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國師稱霸現代(雙更)
用麻繩拴着腰,張若謙在古井上面拉, 陳悅雨率先上去, 身子上升到井圈位置, 生兩只手抓住石圈, 雙臂用力從井圈裏面躍出去。
陳悅雨解開腰上的麻繩, 張若謙迫不及待,“怎樣大師, 我, 我女兒能救嗎?”
陳悅雨拍拍掌心的塵土, “先拉陸源浩上來, 等下再說。”
“好。”張若謙拉拉粗繩, 很快又把陸源浩拉了上來。
陸源浩上來了,從井圈跳出來,不經意就看見陳悅雨站在一棵紅色杜鵑花下,他這才發現原來在老古井旁邊也野蠻生長着一棵顏色鮮紅的杜鵑花。
中午的微風吹動陣陣杜鵑花香,零落幾朵掉到沙子路上, 幾縷微薄金輝透過杜鵑花枝幹緩緩灑落在陳悅雨清瘦纖細的後脖頸上, 本來陳悅雨就很白, 這會兒看着更加白皙如瓷。
陳悅雨只身一個人站在杜鵑花下, 給人一種莫名的世外高人的感覺,陸源浩眉心蹙蹙, 他也覺得奇怪,陳悅雨不過就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而已,就是道法再高深, 也不可能是得道的世外高人吧!
可她一個人負手站在紅色杜鵑花樹下的時候,根本一個字都不用說,光是一個背影,就讓人覺得高深莫測,陸源浩看的出神,回過神來案子贊嘆道,“陳悅雨這小姑娘以後真的是不得了,這樣的人才,怎麽就不是和我同門的?诶……”
陸源浩嘆了一聲氣,邁開雙腿款步走過來,也背手站在杜鵑花下,轉過臉看陳悅雨,“陳大師,你是在想有什麽方法可以收服井底的惡靈不?”
聞聲陳悅雨轉過頭看陸源浩,微微聳了聳肩,遞一顆大白兔奶糖給陸源浩,“陸大師,這奶糖很好吃的,你吃不?”
“…………”陸源浩整個人頓了頓。
他還以為陳悅雨獨自一人站在杜鵑花樹底下,是靜心在思考該如何降服井底的惡靈呢,沒想到陳悅雨是在吃大白兔奶糖……
“……不用了。”陸源浩有些小失落,他還以為像陳悅雨這麽有本事的道人,是無時無刻都在想法子驅鬼捉邪的呢。
陳悅雨看出來陸源浩眼睛裏的失落,剛想說話,陸源浩又說,“陳大師,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你和我都知道張秋玲的一魂被勾出身體,24小時以內不把那丢失的一魂招回來,張秋玲就會魂飛魄散。”
陸源浩是真的着急,他以為陳悅雨叫着大白兔奶糖,壓根沒在為這件事情想辦法。
“我知道,我已經想好辦法了。”
“!!!”陸源浩眼睛都瞪圓了,前一刻還在覺得陳悅雨兒戲,下一秒光速打臉。
“什麽辦法?”陸源浩追問。
陳悅雨說,“這裏信號不好,等下我給景西打個電話,讓他們特殊調查科參與進來這次的井底古墓事件。”
“也對,現在懷疑古井底下的墓地是清朝皇帝墓,國家有規定的,凡是帝墓百年內都不得開挖,安全起見,這件事情是要和有關部門報備才行,最好顧處長能找來幾個資深的文物挖掘專家,等到古墓真的打開了,也能妥善保管不是。”
陸源浩腦子裏都是一些繁文缛節,官場還有相關規定,陳悅雨是穿越過來的,對這些都知道的不多,她叫顧景峰過來,完全只是想圖書調查科硬件設施完善,能夠幫忙盡快打開古井底下的第二層墓道,她有種很強烈的預感,第二層墓道裏面肯定放着這個“七星捧月”風水局的主棺!
等到主墓穴打開了,這個風水寶地的主人是誰也就一目了然了。
陳悅雨走到村子的大路上,拿起爪機瞅了瞅,還是沒有信號。
同一時間,特殊調查裏,陳陽手裏捧着一杯剛充好的藍山咖啡來到顧景峰的辦公室門口,伸手要敲門的時候,棕黑色實木門突然被拉開,穿藍色連衣裙,化着淡妝的劉詩靜走了出來,她手裏也端着一杯藍山咖啡,除了藍山咖啡外,另一只手還拿着兩張電影票,表情落寞走出來。
劉詩靜任長得漂亮,個高身材好,家世背景都和顧景峰很匹配,又是顧景峰通大學的師妹,她一年前一畢業就考公加入了特殊調查科,科裏面都傳遍了,說她是為了顧景峰才舍棄國外名牌大學的碩士學位,在國內做一名公職人員的。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劉詩靜就多次想要和顧景峰有接觸,只不過顧景峰為人高冷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說話,劉詩靜也就一直沒什麽機會和顧景峰獨處,大學的時候,顧景峰甚至不知道有她這麽個人。
陳陽在特殊調查科裏人際關系極好,基本上到處級廳級,下到特殊調查科裏面的掃地阿姨,他都總能和他們熱烙說上幾句話的,加上人長得有點小帥,頗受科裏面年輕小姑娘喜歡的。
他關系靈通,自然知道劉詩靜喜歡顧景峰,劉詩靜長得那麽漂亮,學歷還有家裏的背景都是一等一的,喜歡誰肯定都一定成的,奈何飄飄挑戰最高難度,居然喜歡冷若冰山的顧景峰……
劉詩靜有些尴尬,勉強和陳陽打招呼,端着咖啡要走開了,最後還是不死心回頭加了陳陽一聲。
陳陽側身看着她,“有事?”
“沒。”劉詩靜走過來,“陳陽,最近你們組是不是經常出外勤啊?最近的案子很多嗎?是不是基本每個晚上都要加班?”
陳陽伸手撓撓頭發,“确實還挺忙的,上頭領導知道顧處長辦案能力強,很多難度很高的懸案奇案都派到我們組裏來,都已經通宵好幾個晚上加班了。”
“哦這樣,麻煩你幫我叫你們的顧處長記得要多休息,案子是辦不完的,要多注意身體健康,有人很關心他的。”
陳陽眉頭皺皺,“注意身體?我們處長身體很好啊。”
劉詩靜溫柔笑笑,“謝謝你陳陽,對了我還想向你打聽多一件事。”
“什麽事?”陳陽看着劉詩靜。
“就是,你們處長有女朋友嗎?”劉詩靜直接問了出來。
陳陽愣了愣,沒想到一直看着都聽矜持高冷的劉詩靜,居然主動打探老大的私生活了。
陳陽說,“目前應該是沒有,不過老大應該是有喜歡的人了。”
劉詩靜又笑了笑,如沐春風,“沒有女朋友對吧,好,我知道了。”
說完劉詩靜踩着裸色高跟鞋離開了。
陳陽愣乎了好一會兒,眉頭深深鎖着,“我後面不是補充一句,老大有喜歡的人了嗎?劉詩靜是沒聽見,還是聽見了,也覺得無所謂,反正又還不是正式女朋友……?”
陳陽直搖頭,女人的心思他一個大男人想不明白,幹脆也就不多想了。
“叩叩。”
“進來。”嗓音溫厚低沉,極富磁性。
陳陽端着藍山咖啡進來,擡眼就看見顧景峰坐在黑色辦公臺後面,修長幹淨的指尖放在筆記本鍵盤上,眼睛專注看着電腦屏幕,似乎在搜找什麽很重要的信息那樣。
“老大,這是新沖好的藍山咖啡。”
陳陽放深藍色瓷杯在辦公桌上面,好奇道,“老大,你在找什麽資料嗎?是又有案子了?”
顧景峰聲音清冷,“沒,找的不是案子的信息。”
“哦,看老大你這麽認真在查資料,我還以為哪裏又有兇殺案了呢。”
陳陽琢磨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把心裏的問題問了出來,“那個,老大,剛剛劉詩靜找你,可……有什麽事?”
“沒。”顧景峰聲音低沉,“他給我沖了杯藍山咖啡。”
“可我看見那杯咖啡原封不動,她又端出去了……”陳陽看着顧景峰。
顧景峰說,“我改了和藍山咖啡的習慣了,最近都不怎麽喝,只有在熬夜看案宗的時候會喝。”
說着他伸手拉開一旁的抽屜,從裏面抓出來一個藍色小鐵盒子,用手指好整以暇扣開鐵蓋子,小盒子裏面放滿一盒子的都是款式一樣的大白兔奶糖。
從裏面拿出來兩顆,看陳陽一樣,“你要不?很好吃的。”
“……”陳陽着實僵了僵。
低聲說着,“老大你啥時候不喝藍山咖啡,改随身攜帶大白兔奶糖了?!”
如此想着,陳陽又說,“那兩張電影票……”
“劉文靜說是買化妝品的時候抽獎抽到的,說她朋友少,沒人陪她去看,想叫我陪她去看。”
陳陽眼睛一亮,信息點特忒多了啊!
“老大,你答應了嗎?”
“沒。”聲音一如既往冰冷,沒有絲毫起伏,“我不怎麽喜歡看電影,讓她去約陳科了。”
陳陽:“……”
陳陽蹙眉仔仔細細看着顧景峰,看得他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不是,老大,你真不明白嗎?”
“明白什麽?”顧景峰擡眼看他一眼。
“诶!”陳陽心裏都憋壞了,“老大,虧你長得這麽帥,難道你不知道一個女生拿着電影票說沒朋友陪看電影,想叫你一起去看,其實是想約你去看電影,和你約會,對你有意思麽?”
陳陽眼睛一動不動看着顧景峰,等着顧景峰回應。
顧景峰依舊面如表情,可以說顧景峰是從小帥到大的,越長大臉上五官長得越開,就越帥的那種,學生時代寫情書跟他表白的人多如沙河,有的追求者比較瘋狂,他都是直接拒絕的。
至于劉詩靜,如果真像陳陽說的那樣,那麽沒說出口的感情,根本連拒絕都不需要。
顧景峰更加不會去理會,只是他會注意輕重,除了工作以外,是不會再和劉詩靜有絲毫的接觸了。
一直到現在,顧景峰的爪機微信裏,女生的聯系人裏一直只有陳悅雨一個人。
陳陽剛想問顧景峰是不是喜歡陳悅雨,話還沒有問出去呢,顧景峰的爪機就響了。
陳陽靜靜站在辦公桌前面,顧景峰伸手爪機臺面上的爪機,用指尖滑到接聽鍵。
“喂。”
手機裏傳來渾厚低沉的男聲,顧景峰專心聽着,很快又說,“是林醫生嗎?下周從美國回到帝都,可以安排到心髒外科看診不?”
“可以,林醫生這趟從美國回來,時間很緊急,他都沒對外公布的,是我跟好幾個醫生朋友打聽了,才知道的,還是脫了關系才聯系上林醫生的,你說你朋友的弟弟心髒之前衰竭過,林醫生建議還是讓他盡快到帝京來,讓林醫生幫他仔細檢查下看看情況到底怎麽樣。”
“好,我知道了。”顧景峰又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句話,這才挂了電話。
陳陽聽一半沒聽一半,可還是聽出來了。
“心髒衰竭手術?林醫生?是心髒外科的權威林世偉醫生不?他的號很難挂到的,就是托關系去也很難挂到的。”
說着,陳陽很快想到陳悅雨的弟弟之前就是心髒衰竭過,現在還躺在春洲市人民醫院的病床上呢。
“老大,你是給陳大師的弟弟挂的號不?”
“嗯。”顧景峰說。
陳陽更加震驚了,以顧景峰的性格,還有平時的行為處事,他肯定極少極少會找朋友幫忙的,這一次為了陳悅雨居然肯找朋友幫忙了,看得出來在顧景峰的心裏真的很在意陳悅雨了。
他在顧景峰的辦公桌前走來走去,顧景峰蹙蹙眉峰,“還有事?”
陳陽靜靜攥着雙手,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和顧景峰說,“老大,我是把你當朋友,我才這麽直白和你說的,老大你要是真的喜歡陳大師的話,得抓緊和陳大師表白啊,陳大師長得那麽好看,性格又好,還這麽的優秀,肯定有很多有才華身世又好的人惦記着她的,你要是出手慢了,萬一陳大師答應別人了……”
顧景峰眉心微蹙,手裏的藍色鋼筆也放下了,陳陽說的這些在顧景峰心裏來回環繞過很多遍了。
他喜歡陳悅雨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只是他一直在猶豫一點……
陳陽靠近一點,“老大,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麽?”
顧景峰說,“沒有,只是我覺得悅雨她似乎還不想談戀愛,再說了,她年紀也比較小。”
陳陽激動得都拍桌子了,“不是,老大你在猶豫這一點啊,年紀小?陳大師的年紀還小嗎?老大你都什麽觀念啊,怎麽這麽封建守舊的啊?這都21世紀了,南部的談個戀愛牽下小手接個小吻還要成年了不成!?”
“現在的學生都沒那麽保守封建的,學生時期的戀愛多美好啊,很多女生都憧憬有一段美好初戀的呢,老大,你聽我的,直接開車去找陳大師,直接按着我說的三步走,壁咚擁抱強吻,陳大師肯定很喜歡的!”
說着陳陽拿出了他十年言情讀者的珍藏都市戀愛——《霸道總裁的逃跑小嬌妻》,“啪”的下撂書在顧景峰辦公桌上,“老大,這本言情小叔的追妻技巧真的超級好!給你看,你按着這上面的方法,肯定一下子就追到陳大師!
顧景峰垂下淡漠低溫的眸子看着辦公桌上面那本粉紅色書皮的言情。
“………………”
“老大,不要含蓄,要來硬核的!加油哦!等着吃你和嫂子的喜糖!沒按麽快的話,就先吃托糖!!!”
顧景峰甚至都沒來得及叫陳陽把那本十年珍藏的言情拿走,陳陽埋着輕快的步伐已經出了辦公室。
顧景峰眉峰皺皺,坐在移動辦公椅子上,轉眼看看桌面上的《霸道總裁的逃跑小嬌妻》,伸手默默拿起來翻開第一頁。
“總裁,我要和你離婚!”
“哎呀!你是不是富貴慣了,想要甩了我去試一下那些窮困潦倒的日子了?”
“是的!沒錯!和你再一次後,每天都鮑參翅肚大魚大肉,出入穿的都是名牌,坐的都是勞斯萊斯法拉利,我現在真的超級懷念當初睡得硬質木板床,懷念吃稀粥配鹹魚的日子,我決定和你離婚!”
“好!你說要離婚可以,不過離婚前我要跟你說,我的財産可以一瞬間都捐給貧困山區,捐給國家醫療部門,捐給國家研發高科技,所有財産,房産我統統都不要了,這樣你能不要丢下我不?”
“不行!”
“mua~”
“行不行?”身體逼近,很近很近,幾乎感覺到溫熱鼻息。
“不行!”
“啾啾。”
“行不行”大力壓住,直接親了上去,嘴唇厮磨間,啞着聲音說,“……行。”
顧景峰清冷低溫的眼睛也瞪大了,整個人僵了僵,自小在國學熏陶下長大,一直是謙謙君子的,從來沒想過這世上還有……霸道總裁的逃跑小嬌妻…………
顧景峰看了一章節,緊跟着又翻開第二章,越看,越覺得裏面的霸道總裁跟自己的三觀似乎有些……嚴重偏離軌跡……
在顧景峰看到第三章,“抱住小嬌妻一直親”的時候,放在辦工作上的爪機忽然響了。
垂眼看,瞅見爪機屏幕上顯示的是陳悅雨,趕緊放下來,抓起爪機聽。
“好,真心村,我這就派人過去。”
聽完電話,顧景峰立即打電話叫陳陽和林科進來,簡單交代出去辦的案件,然後讓他們出去準備。
十分鐘後,穿一身藍色格子西裝的顧景峰開着白色路虎,從特殊調查科出發,陳陽和林科帶着的隊伍跟在顧景峰的車子後面,一起朝着真心村開去。
真心村距離春洲市市區比較遠,而且那裏十分偏僻,加上鄉下路面十分不平坦,開車過去還挺費時的。
一排公務車在林間山路穿行,揚起滿山路的塵埃。
過了将近兩個小時,顧景峰的白色路虎車停在真心村村口,等後面的陳陽和林科也跟上來後,他們一起進了真心村。
這會兒是大白天的,真心村的村民看見這麽多車子浩浩蕩蕩開了進來,以為發生什麽很嚴重的事情了,紛紛放下手裏的活,跟了過去。
車子往村子裏面開進去不到十分鐘,顧景峰遠遠就看見穿一身白T牛仔褲的陳悅雨了,站在一口古井邊,手裏端着個木羅盤,應該是在查看古井附近的風水。
車子剎停,”啪“的聲合上車門。
推開車門,顧景峰走下車,邁開雙腿大步流星走過去,身後跟着陳陽、林科還有好幾個特殊調查科的同事,風風火火走過來。
顧景峰徑直走到陳悅雨身邊,“悅雨,就是這口古井?”
“嗯。”陳悅雨說,“這口井下面應該是有兩層的,第一層是流通的地下河,河水流速比較急。”
顧景峰從陳悅雨嘴裏大概知道古井底下的情況,繼而踱步來到古井邊往下看,現在大中午的,從古井上方依舊是一眼看不到井底的。
顧景峰走過去吩咐陳陽和林科,拍一隊人想下井底查看一下。
陳陽和林科是第一批下井的人,陳悅雨分別給他們一張符咒,還低了他們一個小紙人,吩咐他們萬一在井底看見什麽髒東西的話,就把這個小紙人貼在自己的身上,可以起到短時間對陰魂隐身的作用的。
陳陽和林科之前都和陳悅雨一起辦過案子,自然是相信陳悅雨的道術的,他們二話不說直接下井。
過了快樂二十分鐘,陳陽和林科都上來了,說井底的水流确實很急,想要破凱井底的第二層墓道的話,得要把地下河的井水都堵了才行。
顧景峰讓有相關經驗的專家下井,後面他們想到一個辦法,在井底用沙土堵死河道兩邊,這樣可以短時間中斷地下河。
很快他們開始挖沙子,都裝進布袋子裏面,一袋子一袋子送下井底,耗了将近一整個下午才把井底的地下河堵住。
陸源浩問陳悅雨接下來呢?
“把地下河兩邊堵死了,就該是想辦法挖開第二層墓道了吧。”
陳悅雨說,“是。”
他和陸源浩都下到井底,陳悅雨有意看了看井底的那塊漆黑小空地,沒看見老麽麽的陰魂,應該是被祥龍浮雕的靈氣傷到了,不敢輕易現出陰魂了。
陳陽和林科他們不知道該在那個位置挖土,陳悅雨掐指算了下,然後用打火機燒了一道定穴符。
定穴符燒了後,直接朝上扔了出去。
符咒的灰塵都飄落在地面,井底吹來一陣風吹着灰塵往正南方向飄動。
陳悅雨看向正南方向,和她料想的一樣,這口古井底下的棺椁是朝着正南方向下葬的,正南方向有虎符,有禦筆龍硯,有尚方寶劍,是風水極好的穴位朝向。
陳悅雨按着“七星捧月”風水局排位,踱步往前走七步,用根小樹枝标志,然後又往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走七步,同樣用小樹幹插着做标志,最後把五個小樹枝交叉連線,所有連線的交叉點就是穴位的最中心穴眼。
陳悅雨走到那個位置,用手指指着交叉點位置,“就是這裏,在這裏往下挖。”
“好!”陳陽林科一起說。
好些特殊調查科的同事抄起鏟子鋤頭加進來,他們在挖土的時候,古井上方突然傳來幾聲噪音。
顧景峰和陳悅雨還有陸源浩上到古井上面看,這一看,才發現天都已經黑了,古井四周卻亮着幾個刺眼白色光柱。
幾束光柱直接射在陳悅雨和顧景峰身上。
顧景峰和陳悅雨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突然間會有這麽多村民過來古井這邊的??!!
就在他們困惑的時候,有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婆拐着腳,一瘸一崴地走到陳悅雨和顧景峰面前,臉色沉重,長嘆一聲氣後說,“哎,你們怎麽就要招惹這個老古井呢,死人,會死很多很多人的!”
顧景峰頓頓,沒來得及說話,其他村民也在說了,“是啊,咱們村子最近已經接連死了六七個女學生了,已經夠邪門的了,現在還來破壞這個老水井,會死更多人的。”
村民們人心惶惶,都要阻止陳悅雨他們了。
瘸腳的老奶奶蹙着拐杖來到古井邊,令陳悅雨和顧景峰都震驚的是,這個老奶奶居然伸手進腰窩的袋子裏面掏出來一捆白色的布條,布條中間位置還團着一個大白花球。
在另外幾個老奶奶的幫助下,他們很快拿着白布條把井圈盤了一圈,漆黑僻靜的山路邊,遠遠看着石圈上面盤着大白布條,一團白花球在陣陣陰風中左右擺動。
幾個老奶奶綁好白花球後,很快在井圈邊齊齊跪下,燒了香,一直在磕頭。
“井裏的各路神佛,是我們真心村的村民糊塗,這次的挖墳事件和我們沒關系的,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求求神佛們大發慈悲,千萬不要怪罪我們!”
說着話,她們的身體都在瑟瑟發抖。
村民們不然顧景峰他們繼續挖井了,情緒十分激動,差點就要和顧景峰他們動手了,最後顧景峰亮出工作牌,和村民們說,“大家不用擔心的,我們市特殊調查科的,這次過來真心村就是為了追查最近真心村好幾個少女頻頻死亡的案子的。”
村民們知道顧景峰他們是過來查案的,情緒才稍稍穩定了下來。
加上張若謙在真心村有一定的地位,跟村民們溝通了一會兒,好些村民就離開了。
還有那四個老奶奶,頭發花白,手腳都顫抖,卻一直不肯離開,她們一直谷之愛古井邊,磕頭跟古井裏面的神佛道歉,讓神佛怪罪的話都怪罪這些來挖墳的人,跟他們無關的。
顧景峰好心過去扶那幾個老奶奶,那幾個老奶奶也不領情,一直在說她們造孽,不該挖井的。
最後還是幾個老奶奶的兒子過來了,才把她們給扶走。
看着石圈上面挂着的大白花球,十分詭異。
陳悅雨踱步走到井圈邊,顧景峰見她一直在看着石圈上面的白花球,伸手想摘了,陳悅雨叫住他,“景峰,別摘,等下或許這白花球會有用。”
說着話,井底傳來陳陽的聲音。
“老大,陳大師,你們快點下來,有很重大的發現!”
陳悅雨和顧景峰順着麻繩下去,走到陳陽說的那個位置,不經意一眼,他們倆都震驚的目瞪口呆了!
看到這驚人的一幕,陳悅雨更加确定井底下葬着的人身份地位極高,肯定是清朝時候的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