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該幹點什麽了
等宋閱給楚蕤擦完藥後,體育課也就快結束。
宋閱一言難盡的看了眼楚蕤的衣服,一眼有一眼,尴尬的問,“要不然,我回去給你補補。”
“算了吧。”楚蕤嘲笑她。
把宋閱給氣的哦,好一個楚蕤,暴露原形了哇。
“那你怎麽出去啊。(慕.音.団.怼) ”
宋閱可不想楚蕤盯着兩條光禿禿的胳膊出去,又醜又不好看。
還有那麽一點點讓人心痛,嗯,她保證,她只有很少一點點的心疼。
楚蕤站起來,無所謂的說,“那你出去給我搶一件外套吧。”
宋閱:” <(-︿-)>”
楚蕤這個大混蛋,明明比七中閱姐還要殘暴的。
不過宋閱真的認真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行性,不到三秒,她一皺眉頭。
“你等我一下。”
接着風風火火的跑了.
楚蕤,……
她不會真的去給自己搶衣服了吧。
想到明天宋閱可能會多一個外號,扒衣狂魔,楚蕤的頭往窗戶外瞅了瞅。
秋天,可真美啊,看,綠樹,紅花。
窗外的褐色的枝幹上駐了一只喜鵲,他撲騰撲騰兩只翅膀,秋天來了。
宋閱是在三分鐘以後回來的。
回來的時候,她還帶着一件藍白色的校服。
她應該是是小跑回來的,臉頰酡紅,眼裏還有幾分少女的味道。
少女的味道……
楚蕤單手拎起衣服,“哪兒來的。”
宋閱避開他的目光,粗聲命令道,“問那麽多幹什麽,給我穿上。”
小慫包又變聲大姐大了。
楚蕤用手抵着唇,看着她,眼底的陰蟄散開了一點。
楚蕤攤開衣服 ,衣服內襯還有居然有一坨紅。
他聞了聞,味道很淡很淡,但是是血的味道。
他疑惑的打量着宋閱。
可是宋閱捂着嘴巴,就是不說,不說,嘿嘿,就不告訴楚蕤,誰讓這個小弟不聽話。
不過,她偏了偏頭,其實那點血,也無所謂吧。
看着楚套上了外套,宋閱松了一口氣。她往外走,對後面的小弟撂話,“快點,跟上來。”
楚蕤下意識的就跟着宋閱出了醫務室的門。
沒了消毒水的味道,他很容易就聞到了自己身上下紅花油的味道。
他望了望天,他和宋閱,這是和好了嗎不,他們好過嗎~~
回到教室。
宋閱一踏進門,剛剛還熱火朝天的同學頓時垂下了頭,楚蕤都被打成這樣,他們,他們自身難保啊。(慕.音.団.怼)
宋閱在位置上坐好以後,擡頭看看,沒上課啊。(慕.音.団.怼)
她又看看呆若木雞的同學們,“我會吃了你們嗎,說話。”
八班同學一聽,先是一凜,然後擠出苦笑,叽叽喳喳,不知所以,胡言亂語的聊天。
宋閱點了點頭,這才是學生們該有的樣子嘛。
她把自己抽屜低下的小金魚抽出來,戳了戳閉目養神的同桌。
楚蕤睜開眼,紅白的小錦鯉出現在他的眼前,胖嘟嘟的,肚子還挺大。
宋閱笑眯眯的,“這個是你的。”
楚蕤眯了眯眼。
宋閱覺得他們兩個已經和好了,她又是一個非常善解人意的老大,“這是錦鯉,我親自抓起來的。”
他怕楚蕤不懂,說的更直白了,湊近他道,“其他同學的是我買的。”
“好醜。”楚蕤捏了捏魚肚子。
宋閱又不開心了,“我不給你了。”
她把小錦鯉往回拿。
楚蕤大手握着小錦鯉,看着宋閱笑,“你已經送給我了。”
好吧,好吧,老大肚裏能撐船。
不和小弟計較。
宋閱看着楚蕤握着小錦鯉的模樣,她想到一件事,寫了一張小紙條。
然後遞給了楚蕤。
楚蕤看着桌子上淺粉色的小紙條,第一個感覺是,這字可真醜。
他很嫌棄的看了一眼內容,“錦鯉是吉祥物。”
後面還跟着簡筆畫的一條魚。
楚蕤盯着這條掉肚子的錦鯉,這麽醜的東西,哪兒是吉祥物了。
嗚嗚嗚。
宋閱放在櫃子裏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拿出手機,是劉加雪給她發的消息。
她回頭,劉加雪一臉深意的盯着她,還用筆頭指了指楚蕤身上的衣服。
宋閱盯回去,不就是一件衣服嗎,雖然,雖然……
好煩哦,她也可惡(〃>皿<=
今天是星期五,高二的不用補課,上完最後一節課就是周末。
宋閱想起一件事,她叫同桌。
“喂。”
楚蕤正在收拾東西,聽見一聲又兇又叼的喂。
他偏頭,閱姐又在立人設,又兇又酷的小惡霸。
“嗯?”楚蕤發疑惑音。
宋閱動了動嘴巴,“那啥,你還沒有告訴我手機號碼呢。”
你不告訴我手機號碼,兩天的時間,老大怎麽能把握住新晉小弟的動态呢。
楚蕤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宋閱。
他是很普通的安卓機,和宋閱鑲粉鑽的草莓機一比,樸實的就像小水溝。
宋閱用楚蕤的手機給自己撥了一個電話。
然後又打開自己的qq,說,對着楚蕤搖了一搖,“你要加我的qq哦。”
“還有,你得給我備注老大。”
“老大,”楚蕤為宋閱的不要臉折服了,嗤笑一聲,“是老大姐吧。”
已經加了楚蕤正給他寫備注的宋閱鼓了鼓嘴巴,給楚蕤備注了四個字,狗屎粑粑。
臭死了,臭死了。
楚蕤拿起手機,qq上的新朋友有一條新消息,上面我是寫着老大。
他的嘴角一扯,給宋閱備注了三個字,老大姐。
備注完以後,他拿着手機讓宋閱看,“你喜歡嗎。”
喜歡,喜歡你個大頭鬼。
嗯嗯,楚蕤現在就開始欺負我了,夢裏他可二十二歲才欺負我的。
宋閱兇兇的瞅了一眼楚蕤,自顧自的走了。
今天周五,出了校門,就有一輛卡宴來接她。
她上了車,前面的司機恭敬又親熱的叫了一聲大小姐。
“去機場,我要去接我爸爸。”她看了看手機。
宋衛國今天飛機從美國回來,她現在過去,再等一會兒他爸爸就要落地了。
機場。
宋閱一眨不眨的站在等候區,生怕錯過了什麽人。
“爸爸.爸爸。”終于,她看到一個穿着黑色西裝,身材挺拔,戴着大墨鏡的男人。
宋衛國才聽見聲音,自己的小棉襖就已經奔進自己的懷裏。
宋衛國的聲音是控制不住的幸福感,“閱閱親自來了啊,怎麽不在家等我。”
宋閱抱着他爸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不在的時候沒有念想,還能控制住自己。
宋衛國已經出差半個月。
她上次生病的時候她沒有在,她也不準其他人告訴她,雖然只是一個夢,可那個夢對宋閱的沖擊是極其大的。
一想到那個夢,最凄慘的不是身無分文,而是他爹佝偻的背影。
她聳了聳肩膀。
楚蕤可惡點就可惡點吧,只要她的爸爸好好的。
宋衛國見閨女抱着自己不撒手,心軟成了一團棉花。
他對後面幾個下屬不好意思的笑笑,“女孩子,就是太粘人了,比不得兒子。”
幾個下屬忙揮手,他們老板那一臉得意的笑容,指不定內心有多樂呢,再說了,美國十個億的大單簽了,都沒見自家老板笑的這麽厲害。
“閨女才好,像我家的兒子,三天兩口不着家,有什麽好。”
“可不是嗎,我就喜歡女兒。”
幾個下屬叽叽喳喳的讨論,無形中奉承自家老板。
這話說到宋衛國的心坎上了,心情特別好,揮了揮手,“你們回去吧,半個月夜沒着急了,回去好好休息幾天。”
幾個下屬忙不疊的說好。
聽到他們幾個走了,宋閱才擡起了頭剛剛反應過來以後才知道,自己剛剛的多座一點都不符合閱姐對外的人傻。
真的是,太軟了!
另外一邊,楚蕤騎着自己破破爛爛的自行車,想着着宋閱剛剛上了不下七位數的卡宴,眼裏的光又深又幽。
二飛和祁杜對視一眼,拍了拍他肩膀。
“小子,不錯啊,我們閱姐這兩天對你很上心啊。(慕.音.団.怼) ”
二飛摸摸自己的下巴,“小白臉是挺好看的啊。(慕.音.団.怼) ”
祁杜點頭,他看着楚蕤的外套,黑色的臉更黑了。
楚蕤把自己的自行車的剎車片一腳踢下來,身體斜靠在旁邊,問,“你們想幹什麽。”
二飛和祁杜交換一個視線,我們兩個想幹什麽,想幹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