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可欣懷孕了,子孩子卻不是立峰的
隔天,我就跟雲柔兩人一起去了李心瑩所在的地方,下火車後直接打車去了她住的那家醫院裏。
“你們都給我滾,誰都不要來管我,讓我死了算了。”
“放開我,放開我……”
“這是怎麽了?”我擰着眉,加快腳步往李心瑩的房間跑過去,遠遠的就聽到了一陣近乎于殺豬般的嘶吼聲,震的人心肝兒顫。
“心瑩,你這是在幹什麽?”雲柔一走進去就慌張的把包跟手中的東西扔到了隔壁的一張空床上,加入了那想要禁锢住李心瑩的行列裏去。
我擰眉靠在門邊看着,見那李心瑩被四五個人按着還在聲嘶力竭的吼,拼命的掙紮,不禁有些懷疑,這麽有活力的她真的是那所謂即将不久于人世的病人嗎?
在我的印象中,病人可都跟院長媽媽臨死前一般,虛弱無力。
“你滾,我不用你來可憐我,媽媽不要我了,他也不要我了,所有人都不想要我了,為什麽不讓我早點死了,死了就不用每天這麽難受了。”李心瑩聲音有些沙啞,看樣子像是哭鬧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心瑩,我……”
雲柔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給拉開了,然後我見那醫生給掙紮的李心瑩紮了一針,很快李心瑩就安靜了下來,不多會兒就睡過去了,我猜想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鎮定劑之類的東西。
等李心瑩安靜下來,那些人都才松了一口氣,紛紛擡手擦額上的汗,其中一人恢複體力後看向我跟雲柔問:“你們是這犯者的家屬吧?”
雲柔含着淚一個勁兒的點頭,我知道她見到李心瑩那癫狂的模樣,肯定會心疼,畢竟血濃于水,別說她了,就是此刻的我,都隐隐生出了些憐憫來。
“是她家人的話就快去幫她交下費用吧,最近的幾次化療一直拖着,她的情緒才會這麽不穩定,而且她的感情方面還出了點問題。”那醫生惋惜的搖了一下頭,這動作沒來由的讓我想起了院長去世時那醫生惋惜又無奈的表情,直覺告訴我,李心瑩所剩的時間恐怕真的不多了。
“恩,我現在就去。”雲柔拎了包就往外跑。
“等等,你帶錢出來了嗎?”我伸手拉住雲柔問。
“出門的時候,我老公給了一張卡給我。”雲柔淺淡的一笑,擡腳跑了出去。
“醫生,請問下,她大概還能拖多少時間?”我睨了一眼床上的李心瑩,直截了當的詢問。
“她如果配合的話,也能再拖個一年半載,效果好說不定能拖個三年五年的,只是……若她一直這樣鬧下去,恐怕這兩個月都過不去了。”那醫生無奈的說道。
我擠了一個笑臉出來,低聲問:“不知醫生剛才說她的感情方面也出了問題,是不是就是她口中說的那個不要她的人?”
那醫生點頭道:“這李心瑩有個高中時期就在交往的男朋友,只是那男孩子不是什麽好人,嗜賭成性不說,還好吃懶做,不務正業,李心瑩一直傻傻的把她媽給她用來治病療養的錢都拿去貼補那男孩子了,最近據說李心瑩偷偷出院去找那男孩子的時候撞到對方劈腿了,而且還是從她住院開始,那男孩子就找了別人,所以她這一時接受不了,就開始各種折騰,既不按時服藥,又不接受治療,急死我們了,又沒辦法放任她不管。”
我陪着笑臉道:“謝謝醫生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那醫生說:“沒事,這也是我們的分內之事,既然你們如今來了,就好好照顧她吧,這孩子本性不壞,只是愛鑽牛角尖,一鑽進去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沒再說話,笑着送幾個醫生護士走出去,等他們都走光後,伸手摸了摸笑的有些僵硬的臉頰,從包裏掏出響了好一陣的電話。
“可……”
“可你個頭,要去那邊居然也不叫上我,你什麽意思啊。”
電話才一接通,徐可欣就沖我咆哮起來了,我無辜的沖電話眨了眨眼睛,說道:“這也不能怪我吧,可是你自己說的,這些日子你會很忙,叫我不要去打擾你來着。”
“那是因為你總喋喋不休的問我發生了什麽,煩死個人了,我現在過去你那裏,嘟嘟嘟……”
我蹙眉看着被挂斷的電話,片刻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把電話收起來,從熱水壺裏倒了水出來,用毛巾給李心瑩擦拭了一下髒亂的臉。
十多分鐘後,雲柔交了費回來,滿眼淚光的對我說:“姐,怎麽辦,不能再把妹妹一個人丢在這裏了。”
我怔了怔,回:“前提是她得願意跟你走,而且你可得想清楚了,若是真的把她接回福州去,之後可得花一筆不少的錢。”
說這話時我瞟見李心瑩的眼皮兒動了動,估摸着是快要醒來了,看來剛才那些醫生給她注射的鎮定劑分量很輕,不知道此刻的她能不能聽到我跟雲柔的對話。
“把蓮溪交給我婆婆帶,我就能出去工作,然後用來支付妹妹每個月的藥費……”雲柔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估計她也意識到了,就算她去工作那工資也未必就夠支付李心瑩的醫藥費,畢竟每個月的化療什麽的不是一筆小數目,何況李心瑩的病情還格外嚴重。
“你以前說過想開一家花店吧。”
我突然的提問,令雲柔疑惑的看向我。
我掀唇淡笑了一下繼續說:“我可以借錢給你,你去找個好的地段經營一家花店起來,做點生意總比打工工資來的多,如果她的病情能夠穩定下來,你也能把她接出醫院,就偶爾去醫院複診一下,應該能省不少錢。”
“姐,謝謝你。”雲柔抹了抹眼角的淚,動容的出聲。
“傻瓜,你我之間,何必言謝,我來看看,她的男朋友究竟是何方神聖。”我坐到床頭,拿過李心瑩的手機翻看了起來,同時注意到李心瑩的眉心皺了皺,果然她如今雖然還沒醒過來,卻也多多少少能聽得到我們說的話。
“看她男朋友幹嘛?”雲柔好奇的湊了過來。
“剛那醫生說,你妹妹倒貼了不少錢給那男人,結果那男人還劈腿,簡直就是混蛋,等可欣來了,咱們三一塊兒去修理修理他。”我當然只是随口說說的,不過要去找那男的談談倒是不假,必須得讓他想辦法讓李心瑩對他死心,不然李心瑩恐怕不會心甘情願的跟雲柔走,就算走了,也會心心念念那男人,不會好好的接受治療。
幾個時辰後,徐可欣風風火火的出現了,留下雲柔看着依舊在迷糊狀态下的李心瑩,我跟她出了醫院,去找住的地方同時找地方填飽肚子。
吃飽後,剛走出餐館,徐可欣就扶着路邊的樹狂吐了起來,見她這樣,我立刻湊上去問:“是不是剛才那些東西裏面有不幹淨的?”
徐可欣搖頭,依舊扶着樹幹做嘔吐狀。
“你……不會是懷孕了吧?”對于懷過幾胎的我來說,她這模樣讓我覺得很熟悉。
好半天,徐可欣平靜下來了才喘着氣對我說:“我是懷孕了。”
在我開心的正要跟她道喜的時候她又說了一句:“是李曉的孩子。”
簡單的一句話,卻猶如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緩慢的炸響,楞了半天我就只問了一句:“你打算怎麽辦?”
徐可欣無比堅定的說:“當然是做掉,如今的我不可能去生下李曉的孩子。”
我點頭,然後問:“你過來就是想要在這邊做掉這個孩子嗎?”
徐可欣只點了幾下頭沒有說話,我也不再多問,扶着她走了一段,她緩過神來才又繼續說:“剛好從這邊回去之後就差不多要去美國了,能防止立峰知道這件事,小櫻你一定要幫我,絕對不能讓立峰知道,我不想讓這件事影響到我跟他之間得來不易的感情。”
我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不幫你我還能幫誰,我誰都不會說的,連雨塵都不告訴他。”
徐可欣慘然一笑,沒再說話。
隔天,找了個借口忽悠掉雲柔後,我跟徐可欣去了當地的婦幼醫院,陪着她做了人流,從手術室出來的她臉色慘白,眼睛紅紅的,走到沒人的轉角就抱着我痛哭了一場。
“好了,別哭了,這個時候哭最是傷身體了,再過不久你跟立峰就會有屬于自己的孩子的,別擔心,這不算什麽。”我盡力的安慰她。
“小櫻,你不懂,我自己都快要記不清這是為他李曉流掉的第幾個孩子了,你說,如果我以後都懷不上孩子了,立峰會不會不要我?”徐可欣仰起滿是淚水的臉,認真的看着我。
“不會的,剛才醫生不是也說了,最好以後不要再做流産了,意思就是你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問題,放心吧,別想太多,而且立峰都等了你這麽多年了,你得相信他,知道嗎?”我皺着眉,心中暗暗祈禱這之後可欣能盡快懷上立峰的孩子,那麽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最近的事實在太多了,不知要到哪一天才能過上安安穩穩的日子。
章節目錄 第一百柔章 雲柔的負擔
“姐,你最近跟可欣姐在忙什麽呢?”雲柔疑惑的問我。--
“沒什麽,就是她頭一回來這邊,想要到處走走,所以我就陪着她玩了一圈,這不,累壞了,躲賓館裏都不願意出來了。”我淺笑着說出早就已經想好了的借口。
“哦,那麽要什麽時候去找心瑩的男朋友?”雲柔問這話時猶猶豫豫的看了一眼氣色不佳的李心瑩。
李心瑩聞言就瞪着我,惡狠狠的說:“不許你們去找他,你們要是去找他,我就死給你們看。”
我揚了揚眉,冷冷的看了她幾眼,然後冷聲道:“笑話,你覺得你的命能威脅到誰?就算你不自尋短見,你也活不了多少日子了。”
李心瑩聽後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雲柔直沖我眨眼睛,小聲的說:“姐,你別氣她了,妹妹最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了一點。”
李心瑩似乎不吃雲柔那一套,火藥味兒十足的沖她吼:“用不着你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肯定也跟媽一樣的,照顧我一段時間,就又不想理我了,然後你也會不再來這裏的,既然是那樣,何不現在就不要來管我。”
雲柔咬着唇瓣為難的看着她,似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連婉蓉入獄的事。
“你媽并不是不要你,為了幫你治病,她甚至都打算讓雲柔去陪這醫院的院長睡了,你還想要她為你做到什麽地步才算滿意?”我把雲柔拉到身後,決定今天要好好的來教訓教訓這仗着自己身體有病就格外嚣張的丫頭。
“我不知道這事。”李心瑩盯了雲柔一眼,然後低下了頭。
看她這樣,我倒不好去教訓她了,緩了緩之後說:“你媽現在是不方便來你這裏,并不是不來,這些年她對你如何,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李心瑩再度擡起頭來的時候,眼底蓄滿了淚水,那羸弱的小摸樣讓我心神一晃,止不住的生出心疼來,因為她有一張跟雲柔如出一轍的臉,就算是蒼白了些,也還是很相似的。
“我一直分辨不出來她是真的對我好,還是僅僅是出于愧疚。”李心瑩突然出聲,我跟雲柔都沒有搭話,等她繼續說下去,畢竟這都來了好幾天了,她都始終不怎麽愛跟我們說話。
不說話就了解不到她心中的想法,那樣一來就很難跟她溝通。
之後,李心瑩又接着說:“以前收養我的那戶人家有一個兒子,表面上他對很好,卻在我十六歲那年強暴了我,跟養父母說後,他們非但不管,還支持他兒子那樣做,從那之後我每晚都要面對地獄般的生活,後來我認識了現在的男朋友,無意中告訴了他我的事,他替我出頭了,狠狠的揍了哥哥一頓,警告哥哥往後若是再對我出手,就打殘他,所以我才會……”
雲柔聽了這些就哭了,站在那偷偷的抹眼淚。
我倒是沒有特別的難過,畢竟她就算再像雲柔也不是雲柔,我就算有些同情她的遭遇,也還沒有到難過到想哭的地步。
“我沒想到他到最後也會抛棄我。”李心瑩倔強的咬着唇瓣,不讓蓄了滿眼的淚水流下來。
“就算他不要你了,你也得愛惜自己,你還有媽媽,還有姐姐,你要是就這樣突然的走了,她們得多難過,你想過嗎?”我不擅長安慰人,不知道這種時候究竟該說什麽才能将她從自我放棄的道路上引導回來,忽然間有了想給她請個心理導師的想法。
李心瑩垂下頭不再說話,我又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徐可欣在床上躺了兩三天,心情也差不多平複過來了,見我進門就嚷嚷開了:“不行,小櫻,晚上咱們出去逛逛吧,再這樣待下去,我都要瘋了。”
我皺眉:“可是你才……”
徐可欣咧嘴一笑:“沒事兒,我身體倍兒棒,以前流産的時候,我還當天流,當天就去上班了的。”
我抿嘴搖頭:“不行,再多休息幾天,反正也不着急,雨塵說辦好所有事都還需要些時間,我們可以慢慢來。”
徐可欣不依:“就出去走一會兒怎樣?随便逛逛。”
“那好吧,剛好我也想去見見李心瑩那傳說中的男朋友,據說他就住在這一塊兒,咱們一起去吧。”我從包裏拿出好不容易從李心瑩那套出來的地址看了看。
“嗯嗯,走吧。”徐可欣激動的從床上下來,穿了外套就跟我出門了。
繞了大半個小時,終于到了李心瑩說的那個位置,這一片都是簡易的單身公寓,房屋都偏陳舊。
徐可欣擰眉說:“小櫻,一會兒上去之後,你記得要躲到我身後去。”
我不解的眨眼:“為什麽啊?”
徐可欣白了我一眼說:“你不是說那人又吃喝嫖賭又好吃懶做嗎?那樣的人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人,指不定知道你是去找麻煩的,還會跟你打上一架。”
我一聽就愣住,然後拉了徐可欣就往回走:“算了,那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得得,我就那麽随口一說,這都到家門口了好嗎?”徐可欣笑着拖着我小跑了起來。
“叩叩叩……”
敲了好幾次門都沒人來開門,我有些想要放棄了,正準備拉了徐可欣走人,門卻忽然打開了,一個長得還算幹淨的男人滿眼不耐煩的倚在門邊,問了一句:“你們找誰啊?”
我回:“孫喬在嗎?”
那男的把我跟徐可欣打量了一番後,才沖無力吼了一句:“喬哥,有美女找。”
好半晌才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誰啊?”
“咳咳,那個……”我有些尴尬的睨了一眼徐可欣,她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要說我為啥尴尬,因為此刻那貨只穿了條平角褲衩。
“找我幹嘛?”孫喬眼中的不耐煩明顯的比之前那個男人要濃的多。
“我們是李心瑩的朋友,想跟你談一談。”我壯着膽子說了一句,直接忽視了他幾乎算是全裸的身體。
“呵?她什麽時候有你們這樣了不得的朋友了。”孫喬嘲諷的笑了笑,然後揮揮手示意我們進去,他自己則走進了房內。
“沒有別的,你們就将就點喝喝白開水吧。”先前開門那男人倒了兩杯水過來放到我們面前。
我有些拘謹的沖他點了一下頭,然後兩只眼睛開始打量起這屋內的擺設來,跟大多數單身男人居住的房間差不多,廳內顯得有些淩亂。
徐可欣用手肘撞了撞我說:“你看那裏。”
我随她的手看過去,在電視機的一角看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李心瑩笑的格外的燦爛,格外的陽光,跟我如今見到的那個人簡直是天差地別。
“那是她高中時的照片。”孫喬穿好衣服從裏面走出來,深深的看了那照片一眼。
“你既然有了女朋友,何苦還……”
“你們跟她是什麽關系?來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麽?”
不等我說完,孫喬就打斷了我的話,面無表情的問。
我跟徐可欣對視了一眼才說:“我是她姐姐的姐姐。”
說完後,自己也覺得別扭,但是又不想跟他詳細的去解釋情況,擰着眉看向他,他倒也沒有繼續追問,點燃一支煙後,才繼續說:“她家的情況,我還是知道一些的,難為你跟她毫無關系,卻還願意來看她。”
“其實主要的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讓她忘了你,然後我們要帶她回福建。”我直接說明了來意,畢竟除了這個也沒有其他的要跟眼前的這個人談。
“呵!”孫喬再次略帶嘲諷的低笑了一聲,吐出一個煙圈,在煙霧氤氲的籠罩下繼續開口說:“她應該早就不喜歡我了吧,只是想要從我身上找到她自己過去的影子,才會在我數次說出分手後,還死纏亂打的不肯放手。”
“你明明知道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為什麽還要提分手,騙騙她到最後不就好了嗎?”我疑惑的皺眉,他剛才在看向李心瑩那張照片的時候眼底明明有深深的眷戀,如果已經沒有感情是不可能出現那種表情的才對。
“如果不跟她分手,她就沒辦法好好的治療,她會強迫我帶她去體驗各種生活,其中就包括賭博吸毒,那會花掉一大筆的錢,所以,我覺得分手對她對我都好。”孫喬年輕的俊顏上露出濃郁的滄桑感,這本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臉上。
我跟徐可欣都沒有接話,因為不知道他說的究竟是真是假,畢竟之前就聽聞了他的一些傳聞,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
孫喬把吸了一半的眼按熄,又說了一句:“如果你們要帶她走,最好是采取強制的手段,否則她那個人是不容易妥協的。”
之後,孫喬不願意再多說其他,我們也不好繼續逗留下去,就起身告辭了。
“其實,我看那男人不像是壞人,真的,那樣子哪裏像是一個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壞人了?”
走出那片後,徐可欣疑聲道。
我點頭:“我也這樣覺得,還是跟雲柔商量下,看能不能強行帶李心瑩走吧,唉,不管怎麽做,李心瑩都會是雲柔的負擔,但願不要影響了雲柔的家庭和諧才好。”
徐可欣癟癟嘴,沒有再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