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吸終于平息下來,粉臉上的表情已經由慌亂轉為羞怒,以壓抑的低音責問道:“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是不是偷窺過我……我……”
魯漢很嚴肅地搖了搖頭,否認道:“不,詹妮芙小姐,我想你弄做了,我并沒有偷窺過你的身體,你也不用奇怪我能知道你身體的秘密,因為那是上帝指引我發現你的秘密的,上帝是萬能的,對嗎?”
詹妮芙又吃了一驚,失聲道:“是上帝指引你發現我身上的秘密的?”
“是的,詹妮芙小姐,事情就是這樣。”
魯漢擺出非常狗血的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這死逼神棍,居然借上帝的名義泡起妞來了,不過你還別說,這招挺靈的,在上帝高于一切的天主教世界,簡直就是殺手锏哪,上至八十下至七歲羅莉,通吃哪,不過玟瑰騎士當然不會如此饑渴是吧,說說而已。
“上帝跟我說,所有遭受撒旦控制靈魂的奴仆,她們身上必然懷有玟瑰花烙印,而身懷玫瑰花烙印的女人身上,必然會散發出淡淡的玫瑰花香,詹妮芙小姐,你身體上是否會散發出一股玫瑰花的香味呢?”
詹妮芙又是嬌軀輕顫,防線徹底崩潰,她已經完全相信了魯漢這神棍的話,其實天知道這番話都***是魯漢臨時編的,他也是在剛才,直到距離詹妮芙很近的時候才聞到了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所以靈機一動,編了這番話。
詹妮芙的身上果然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這股香味似乎是與生俱來的,洗完澡的時候香味會淡一些,剛出過汗的時候香味是最濃的,以現代的科學觀點來分析,其實這是狐臭中的一種,不過很幸運的是,這種狐臭不但不是惡臭,反而是花草的香味罷了。
大夥還別不信,現實世界中确實有這樣的女人,就看大家有沒有這番狗屎運,能夠在千萬人中遇上那一個了。
詹妮芙又敬又畏,又喜又羞地望着玫瑰騎士,惴惴地問:“玫瑰騎士,你……真是上帝派來拯救我們……呃,拯救我的使者?”
詹妮芙真夠嫩的,差點還把公爵夫人也帶了進來。
魯漢禽獸心性發作,調侃地笑問道:“你說呢,詹妮芙小姐。”
詹妮芙雖然嫩,可男人語氣裏的調侃意味卻不可能聽不出來,當時就粉臉微紅,澀聲問道:“那麽,玫瑰騎士,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訴我,要怎樣才能把我身上的玫瑰花烙印給去掉呢?哦,也就是說怎樣把我的靈魂從撒旦的控制下拯救出來呢?”
魯漢嗯了一聲,裝腔作勢道:“嗯,這個問題嘛,講起來就比較複雜了。”
詹妮芙的芳心忍不住懸了起來,該不會是很難辦到吧?她可不想剛剛萌生的希望就這樣消失,趕緊說道:“玫瑰騎士,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嗎?”
魯漢心中偷笑,臉上卻猶豫道:“辦法自然是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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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香豔的法蘭西之旅 第二十七章 到嘴的肥肉
詹妮芙追問道:“不過什麽呢?”
魯漢支吾不語,腦子裏正在急速盤算,怎樣才能把詹妮芙騙上手,這到嘴的肥肉可不能讓她給溜了,獵豔失手可不是玫瑰騎士的風格對吧。
魯漢為難道:“詹妮芙小姐,要想把你的靈魂從撒旦的控制下解救出來,說容易也容易,說難卻也很難,關鍵是需要你的全力配合,并且需要克服一些困難。”
詹妮芙急道:“要怎樣配合都沒問題,玫瑰騎士你快直說吧,該怎麽辦?”
魯漢點頭道:“那好,我就直說了,要解救你的靈魂我需要運用法力和撒旦的魔力進行對抗,詹妮芙小姐你應該知道,上帝是魔鬼撒旦的死對頭,沐浴在上帝聖輝之下的修道院是撒旦魔力最弱的地方,所以,要想驅除撒旦對你的控制,聖母修道院是最理想的施法地點。”
詹妮芙道:“這很容易,玫瑰騎士,我每天都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抽一點時間去聖母修道院一點問題沒有。”
魯漢道:“好的,這不是問題,不過接下來,可能會比較讓你為難。”
詹妮芙道:“哦,玫瑰騎士,有什麽好為難的呢?你能夠把我從撒旦的控制下解救出來,感激還來不及呢。”
魯漢嘆了口氣,說道:“你身上的玫瑰花烙印最早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詹妮芙想了想,答道:“具體我也不能确定,大約是在十四歲的時候吧。”
魯漢點頭道:“我知道了,其實你身上的玫瑰花烙印是與生俱來的,只不過在你初潮未臨之前并沒有顯現出來,看上去就跟常人無異。”
詹妮芙疑惑道:“初潮?玫瑰騎士,什麽是初潮?”
魯漢撓頭答道:“呃,這個……就是每個月的那幾天,你都會來那個……你知道?初潮就是第一次來那個的俗稱。”
詹妮芙粉臉微紅。羞聲道:“原來是說這個。”
魯漢嘆息道:“在你出生之後,由于神甫沒有給你及時洗禮,沒有洗禮的孩子就缺乏聖輝的庇護,極易被撒旦所控制,而你。詹妮芙小姐,正是這不幸者中地一個。”
詹妮芙戚然:“事情原來是這樣,唉……不過,玫瑰騎士,究竟要怎樣解救呢?”
魯漢道:“再給你做一次洗禮!”
詹妮芙愕然:“再做一次洗禮?就這麽簡單?”
魯漢道:“再做一次洗禮聽起來似乎很簡單。可實際上做起來卻并不容易。這次洗禮遠比你想象中的要艱難得多。”
詹妮芙對魯漢的話深信不疑,粉臉上立刻露出凝重的表情來,靜等魯漢下文。
魯漢道:“洗禮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你應該以最虔誠地心态來接受洗禮,在洗禮期間需要摒棄世間的一切雜念和俗物,在耶墅的聖十字架前祈禱七七四十九天,直到你的心靈得到徹底清洗,撒旦的控制也将自然消失。”
詹妮芙道:“最虔誠地心态。摒棄一切雜念和俗物,祈禱七七四十九天……玫瑰騎士,你能說得明白點嗎?直接告訴我該怎麽做。好嗎?”
魯漢輕咳一聲,說道:“好吧。那我就說直接點,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都必須在太陽落下時分前往聖母修道院,在聖恩池洗去身上地塵垢,然後到耶墅的聖十字架前祈禱,祈禱的時候不準穿衣服,也不準佩戴任何首飾,就像嬰兒降世一樣,身上一絲不挂,而我則會在你祈禱地時候守護在旁邊,防止撒旦再向你施加魔力,增強對你控制。”
詹妮芙聞言頓時粉臉緋紅,有些羞澀地望了玫瑰騎士一眼,問道:“非要這樣嗎?”
魯漢很嚴肅地答道:“詹妮芙小姐,祈禱是件很神聖的事情,不要有以世俗的心态來對待這件事,好嗎?”
詹妮芙輕嘤一聲,低頭不語。
魯漢沒有再說什麽,這時候最關鍵,他的籌碼已經都用完了,現在就看詹妮芙是否會上鈎了,不過魯漢最終沒有失手,詹妮芙很快就重新擡起了頭,藍寶石般的美目直直地盯着魯漢,凝聲道:“我相信你,玫瑰騎士。”
魯漢心中竊喜,看來第一步計劃順利完成,只要有了和詹妮芙單獨接觸地機會,以他的手段還怕詹妮芙不乖乖投入懷抱?
心花怒放地從法蘭西學院出來,魯漢應邀又來到了格羅德府上。
格羅德隆重地将魯漢迎進客廳并驅退了仆人,然後眨巴眨巴眼睛,笑問道:“玫瑰騎士,前天晚上玩得還開心嗎?”
魯漢腦子裏騰地就幻起了那天在城堡見到的荒淫景像,那樣地性派對當然是刺激無比,當時就淫笑道:“開心,當然開心。”
格羅德同樣淫笑道:“只要玫瑰騎士喜歡,以後機會還多的是,每次有活動我一定第一個通知玫瑰騎士,嘿嘿。”
魯漢笑道:“那就多謝格羅德老爺了。”
格羅德想了想,終于忍不住試探着問道:“玫瑰騎士,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
魯漢笑道:“問吧,現在我們什麽關系,我有什麽好瞞你地。”
格羅德道:“那個,你在法蘭西學院真的吃了兩枚狼桃?”
魯漢道:“那還有假,當時我也是一怒之下就吃了,吃完了就怕得要死。”
格羅德道:“後來呢?”
魯漢道:“後來就好像睡着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奔跑在一片碧綠的青草地上,天上白雲朵朵,地上如劃如茵,景色那個美啊,就是一個人也沒有,寂寞得緊,然後我就看見了上帝,他就坐在他的椅子上,深深地看着我,很專注地看着我。”
格羅德道:“你真的見到了上帝?”
魯漢答道:“我想應該是他,長得跟聖經上的描述一模一樣。”
格羅德心中震驚不已,看魯漢的表情和語氣,不像是信口開河的樣子,難道他真的見到了上帝?格羅德心中的希望又增加了幾分,問道:“這麽說,街頭巷尾的傳言都是真的了,你不但見到了上帝,還奉上帝的使命回來拯救被撒旦控制了靈魂的仆人?”
魯漢尴尬地笑笑,說道:“咳,這事怎麽都傳開了,真是。”
格羅德壓低聲音,問道:“玫瑰騎士,如今你我的交情,算不算好兄弟?”
魯漢道:“那還用說,絕對好兄弟。”
格羅德道:“那好,你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如果這世上真有被撒旦控制了靈魂的奴仆,你要如何拯救她的靈魂?別人能不能夠代勞的?”
魯漢道:“怕是不行,這事別人還真沒法代勞。”
格羅德道:“為什麽不能代勞?”
魯漢道:“因為得和我交合呀,只有我體內的聖液才能拯救她們的靈魂,所有被撒旦控制了靈魂的奴仆,都必須和我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連續交合四十九次,才能把她們體內的邪惡魔力驅除一盡,她們才能變成一個正常的女人。”
格羅德臉色大變,失聲道:“啊,你說什麽?需要連續交合四十九次!?”
聽了這話,格羅德別提多郁悶了,沒想到竟然是這個辦法,難道讓如花似玉的妻子真的讓這厮騎上七七四十九次?開玩笑,他都還沒碰過呢,這叫他如何甘心?很顯然,格羅德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的,他寧願永遠得不到詹妮芙的嬌軀,也不願意她的前四十九次被別的男人享用。
魯漢道:“你當我願意呀,要不換你試試?我告訴你,你要敢試,第二天就讓你那玩意潰爛,第三天潰爛就擴散到全身,第四天就一命嗚呼!”
格羅德聞言一顫,這話他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不然也不會等到今天還不敢碰詹妮芙一手指頭了。
看到格羅德戰戰兢兢的樣子,魯漢心中偷樂,在這個時代的歐洲當神棍還真不賴。
魯漢忽然問道:“哎,格羅德老爺,你怎麽突然問起我這個?你是不是知道哪家小姐身上有玫瑰花烙印?”
格羅德吓了一跳,連搖雙手道:“沒,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随便問問,好奇嗎不是。”
魯漢道:“那好,格羅德老爺,前天晚上你的盛情款待,還有你送我的玟瑰山莊我都笑納了,不過總不能光拿你的,這不,我把‘基督山伯爵’的中冊和下冊帶來了,從今往後,法蘭西出版社就是我的首發社,夠意思了吧?”
說着,魯漢拿出兩本手寫稿遞給格羅德,格羅德鄭重其事地伸手接過,滿臉堆笑道:“一點小小心意,不成什麽敬意,玫瑰騎士願意以法蘭西出版社為首發社,那是玫瑰騎士對小社的擡舉,嘿嘿,多謝。”
魯漢道:“行了,沒事我先走了。”
格羅德:“玫瑰騎士慢走,不送。”
目送魯漢修長的身影遠去,格羅德郁悶地将兩本手寫稿往地上一扔,頹然癱坐在椅子裏,***,事情怎麽會這樣?難道詹妮芙的初夜注定要被這家夥享用?多虧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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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香豔的法蘭西之旅 第二十八章 苦心經營
馬到塔匆匆走進加斯東的辦公室,附耳向奧爾良公爵低語了一會,加斯東聞言臉色一變,失聲道:“你說什麽?格羅德送了座莊園給玫瑰騎士?這是怎麽回事,他這是想幹什麽?還把梅爾梅森堡的金卡也給了他!”
馬列塔道:“主人,您說格羅德該不會是叛變要投靠紅衣主教吧?”
加斯東道:“不可能,格羅德不可能投靠紅衣主教,這點絕無可能。”
馬列塔道:“那就奇怪了,格羅德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加斯東念頭閃過,忽然想起了前幾天流傳甚廣的那個傳言,玫瑰騎士吞狼桃而不死,如今已經成了巴黎人人傳頌的上帝使者,而那個聖母修道院的馬薩林院長又放出風聲說吞狼桃而不死的人可以拯救撒旦奴仆的靈魂,難道是……
加斯東心中有了計較,向馬列塔道:“馬列塔,你去把格羅德給我叫來,就說我找他。”
馬列塔道:“是的,主人。”
加斯東馬上就又說道:“哦,不,還是別讓他來我府邸,免得引起紅衣主教的懷疑,還是我去找他吧,馬列塔,給我備馬。”
回頭再說魯漢,從格羅德府上出來,回到了玫瑰山莊,班德已經帶着弟兄們開始進駐地這裏,在他們的整治下,玫瑰山莊已經略有樣子,一想到從今天開始,自己要把這裏經營得像鐵桶般的軍事基地,魯漢就忍不住心中躍躍欲試。
班德屁颠屁颠地跑過來,向魯漢道:“魯大師,你回來了?”
跟着班德一起過來的還有拉希姆和帕柳卡,所謂不打不相識,魯漢的劍術讓兩人敬佩不已,已經決定跟着玫瑰騎士在王家近衛團混了。
班德道:“魯大師,有件事得和您說一下。”
“啥事?”
班德道:“弟兄們都說。這裏的夥食什麽的都還好,就是沒女人。”
魯漢道:“這個我正在考慮,你讓兄弟們放心,回頭我在基地開一家俱樂部,找一些女人來供弟兄們快樂。不過現在你讓他們給我束緊褲腰帶,誰要敢去奸淫婦女,我就把誰吊到絞刑架上。”
班德一挺身軀,應道:“是,魯大師。”
魯漢向拉希姆和帕柳卡道:“拉希姆你們來了。交待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拉希姆聳了聳肩。無奈道:“這事有些難辦,玫瑰騎士,那些家夥個個都是勢利眼。不發饷誰也不願意來。”
魯漢道:“錢好說,雖然現在暫時還沒有,不過很快就會有了,你們別太着急。”
拉希姆挺了挺身軀,潇灑地答道:“我們相信玫瑰騎士。”
這時候。正好尼奧完成了馬薩林院長的任務趕了回來,氣喘籲籲地跑來向魯漢複命。
魯漢問:“尼奧,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尼奧道:“辦妥了。那些孩子都交給佃農了,一聽說可以免除什一稅。家家歡喜得不得了,都搶着要領養孩子呢。”
魯漢道:“好,現在再交給你一個任務,把玫瑰山莊裏所有的公羊和小羊搜集起來,宰了慰勞弟兄們,不過有一樣東西你給我留下。”
“什麽東西?”
“小羊地盲腸。”
“要那玩意幹嗎?”
“你別問,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行,魯大師,那我忙去了。”
尼奧一走,魯漢指了指玫瑰山莊南部的平原向拉希姆和帕柳卡道:“看見那塊平地了嗎?以後那裏就是騎士隊的駐地!”
拉希姆道:“那就是騎士隊的駐地?可上面房子也沒有啊,怎麽住人?”
魯漢笑道:“以後會有地,這不是才剛開始麽,走,我帶你們過去看看,順便我給你們講講騎士隊的培訓計劃,我有這麽一個構想,相信首相和陛下也是這麽想的,那就是要把騎士隊的隊員當成高級軍官來訓練和培養,将來,你們中的每個人都是要率領一支軍隊替法蘭西效力地。”
拉希姆和帕柳卡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眸子裏都流露出振奮地神彩,看來當初還真是小看了這位看似纨绔子弟的玫瑰騎士,此人并非花花公子,而是肩負着陛下和首相的特殊使命啊。
魯漢繼續說道:“杜倫尼對你們地人品可是贊不絕口啊,我相信杜倫尼的眼力,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也深信你倆的為人,所以我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希望你們不要令我失望,一定要辦成此事。”
拉希姆和帕柳卡同時奮然道:“願意為您效勞。”
魯漢道:“法蘭西是利益在陸地,所以騎士隊地培訓重點也應該在陸戰,我調查過相關的資料,法蘭西的陸軍建設相對落後,目前地歐洲大陸,只有尼德蘭和瑞典建有軍事院校并高有完整的訓練科目,所以我想請你們前往尼德蘭,設法搞到尼德蘭軍事院校地訓練科目以及教學大綱。”
拉希姆凜然道:“玫瑰騎士,您是要在法蘭西創辦軍事院校?”
魯漢道:“不錯,身為騎士隊的隊員,将來不是要你們上前線沖鋒陷陣,而是要你們坐鎮後方指揮全局的!所以,不能把你們和普通士兵的訓練相混淆起來,士兵們的訓練重點的戰鬥技巧,你們的培訓重點是指揮能力。”
帕柳卡一點即透,奮然道:“玫瑰騎士,我們明白了,其實我們在平常讨論的時候,也認為法蘭西的當務之急是進行軍事變革,盡快創建一所軍事院校,沒想到玫瑰騎士竟然也和我們想的一樣,這真是太好了。”
拉希姆卻不無憂慮道:“不過,玫瑰騎士,要創建軍事院校是需要陛下的允許的,既便是首相大人也無權擅斷,你是否已經獲得陛下的許可了呢?”
魯漢賊笑道:“我只是說要以軍事院校的訓練模式來訓練騎士隊的隊員,而不是真要創建什麽軍事院校,當然将來時機成熟,也不排除真正建校的可能,但目前,這套訓練模式只是針對騎士隊的成員,你們明白了嗎?”
拉希姆和帕柳卡道:“明白了。”
魯漢道:“明白就好,你們明天就動身前往尼德蘭,臨走之前可以去萊昂納多那裏領取100個比斯托爾,那是你們全部的費用,省着點花。”
美茵茨王宮。
華燈初上,費爾伯斯國王舉行的宮廷宴會剛剛開始不久,在宴會開始前的例行講話時,費爾伯斯陛下剛剛向他的大臣們宣布了一條爆炸性的消息,他要立王後索菲雅陛下為他的王位繼承人。
按照王國的王位繼承法,費爾伯斯并沒有子嗣,如果有什麽不幸,王後索菲雅是當然的王位繼承人,不過費爾伯斯的兄弟,比如他的皇兄,羅馬帝國的皇帝費迪南二世,也同時擁有他領地的繼承權。
但費爾伯斯才年權26歲,就急這裏索雅王後為他的王位繼承人,就頗有點耐人尋味了,大臣們對此自然是激烈反對,在他們看來索菲雅和費爾伯斯新婚未久,就匆匆立這樣的王囑是相當不妥的。
不過費爾伯斯的決心相當堅決,大臣們再激烈反對,他也一意孤行,堅持決定。
當大臣們吵成一團的時候,索菲雅卻站在費爾伯斯身後冷眼旁觀,把反對最為激烈的幾個大臣一一記住,那些保持沉默的大臣也被她記在心裏。索菲雅雖然年輕,還是個女人,野心卻不小!
索菲雅是個權力欲望極為強烈的女人,她要把美茵茨和南尼德蘭王國當成她的起點,實現她的政治野望,而那些試圖阻攔她前進的絆腳石,她将采取一切手段進行鏟除,這個殺手出身的王後心裏,早已經充滿了無盡的殺機。
深夜時分,宮廷宴會在不和諧中收場,怒氣沖沖的國王把憂心沖沖的大臣們轟出了他的王宮,在返回府邸的路上,一夥神秘的黑衣人襲擊了幾名大臣的馬車,幾名王國重臣當場被刺身亡,在美茵茨行兇之後,其中一名黑衣人才大聲報出名號,聲稱是來自艾費爾高原的馬賊,并讓僥幸逃命的大臣轉告費爾伯斯,讓他小心自己的腦袋,然後才揚長而去。
等費爾伯斯的禁衛軍匆匆趕到的時候,這夥黑衣人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美茵茨的城門緊閉,并無任何人進出的記錄,這夥黑衣人究竟如何逃出城外,就成了一樁懸案,再無人能夠知道。
索菲雅寝宮,***未明,裏面一片漆黑。
一道黑影鬼魅般閃進了索菲雅的卧室,低聲道:“小姐,任務已經完成,你交待的九人全部格殺,無一幸免。”
一把嬌媚的聲音道:“嗯,消息都散布出去了?沒留下什麽破綻吧?”
黑影道:“小姐放心,都照你吩咐的說了,弟兄們手腳挺利索,不可能留下什麽破綻。”
嬌媚聲道:“嗯,就讓艾費爾高原的馬賊來背這個黑鍋吧。”
第二卷 香豔的法蘭西之旅 第二十九章 與美同浴
次日,聖母修道院,詹妮芙在約定的時間來到了聖恩浴池,早看見玫瑰騎士已經等着她了,見到詹妮芙,玫瑰騎士彬彬有禮地行了紳士禮,微笑道:“詹妮芙小姐,你很準時,時間正好是下午七點。”
玟瑰騎士話音方落,聖母大教堂的鐘聲适時敲響。
詹妮芙有些不自然地笑笑,一顆芳心怦怦亂跳,向玫瑰騎士行了屈膝禮之後邁步進了聖恩浴池,玫瑰騎士既沒有離去,也沒有守在門外,居然跟着她的腳步走了進來,詹妮芙的一顆芳心跳得越發急促,忍不住慌亂地想,莫非還要同浴嗎?這可怎麽辦?
玟瑰騎士看起來卻是表情嚴肅,動作自然地将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脫去,很快就變得一絲不挂了,甚至連那玩意也直挺挺地暴露在詹妮芙眼前,詹妮芙嬌羞不堪把美目緊緊閉住不敢去看那羞死人的玩意。
魯漢這神棍卻沒忘記戲弄一下這美嬌娘,很嚴肅地說道:“詹妮芙小姐,沐浴聖恩的時候請保持肅穆的心态,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是對上帝的亵渎,知道嗎?”
詹妮芙啊了一聲,芳心一顫,心忖看來是自己想歪了,沒想到玫瑰騎士心裏竟然如此坦蕩,根本就沒有什麽邪念,反而是自己心中有了邪念呀,想到這裏,詹妮芙芳心稍安,虔誠地胸前劃下十字,嘴裏念着贊美主款款步進了浴池。
“等等。”
魯漢适時喝阻了詹妮芙。
“怎麽了?玫瑰騎士?”
詹妮芙愕然回頭望着魯漢,雖然竭力正視玫瑰騎士的眸子,可餘光卻不可歇止地看到了玫瑰騎士那羞人的玩意,已經昂然高舉、形狀猙獰,剛剛平靜下來的芳心忍不住再度開始蕩漾起來……
魯漢表情肅穆,目光低垂裝做對詹妮芙傲人的嬌軀視若無睹的樣子,凝聲道:“進入聖恩池沐浴聖恩,必須更換聖潔的浴袍而不能披着落滿塵垢的衣服,難道詹妮芙小姐忘記了嗎?”
啊?詹妮芙再次無措地驚啊一聲。慌亂地在胸前劃着十字,急步從浴池裏退了回來,猶豫了兩秒鐘還是當着玫瑰騎士的面開始局促地寬衣解帶,不一會功夫,詹妮芙地身上已經一絲不挂。
魯漢心中贊美不已。竭力忍住了撲上去将詹妮芙騎在胯下的沖動,現在可能着急,一着急沒準就前功盡棄了。
詹妮芙匆匆披上浴袍,才長舒一口氣,理了理腮邊的秀發款步走進了浴池。
但是馬上。詹妮芙的芳心又開始咚咚地劇跳起來。因為身後響起了清晰的涉水聲,那是有人跟着她步進了浴池,可這裏除了玫瑰騎士再沒別人。難道他也要……沐浴對恩?可這裏地聖恩池向來只有女賓才能夠入浴呀。
詹妮芙心慌意亂地轉身回頭,發現玫瑰騎士果然已經涉水步入浴池,并且站在了離她很近很近的距離,她這一轉身回頭就幾乎生生投進了他的懷抱裏,詹妮芙再次嬌呼一聲。往後退了一步,這一步正好從淺水區踏入深水區,一失足之下。詹妮芙頓時尖叫一聲,嬌軀往水中突然下沉。
魯漢眼疾手快。伸手往前一撈,正好卡在詹妮芙的腋下,将她的嬌軀從深水池裏抱了起來,詹妮芙嬌軀柔軟如棉,芳心狂跳,偏還從玫瑰騎士身上湧來強烈地男性氣息,更加令她心慌意亂,一時間就像顆柔軟地小草般伏進了玫瑰騎士的懷裏。
“玫……玫瑰騎士,謝……謝你。”
魯漢嘴角掠過一絲邪惡的微笑,手臂有意無意地從詹妮芙地乳尖蹭過,詹妮芙立刻像是被電流擊中般呻吟了一聲,這一聲呻吟沒有吓壞玫瑰騎士,卻把詹妮芙自己吓了一跳,無論怎麽聽,這呻吟聲都極其淫蕩,并且充滿了誘惑的意味,倒像是她在勾引玫瑰騎士一般。
詹妮芙有些害羞地看了眼玫瑰騎士,心忖今天真是怎麽了,怎麽做什麽事情都覺得手足無措,甚至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擱了,以前可從未這樣子過呀,忽然間,詹妮芙有一種被掏空了芳心的悸動。
魯漢呢?這邪惡的神棍,正惬意地享受着詹妮芙的誘人羞态,調戲這樣地美女真是人生一大樂事,看着平時美麗驕傲的女人在自己的手段之下顯得手足無措,柔弱得就像只待宰地羔羊,再沒什麽能比這個更讓人興奮的了。
邪惡地神棍并沒有打算就此停止對詹妮芙的調戲,再次以很嚴肅的口吻教訓道:“詹妮芙小姐,在上帝面前請保持虔誠,不要有任何淫邪的想法,看見前面那白玉坐臺了嗎?現在請你盤膝坐到上面,讓我們開始沐浴前的祈禱,好嗎?”
詹妮芙羞澀地點了點頭,應道:“好的,玫瑰騎士,請原諒,我……我……”
至于我什麽,詹妮芙卻是怎麽也說不上來了,其實她本身就沒有什麽要祈求玫瑰騎士原諒的,不是嗎?
詹妮芙戰戰兢兢地走到白玉臺前,深深地吸了口氣,輕輕坐到了白玉臺上,然後雙手握拳置于胸前,開始虔誠地祈禱起來,但是很快,她虔誠的心态又遭受了最嚴峻的挑戰,因為……一副滾燙火熱的雄軀已經從她的身後貼了上來。
這裏除了玫瑰騎士和她再沒別人,所以只能是玫瑰騎士,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向上帝祈禱也需要兩人的身體緊緊相擁嗎?還是要拯救她的靈魂必須經過這樣的儀式?詹妮芙又迷惑又慌亂,但她已經開始意識到,要把她的靈魂從撒旦控制下解救出來,似乎免不了要發生些什麽了。
而更讓詹妮芙羞不可抑的是,她心裏似乎隐隐期望這将要發生的什麽快些發生?而她的身體更是已經做好了準備,想想都羞死人了,這一刻,詹妮芙的嬌靥紅如晚霞,再沒有什麽能比這時候詹妮芙的秀色更動人的了。
邪惡的神棍已經在玉臺上擺發子造型,雙手合什,雙眼低垂,盤膝而坐于詹妮芙身後,盤起的雙腿間,某物一柱擎天、直刺空中、狀極駭人。
“詹妮芙小姐,現在開始祈禱儀式,請您按我的吩咐去做,好嗎?”
詹妮芙不知所措地站起身來,又轉過身來,這時候她身上的浴袍早已經被水浸透,絲質的浴袍緊緊地貼在身上已經變得完全透明,就跟什麽也沒穿一樣,無論是豐滿的玉乳以及乳尖那一粒豔紅的草黴,還是纖細的腰肢、豐滿的玉臀,以及玉腿間的玫瑰花輪廓,都清晰可見、毫無遮掩。
魯漢的表情還是那樣嚴肅,嚴肅得就跟牧師在主持某大人物的葬禮似的,向詹妮芙道:“詹妮芙小姐,現在請你走到我面前來。”
玟瑰騎士的表情讓詹妮芙相信,他确實是在舉行虔誠的祈禱儀式,可兩人現在的情形以極所做的事情卻又讓她芳心狂跳,這矛盾的心态讓她既感刺激又感慌亂,但她還是照着玫瑰騎士的吩咐做了,勇敢地走到了男人跟前,并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對于自己的嬌軀,詹妮芙一貫就很自信的,如果不是因為身上的玫瑰花烙印,她相信只要自己願意,整個巴黎所有的英俊貴族都會願意做她的情人,包括……小姐的夫君加斯東殿下,詹妮芙是知道加斯東對她的垂涎的。
魯漢看了看詹妮芙,又點點自己的膝蓋,嚴肅地說道:“現在你分開兩腿,面朝我坐到我腿上來。”
“呀?這……”
詹妮芙再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她終于相信接下來将要發生什麽了。
魯漢皺眉道:“請保持肅靜,不要在神聖的聖恩浴池喧嘩,這是對上帝的不敬,知道嗎?”
詹妮芙伸手捂緊嘴巴,才抑住了自己的尖叫,等芳心稍微平靜下來,才喘息着問道:“對……對不起,玫瑰騎士,我不……不是故意的,不過祈禱儀式一定要這樣嗎?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魯漢皺眉道:“你是上帝的使者,還是我是上帝使者?如果有別的辦法我能不知道嗎,快照我說的去做。”
“可……可是……”詹妮芙嬌羞地說道,“這……這樣子會害了玫瑰騎士您的。”
魯漢道:“能不能害我,我比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