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國師稱霸現代(萬字更) (1)
“真心村?奔喪?”
陳悅雨看了好一會兒,沒想到系統這次給的死亡任務, 居然是讓她去真心村奔喪。
現在時間還早, 陳悅雨站在鏡子前書號頭發, 用紅色發圈系着, 換了一身簡便易行的白T牛仔褲, 穿好白色帆布鞋,挎着黃布袋就出門了。
在家門口巷子外面的小攤裏吃了碗七元一碗的雲吞, 然後去路口的公交站等公交。
等公交車的時候, 陳悅雨用爪機搜索春洲市的古董街, 從她家這邊去到古董街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确認好公交路線, 上車嘀卡。
今天是周五,現在也不是下班放學時間,公交車裏面聽空的,陳悅雨走到靠窗位置坐了下來。
她心想着系統讓她去真心村奔喪,還要她去古董街買紅色同心結, 是不是這趟去真心村直播, 和同心結有關?!
而且系統給的任務, 相關線索給的是越來越模糊也越少了, 去古董街買紅色同心結,古董街裏面這麽多個店鋪, 哪個店鋪才是他說的店鋪,再說了,就是進到對的那家店裏面, 也不知道那一個同心結才是系統要陳悅雨買的啊!
陳悅雨眉心微皺,給系統發微信問這次的直播有沒有多一點相關線索?
系統:“沒有。”
言簡意赅,十分惜字如金。
陳悅雨坐在公交車上,車子行駛,她拿出耳機戴着,聽着舒緩好聽的音樂。
過了一個小時,公交車停在古董街附近的水泥路上,陳悅雨挎着黃布袋下車,站在路邊遠遠就看見面前老式建築的一條古玩街。
踱步往古玩街裏面走,街道兩邊的老宅子挺有民國時老房子的格調的,白牆黑瓦,大多數是兩層樓高,繼續往裏面走,發現有的屋子是現代建的,只是特意複古裝修而已。
走在水泥路上,陳悅雨四下看古玩街四周,想看一下哪家店是專門賣同心結的不。
不過她從街頭走到街尾,也沒瞅見一家專門賣同心結的店鋪。
瞅見古玩街裏有個小賣鋪,陳悅雨走過去買了一瓶酸梅湯飲料,旋開蓋子大口喝了一口,酸酸甜甜,冰冰涼涼的,恨着很舒服。
老板娘是個三十來歲春洲市本地人,趁着買飲料的時候,陳悅雨想老板娘打聽古玩街這裏有沒有賣同心結的。
老板娘伸手推推眼鏡,多看陳悅雨兩眼,“小姑娘,你第一次過來這邊?”
“嗯。”陳悅雨說,“是第一次過來,聽說這邊有賣老式同心結的,就想過來看看。”
老板娘說給陳悅雨找零錢,順道一提,“小姑娘你過來這邊買同心結算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裏有一家店鋪裏面是專門買古時候的同心結的,保存的極好,聽說每一個同心結都有一段故事。”
說到這裏,老板娘湊身體靠近陳悅雨,有意壓低聲音說,“聽說那老板是倒鬥的,店鋪裏面的同心結都是從墓裏面挖出來的。”
陳悅雨覺得系統讓她過來買的紅色同心結應該就在老板娘說的那個店鋪裏,可又覺得挺奇怪的惡,明明自己剛剛都大概浏覽古玩街店鋪是賣什麽的了,沒看見哪家店鋪是專門買同心結的啊,老板娘怎麽會說這家店鋪專門賣同心結?
老板娘聽了陳悅雨說的話,搖頭說,“那家店不在一樓,在閣樓呢,店名叫做百年同心結店鋪,在我們行家這裏很有名的,不過你第一次過來沒聽說過也正常。”
陳悅雨問老板娘那家店鋪在哪裏呢?系統給的任務都是有時間限制的,她要盡快買到那個紅色同心結。
老板娘說着,心裏又有些不安,說,“小姑娘你真要去那家店賣同心結?看你老實,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剛剛我也說了,那家店裏面的同心結都是從古墓裏面挖出來的,老東西埋在地底下,時間久了,晦氣,你一個十幾歲小姑娘戴這樣的同心結不怎麽吉利。”
“沒事。”陳悅雨說,“我是修道的,不怕陰氣。”
穿藍色連衣裙的老板娘推推眼鏡框,不敢置信說,“小姑娘你剛剛說什麽?你,你是修道的?看着不像啊,你更像是在學校裏面讀書的中學生啊。”
陳悅雨說,“我從小就鑽研道術,是道門中人。”
“哦!”老板娘重新上下打量她,然後用手指指着對面閣樓,說,“就在斜對面閣樓那裏,那個老板以前是盜墓的,現在還做不做老本行不知道,對了,你記得過去買的時候,要跟他降價,賣古玩的人都喜歡誇大價格。”
“謝謝你。”陳悅雨跟老板娘點了點頭,然後拿着酸梅湯飲料走到斜對面位置。
站在店鋪門口,擡眼看原木制的招牌,招牌上面是用黑墨寫的字,時間久了,字都模糊不清了,不仔細看真的看不見“百年同心結店鋪”這幾個字。
陳悅雨邁開白淨勻稱的雙腿,踱步走了進去。
她剛走進去,垂吊在門口的銅鈴響了一聲。
“歡迎光臨,您請上二樓。”店鋪的前臺那坐着一個穿唐裝的年輕男生,頗有禮貌請陳悅雨上二樓。
陳悅雨看了看一樓店鋪裏面擺放的東西,大多都是一些古玩字畫,還有一些明清時代的瓷瓶。
走到木梯子那,陳悅雨輕步上二樓,上到二樓在一個黑漆漆的角落裏放着一張搖椅,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貴客是要買古玩?”
循聲看過去,這才瞅見漆黑的木桌子後面坐着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手裏拿着個放大鏡,正在看手裏的一塊瑪瑙石。
“我想買同心結。”陳悅雨說。
男人擡眼瞅瞅陳悅雨,蹙蹙眉頭然後說,“貴客是要買那個朝代的同心結?”
陳悅雨也不知道系統到底要她買哪個朝代的同心結,“您能把店鋪裏面事件較為古老的同心結都按出來給我看一下嗎?”
中年男人有一次擡眼看陳悅雨,然後說,“自然是可以的,只是……”
陳悅雨很年輕,穿着白T牛仔褲,一看就是中學生……
“我這裏的同心結都價格不菲,每一個至少都需要上萬。”
陳悅雨莞爾,“好的。”
老板蹲下身子,伸出左手拉開面前的木櫃子,從裏面端出來一木盤的同心結,各種款式都有,而且顏色還有些是深紅,暗紅,甚至有一個是黑色的同心結。
陳悅雨伸手去拿木盤子上面放着的黑色同心結,這個同心結四周環繞濃重黑煞,應該是老板倒鬥的時候,從一個兇墓裏面挖出來的。
一見陳悅雨拿起黑色同心結,老板立即用手拍了下木桌子,“小姑娘你真是有眼光,這個全黑的同心結,可是我下墓這麽多次,唯一挖到的黑色的同心結,是宋代的,極其珍貴,不貴,就三十萬。”
陳悅雨放黑色同心結回原來的位置,繼而拿了一旁紅的鮮豔的那個看。
老板又說,“這個也極其珍貴,是唐朝時期的,是從一個合葬墓裏面挖出來的,我當年進到那個合葬墓裏面,那對古時候的夫妻臉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而且臉上的肌膚都有彈性的,這個也不貴,35萬。”
陳悅雨又放回原來的位置,中年老板蹙蹙眉頭,心想着這小姑娘會不會根本就沒有錢,只是過來逛逛溜達一下的?!
他的态度頓時變差,有些不耐煩了。
“這些都是比較貴的同心結,每一個都要上萬塊的,你如果不想買這麽貴的,可以去那邊看一下。”随手指了下對面小巷子,補充道,“那裏也有同心結賣,不過都是很劣質粗糙的,不是精品。”
陳悅雨知道老板話裏的意思,不過并沒有生氣,她其實看中了那個黑色同心結,再一次伸手抓起黑色同心結,“老板,這個同心結我想買。”
老板略略有些皺紋的眼角都笑眯了,“貴客,這個黑色同心結只需要30萬。”
陳悅雨說,“你說這個黑色同心結是宋代的,可據我所知,宋代的同心結并不是這樣的圖案。”
老板臉拉沉下來,沒想到還遇到行家了。
“你說這黑色同心結不是宋代的,那你說說是哪個朝代的?”
“民國時期的。”
“哈哈!哈哈哈!笑話!我堂堂古玩店店主,會不知道這個同心結是那個朝代的?它就是宋代的,不可能是民國時期的!”
老板話都還沒有說完,陳悅雨大拇指摩挲着黑色同心結背面,給老板看,“這個黑色同心結背面這裏是有寫着名字的,也寫了當時的時間。”
老板用放大鏡看,瞅見黑色同心結中間位置,确實用深紫色的線繡了幾個小直,也确實看見上面有個民國二年……
老板多看陳悅雨兩眼,“小姑娘好眼力啊,這同心結在我手裏挺長一段時間了,我用放大鏡都沒發現上面繡着字。”
陳悅雨說,“古時候的人都重情誼,特別是同心結這樣情人互送定情信物,大多數都是繡有名字和時間的。”
“行吧,民國時期的,10萬賣給你吧,已經降價20萬了,這次我可血虧了。”
“2000。”陳悅雨說。
中年老板眼睛都瞪圓了,直擺手,“不行,小姑娘你都不是來買東西的,這可是上好的同心結,老玩意,價格很貴的,雖然不是宋代時的東西,可民國時期的也不只值2000元吧!”
陳悅雨聲音清淡,“你很長一段時間是不是身體都不怎麽好?而且運氣也不佳,不是出門被車撞到,就是自己平白無故摔倒?”
中年老板皺緊眉頭,似乎陳悅雨說中了。
陳悅雨見他頓住了,繼續說,“你這些天應該病情反複,這個小病沒痊愈,下個大病又接踵而來,我說的對嗎?”
中年老板遲疑地看着陳悅雨,說話都斷斷續續了,“你,你是怎麽知道的?你調查過我的事?”
“沒有。”陳悅雨搖頭,“你之前是專門下墓倒鬥的,常年下墓本來就會沾惹上陰氣,加上你經常出入一些兇墓,是你的運氣好,沒遇到大粽子,不過你從墓地裏挖出來的古物,帶有陰邪氣,會慢慢影響你的時運,繼而影響到你的健康。”
想到前兩天去醫院拍了個核磁共振,一聲懷疑他罹患了白血病,中年男人手一抖。
他眉頭皺的更緊,“你是……道士?!”
陳悅雨點點頭。
中年男人大腦飛快運轉,想着近日來出門經常被車撞,走在路上無緣無故別的額店鋪招牌會掉下來,差點砸死他,還有最近古玩店裏的生意确實沒有以前那麽好了……
最讓他心底發憷的是,昨天去醫院做了核磁共振檢查,如果真像陳悅雨說的這樣,他常年下墓敗壞自身的運氣,而且近年來陰邪氣體纏身,才會經常大病小病纏身,這一次的核磁共振……
白血病?!
那可是一場會剁人性命,就會有至親給他換骨髓,也是敗大財,活生生被折磨的大病……
老板的手瑟瑟發抖,急忙說,“大師,那我還有救不?”
陳悅雨看他一眼,老板臉色都黑沉下來了。
憂心忡忡說,“不瞞大師,我最近确實感覺身體大不如前,我這才四十二歲,正值壯年,可我經常玩畏冷,昨天我身體不舒服,頭暈眼花,去了一趟人民醫院,醫生說我的身體很差,已經和五十多六十歲老人的身體差不多了,而且最近我渾身都痛,醫生懷疑我……得了白血病……”
中年男人心裏很害怕,伸手要抓住陳悅雨的手,可伸過去時,陳悅雨手往回收了收,他這才想起陳悅雨是個女生,趕緊低頭道歉。
“不好意思,我是一時心急,大師您別見怪。”
他頓頓,繼續說,“大師,我昨天去醫院做了核磁共振檢查,檢查結果今天就會出了,等下我就要出門去人民醫院……
我是想問大師,我的病會是白血病不?”
陳悅雨看中年男人的面相,人中寬而長,兩只眼睛眼尾微微上翹,加上鼻梁很高挺,不像是短命相。
不過在他的眉眼處盤繞着一股黑煞,應該是他下了某個古墓,被古墓裏面的額陰氣纏上了。
“你身上有黑煞,會使得你經常病痛,這次要看你自己的命數,命數好的話應該沒事,如果命數不好……”
“命數不好我就是白血病,或者其他大病了是嗎?”中年男人更加害怕了,忙說,“大師,你想要這個黑色同心結我送給你,不要錢,你還想要那個同心結我都給你,求求你幫幫我,我這麽年輕,家裏還有老少,我還不想死。真的,求求你救救我。”
陳悅雨轉轉眼睛,思忖了一會兒說,“你身上的這股黑煞并不是厲鬼的煞氣,可以化解的,這些日子你都不要過來古玩店了,我給你一碗白糯米,你回去立即煮熟這碗白糯米,最好是煮成一碗米飯,然後放這碗米飯到你們家的祖先祠堂裏面,你再誠心誠意上三炷香,跟你的祖先把事情來龍去脈都說清楚,請求你的祖先保佑你。”
“就這樣就可以了嗎?”中年男人驚訝問。
陳悅雨說,“這碗白糯米煮成的白米飯叫做贖罪飯,你的祖先吃了這碗米飯,自然會想辦法幫你,有他們泉下的庇佑,你應該可以度過這一劫。”
“謝謝,謝謝大師。”
中年男人哪個很精致的布袋子,把陳悅雨之前看過的黑色同心結和鮮紅色同心結都放進布袋子裏面,親手送給她。
“真的額很感謝大師,我這次若是真的可以逢兇化吉,以後我肯定不再下墓去挖東西了。”
陳悅雨說,“下墓偷盜古人的東西,自然是損陰德的,經常下墓的人,陽壽不會太長久,加上你不是修道的,吓的墓次數多了,難免會被不幹淨的東西纏住。”
中年男人頻頻點着頭,直說,“是是,我肯定聽大師的。”
陳悅雨拿着中年男人遞過來的刺繡布袋子,眼睛看向之前男人智者的那條小巷子,邁開的腳步微微一頓,“你剛剛說那個小巷子裏也有同心結賣?”
“是啊,不過那個小巷子裏面的那家店鋪賣的同心結質量都十分劣質的,而且很多都是仿品,根本不是古時候的老玩意。大師,你如果還沒挑到喜歡的同心結,你再看看我店鋪裏面的,只要您看重,我都送給您!”
陳悅雨之前掐指訣感受過百年同心結店鋪裏面的黑煞流動,雖然這鋪子裏面的同心結很多都是從古墓裏面挖出來的,可幾乎全部都是一種黑煞,并沒有十分特殊的,系統讓陳悅雨過來買的同心結應該不在這裏。
她踱步下樓,中年老板趕緊跟着送陳悅雨下樓,一直在說感謝大師,有時間一定要請大師好好吃一頓大餐!
坐在一樓前臺穿唐裝的小夥子瞅見勢利眼老板忽然像轉性了那樣,不僅白白送顧客珍貴的同心結,而且還一直笑臉相迎,多次說要請陳悅雨吃大餐。
小男生:“……”
陳悅雨擡腳要走出店門口的時候,回過頭看老板一眼,中年老板趕緊說,“會的,從今以後我肯定多做善事,多給養老院還有一些貧困地區捐錢,多做好事,大師,真的很謝謝你!”
小男生:“…………”這真的是那個沒有出工資都要扣三扣四的老板麽?!
小男生伸手撓撓頭,走到老板身邊,“老板,那個女生買了很貴重的古玩麽?你怎麽對她這麽客氣啊?還說要請她吃大餐!”
中年男人搖頭說,“就說你沒眼力勁吧,那位是普通的女生嗎?那是大師!是高人懂不!?高人我們要尊敬,要全身心膜拜的!”
小男生:“………………”老板,你确定不是中邪了嗎?
更讓小男生意想不到的是,中年老板臨上閣樓前看了他一眼,“對了,小李,這個月給你升工資,在原有的基礎上多加2000塊,這些天你辛苦了,有時間就拿幾天假回去多陪陪你的父母,記得孝順知道不?”
“???!!!”小男生懵了。
出了百年同心結店鋪,看看爪機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陳悅雨往小巷子裏面走進去,巷子裏面很僻靜,和古玩大街人來人往形成極大的差別。
陳悅雨踱步往前走,很快在一個小角落看見一個推着三輪車在賣手工飾品的攤位。
是個老奶奶坐在三輪車邊上賣,陳悅雨款步走過去,還沒靠近呢,遠遠地就被攤位裏的一個紅色同心結吸引了注意力。
這個同心結款式很簡單,顏色卻尤其的紅豔,之前在百年同心結店鋪看見的那個紅色同心結,和這個同心結比起來,顏色只能算是一般的紅。
而且遠遠地,陳悅雨就察覺到三輪車附近盤繞着一股若有似無的陰煞,這樣的陰煞氣體極為詭異,一時間陳悅雨都沒能分辨出來這樣的陰煞是從什麽樣的兇地裏面被帶出來的。
“老奶奶,這個同心結怎麽賣?”陳悅雨伸手拿起顏色最為鮮豔的那一個。
老奶奶轉頭看陳悅雨,只一眼,陳悅雨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老奶奶的左邊臉都被燒毀了,而且左眼已經瞎了,用針線縫合只留下一條褶皺小縫。
“小姑娘,這個同心結你不要買。”老奶奶聲音十分蒼老,說話的時候手都在不住地發抖。
陳悅雨說,“老奶奶這個同心結不賣嗎?”
老奶奶又說,“不是不賣,只是,诶,你還是不要買為好,這個同心結已經有人下定金了,我是在這等那個顧客過來取的。”
陳悅雨眉心皺皺,心想着難不成老奶奶說的那個人是……系統?
“那個,老奶奶我是陳悅雨,你是在等我不?”陳悅雨開口問。
老奶奶用那只睜得開的右眼仔細看陳悅雨一眼,啞着聲音說,“不,不是。”
陳悅雨眉頭鎖的更緊了,難不成這個同心結不是系統買了,然後讓陳悅雨過來這邊拿的?
不是系統買的,那麽會是誰買?!
陳悅雨想要争取,畢竟這個鮮紅色的同心結環繞着詭異陰氣,她心底裏人丁這個同心結就是系統叫她過來買的那個了。
可無論陳悅雨怎麽說,老奶奶始終不肯點頭,“小姑娘這個同心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沒買到是你命數好,不要買,你不要買,有人已經買了。”
聽着老奶奶說的話,話裏話外意思都像是她知道這個同心結有問題的。
老奶奶看着陳悅雨,“小姑娘,奶奶沒有騙你,這東西你不碰最好,回去後子孫滿堂,和丈夫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富貴雙全。”
聽了老奶奶這番話,陳悅雨已經十分肯定老奶奶應該是洞一點道術的,至少她知道這個同心結是陰物,而且活人碰後,如果不想陰氣沾身,賣主一定要和那個人說好話,說一些極力的好話。
“小姑娘回去後子孫滿堂,和丈夫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富貴雙全。”
“小姑娘回去後子孫滿堂,和丈夫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富貴雙全。”
“小姑娘回去後子孫滿堂,和丈夫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富貴雙全。”
老奶奶一直念叨着這句話,從陳悅雨手裏取回了同心結。
陳悅雨頓頓,想和老奶奶說自己是道人,是專門過來這裏買這個同心結的,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小巷子裏傳來急促腳步聲。
“噠噠。”
“噠噠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快,聞聲陳悅雨回頭看,就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穿藍色襯衫的男人疾步跑了過來。
跑的極快,在老奶奶的攤位前剎住腳步。
“趙貴姨,就是這個同心結是嗎?”男人跑得快,說話都有些喘。
“是,是這個。”老奶奶雙手顫巍巍的。
“好。”男人伸手進西裝褲袋裏摸出黑色錢包,從錢包夾層抽出五百塊放到老奶奶的手裏,轉過身要火速離開,像是要等不及了那樣。
老奶奶急忙抓住男人的手,她的手一直在抖,“小謙子,你真的要用這個……同心結,很危險,很危險的。”
張若謙說,“沒辦法了,這是陸大師說的唯一的辦法,如果我在今晚十二點之前趕不回去真心村,就……有大麻煩了,不跟你說了,我還記着趕車,得快走了。”
男人拔腿離開,老奶奶的手還在瑟瑟發抖,搖頭一直在說着,“孽緣啊,孽緣啊……诶……孽緣啊……”
聽見男人說今晚十二點之前一定要趕回真心村的時候,陳悅雨立即看向他,神情穩定,只是眼睛一動不動看着他。
午夜十二點之前。
真心村。
都是系統給陳悅雨的微信裏面提到的信息,男人拔腿離開的時候,陳悅雨舟舟眉心,沒想太多,潛意識裏覺得應該要跟在這個中年男人身邊,應該就能去到今晚直播見鬼的目的地了。
陳悅雨拔腿跟上穿白色襯衫男人的時候,賣手工飾品的老奶年還一直在念叨着“孽緣啊,孽緣啊,真是造孽啊……诶………………”
這聲長嘆拉的極長,聽出來裏面很多無奈,很多無可奈何。
陳悅雨跟在張若謙身後,很快除了小巷,和陳悅雨料想的一樣,張若謙除了小巷子直接朝着古玩街出口走去。
陳悅雨緊随其後也除了古玩街,站在街口四下看尋找張若謙的身影,瞅見他站在公交車站邊等車。
幸好張若謙是在等公交車,如果他是自己開車過來的惡,一時間陳悅雨找不到的士,很可能是跟不上張若謙的腳步。
在公交站等車的時候,陳悅雨留意着張若謙的一舉一動。
那個顏色鮮紅的同心結是放在一個小木盒子裏面的,張若謙雙手抓着小木盒,像是抓住很珍貴很珍貴的東西那樣,一刻不敢松開一只手,一直都是兩只手牢牢抓住的。
等了快有二十分鐘,334路公交車才緩緩開了過來,張若謙率先嘀卡上車,陳悅雨跟着也上了車,她就坐在張若謙身後的座位。
公交車是朝着郊區開過去的,她之前上網搜索過真心村,網友們都說那裏十分偏僻,在野山地附近,交通十分不方便,平時很少會有人過去的。
知道從這裏去到真心村要坐到334好公交末班車,還要換乘447路公交車進村子,去到那裏至少需要四個小時的車程。
陳悅雨也不敢放松警惕,一直都留意着張若謙,從上334路公交車開始張若謙就一直捧着木盒子,神情嚴肅,冷着臉半句話不說。
車子開了将近一個小時,他的手機響了,接通後聽了一會兒,嗓音沉重說,“是,同心結拿到了,我現在正趕着回來呢,咱們村子又不通大車,等下回到村口記得叫林辰出來接我,時間緊急,絕對不能耽擱的,不然……”
“好了,不說了,你在家裏吧一切東西都準備好,我回去就能開始了。”
挂了電話,他又低眼看大腿上放着的木盒子,眼睛忽的燙紅,裏面像是藏着很多情緒那樣。
臨近晚上七點的時候,334路公交車開到終點站,車子裏面只剩下四個人,司機說終點站到了。
另外兩個人這才從睡夢中醒過來,急忙忙提着行禮下車。
陳悅雨坐在座位上,等着張若謙下車,她才跟着下車。
下車的時候,陳悅雨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荒郊野地裏,所謂的公交站只有一個鐵牌子,上面寫着“南山站”。
其實就是在農村裏的一條大一點的沙子路,錄得兩旁種滿了野草,早已經沒有大城市的模樣了。
公交牌子邊有個電線杆,電線杆上面用鐵絲拉着一個白熾燈,白熾燈還一閃一閃的,路邊的草叢裏不時傳來蟬叫聲,似乎還有蛙叫聲。
真的很荒涼。
正在公交站牌邊等447路進真心村的公交車時,有一個村民見陳悅雨陌生,多看了她兩眼。
他抽着煙說,“小姑娘,這麽晚了,你一個人?”
陳悅雨看他一眼,心裏多了個防備意識,“我朋友回來接我。”
“哦,不過這麽晚了,你一個女生還是不要一個人到這麽鄉下的地方來,危險。”
青年男人身邊站着一個穿花襯衫女人,“是挺危險的,小姑娘你自己多注意點,我們這裏治安不怎麽好的。”
陳悅雨對他們笑笑,這兩個人慈眉善目,心地挺善良的。
聽到兩個村民和陳悅雨說話,穿白色襯衫的張若謙這才留意到身邊站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看着陌生,穿着白T牛仔褲,用發圈紮着頭發,看着倒挺幹幹淨淨,斯斯文文的。
張若謙心裏有煩心事,不會跟陳悅雨說話,只是一直抱着木盒子。
南山村這裏真的兒很荒涼,一條沙子路個好遠才有一盞路燈,蚊子也多,不過陳悅雨念了驅蚊咒,身邊都沒有蚊子敢來咬她。
張若謙站的離陳悅雨最近,蚊子自然也不去咬他。
另外那兩個人可就一直在用手打手臂上的蚊子,手上都起了好幾個紅色大包。
“哎呀,我就奇怪了,這蚊子還長眼睛了不成,怎麽專咬我們,不咬他們啊?!”
“是啊,難不成是因為他們倆穿的幹淨?咱們穿的衣服比較破舊,蚊子就來咬咱們?這世道,就連蚊子都勢利眼了。草!”男人又抽了一根煙。
陳悅雨站到張若謙和那兩個村民的中間位置,又暗暗念了一年驅蚊咒,很快兩個村民也沒有蚊子咬了。
等了大半個小時,447路公交車還沒有來,陳悅雨走到公交牌子那,打開爪機手電筒仔細看公交車的發車時間,令她目瞪口呆的是,站牌上居然寫着447這路公交車要一個半小時才走一趟!而且尾班公交車就是晚上9點那一班!!!
等的時間長,也無聊,陳悅雨拿出爪機安靜玩了幾把王者,玩游戲的時間總是過得最快,很快黑漆漆的沙子路前面傳來車子發動的引擎聲。
兩個村民走到公交牌子前做準備上車了,陳悅雨也放好爪機。
447路公交車在站牌那停下來,車前門“刷”的下打開,兩個村民提着行禮率先上車,張若謙跟着上車,陳悅雨則是最後一個上車的。
公交車司機多看陳悅雨兩眼,“那個,小女生你是要去哪啊?這趟車是去真心村方向的,你有沒有搭錯車啊?”開447路線這麽長時間以來,公交車司機還從來沒有見過陳悅雨,進村子的人基本就那十幾個人,他都認識了。
陳悅雨說,“我是去真心村。”
“哦!那就對了。”司機說完話,然後吧車子開起來,往更加荒涼的真心村方向開去。
公交車越往裏面走,明顯感覺到越偏僻了,之前在南山公交站牌那還隔不久能看見一盞路燈,現在根本沒有路燈了。
說真的,如果一個女生人生地不熟的,自己搭公交車過來真心村,真的會很害怕的。
幸好陳悅雨的運氣挺好的,今晚遇到的幾個村民都是心地善良的,若是不小心遇到歹徒,就真的很危險了。
想到這裏,陳悅雨覺得系統真的一點都不為主播的人身安全着想,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都是去最危險的地方進行見鬼直播,每一次深入兇地直播,都是生與死的交錯,也沒有比這個更危險的了。
陳悅雨本來膽子就挺大的,自然不會害怕。
公交車在颠簸的山路裏走着,時不時車輪陷入一個土坑裏面,坐在公交車裏面的人來回晃動着身體,很是精神。
公交車有往前開了五個公交站,終于是停了下來。
“真心村到了!”這老式公交車裏面甚至沒有播音報站的功能,每一個車站到了,都要司機大聲嚎一嗓子。
兩個村民提着行禮下車,瞅見張若謙抱着木盒子下車了,陳悅雨也趕緊下車,大肚腩司機還十分貼心說,“小姑娘小心一點,對了,你男朋友沒來接你車嗎?這樣的男朋友趕緊分了!考慮下我不?”
陳悅雨說,“我有朋友來接。”
下車後,令陳悅雨意料不及的是,腳剛踩在黃泥土上,就看見穿一身白色襯衫的張若謙坐上了一輛摩托車後面,“轟”的一聲,摩托車想着真心村裏面火速開進去了。
四周黑漆漆的,陳悅雨就一個人站在那裏:“……”
就這樣跟丢了。
兩個年輕村民應該是一對年輕夫妻,他們提着行禮往村子裏面走進去,幸好有他們帶路,陳悅雨開着手電筒,踱步往真心村裏面走進去。
剛走進村子,天上忽然下雨了,兩個村民提着行禮撒腿往他們的家跑回去,只留下陳悅雨一個人在村子的小路上走。
真心村這裏居然連路燈都沒有一個,現在才晚上10點多,村子裏的家家戶戶都已經關門關燈睡覺了。
陳悅雨肚子一個人走在黑燈瞎火的村子裏,現在下着雨,她只好跑到不遠處的一個屋子門口避雨。
站在門口那等了一會兒,雨也沒有要停的意思,陳悅雨那爪機出來看,已經晚上11點了,距離系統說的午夜12點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陳悅雨擡眼看村子四周,想看下那戶人家的屋子上空盤繞着陰氣,她剛擡眼看前面的房子,頓時被黑夜裏一家十分詭異的屋子吸引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