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國師稱霸現代
“怎麽會這樣?”陸源浩問,“張秋玲還沒死呢, 他的陽氣怎麽會這麽弱?”
陳悅雨思考了一會兒說, “她的三魂七魄, 有一魂被那個老女鬼勾走了。”
陸源浩怔住了, “勾走一魂了, 那張秋玲現在是活人還是死人啊?”
陳悅雨說,“是活人, 不過三魂七魄燒了一魂, 她就沒有意識了, 而且活人如果長時間缺少一魂, 時間久了也會死。”
陸源浩問陳悅雨, “那我們該怎麽做?”
陳悅雨眉頭蹙蹙,側臉看窗外的夜色,已經将近天亮了,“明天再去一趟那口古井。”
陸源浩想不明白,想說話的時候, 又想到張秋玲的一魂被老女鬼勾走了, 很可能張秋玲的那一魂就困在那口古井下面。
“現如今也只好這樣了, 希望這小姑娘命大, 能撐過去。”
說着話,一陣晚風吹了進來, 吹得張秋玲兩肩的燭火搖搖晃晃的,眼看着就要吹熄滅了,陸源浩手長腿長, 趕忙走到窗邊關了窗子。
那個晚上陳悅雨和陸源浩都沒有離開張秋玲的房間,陳悅雨坐在木桌子邊,累了就手壓在桌面上,頭枕着手臂休息一會兒。
陸源浩是不是也坐在木床邊打盹。
睡了獎金兩個小時,村子裏面的大公雞開始雞啼了,一只公雞啼叫,帶動着整個村子的公雞都在“咯咯咯”鳴叫着。
陳悅雨最早醒過來,第一時間走到張秋玲身邊看她,見她和昨晚沒多大差別,也是舒了一口氣。
陸源浩聽見腳步聲也清醒了過來,他轉頭看看房間外面,太陽都升起來了,好幾縷金色的光輝漏進床邊的梳妝臺那。
用手背擦擦疲倦的眼睛,聲音還有些低啞,“她怎麽樣?”
“沒事。”陳悅雨說。
早上七點左右,張秋玲的父親過來了,問陳悅雨和陸源浩什麽情況,他女兒有危險嗎?
陸源浩說,“情況有點危險,不過你放心,我和陳大師打算過一會兒吃完早飯,又親自去一趟昨晚的那口古井那。”
“哪,哪口古井?”張若謙一頭霧水問。
陸源浩輕輕拍了拍手掌,”對了你昨晚沒在,就你們村子西北角方向的那口老水井,那地兒挺偏僻的。“
聽陸源浩這樣說,張若謙眉頭就皺緊了,手微微一顫說,“是……是村子西北角的那口……老水井……?”
陸源浩現在還有些困呢,“啊,是那口老水井,怎麽,那水井有問題嗎?”
張若謙幾度猶豫,還是把壓在心底的擔憂說出來了,“兩位大師,不瞞你們說,那口古井,平時我們村子的人都很少回去那邊的,很……很邪的。”
陳悅雨驀地轉頭看着張若謙,“怎麽邪門?”她正想知道多一點有關那口老水井的事情呢。
“就,就是很邪門,以前我們村子的人還很喜歡去那邊打水的,井水特別清甜好喝,可最近幾個月,聽說……聽說……”
“聽說什麽?”陸源浩有些等不及了,“你說話幹脆利落一點。”
張若謙小聲說,“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是有村民說在那口老水井那打水,接過打上來一桶鮮紅的血水。”
光是聽着,脊背都開始豎寒毛了。
陳悅雨說,“真有這事?”
張若謙說的更多了,“那哥打血水上來的村民已經被吓傻了,整天傻乎乎的,問他他也說不出什麽,這都是當天和他一起在水井邊打水的人說的,對了,還有的人在那口井裏面打上來一些老舊的衣服,像是清朝時候的老衣服,太監宮女穿的那種,以前人們發現在哪裏可以打撈上來一些老東西,很喜歡去那裏打水的,可至從有村民打上來一桶鮮紅血水,大家害怕就不怎麽敢去那邊了。”
“還真挺邪門的。”陸源浩說,“诶陳悅雨,你覺得那水井底下為何會有清朝的老衣服啊?還有為何會打撈上來一桶血水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陸源浩渾身起雞皮疙瘩了,想到昨晚自己掉進水井裏面,那個村民打撈上來滿桶血水,這……那……他昨晚……難不成是浸泡在腥臭的血水裏面?!
陸源浩胃部痙攣,直接沖出房間外面嘔吐了,就是心理素質再強的人,想到自己浸泡在猩紅的血水裏面,那都是極其滲人,叫人毛骨悚然的。
陸源浩吐完,不停在漱口,還說要去浴室洗澡,要多沖好幾次熱水澡,陳悅雨叫住了他,“你不用去洗澡。”
“???”陸源浩有些懵,“不是,昨晚掉進井水裏面的又不是你,你自然不會覺得惡心,可我不行啊,尼瑪,那畫面光想想都可怕好嗎?不行,我都躲進去洗幾次才行。”
陸源浩說着拔腿妖王浴室走過去,身後傳來陳悅雨的聲音,“昨晚你從井底上來的時候,衣服上的水是清水,不是血水。”
陸源浩邁開的腳微微一頓,眼睛轉了轉,“對啊,昨晚我上來的時候,身上的水是清水啊,不是血水啊!”
陸源浩冷靜下來自己琢磨,“那個陳悅雨,你覺得整件事情會不會是村民們傳出來的謠言?那口古井裏面根本沒有血水,而是有很多清朝時期的古玩珍寶,那些人害怕別人去搶了那些值錢的東西,故意編出來井底有血水,有屍體之類的。”
陳悅雨沒有直接回答陸源浩,而是說,“等下吃完早飯,我們去一趟那口古井的地方。”
陳悅雨覺得整件事情不會像陸源浩說的那麽簡單,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陰位村民的貪婪的話,那麽張秋玲的一魂被勾走了怎麽解釋?
唯一只有一個可能,哪口古井的下面肯定有情況!
吃完早飯,陳悅雨、陸源浩還有張若謙一起來到昨晚那口古井,他們在古井邊仔細查看,好些村民從古井邊經過,瞅見張若謙戴着兩個陌生人在井邊走來走去,覺得好奇就多看了兩眼。
陸源浩抓出來一個邊沿處鑲嵌着綠翡翠的羅盤,在古井邊看附近的風水,看了好一會兒,伸手拍羅盤說,“诶,還別說,這古井附近的風水還是極好的,搞不好這附近還會有風水寶地呢!”
“陳悅雨,你看風水的本事比我好一點點,你來看一下,這附近青龍白虎玄乎朱雀都有,而且正南方向有很多高于平地三寸的砂,就像是一雙雙伸出去的手臂把明堂前面的寶印,文房四寶,還有正對面那拔地而起的長劍山都給攬回來了。”
陸源浩越看覺得真心村這裏真的而應該出一個上好的風水寶地,走到陳悅雨身邊,”那個陳悅雨,你來看一下啊,我說的都是真的,這附近肯定有風水寶穴,我要是看走眼的話,往後十年我就都不給人看風水了,這裏環環回抱,而且明堂前面是寶印,文房四寶,還有一柄寶劍,這得是多好身世的人才能葬在這麽好風水的地方啊!”
陳悅雨的眼睛一直在觀察古井裏面,陸源浩見她不怎麽搭理自己,心裏有些窩火,“陳悅雨,我是說真的。”
“我知道。”陳悅雨聲音清淡,驀地挺直腰背看古井的正南方向,“你說的那個呈錐子形的山峰,具體來說不是寶印而是虎符,文房四寶,更準确的應該是禦筆龍硯,還有那座直沖雲霄的尖山峰,你說是寶劍,它還有一個名字。”
陸源浩整個人懵懵的,“還有一個名字,是什麽?”
“尚方寶劍。”陳悅雨說。
“!!!”
陸源浩整個人傻住了,眉頭緊鎖着都能擠死一只蒼蠅了,“不,不對,你說這裏有虎符,有禦筆,有尚方寶劍,你說的這些可都是帝陵才有的風水局地啊,這窮鄉僻壤的真心村,怎麽可能在這裏藏着一個龍穴啊?!”
陳悅雨也覺得有點奇怪,按理說古時候皇帝下葬,都是挑龍脈綿延好風好水的地方下葬的,他們不是葬在帝陵裏,就是肚子一人安葬在一個山嶺裏,極少數會選擇葬在如此偏遠的小山村裏的……
“再說了,堂堂皇帝陵墓,不可能沒有妃子陪葬的吧?陪葬坑呢?沒有吧!”
“未必沒有。”陳悅雨聲音清朗。
陸源浩頓頓,轉頭看着陳悅雨,眉頭一緊,“你不會真覺得這附近有帝陵吧?這怎麽可能啊!?”
“沒什麽是不可能的,華夏悠悠數千年的歷史,什麽樣的事情沒有,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懷疑這裏有沒有帝陵,而且去證實這裏有沒有帝陵。”
“話說的輕巧,怎麽證實啊?”陸源浩問。
“下井。”陳悅雨言簡意赅。
陸源浩身子猛地一抖,知道現在,太陽都高挂青天之上了,他一想到井底的水很可能是血水,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伸手摩擦雙臂,“你要下井?井底很臭,而且極有可能底下有很多的屍體,還有那井水還極大可能是猩紅的血水……”
陳悅雨拿來一根粗繩子,手腳利索拴住自己的腰,“我先下去,等一會兒你跟着下來。”
陸源浩整個人都傻住了,“不是,你,你真的要下井啊?”
陳悅雨說,“我有預感,井底肯定有我想知道的東西,而且張秋玲的惡意混被勾到井底了,我們不下去,過了今晚,她一定會死的。”
陸源浩沒想到陳悅雨還是一個說幹就幹十分爽快的人,綁好麻繩,三兩下就坐在石圈上面,陸源浩和張若謙拉住麻繩另一端,輕輕放陳悅雨下去。
持續放了快有十分鐘的繩子,井底傳來陳悅雨的聲音,“到底了。”
“到底了?怎麽沒聽見‘撲通’掉進水裏的聲音?”陸源浩想不明白,伸頭過去看井底,就是現在早上11點了,太陽光線十分猛烈的時候,在古井上面依舊是沒能一眼看到最下面的。
陸源浩在上面走來走去,不時問陳悅雨下到井底都看見什麽了?
可老半天也沒聽見陳悅雨回應,心裏想着,這口老水井不會真的是皇帝墓地的穴眼吧?!
這麽勁爆的嗎?!
陸源浩左猶豫來,右猶豫去,最後還是想親自下去見證這一切,如果這次在真心村發現的這口老水井是皇帝墓地的穴眼,這個消息肯定勁爆玄學圈,到時候他的名氣肯定會火速蹿紅的。
陸源浩走到古井邊,伸手拿麻繩來綁住自己的腰,叫張若謙緩慢放他下去。
繩子往下放,很快來到古井黑暗無關的位置,四周黑漆漆的,而且明明古井周邊石壁圍住的,卻有一股極陰極寒的氣體在身邊吹過。
“陳悅雨,聽得到我說話不?我是陸源浩。”陸源浩朝井底喊。
急救沒有回聲,心想着會不會陳悅雨在井底被厲鬼控制住了?
這個念頭只在陸源浩腦海閃現一秒時間都不到,笑笑說,“不能吧,她道術這麽厲害,比我的小師叔的還要厲害挺多的,如果他貝貝這老井底下的鬼殺害了的話,那我…………”
細思極恐,陸源浩深吸一口氣讓腦細胞放松。
繩子一直往下放,很快就看見井下面湧動的水面了,陸源浩伸頭深鎖,明明是一口井,怎麽底下的水還……流動的?!
“咚”的一聲,陸源浩身體鑽進水裏面,這一次他看清楚了,井水是十分幹淨澄澈的,不是血水。
解開腰上的繩子,轉頭四下看,很快看見井水邊居然有一小塊空地,而且有個身影出現在空地那,陸源浩急忙游過去,來到岸邊爬上來,抖抖身上的水漬,徑直朝陰影的方向走過去。
“诶陳悅雨,我剛剛喊你那麽多省,你怎麽不應我啊?”伸手去拍硬硬的肩膀。
手一拍過去,才發現這陰影的身材怎麽看怎麽不像是陳悅雨,陳悅雨身材挺纖細苗條的,這個……怎麽有贅肉??!!而且背怎麽有點駝啊???!!!
更讓陸源浩意想不到的一幕緊跟着出現,手搭在陰影的肩膀上,那人回過頭看陸源浩,吓得陸源浩渾身一抖,這畫面太他瑪憷人了。
陸源浩近距離看,才瞅見老女鬼穿着清朝老麽麽的衣服,頂着個很大的旗頭,穿花盤鞋,最恐怖的是老麽麽的頭發都花白了,一雙滿是白仁的眼睛死死瞪着陸源浩。
“卧槽!”陸源浩回過神來急忙拿出來一把桃木劍,直直指着老麽麽,“你你在過來,我就施法滅了你,要你魂飛魄散!”
“哈哈哈哈哈哈!”老麽麽笑得極其滲人,“剛剛那個小姑娘也像你這樣說,接過還不是被我殺了。”
“你說什麽?!”陸源浩不敢置信,“你是說……陳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