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中央圖書館的大廳裏, 能看見一位女性alpha不時的翻動手上的書頁,另一只手搭在光腦的虛拟鍵盤上不停的輸入字符。
全程沒看見她有擡頭看一眼光腦的動作,這一心二用的能力讓人驚訝。
手上幾本比磚頭還要厚的書并沒有浪費江落宸太多的時間, 抛開個別有印象的書,剩下來的對她來說用精神力閱讀的話, 根本不算什麽難題。
精神力在某種程度上就好比一個人第三只手和第三只眼睛,甚至能夠做到其他兩只手和眼睛做不到的事。
不過三四個小時的功夫, 江落宸來來回回的拿了幾次書,後來幹脆的就懶得回閱讀大廳裏去, 直接就那麽站在書架邊上開始翻看了起來。
看完一本放回去以後再看下一本, 光腦的虛拟屏幕上滾動着密密麻麻的字符, 這些全都是她為了自己訓練計劃做的筆記。
不知道什麽人說過,知識是有跡可循的。尤其是像西伯尼特這樣龐大的圖書館, 裏面的書籍知識浩如煙海。
只要不着急,按部就班的學習,以江落宸的學習能力很快就能‘按部就班’的學完有關精神力和武技相關聯的知識。
當然,一小部分而已。
銀心帝國數千年對于精神力和武技的研究,不是短時間就能夠全部融會貫通的。
下午三點,江落宸收起了手中的書, 決定回去休息一會兒。
主要是她身上剛才買來的糖已經吃完了,可以趁着回去休息再給自己補充點必需品。
邁着無形的階梯一步步的走下來, 落到地面上, 她将力場使用手環放回登記處, 姿态悠閑的邁出了中央圖書館。
至于有些打量她的眼神, 江落宸權當做自己看不見。
就在她離開後,有人跑到她剛才站着的位置,拿出她看的書一臉懵逼。
“我要是沒記錯,這位大名鼎鼎的天才是指揮系的吧。”
“你喃喃自語說什麽呢?”另外一人猛地搭住說話那人的肩膀,吓得對方一哆嗦差點書從手裏掉下去。
“你自己看吧,一個指揮系的看這些書,該不會是想搶我們飯碗吧。”一本書被他拍到好友的身上。
“《精神力應對體能武技研究》這不是咱們老師讓我們必須要背熟的麽?”
兩位學生胸口處的校卡,上面端正的用楷體書寫着幾個字——18精神系(一)班。
江落宸是19指揮系,算起來面前這兩個還比她高一屆。
“精神力強大竟然恐怖如斯,跨專業學……你打我的頭幹嘛。”最先站在江落宸剛才位置上的人,露出一臉驚駭莫名。
随即腦殼被打了一下,又委委屈屈的看着身旁的同伴。
“打醒你,免得你知道的太多。還有你的演技太假了,看着傷眼。”
“我們該走了,你別忘記我們下午還有課。”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就來了麽。”接過她手上的書放回書架上,這兩人随後也離開了中央圖書館。
309宿舍門口,江落宸推開宿舍門的時候心裏還琢磨着。
今天看的書已經夠多了,再按照前任做好的表格進行編排,會不會有問題。
“嗯?你怎麽在寝室裏。”
她回到床邊的時候一愣,看着上鋪被子鼓起來,有點奇怪藍溪竟然在寝室裏。
自己是無可奈何只能學,藍溪就是真的努力學習了。一個星期裏在信息圖書館,天天都能碰到他。
江落宸也好奇過其他專業都看什麽書,機械維修專業據說是一個肝的專業。
機械維修是簡稱,整個專業的名字非常長,全名她就聽南瑾說過一次。
機甲器械維護與檢修,大概算是工程師那種,但凡和機械相關的東西就和這個專業有關系。
除非那東西永遠都不會壞。
她偶然有一次看見過藍溪手中的書,是有關系研發方向的,看不出來藍溪會走機械制造的路。
不過α級的精神力總量,做機械研發方向也不是不行。
到不是江落宸特意去調查,她在進西伯尼特軍校官網的時候,在裏面看見所有專業的介紹。
包括經過兩年學習,可以選擇的細化分類出去的專業。
指揮系是一個非常籠統的稱呼,在其他的軍校,裏面不僅僅包括星艦指揮,還有陸戰、機甲部隊等等。
好比指揮系是總稱,下面分化出去的子專業是細化專精的方向,每個學校的各個專業都是如此。
但在西伯尼特它只有一個含義,那就是星際艦隊指揮官,所以要求非常嚴格,但凡是差一點的都進不來。
當時江落宸還想着能不能轉業,沒想到進了指揮系和賣身差不多,要麽死在戰場上,要麽殘疾上不了戰場。
否則以銀心帝國這種也就比全民皆兵好一點的國家,進了軍校就不可能逃避的了後面的入伍。
“天氣這麽熱怎麽不開冷氣。”江落宸回過神沖藍溪笑笑,打開了冷氣開關。
藍溪不理會她,她也懶得自讨沒趣。
寝室裏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涼風習習的江落宸都快要睡着了,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好吵,她猛地睜開眼睛,總感覺有人在她耳邊發出痛苦的呻吟,大白天的怎麽做這種夢。
等等這好像不是夢,在精神力江落宸懶得收束自己的精神力,也不想太讓自己難受的抑制器。
就幹脆将精神力放開了,只要不幹擾到其他人就好。
剛才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時候,精神力就開始亂跑。寝室裏只有她和藍溪,她沒問題,那有問題那個是誰,好像已經很清楚了。
“你沒事吧。”她猶豫了一下,擡眼看了一眼自己上鋪的床板。
剛才精神力察覺到的聲音消失了,任由自己聽力再敏銳也沒聽到一點聲音。
“藍溪?”怎麽說都是室友,擺明了對方不舒服,她總不能不管。
還是沒人理她。
下床順着樓梯走上去,正好能看見裹得像個蠶蛹似得藍溪,江落宸的動作有些遲疑。
“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還是伸手推了推他,這次得到了回應。
“我沒事。”聲音虛弱的和以前自己養的小奶貓似得,喵喵叫都不大聲,這還叫沒什麽事。
脫了鞋子往床上踩了一腳,慢慢走過去,江落宸沒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不對。
“你把自己這樣悶在被子裏,就算沒事也有事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忘記自己精神力沒收束起來的她,直接碰到了藍溪的精神力。
精神力傳遞回來的感覺,只讓她感受到一陣隐忍和虛弱,江落宸腦海中閃過今天在圖書館裏看過的書。
——精神力的互相碰觸會帶來許多奇妙的感覺,如果其中一方的精神力沒有保護好自己的意識世界,那麽就會讓另外一個人感覺到意識世界的狀況。
情緒往往是最先被感知的。
“你離我遠一點,我沒事。”藍溪咬着牙,不是他想證明自己沒事。
但這次的副作用比起往常來說更加的來勢洶洶,現在能擠出幾個字已經是極限了。
江落宸沒理會他的話,她覺得自己已經無師自通的知道該怎麽對付藍溪了。
有的時候,無視他的話就行了。
“我只是看看你有沒有生病,有的話再你昏迷前幫你送到校醫室去。”
寝室的床屬于單人床,不過是稍大那種的,大概是一米二寬兩米長。
再大它也就是個單人床,幸虧藍溪矮自己一點,身形也比較瘦削。
不然以她現在這種半是跪坐的姿勢,要是讓藍溪得着機會踢一腳,非整個向後仰摔倒地上去。
對于踢自己下去這一點,江落宸毫不懷疑藍溪會那麽做。
“今天吃飯的時候發現你有點問題,你是不是覺得冷。”看他包裹的那麽嚴實,不會是發燒了吧。
伸手就要去碰藍溪的被子,沒有預想中的掙紮,江落宸沒覺得慶幸反而心中一緊。
藍溪要是還有力氣反抗,能讓她那麽輕松的把被子拉下來。
“你的臉色怎麽那麽紅。”說話間,她的手已經貼上了藍溪的額頭。
“你發燒了?”江落宸收回手,看着緊閉着眼睛看起來非常難受的藍溪。
“你多管閑事。”藍溪的手狠狠的握緊,強迫自己睜開眼睛,也強迫自己不要伸手去拉住江落宸。
本來該是很有氣勢的一句話,被只病貓說出來不但沒了原有的兇狠,甚至顯得就像是撒嬌一樣。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江落宸嘴角抽了抽,擡手就要把藍溪扶起來。
“你身體溫度太高了,我送你去醫院。”
藍溪盯着她,似乎像是在衡量她說的是真是假。
“我這是老毛病,不需要去校醫室,睡一覺就沒事了。”最後看她那一臉極其認真的神色,藍溪的态度似乎松動了一點。
“老毛病?習慣性發燒嗎?”她盤腿坐在藍溪床上沉思了一會兒。
“這是幾。”看着虛弱的只能躺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藍溪,江落宸伸出一根手指,她嚴重懷疑是藍溪腦子燒糊塗了。
“你當我傻麽,還有我什麽時候允許你上我床了。”藍溪面色一沉。
不知道什麽原因身體似乎舒服了很多,他直接擡腿就要把江落宸踹下去。
“我是好心關心你。”腦子反應快過身體動作,說的就是江落宸了。
看見踹向自己的腿她想躲,沒能完全躲開還是被踢到了,為了不摔下去她快速抓住了一個支撐點。
這是她為了不摔成殘廢,做出的最後努力。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最後整個人壓在病號身上的江落宸讪笑了一下,忽略了鼻尖似乎又聞到的那淺淡的味道。
藍溪被她那麽一撲,好不容易坐起來的身體被壓的平躺了回去,胸口受到的重擊讓他痛的整個人開始冒冷汗。
藥劑的副作用讓他的體質比往常差的多,本身處于發情期的身體,神經敏感度提高,加上藥劑強行終止的後果。
身體的虛弱帶來的反應遲鈍,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導致他剛才沒躲開江落宸砸向自己那一下。
藍溪知道omega很多方面都不如alpha,這裏面不包括各方面在alpha裏墊底的江落宸。
結果呢,幾乎自己最不想讓人碰到的場面她全部在場,藍溪真的是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
江落宸被他的臉色一吓,這、這她剛才就是手肘不小心撞上去了,她都還沒興師問罪,對方怎麽就一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感覺。
“不是說alpha都挺耐揍的嗎……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沒事吧?”
江落宸念叨着就看見藍溪一手抓着自己手腕,那副虛弱顫顫巍巍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不太應該那麽說。
要說起來,藍溪這副虛弱的樣子不像個alpha。那自己這個被同學室友當嬌花的班長,在其他人眼裏大約更不像個alpha。
“我還是先送你去校醫院。”弄不清楚藍溪到底是怎麽回事,江落宸拍拍他的肩膀,笑的一臉無害。
“你放心,抱個你去醫務室的力氣我還是有的。”說着居然真的伸手要去抱藍溪。
藍溪被她動作吓得松開她的手腕,順便一巴掌拍在了她臉上,有氣無力的沒半點讓人吃痛的力道。
“你給我滾遠一點,碰見你我就沒好事。”
“這裏只有我,你不想去校醫院我可以不送你去。你既然說是老毛病,那你有沒有藥。”
“你吃完沒事我就不管了,你看我像是多管閑事的人麽。”江落宸微微偏頭,嘴角淺淡的笑意似乎從未曾消失過。
藍溪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氣到了,胸口的疼痛緩解了一些,讓他恢複了不少力氣。
“第一次見面,你多管閑事。”
“那天是個意外,我只是無意中路過。”江落宸想起來了,看藍溪正盯着自己,她嘆了口氣不帶半點猶豫。
“好吧好吧,可能我的确有點多管閑事,不過那也是因為你是我室友,換了其他人我不一定會幫忙。”
“你居然記得。”藍溪楞了一下語氣非常驚訝的說道,連趕人的事都給忘記了。
“你和你的照片還是很像的。”江落宸聳聳肩。
“你不要告訴我,你當時沒認出來我是誰,我自覺自己還是有點名氣的。”她笑看着努力離自己遠一點的藍溪。
“看起來你真的很介意。”幹脆利落的一個翻身下床,換了以前她說不定有點怕,不過自從經過這一周的訓練。
不要說只是近兩米的高度,就算是三米她都敢自己往下跳。
——前提是自己跳,不是被人踢下去。
“你的藥放在那裏了。”江落宸安穩落地後問道。
“櫃子裏。”藍溪看她站在櫃子前,“密碼487592,藍色瓶子。”
江落宸輸入密碼,打開櫃子以後發現裏面除了挂着兩身衣服和個行李箱外,幾乎就沒放什麽東西。
唯二的兩樣東西,其中一樣就那個藍色的藥瓶,瓶蓋有開封過的痕跡。
另一樣她非常的眼熟,這不是她那天給藍溪的糖?一顆沒少還全在櫃子裏。
“這是什麽藥?連個标簽都沒有。”将藥瓶拿在手上,江落宸走到旁邊的飲水機,拿過幹淨的杯子給倒了一杯水。
藍溪眨了眨有些迷蒙的眼睛,把被子網上拉了拉,看着端着水拿着藥坐在床尾的她。
“幾顆?”打開藥瓶,裏面放着大半瓶的橢圓形白色顆粒狀藥品。
“半顆。”
劑量那麽少?江落宸心中覺得奇怪,但還是将手上的東西放到旁邊的置物板上,摸出一顆藥一分為二。
“我看你昨天就有點不對勁,該不會是我冷氣開太低你凍感冒了吧。”她看着藍溪把藥吃了,開玩笑道。
“和你沒關系。”藍溪抱着水杯,不知道什麽時候室內的溫度好像回聲了一點。
對溫度降低太敏感,所以他剛才寧願自己捂在被子裏熱一點,但身體還是時不時的發抖。
沒有藥是完全沒有副作用的,只是一時的不舒服相比較他得到的,這麽一點難受根本不算什麽。
“還需要麽。”看藍溪手裏空了的玻璃杯,她問道。
“不用了。”藍溪捏着杯子的手指一僵。
“你要休息就休息吧,我下午不出去,有事叫我。”下午彙總一下今天參考資料,然後做個初步的方案,江落宸心裏那麽打算。
轉身走樓梯下去的她沒看見藍溪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有點出神還有些流露出的訝異。
是因為他?藍溪心中想到。
江落宸聽着床上窸窸窣窣的動靜,看着自己下載的一個模型軟件,裏面一個小人随着她輸入的參數,開始出現變化。
這款模拟軟件號稱最權威的,可以用來模拟精神力及武技方面參數的軟件,不知道效果如何。
當她将手頭上的參數輸入大半,背後某道目光終于消失。
當南瑾她們拎着大包小包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正準備大聲嚷嚷就收到了江落宸噤聲的手勢。
南瑾捂着嘴巴,擡頭一看才發現藍溪在睡覺。
“怎麽回事?”南瑾小聲問她。
“累了吧。”江落宸哪知道怎麽回事,不過看藍溪一個人在寝室,多半知道他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要不是自己碰巧回來,精神力又亂跑也察覺不出來。
“你們去買了什麽東西。”她合上手中的筆記本,看她們一個人拎着兩三袋的東西。
“一些吃的、喝的和用的,買其他的也沒什麽用。”君雲舟随手将袋子放在自己床邊上,坐下來開始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看看我買了什麽。”南瑾嘿笑着,獻寶一樣的把一聽啤酒拿給她。
“學校裏禁止飲酒,不要告訴我這一點你都沒記住。”江落宸看着手中的啤酒無奈搖頭。
“啤酒味道的果汁啦,我哪裏敢随便觸犯學校的規定。”南瑾打開手中相同的‘啤酒’遞給她,讓她試試。
“喝喝看,我剛和雲舟試了試,味道不錯的。”
江落宸喝了一口,喝着像是酒。但看了看成分,裏面的确是沒有任何酒精成分。
“校內禁止飲酒,這條規定真是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喝點酒怎麽了。”
“你就知足吧,至少沒限制校外。”君雲舟看南瑾,随意将一瓶沒開的扔給他。
“所以等有機會,我們可以去試試。”南瑾接過來打開,仰頭灌了一口。
未成年人禁止飲酒,這一條全帝國通用。
喝酒不但容易損害身體,更容易影響大腦,為了未成年才有那麽一條明文規定。
為了不為了那個萬一而損害到精神力,幾乎沒有人會在成年前去故意飲酒。
“我還買了蛋糕,看你平時挺喜歡吃甜的,特別買的。”南瑾走到君雲舟身邊,将桌上那個蛋糕提起來。
“試試?”
“不了,馬上吃飯了,晚上再說吧。”江落宸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快六點了就拒絕了。
“岑游還沒回來嗎。”君雲舟問道。
“我是下午才回來的,這段時間裏沒看見她有回來。”她搖了搖頭,正說着門開了,岑游就從外面走進來。
看她狼狽不堪的樣子,襯衫扣子都讓人給揪掉一個德行,在場的幾人面面相觑。
“岑游你這是怎麽回事?不是去參加什麽宣傳見面會,怎麽弄的好像被人搶劫了一些。”
“還是劫色。”南瑾繞到岑游身後,伸手指着領口說道,“看這唇印,我有理由懷疑岑游背着我們脫單了。”
“我今天差點沒讓人海給踩死,你就少說風涼話吧。”岑游沒好氣的扯了扯領口,扣子也不知道崩到哪裏去了。
“還劫色,你怎麽不說我是去豔遇去了。”岑游一副累慘了的樣子,坐在旁邊。
“你手腕上是什麽東西,還挺漂亮的。”君雲舟掃了一眼岑游的手腕,當然不會和南瑾一樣瞎起哄。
“就是為了這東西,你們差一點就看不見我了。”
“至于這唇印,完全就是個意外了。”岑游輕咳了一聲,語氣有些不自然。
在場的人除了江落宸外,其它兩人并沒有聽出來。
“這個好像是“星戰”的紀念手辦,你今天除了去見面會,還去買周邊去了?”君雲舟有點感興趣。
“不,我只是運氣比較好,抽獎抽中了。”岑游看着用鏈條系在自己手腕上,穿着“星戰”游戲中聯邦軍裝的小人。
“你們吃過飯了沒有,沒有就一起走吧。”岑游心情總體來說還是比較高興的,畢竟星戰的手辦玩偶,官方發出的數量非常少。
“既然岑游那麽說了,就走吧,我也餓了。”看出岑游不想多說什麽,江落宸幹脆順着她的話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