第15章 安置
“娘娘,您沒事吧。”
馬車停下來之後,秋茗月第一個沖出馬車,蹲在旁邊幹嘔了許久,但是因為今日并未進食,所以只是吐出一些酸水。
陶妙允走過去,輕輕的撫了撫秋茗月的背,說實話,秋茗月是她見過的,第一個坐馬車會吐的人。
“我沒事!”陶妙允還未開口,秋茗月便先站了起來,但是似乎站起來的有些急促,有些頭暈。
陶妙允低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些水漬,便知道秋茗月今日沒有吃東西,卻是沒有注意到,秋茗月徑直的倒了下來。
“妙兒。”陶芊允接住了倒下的秋茗月,語氣之間有些嗔怪的責備。
陶妙允吐了吐舌頭,“芊哥哥。”
秋茗月所在的位置再往前,便是陶承允和陶春佑所在的馬車,陶春佑率先下車,陶承允随後。
“先随我拜見父親,然後我帶你去見過母親再回去休息。”陶春佑倒是想的仔細,外出這麽久終究是要先見過父母的。
若非陶春佑在,陶承允他可能根本不會去見父親和母親,并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回來了。
“嗯。”雖然不情願,但是終究還是随陶春佑步入了山莊的大門。
“少主!”
“少主!”
……
此起彼伏的聲音,并未有人注意到陶春佑的身後還跟着一人,或許有很多人不知道陶承允是陶家的庶子。
“芊哥哥,這姑娘先安置在哪?”陶妙允看着秋茗月的臉,有些感慨,她生的可真是美。
“安置在牢房吧。”終究是人質,将來是要拿來用的。
“啊~”陶妙允有些不太情願,“我看她生的漂亮的緊,不然放我院裏吧!”
看着陶妙允讨好的表情,陶芊允微微皺眉,妙兒是第一次出任務,所以還不知道是不能和人質有感情的。
要知道,人質大多數最後都要由他們親自處置。
“好不好嘛~芊哥哥?”
“好,但是,你不要後悔。”
“不會的。”
秋茗月若是看到陶妙允這撒嬌的模樣,一點也不像之前那副酷酷的樣子,可能會覺得驚掉下巴。
陶妙允挽着陶芊允的胳膊搖搖晃晃,一跳一跳的往山莊內走去。
秋茗月自然是被丢掉陶妙允屬下的懷裏了,剛剛陶芊允的語氣,可不就是暗許了可以讓這姑娘待在陶妙允姑娘的院內。
在山莊內,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不論子女外出執刑大小任務,回來後第一件事,都必須是回禀任務。
無論是誰都不例外。
記得之前,山莊的少主,也就是現在的陶春佑,又一次執行任務身受重傷以至于昏迷不醒,是被人擡着進山莊大門的。
但是依舊被擡着到莊主面前走了一趟才算。
陶譚走進幻月坊的時候,心中就有些不樂意,自家公子,應該是那種遺世獨立的人,怎麽能處在這種風月場所。
若非是王妃在幻月坊,恐怕他早就做些手腳了。
因為左丘早就傳了信,所以陶譚找到左丘玉泉和鳳沐闌的所在并不困難。
“王爺。”雖然心中頗有微詞,但是終究面上是絲毫不顯露的。
鳳沐闌立刻站了起來,看着陶譚,眼中滿是期待,“可有查到什麽消息?”
王妃的眼睛周圍,都是紅紅的,怕是剛剛哭過,想必對這件事還是很上心,罷了。
“找到了,是陶家的人。”
“陶家人……”鳳沐闌的臉色變了變,為什麽陶家人會找上秋茗月,秋茗月從未做過什麽對陶家不利的事情。
難道說,是有人跟陶家買了秋茗月的命?
不會的!
要知道,陶家的人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或許,只是有人想要教訓一下她,會是誰呢?
“準備一下,本王去趟陶家。”這句話,就像是說一句,要吃市集上某家的包子一樣簡單。
但是世人誰都知道,除非陶家的人,沒有人知道陶家的所在。
有人說是在山谷裏,也有人說是在山頂上見到過的,更甚者還有人說陶家是建在雲上的,會來回移動。
左丘玉泉握住了鳳沐闌的手,“不用擔心。”臉上依舊挂着和煦的笑意,就像是這件事根本不足為提一樣。
陶譚皺了皺眉,“王爺,我不會回陶家。”
那個地方,他既然離開了,就再也沒有打算回去,如今雖然是救人要緊,但是就算是左丘玉泉去了,陶家也不會放在眼裏的。
所以,他不會回去。
及此,鳳沐闌似乎是看出了什麽,陶譚,他姓陶,也就是說,他是陶家人,那麽去陶家就也不是不可能。
“你不去,我自是還有其他辦法。”左丘本就沒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的身上。
“王爺,這件事屬下幫不上忙,告辭。”過去的傷口,并沒有完全愈合,如今再觸及陶家。
就月如是撕開了他表皮下的血痂,露出了下面鮮血怖人的傷口,以及那些令人作嘔的濃水。
鳳沐闌有些擔心,“左丘,他……”
“不用擔心他,沒事的,我會處置好的,放心,我有辦法。”
鳳沐闌并不知道他說的“有辦法”是有什麽辦法,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左丘玉泉說這句話。
心中就莫名的有一種安全感,他那種高大偉岸的形象又重新被樹立起來了。
“只是,我們現在要去浚王府找一趟浚王殿下,畢竟是他的側妃,有些事,還是他出面,我協助的好。”
當年的事情……
若是能經歷這件事就可以化開,倒也不失為一招好棋。
鄒浚生是第一次見環皇後這般狼狽,往日的她,都像是活在光鮮亮麗的表皮之下。
突然覺得,她挺可憐的,姐姐去世,便被接入宮中,雖高居皇後之後,但是誰人不知,這不過是一個替身。
但是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副溫婉大氣的模樣,比之前皇後,有過之而不及。
自她入宮以來,皇帝更是沒有納過妃子,人人說她幸運,現在看來,這“幸運”的背後,都是不幸。
随着環皇後往立政殿的內殿走去,鄒浚生聞到了一股異香,味道很淡,散去了很多,但是留心的話,還是能夠察覺出來。
環皇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你們退下吧。”
“娘娘……”皇後的臉色之難看是衆人都看在眼裏的,又怎麽會放心讓她一個人進去。
“你們下去吧,本王陪娘娘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