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該吃小饅頭了
新一周,第一天上課,宋閱比楚蕤來的早。
楚蕤看見宋閱,臉色就變得微妙和奇怪,他在門口站了幾秒鐘,才往教室走。
宋閱笑咪咪的,朝他招手。
“楚蕤,來啊,今天的早飯。”
今天的早飯……
楚蕤回到位置上,白軟胖的壽桃形小饅頭,頂頂上有一抹紅。
一抹紅,和新挂的梅子一個眼色。
楚蕤的臉色漸漸的變得不好,黑沉沉的,一言難盡。
宋閱還在催他,“趁熱吃啊。(慕.音.団.怼) ”
楚蕤深深的看着她,宋閱納悶的摸了摸臉,又摸了摸鼻子。
“怎麽了嗎?”宋閱問。
楚蕤轉開眼,“我不餓。”
小饅頭太像那啥了,他,他下不了嘴。
前面垂涎已久的二飛聞言,擒拿手溜到飛起,“閱姐,我來吃,我來吃。”
宋閱把饅頭向自己懷裏攏了攏,問楚蕤,“你真不吃啊。(慕.音.団.怼) ”
楚蕤點頭。
二飛的眼神水汪汪的,宋閱又看了看楚蕤,把早餐遞給二飛。
小饅頭不在了,楚蕤松了一口氣。
宋閱又一臉怪笑的湊近他,“楚小弟,給你的東西看了嗎。”
咔擦一聲,筆蓋落在地上。
楚蕤控制不住自己,“宋閱。”
他的聲音很生氣,夾雜着點點惱羞成怒。
宋閱懵了一下,然後她慢慢的拉直身體,捂着唇偷偷笑。
“笑什麽。”楚蕤詭聲道。
宋閱捂不住,笑聲溢出來,“沒,沒什麽。”
“我、問、你、笑、什、麽、”楚蕤很危險的說。
楚蕤拉下臉,陰郁的盯着宋閱,宋閱腦子裏的東西就自己變成語言了。
“我,你耳朵紅了。”
好的很啊。(慕.音.団.怼)
楚蕤冷笑着翻開書。
宋閱輕輕的把椅子和楚蕤拉開一點點,半響,她偷偷的看了看他。
耳朵……耳朵更紅了。
早自習上了一半,宋閱的陳情表背了又背。
楚蕤的耳朵不紅了。
于是,宋閱把語文書立着,靠近他。
一股牛奶味道香味向楚蕤脖子裏竄,他很高冷的說,“幹什麽。”
宋閱搓了搓手,讪笑道,“楚蕤,你,你可以給我補課嗎。”
補課……楚蕤好奇的視線看向宋閱,宋閱她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那啥,閱姐,閱姐也想嘗嘗順數的滋味。”
楚蕤,“哦。”
“哦是什麽意思啊。(慕.音.団.怼) ”宋閱用書擋着臉。
楚蕤冷笑一聲,“字面上的意思。”
宋閱繼續毛遂自薦,“我學習能力很夠好的,還能每天都能給你帶早餐。
片刻後,一片朗朗書聲中,楚蕤回過頭,認真的看着宋閱,“你是認真的。”
“你讓我給你補我就補啊。(慕.音.団.怼) ”楚蕤睨着宋閱,似笑非笑的。
宋閱捏了捏拳頭,這就是她新收的小弟,簡直不是人啊。(慕.音.団.怼)
宋閱看他一副你拿我怎麽辦的樣子,氣急了拿過桌子上的書就拍在了楚蕤的,桌子上。
“宋閱。”楚蕤的聲音有點詭異。
“我可以教你,不過~”楚蕤眯了眯眼,拖長腔調。
“不過什麽”
“你得聽我的。”他不緊不慢的說。
我去,宋閱咚的一下站起來,她盯着楚蕤,聲音擰巴的兇殘,“誰是老大啊?楚小弟。”
看着楚蕤望着她的眸光越來越複雜,宋閱的其實越來越弱。
滿屋子的髒衣服又像一座山的出現在她面前,她瞪着面無表情的楚蕤,“好,大爺。”
這幾個字一出來,楚蕤張大了眼,宋閱理了理撩開額前的碎發,慢條條的坐下來,咬牙切齒的說,“從今天開始。”
二飛祁杜注意到後面的動靜,回頭,“閱姐,你莫不是頭壞了吧。”
宋閱拍開二飛的爪子,“你們也要給我好好學習。”
啊!什麽!
二飛祁杜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裏都看到奪目呢三個字,不要啊。(慕.音.団.怼)
兩人動了動嗓子,準備說話。
“你一個人夠我煩了,沒時間教別人。”楚蕤冷冷的說。
宋閱正要接話。
“閱姐,我媽讓我早點回家。我,我”
“閱姐,我有不懂的問楚蕤好了,不用特意補課。”
他們兩個人搖頭如蒜,忙不丁的拒絕。
你不情我不願,宋閱也無計可施,只能盯着三個不聽話的小弟發射眼神火箭炮。
二飛祁杜感應到了,立刻掉過頭。
楚蕤擡起眼皮子,嗯,就那麽直直的看着宋閱。
比眼睛大啊,宋閱睜大眼睛,盯着對面的人。
“你下巴長了一顆痘痘。”
啥?啥。
宋閱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光滑有彈性,在哪兒?怎麽還沒有摸到。
“真傻。”楚蕤搖搖頭。
宋閱猛的一下懂了,她伸長胳膊,去勾楚蕤的脖子,還陰森森的叫到,“楚蕤。”
坐在側後方的黃霜霜看着宋閱的動作,右手的拳頭越捏越緊。
卡擦,筆蓋被她無意識捏碎。
“霜霜,”同桌周采欣叫了叫她。“你怎麽了。”
黃霜霜轉過頭,“你說什麽。”
她的視線模糊,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宋閱,你怎麽能,一二再的欺負楚蕤呢。
你強迫他和你一起坐,現在還逼他教你學習。
你也配!
黃霜霜的缥缈的眼神慢慢凝聚,楚蕤,我會幫你的,呵呵。
“你這寫的什麽鬼東西?”楚蕤随手攤開一本宋閱的練習冊,“你的字真醜。”
宋閱一巴掌揮開他,“不懂欣賞。”
不懂欣賞的人眉頭越來越皺,半響,他目不轉睛的看着宋閱,“你是認真的?”
宋閱一手拍着桌子,信誓旦旦的說,“當然,我不說謊。”
她的眼神純粹而堅定,如碧波大海,透徹而遼闊。
楚蕤移開目光,淡淡的說,“不要後悔。”
宋閱哼了聲,斬釘截鐵的說,“後悔不是人,你是怎麽考第一的,就怎麽要求我。”
這句話說完,下午宋閱就有點受不住了。
她看着化學書上一個個翩翩起舞的符號,腦子暈了無數遍。
可是,只要她抄公式的手一頓下,旁邊怪聲怪氣的聲音就想起,“別浪費時間了,當你的小惡霸去吧。”
宋閱又心神一凜,開始頭懸梁,錐刺骨。
天氣漸漸涼了,蓉城的位置在南方,一到立秋,風就刮起來。
宋閱也很認真學習。
這天是化學課。一上課,老師就宣布開始考試。
納尼??
宋閱迷迷糊糊的,恍然間聽到這樣一句話,宛如天外來音。
考試!!
她揉了揉眼睛。
化學卷子很快發下來,宋閱咬開筆蓋,想着最近自己忍受楚蕤的層層逼迫,毒舌冷笑,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态度下學習。
她覺得,自己這一個月應該有進步的。
宋閱邪魅微笑漏出來。
旁邊正好拿卷子的楚蕤心髒病快要犯。
宋閱卻非常有自信心,“楚小弟,我不會讓你的心血白費的。”
楚蕤:“……”
望着滿卷子的化學符號,左手撐着頭,懶洋洋的開始做題。
哇,宋閱的眼睛都亮起來,第一個選擇會做,第二個我也會呀。
……
第五個,第六個……選a還是b,或者選c,不然d。
宋閱的臉色變得茫然,她皺了皺眉頭,往下面寫。
但是,不會,不會。
想到這最近一個月的寒窗苦讀,宋閱的眉間皺皺的。
化學可是她感覺進步最快一個科目了。
她慢悠悠的開始糾結其他的題目,目光一擡,楚蕤已近翻篇,他寫題的速度好像是被考神附體,刷刷刷唰。
不對,他本來就是一個考神,宋閱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筆,為他考試的速度折服。
眼看着楚蕤已經寫完了最後一個題,宋閱瞅了瞅時間,距離交卷還有20分鐘。
她內心暗暗感嘆,混蛋連做卷子都是這麽混蛋。
忽然,楚蕤的卷子動了動。
宋閱伸長了脖子,難道,難道他前面還有什麽地方沒有寫完,原來楚蕤是把難的題放在了後面寫,所以才寫的這麽快。
宋閱偏頭,想看清楚到底是那一道題楚蕤沒有寫。
脖子越伸越長,忽然,白色的校服擋在卷子上,遮住了,遮住了。
“宋閱,你幹什麽呢。”咚的一聲,教棍在講臺上輕輕一磕,楊老師銳利的眼刀子往她身上射來。
宋閱驀然回神,楚蕤的對着窗戶,只留下四分之三的輪廓。
好一個楚蕤,居然認為我奶奶想看你的卷子!!
閱姐是會作弊的人嗎,宋閱憤怒的盯着他三秒,然後把視線落在自己的卷子上。
她低下頭,又開始垂頭喪氣的開始自己的考試。
下課卷子被老楊收上去,宋閱氣還沒有嘆完,二飛已經在嘀咕,“嗷,蒼天保佑,不要個位數個位數。”
說着他轉過頭來,哥兩個好的拍着楚蕤的胳膊,“考神借我好運。”
她咚的一下拍開二飛的胳膊,二飛還沒有來的及發應,她就氣沖沖的看着楚蕤。
“楚蕤,我是那種人嗎,你剛剛居然那樣對我,我看透你了。”
二飛和祁杜被宋閱着一串吼弄的莫名其妙,楚蕤轉過頭,就那麽靜靜的盯着宋閱。
“你想幹什麽。”楚蕤問。
宋閱咽了咽口水,一嗓子的話都憋在了肚子裏,金色的小圈圈在腦子裏不停的打轉,上面寫着幾個大字,楚蕤要謀權篡位了。
“你剛剛為什麽擋你的卷子啊。(慕.音.団.怼) ”宋閱兇巴巴的。
“因為。”楚蕤着宋閱,詭聲道,“因為我想擋啊。(慕.音.団.怼) ”
這個理由,宋閱無力反駁。
半響,她哎了一聲,“我覺得,我要錯完了。”
楚蕤翻書的手一頓,他輕輕的說,“宋閱,你敢。”
宋閱聞言,給自己鼓了鼓氣,她看着楚蕤精致冷淡的小臉,想到他虐待自己過程,豪氣萬丈。
閱姐一定要用他教的知識,打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