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夫君可以吃麽?
我正睡的香甜,夢裏山頂的桃花芳菲盡染,堆錦砌霞,良人美如畫、正坐在桃花下撫琴、随着琴音悠悠、落花三千。
……
琴聲突然“锵”的一聲斷絕,我驀地驚醒過來,坐起身子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東西迎頭砸了下來,我腦袋又一陣暈眩。
好久我才定了定神,睜開眼便瞧見近在咫尺的一雙含笑桃花眼,我湊近了些看,不止眼睛、連鼻子嘴巴都好看,我欣賞許久,呢喃自語,“這眼睛真好看呢。”
“你還認得我麽?”唇色明媚的薄唇一張一合,嗓音溫柔的好像可以将人融化。
我便偷偷地湊上去,想嘗嘗是個什麽味道。他愣了一下,卻是沒躲。嗯,味道不錯,我*舔唇。
“你你你……你不知羞恥!你你你,你居然……”我扭頭一看,邊上有個小姑娘跺腳捂眼睛,又氣又急。
我估摸着自己确實不知,于是便很明事理地問她:“羞恥是個什麽東西?可以吃麽?”
“羞恥不是東西,夭夭也吃不下。”那個有一雙桃花眼總偷偷誘惑我的男人輕笑道,解開身上衣裳将我包好便彎腰從地上抱起我來,我可以看見他眼中的濃烈笑意和掩飾不住的欣喜。
我瞧了他許久,覺得他十分眼熟、尤其是這雙眼睛,似乎是在哪裏見過,可是,卻也一時間想不起來,這話聽着也是十分的耳熟,好像在夢裏面夢到過。
我雙手環着他的脖頸,這麽近的距離,我的小心髒一直撲通撲通亂跳個不停,可是我又好開心,這種感覺好安全。
我忍不住問他:“你是誰?”
他愣了一下,轉過來看我時,眼神有些滞後,卻又很快地揚起一抹笑容,“我是太子長琴,是夭夭的夫君。”
夫君?這又是什麽?我下意識問他:“夫君可以吃麽?”
他于是用暧昧不明的眼神打量着我,末了才回道:“……可以。”
後來我才知道這聲“可以”究竟是有多邪惡。此時我是不懂的。
我腦海裏一片混沌,隐約是有什麽東西要浮起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太子長琴說,我是前任天帝的女兒,在一萬年前便與他成親了,但是因為出了些事我才什麽都不記得了。而他是天界的戰神,奉現任天帝之命鎮守榣山。
所以,這裏是榣山。
他說完,要放我到床上我還是不肯撒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太子長琴,你說你是我夫君,可我為什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因為夭夭生了一場病,很大的一場病。不過別擔心,有長琴在,夭夭不會有事的。”
“嗯。”我乖乖點頭,終于松開手。
我是信他的,我總覺得他長的便是叫人能夠信任的和善模樣。
他替我掖好被角,便道:“你先休息,我去去便回。你可不準亂跑。”
這種小霸道的語調我喜歡!
我美滋滋地在被窩裏翻來翻去滾了好幾圈,才讓心頭的小鹿鹿暫時停歇下來。
為什麽我會有一種很幸福的感覺呢?這幸福的感覺來得太突然了,根本停不下來啊!
外面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我便豎起耳朵聽。
“桃夭怎麽樣了?”是個很幹淨的男孩子的聲音。
“我已經安置她睡下了。”估摸着太子長琴是以為我睡着了才會這麽說,“你原先不是說,給她一個夢境有助于她醒來後的恢複,怎麽她現在可是還是完全都不記得?”
“我原本以為給她一個夢境就能幫她憶起過往種種、不至于醒來之後記憶一片空白,誰知道連夢幻泡影都奈何不了她、我設置的夢境是讓她憶起所有人、可是夢境一半不到便被她篡改得面目全非,最後直接掐滅,”那個幹淨的大男孩聲音越說越激動,“我明明記得她把修為都給了東皇太一,怎麽還會這樣?”
太子長琴便嘆道:“我想她會不會是受太古陣的影響。雖然白鳳在最後還給她的那根護心翎羽保全了她,但太古陣畢竟是上古法陣,即便像她這樣全身而退也不能完全不受影響。”
“那你現在怎麽辦?”
“無妨的,她不記得我便讓她慢慢記住我便是了。”
少年嗤笑,“你還真有耐性,換了我就再将她丢進夢幻泡影裏去。”
這是誰家熊孩子,居然敢想把我丢進夢幻泡影!我看是我把你揍暈丢進去才對吧!
我聽得太入神,以至于太子長琴進來時,我忘了要躺下去裝睡,便這麽對他了他的視線,沖他笑,“你們聊完了麽?”我心裏覺得我一點負擔都沒有,大概是活的久了臉皮也厚了?
“聊完了。”他竟然也能淡定地接了下去,“你怎麽不多休息?”
我只好誠實說:“其實我覺得自己睡了很久。外面那個人是誰?你基友……不是,你朋友麽?”
他搖搖頭,走來床邊,便在床沿坐下了。直勾勾地盯着我瞧。
被他這樣炙熱的目光盯着,我有些不自在,他卻半晌都不出聲,便只這般看着我,許久,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道:“你不管記不記得,都沒什麽改變。我又何必要讓你想起從前。”
“所以你就想讓我再重新記住了?”我小心翼翼地問。
他的一雙桃花眼中盡是寵溺和笑意,和他四目相對時我都忍不住有些羞澀了,想了想便稍稍地避開了。
他伸手來攬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懷裏輕輕一帶、我便整個人窩在他懷裏了,這暖暖的懷抱、偉岸的胸膛,真是再舒服不過了,天底下大抵不會有比這更舒服的枕頭了。
他的聲音從頭頂徐徐透來,帶着些許滄桑的感慨和單薄的希冀,“夭夭,你知道麽?從太古陣中将你接出來時我以為我會失去你,幸好天帝有靈、盤古大神保佑,你還健在。如今這樣的局面已經是最好的了。我不盼望什麽,我只期望你能好好的。你好好的、對我來說比什麽都重要。”
我從他懷裏擡頭,正好他的桃花眼往下,我們四目相對許久、相視而笑。
這樣的畫面讓我倍感熟悉、倍感溫馨和溫暖。好像在夢裏已經有演練過無數回了。
“夭夭,你好不好奇自己的過去?”
我想了想,說道:“好奇是好奇,可過去都過去了,我們做神的不是應該往前看麽?”
他笑而不語。
“你笑什麽?”
他捏着我的鼻子道:“我笑你就算睡了那麽久、也絲毫不會受影響,這脾氣性格還是與原來的一樣。”
“那有什麽不好的麽?”我從他手裏奪回自己對鼻子的占有和保護拳,以雙手牢牢捂住臉。
這回卻被他揪着耳朵,“沒什麽不好,你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我,就算經歷了那些事,我還是原來的自己。”
我是不知道他原來是個什麽樣子,可他現在這個樣子,我老覺得他給我心口不一的感覺。
這小臉蛋兒分分鐘是扮豬吃老虎的好材料、小眼神更分明是透露着我看不懂的深沉。我還就不信了、世上真有太子長琴這種好脾氣、溫柔疼老婆還能萬年如一日的好男人?!
不是早就已經絕種了麽,還能從化石裏面給克隆出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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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針對這一章說點什麽。
最近都在讓桃夭做夢,做的我都快入夢了——目前為止還沒,不過總算是結束了。
桃夭正式醒來——之前那段可不算忽悠哦,劇情要好好地展開了。最近身體不舒服,更新的很晚,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