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聽到江落宸的話, 駱濯神情古怪的看着她,這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難道是自己表現的不夠像是找茬的?不應該啊,大家都說自己長得非常兇惡。
指揮系一班的各位同學一個個的全都喝嗨了, 哪裏是一顆醒酒藥能叫的醒的。
酒吧為了迎合學生需要,哪怕現在外頭陽光普照, 酒吧內部都昏暗的好像夜生活開始的模樣。
沒辦法誰讓西伯尼特軍校的門禁早的不像話,五點鐘的時候太陽都還沒落山呢。
駱濯感覺自己被無視了, 氣勢洶洶的走過來,結果好像那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扭頭看着不遠處對着自己指指點點同學, 不用看也知道他們肯定在偷笑。
也是冤家路窄, 誰知道随便選一間酒吧會碰上指揮系的, 這幫人平時不是最克制,屬于死都不碰酒精類飲品的人麽。
酒精容易麻痹大腦, 也會對精神力造成幹擾,喝多了以後精神力再強都沒用。
謝玄冷不丁吃了個醒酒藥,頓時一臉猙獰。
“好苦……”看都沒看拿起桌子旁邊的杯子,也不管裏面是什麽,動作粗暴的拿起來就往嘴裏倒。
冰涼的酒水入喉,不僅沖淡了苦味更讓謝玄打了個飽嗝, 心滿意足的繼續倒回沙發上。
坐在一旁的江落宸有點沒眼看,非常想拒絕承認有這樣的同學。
“落城, 喝啊。”南瑾喝的有點大舌頭, 從旁邊靠過來還想喂她。
“抱歉, 你也看見了, 他們都喝醉了。”她眼都不眨一下,擡手拍開南瑾,對着駱濯道。
駱濯被她那冷靜的語氣一噎,嘴角一抽指着謝玄道。
“我要是說想揍他,你會不會攔着。”害的他們丢臉躺在醫院裏差不多一星期,這個仇駱濯說什麽都咽不下去。
“差點忘記了,你就算想攔着,你攔得住嗎。”轉動手腕指節捏的咔吧咔吧響,駱濯說着說着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動起手來,你連這家夥都不如。”
江落宸是聞名全校的體能廢材,誰不知道。
坐視其他班級的揍謝玄,江落宸當然不能同意,謝玄蠢是蠢了點,但怎麽說也是自己班的同學。
何況被人指着鼻子罵廢材,她能忍?
“我以為謝玄他們給夠你們教訓了。”江落宸語氣平和,聽不出一點生氣的味道。
“我的體能的确不如謝玄,既然知道這一點,也該知道另外一點才對吧。”她擡眼看着駱濯,壓制着精神力的抑制器放開了限制。
駱濯也是個真漢子,要不然先前也不會和謝玄他們起沖突,還被弄的精神力錯亂躺進醫院。
就算陸戰系在精神力方面多差,但還不至于連其他人的精神力都感應不出來。
來源于面前江落宸的精神力落在自己身上,僅僅只是感覺到的,就讓人覺得一陣壓迫。
“你們也就會用精神力這種娘們兮兮的能力,有本事比拳頭啊,靠精神力贏了又怎麽樣。”
駱濯還能梗着脖子犟,不得不說會被打也是有原因的。
“你說的沒錯,但是精神力方面才是我們的專長。如果你能用精神屏障驅逐我的精神力,我就認輸。”
“反過來的話,你們是不是也該為不當言論道歉呢。”江落宸嘴角彎起一抹笑容。
場面一度陷入膠着狀态,駱濯很想罵人。
這種作弊一樣的精神力連動動手指都做不到,精神力屏障在接觸的那一刻就瓦解了好嗎。
不是人人都有江落宸這種作弊的精神力,也不是每個人都傻兮兮的一頭撞在槍口上。
這個世界有矛就有盾,有精神力攻擊的方法,那自然也有反擊的方法。
不過要是“矛”太銳利,不夠強大的“盾”是擋不住的,就好比眼下江落宸和駱濯的狀況。
“早就讓你不要過來了,你偏偏不聽。”一個人從遠處走來,伸手搭在了駱濯的肩膀上。
本就虛虛落在駱濯身上的精神力,也在瞬間被驅逐到了一邊。
“誰讓我輸了,還說呢,在一邊看了那麽久才出現。”駱濯撇嘴,不都說江落宸是個老好人嗎。
真該睜大他們的狗眼好好看看,一言不合就用精神力壓人,這是老好人會做的事?
還以為今天能報仇,誰知道差點被人吊打一頓下不來臺。
“蘇姚,陸戰系二班的班長。剛才的事都是一場誤會,我想你不會放在心上的對吧,江落宸同學。”
蘇姚站在燈光下,儒雅的面容讓人覺得一陣不真實。
陸戰系不都是些莽人,居然還有長得那麽斯文的?
“這麽點小事,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江落宸收回精神力,慢悠悠的說道。
謝玄看着班長面對駱濯兩人,捂着頭坐起來。剛才酒喝多了,所以解酒藥起作用有點慢。
“既然是找我的,那就單獨找我一個人,不要對班長出手。”好不容易等腦子清醒了,他動作上還有些跟不上。
“你們兩個想幹嘛。”指揮系一班其他喝多的人,這個時候也都努力打起精神,他們的藥也起作用了。
——剛才趁着班長和駱濯說話的時候,一個個的都給自己或者邊上的朋友,吃了味道苦到流淚的解酒藥。
同班同學,同甘共苦,指揮系一班時刻貫徹着教官教給他們的終極奧義。
畢竟駱濯看起來來者不善的,要真的動起手,總不能讓班長一個個文文弱弱的alpha挨揍吧。
alpha?文文弱弱?嗯,放在班長身上好像沒毛病。
誰知道他們的擔心還沒成真,就看見他們的班長三言兩語,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駱濯沒了下文。
“好苦啊,這什麽破藥。”吃了藥的南瑾趴在沙發上,面容扭曲成一團,嘴裏念叨着。
“不要說話。”一旁的君雲舟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有那麽個家夥在旁邊真丢人。
“現在時間還早。”
“既然碰上了,那不如我請客,也算是為之前的事道歉。”蘇姚是陸戰系難得願意動動腦子的,直接動手不是他的風格。
“還要請他們?”駱濯聽到他的話有點不忿,但也沒說什麽。
“你們要去麽。”江落宸問他們。
坐在酒吧裏頭喝果汁,她也算是頭一份了。要不是剛才南瑾勸的,她說不定會滴酒不沾。
因此去還是不去,對她沒什麽影響。
“不會是擔心我們動手腳吧?這可以放心,有你們班這位“第一”在,就算想做什麽也沒辦法啊。”蘇姚見狀,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我也不瞞着你們。”
“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們班的人多少有點不甘心,就像是駱濯說的。”
“但是打架是不可取的,再被記過就要面臨退學了。”蘇姚指了指駱濯又看了一眼身後自己來時的方向。
“我們班長說的對,打架不能打。這喝酒,你們總不會不敢了吧,精神力再強,喝醉了還不是一灘爛泥。”駱濯這個時候跳出來拉仇恨了。
原來班長打的這個主意,嘿嘿嘿一群斯斯文文的弱雞,還想和他們比。
這不是等于宣布他們這邊贏了。
駱濯的話就像是水倒進了滾燙的油鍋裏,頓時江落宸身邊的人群情激奮,摩拳擦掌的恨不得給對方一個教訓。
“誰說我們不敢,不就是喝酒麽。”顧澤一臉冷淡的回答,完全看不出這混蛋剛才對瓶吹了大半箱。
“顧澤說的對,喝就喝。”南瑾火上澆油,這個時候君雲舟沒拍他,相當于默認自己也是這個意思。
“其實喝酒還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有人願意做冤大頭的時候。”紀鳶偏了偏頭看向周圍的同學。
“你們說對不對。”
“紀鳶說的對。”
“沒錯。”
“就怕到時候“蘇姚同學”你付不出錢來。”不知道哪位同學說完,還挑釁的吹了個口哨。
看他們這德行,江落宸眉頭抽動了一下。
一個個的怎麽那麽唯恐天下不亂,昨天才剛考完試,轉眼那守則上的規條就全部都扔了?
雖然是班長,但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拒絕。
——現在要是不答應蘇姚,她們班看起來還就真的有那麽點認慫的嫌疑。
于是,一群人轉移陣地。
走過去的時候,江落宸在心裏嘆氣,醉鬼真的沒有什麽理智可言。
紀鳶、南瑾他們怎麽不想想,剛才要不是她唬住了駱濯,謝玄早就挨揍了。
精神力龐大歸龐大,但真要用起來會是個什麽結果,江落宸心裏也沒底。
蘇姚看着她一臉平靜的樣子,在想想剛才那輕松就讓自己屏蔽的精神力。這位大出風頭的江落宸,的确有些讓人猜不透。
六十多個人坐在一塊喝酒。
陸戰系二班和指揮系一班各分坐在旁邊,中間是一箱一箱的酒,周圍為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來?”南瑾看着這一箱箱的酒,想着自己剛才喝了不少。
解酒藥的作用只能讓腦子恢複清醒,身體該醉它還是醉着。
“一起來好了,時間不多。”蘇姚坐在江落宸的對面,聽到南瑾的話不在意的說道。
“你們要是喝多了,我不負責送你們回去。三十多個人,體諒一下我實在是背不動。”
她開口先把自己摘出來,不是一個兩個人。三十多個人喝醉了,江落宸是真沒辦法全帶回去。
“這的确是個麻煩事。”南瑾撓了撓頭。
“那我們商量一下,一邊各出十五個人,哪邊先喝醉就算哪邊輸,中間如果有人喝不下了可以換人。”蘇姚提議道。
“可以。”岑游微微颔首。
輸人不輸陣,別看岑游平日裏知性淡然的樣子,玩起游戲來也沒見她放過在對手身上試驗新戰術威力。
“你們班長不上麽。”蘇姚挑眉看向她。
“我不喜歡喝。”江落宸沒試過自己能喝多少,保守起見最好別喝。
“既然你不上,那我也不上了,正好等會兒還能幫忙收拾殘局。”蘇姚善意的笑了一下,說的話可就說不上友善了。
名義上說是15個人,事實上幾乎沒個人都下場了。不為其他的,就為了不能在對方面前先倒下。
好在大家都還記得底線是自己走回去,沒真的喝的不省人事。
桌上的酒瓶逐漸增多,旁邊的酒箱逐漸變空。最後她們這邊只有紀鳶、顧澤、岑游還在堅持,對面也是三個人。
被淘汰下去的人都在吃醒酒藥,不管走路是個什麽情況,腦子必須得清清楚楚的。
喝了那麽多,再不吃醒酒藥,明天恐怕是醒不過來了。
最後只剩下顧澤和對面一人對喝,江落宸就看着顧澤的臉一點點紅起來。
“看起來好像是我們要贏了。”蘇姚笑眯眯的說,真是沒有懸念的勝利。
“顧澤,你還能不能堅持。”負責遞酒祁岚問道。
“沒問題。”事關全班,這種時候不行也得行。就算顧澤平時再不靠譜,現在他也絕對不會比對方先放棄。
在場班裏三十來個人,只剩下江落宸沒上,她有些難以理解南瑾他們的想法。
認個輸真的有那麽難麽?
有的時候閱歷能幫助一個人少走錯路,但是也讓一個人沉穩的無法再做出不管不顧張揚肆意的行為來。
江落宸前世活到二十多歲,比南瑾他們大了六七歲,她真的不覺得這種場合有必要那麽拼命。
顧澤都能那麽做,自己似乎也沒什麽好拒絕的。都到了這個時候,其他人也沒問她一句願不願意幫個忙。
一時尊重她的意願,二是怕她身體情況不适合喝酒。
“不要喝了,我可不想明天點名少個人。”江落宸垂下眼睑,伸手擋住了顧澤還要喝的動作。
她的舉動有些出人意料,不但對面的蘇姚他們看了過來,就連紀鳶她們也是滿臉訝異。
對于班長的脾氣,紀鳶他們這一個月來也有一定了解,決定好的事很少會改變。
顧澤動作停頓了一下,整張臉紅通通的像猴屁股似得盯着她。這模樣要是讓他的愛慕者看見了,大概就都移情別戀了。
“準備認輸了麽。”蘇姚饒有興趣的望着她們。
“認輸?”江落宸環顧四周,看了看身後同學臉上的表情,每一個服氣的。
“既然是我們班對你們班,算起來不是還少一個人麽。”
“認輸就算我同意,他們也不願意。”
“你們說對不對。”不就是喝酒吧,大不了就是醉,沒什麽好怕的。
“對。”她身後的人異口同聲道。
“落宸你能行麽,要是不行就算了。”君雲舟看着她有些擔憂,“萬一你出事……”
“試試吧,他們不也就一個人了。”江落宸拿着酒瓶神色輕松,完全看不出其實一點把握都沒有。
“誰說我們只有一個人,還有一個我。”蘇姚拍拍身邊的人,挑釁的笑着。
“不知道喝酒這方面,你還是不是“第一”呢。”
指揮系一班的同學心裏都覺得有點懸,看了看對面勝券在握的蘇姚,又看看她們弱不禁風的班長。
“要不算了,班長是好意,但也不能勉強。”祈顏道。
不是真的想認輸,只是怕班長喝出個好歹來。
“我還沒試你們就放棄了?是alpha怎麽能不會喝呢。”江落宸輕笑了一聲,舉起酒瓶和蘇姚碰了一下。
“試試。”她眉眼溫和的看向對方。
“這話說的對,是alpha怎麽能不會喝,那就試試。”蘇姚揚了揚眉,直接對準瓶口豪邁的往嘴裏灌酒。
顧澤被扶到了一邊去,他喝的是在是有點太多了。
其他人眼都不眨的盯着場中央兩個人,陸戰系的是看江落宸什麽時候倒下。
指揮系的各位則是擔憂她們班長,那麽個喝法會不會暈?好能在江落宸倒下去的第一時間,送人上醫院。
幸虧江落宸不知道身後那群人的想法,不然她肯定很想用酒瓶子敲醒他們的腦袋,合着她剛才心裏建設白做了。
酒吧裏自然不止有他們兩個班的學生,還有不少同校的學生也在,這個時候都來圍觀來了。
謝玄、駱濯他們打的那一架全校通報批評,加上又有江落宸這個話題制造機在,很多人甚至拿出光腦拍照。
可惜酒吧環境比較暗,他們又是坐在角落邊上,想把他們拍清楚有點困難。
“18、19、20……23、24、25……”旁邊還有人幫忙數數。
“還能繼續麽。”蘇姚放下喝光的酒瓶,看她臉不紅氣不喘的,神色清明完全不像是醉的樣子。
“不然喝點別的,比如混合酒?”
“我們兩個喝倒一個,不怕沒人背回去,你說是不是啊。”蘇姚似乎想試探她的底線在哪裏。
“奉陪到底。”她勾唇淺笑,還沾着酒漬的嘴唇泛着紅潤的光澤,看的旁邊近處的人有點把持不住。
woc麻麻這裏有個alpha笑的引人犯罪——!
一人面前十杯混合酒,還都是不同的酒混合的。除了分量十足外,度數更是比起她們剛才喝的不知道高多少。
蘇姚看着她,她淡定回望。
兩個人近乎是同時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一口喝光杯子裏的液體。
大部分人都在看江落宸,不為別的。就憑那能打的顏值,即使是這樣喝酒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優雅的舉止不像是在嘈雜的酒吧內,反倒像是在喝下午茶,那姿态比起對面可好看多了。
南瑾她們的酒都被吓醒了一半,就算是他們也不敢在喝了那麽多的情況下,再喝那麽多的混合酒。
江落宸嘴角笑意悠然,看着對面的蘇姚慢慢拿起倒數第二杯,看來有人要堅持不住了。
“看來是我贏了。”她剛将酒放到唇邊,對面早就醉的神色朦胧的蘇姚直接倒了下去。
“我們贏了,落宸你真的是太棒了。”南瑾興奮的大喊道。
“班長最棒了。”其他人跟着大喊。
“落宸你喝了那麽多,真的沒有問題。”岑游仔細的看了看她,發現她情況還不錯就放下了心。
“沒問題。”她笑。
“你還有兩杯,怎麽也該是我們贏了。”駱濯怒視她們,“我們只剩下一杯。”
“這場比賽的規則不是比誰喝的多,還記得麽。”江落宸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居高臨下望着駱濯道。
“三十五對三十五,是我們班長喝到了最後。”
“比的是誰喝到最後,現在先倒下的是蘇姚,當然是我們贏了。就算你們都喝完了,也是我們贏。”
謝玄這個時候腦筋轉的非常快,直接反駁駱濯的話。。
“替我謝謝蘇姚今天請客,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她非常有禮貌的道謝。
駱濯看着一群得意洋洋走掉的人,又看了看喝過頭的蘇姚,氣的不得了。
出了酒吧。
江落宸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他們全部都一臉驚奇的盯着自己。
“班長你喝了那麽多,居然臉都不紅,太不可思議了。”韓飛說出了大部分人都想問的話。
“第一次喝,我也不知道我原來酒量那麽好。”她自己也很意外。
……
宿舍走廊,大家各自告別回到各自的寝室。
“我現在只想洗個澡,然後去睡個覺。”南瑾站在寝室裏,聞着自己的酒味,感受這沉重的肢體。
“我們也是。”岑游揉了揉額頭。
“大家動作快點吧,早點休息。”君雲舟說完,去找衣服去了。
江落宸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盯着桌面發呆,她打了個哈欠覺得有點困。
“那你們先洗,我坐這睡一會兒,好了再叫我。”她擺了擺手對其他人道。
帶着一身酒氣上床,江落宸沒那興趣。
藍溪提早回了寝室,他知道自己寝室那幾個人班級裏有活動,就連平時不怎麽動彈的江落宸都去了。
機械維修班也有,只不過他沒參加。吃喝玩樂的聚會他沒興趣,也不想去。
藍溪知道學校有門禁,他們就算再遲也一定會在五點前回來,所以特意提早了一點回寝室。
至于原因麽,手裏的東西就是原因了。
只是讓藍溪沒想到的是,他剛踏進寝室就讓那迎面而來的酒氣熏的後退了一步。
“你們這是喝了多少。”他環顧了寝室裏的人,就看見南瑾正在開窗。
“抱歉,今天大家都喝多了。藍溪你要不等會兒進來,通個風應該就沒問題了。”
岑游看洗了澡抱着被子睡過去的顧澤,又看看沒從浴室裏出來的雲舟,無奈的開了口。
上次訓練場昏倒後,藍溪的态度改變了不少,岑游她們也沒那麽小氣繼續忽略他。
309寝室裏的各位和和氣氣的,開始有正常室友的樣子了。
“這是多買的,你們要不要吃。”
“要——天知道本來是去聚餐的,結果喝了一肚子的酒。”南瑾蹿過來,露出了個大大的笑臉。
“謝謝藍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