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施舍
“你難道就什麽都不想跟我解釋嗎?”
任微言是難得的質問語氣,在走廊上攔住他。
陸亦琛冷冷的看着她,甩開手走進卧室,任微言臉上又幾抹疲憊,但還是跟了進去。
站在他身後,“我在問你,為什麽要趕走餘家的人!”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花了多大的心思争取來的?餘家本來就對任氏不感興趣,要不是因為餘墨!”
提到餘墨,陸亦琛的身形明顯頓了一下,緩緩的轉過身,眼神陰鸷的看着她,“因為餘墨什麽?因為餘墨喜歡你,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接受他對我的施舍?”
施舍?
任微言擡頭直視他的眼睛,“你不接受,是因為你覺得他在施舍我們?”
她瞬間啼笑皆非,任氏還沒有慘成那樣,只是她想為他以後的發展打好穩固的基礎而已,她只是想為任氏多做一點事。
陸亦琛看出了她心裏可能又在嘲笑自己的幼稚,但沒有糾正她的打算。
比起因為吃餘墨的醋這個荒唐且可笑的原因,似乎她理解的那個還好一點。
至少還可以理解為他有點高風亮節的氣節。
“随便你怎麽想,總之,餘家,我不可能讓他們插手我的事。”
他冷漠的轉身,又想到她剛才好像故意忽視了自己的另一句話,于是冷笑:“既然餘墨那麽喜歡你,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讓他幫任氏,跟我離婚後,餘家都是你的。”
任微言似乎很受打擊,她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背影。
“你說什麽?”
陸亦琛讨厭她的明知故問,諷刺道:“別裝了,你跟餘墨的事,我又不在乎。”
他不再說話,耳朵卻聽着身後的回應,似乎在等待她的反駁。
但過了很久,她才終于開口。
“是啊,既然不在乎,就別管那麽多,也別為了你那沒有意義的自尊而破壞別人的良苦用心。”
陸亦琛的身子僵了一下,任微言退出了房間。
他轉身看着已經關緊的房門,心裏煩躁越來越甚,最後狠狠的踢了一下旁邊的書桌。
……
“你找我幹什麽?”
有時候上天總是為了讓你不順心而做很多無聊的事。
比如,讓兩個看不順眼的人見面。
酒吧燈紅酒綠,各色男女陶醉在嘈雜的搖滾音樂裏,陸亦琛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如果沒有突然出現的餘墨,他今天會醉的比上次還厲害。
餘墨明顯是找他而來,他衣冠齊整,面不改色,怎麽看也不像是來喝酒的。
“跟我找個清靜的地方。”
聞到空氣中的酒味,他甚至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說完就往外走。
陸亦琛不屑的笑了一聲,卻跟了出去。
餘墨帶他去了一個很安靜的酒吧,說安靜有些不對,應該是空無一人,除了兩個酒保,沒有任何人。
見個情敵還包場,有錢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餘墨率先走上旁邊的臺球桌,拿着球杆,“要不要跟我來兩局?”
陸亦琛不回答,但是也走了上來,眼睛看着餘墨,手卻已經拿起旁邊的球杆。
“來。”
他才喝的有兩三分醉的樣子,一身休閑的衣服,眼裏的桀骜簡直要溢出來,在沉熟穩重的餘墨對比之下,陸亦琛是真的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