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換一個孩子? (19)
然這幾天怎麽會這麽奇怪?
這天韓雨芯在家裏插花,忽然接到好友蘇雪莉打來的電話。
“雨芯,這周末想要什麽禮物?”蘇雪莉在電話裏笑嘻嘻的問她。
“禮物?”韓雨芯怔怔的挑眉,有些疑惑:“這周末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嗎?”
“你的生日,你不是忘了吧?”蘇雪莉在電話那頭驚呼。
韓雨芯恍然:“我還真沒想起來。”
“周末出來,我叫上幾個老同學一起給你慶祝啊。”蘇雪莉笑着提議。
“呃……”韓雨芯有些猶豫,腦海中劃過一個人影。
“你該不會想跟你老公一起過吧?”見韓雨芯半天沒有回答,蘇雪莉揣測道。
“沒,沒有……”韓雨芯連忙否認。
蘇雪莉早已看穿她的小心思了,理解道:“得了吧,你們倆小夫妻過二人世界,我就不打擾了,我的禮物下次給你補上吧,你們倆慢慢過,争取早日造出一個孩子出來。”
“雪莉……”韓雨芯紅着臉,電話那邊一陣嬉笑聲。
周末
韓雨芯踮着腳站在淩宇耀身前細心的替他整理領帶,而淩宇耀則一邊貓着身子,一邊給自己扣袖口的紐扣。
“小矮子!”
他笑話她。
韓雨芯拿眼瞪他,“我一六八的身高在女人堆裏算頂級了!真沒常識!”
淩宇耀只是笑。
韓雨芯報複性的将領結狠狠往上一推,卡住他的脖子,惹的他猛咳了一聲,“韓雨芯,你謀殺親夫啊!”
“看你還叫我小矮子!”韓雨芯嬉笑着,忙将領結拉回來,又重新替他整理一番。
自從那日她第一次幫他系領帶之後,後來的這活基本就是韓雨芯給包下來了,按淩宇耀的話說,他個人覺得她系出來的領帶還比較美觀。
“今天是周末,你忙完能不能早點回來?”韓雨芯欲言又止。
淩宇耀在鏡子面前扯了扯自己脖子下的領結,稍微調整一下松緊度。
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猶豫了一下,才道,“今晚我可能要晚點才能回家。”
“恩?”韓雨芯眨眨眼,心裏劃過一抹失望。
“今天小柔首次歌舞劇演出,她希望我能到場。”淩宇耀坦誠的告訴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就算是普通朋友,我也應該出席!”何況江小柔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這樣啊……”不知過了多久,韓雨芯才聽得自己的聲音響起來,有些無力,有些失落,唇角的笑容似還有些失真,“那就去吧!”
或許,這不過只是他們的一次普通活動而已!所以,她不該這麽小氣的不開心的吧?!
今天,其實也不過只是她的生日而已,每年都有一次的嘛,不重要!
一整天,韓雨芯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接到徐菊的電話,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雨芯,公司給你準備了一個生日派對?你趕快過來啊!”
“啊?給我的?”韓雨芯難以置信。
“啊什麽啊?就是給你的,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是《大皇帝》的女一號,公司準備重點培養你,當然會花錢出力給你過生日了!”徐菊對她說:“快點啊,蕾姐還有江總都在等你呢。”
“哦哦,好,我馬上來!”韓雨芯受寵若驚,心情頓時恢複了不少。
雖然愛情不順利,但至少她的事業開始看見氣色了。
以往公司都是給一二線的大牌明星過生日,像韓雨芯之前只是一個小透明,公司是不可能給她過生日的。
沒想到如今自己還有這個待遇,韓雨芯頓時就覺得整個人精神都振奮了起來。
這邊,淩氏總裁辦公室內——
“聽說今天是少奶奶的生日呢!”秦寒一邊整理着資料,一邊無意識的随口道。
“恩?”淩宇耀狐疑的從一堆文件裏拾起頭來,看向秦寒,“你剛剛說誰生日?”
“少奶奶韓雨芯呀!”
淩宇耀皺了皺眉,卻又似恍然大悟一般,深色的眸子裏掠起一圈淡淡的漣漪。
半響,薄唇微啓,似有不滿的問他,“你怎麽知道的?”
那女人可連他都沒告訴,竟然告訴其他男人了?!
“我也剛無意中看到電視裏的娛樂新聞播放的,聽說她們公司還特別為了舉辦了一場生日派對,好多媒體都到場了,當作是電影的宣傳。”
原來是這樣!
難怪那丫頭今天突然反常的叫他早點回家!
“秦寒,今晚的行程到幾點結束?”
秦寒推了推眼鏡框,看一眼總裁行程表道,“今晚六點有個飯局,晚上八點以後江小姐有一場歌舞劇您需要出席,結束的話,大概也是十一點了。”
“這樣……”
淩宇耀斂了斂眉,“今晚是個什麽飯局?”
“洪局長女兒的生日宴會。”
淩宇耀冥思了一會,才道,“聽說她有藏酒的愛好,幫我選對合适的珍藏酒送過去。另外,飯局推了,晚上我還有其他事。”
“是!那江小姐那邊呢?”
“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淩宇耀擡手看了一眼時間,“下午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恩?”秦寒狐疑的瞅着自己的總裁。
下午沒有行程安排呀!
“你了解女人多少?”淩宇耀突然問他。
“啊?”
秦寒驚愕得嘴巴都張成了‘O’字型。
“算了!估計你對女人也了解不到哪裏去!”淩宇耀還是不寄希望在自己的助理身上了,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桌面上敲擊着,忽而道,“你讓王秘書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
下午,王秘書接受到總裁的秘密任務,便随着他一起出了公司去。
車上,一路的對話,大致是這樣的。
“王秘書?”
“恩!是,墨總。”王秘書特別榮幸的身軀一震,“您有事盡管吩咐。”
“你們女孩子通常喜歡什麽樣的禮物?”淩宇耀問她。
之所以選擇這個王秘書,陪他一起去挑選禮物,主要是這個王秘書是他秘書團裏最年輕的一位,剛剛大學畢業,平時的穿着打扮跟韓雨芯差不多,淩宇耀想着她應該知道她們同齡女孩子的品味跟喜好。
“這個……應當還得看人來吧?”王秘書想了想說道。
“生日禮物,買什麽好?”淩宇耀又問她。
“是江小姐生日嗎?”這個問題王秘書絕對不是八卦,真的只是秉着個案問題具體分析的原則問的。
畢竟她也是淩總秘書團中的一員,對他的私事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
“不是。”淩宇耀搖頭。
隔了半響,才道,“如果像我太太那樣的女人,會喜歡什麽樣的禮物?”
“啊……”
王秘書小嘴兒張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原來是這樣……”
淩宇耀幹澀得清咳兩聲,“王秘書,你會替我保密吧?”
“……”
王秘書緊張的咽了咽喉,“當……當然!”
不過,淩總讓她保密什麽?保密他專程給他太太買生日禮物,還是保密他其實已經移情別戀的喜歡上他太太韓雨芯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江小姐豈不是很可憐了?
韓雨芯畢竟現在已經是淩太太了,如果淩總心裏在偏向她,絕對是江小姐的一大勁敵。
最終,王秘書還是很精心的替淩宇耀把了禮物的關。即使私心裏更多的還是希望淩總不要忘記江小姐的好,但這淩太太好歹是淩總的正牌夫人,也是開罪不得的呀!
“Surprise!”
韓雨芯剛來到公司給她訂好的包廂,所有人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公司裏的同事紛紛給她送上禮物,接着慫恿她去臺上唱歌。
韓雨芯一連唱了好幾首,大家在底下拍手叫好。
最後切蛋糕的時候,竟然是影帝炎惑羽親自将她的蛋糕推上來的。
韓雨芯沒有想到影帝炎惑羽也會過來,簡直是意外的驚喜。
夜裏,從八點半開始,淩宇耀就一直守在了家裏。
時間分分秒秒流逝,安靜的大廳裏只聽得到“滴滴答答——”石英鐘走動的聲音。
長幾上,擺着一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旁邊靜躺着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禮盒。
十點時分……
打韓雨芯的手機,依舊關機。
這女人,總是有辦法讓自己消失的嗎?
十一點時分……
淩宇耀似有些忍受不住這一室的冷清,取了一件外套便直接下了一樓去等某個晚歸的女人。
小區的保安大叔見了淩宇耀,笑着同他打招呼,“淩先生又等韓小姐呢!”木諷丸弟。
“是啊!”淩宇耀微微一笑。
“呵!天氣這麽冷,怎麽不在家裏等呢!這外面,風怪凍人的!”
“身體好,受不了寒!”淩宇耀笑着回答,随手點燃了一支薄荷煙。
淡淡的吸了一口,煙霧缭繞,将他冷峻綽約的面孔淺淺籠罩,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薄紗。
正如保安大叔說的,明明屋子裏更暖和,但他就是受不了那種一個人呆着的感覺,所以,外面即使寒風再大,他也寧願在這裏等。
忽而,一束強光燈朝他這邊打了過來,刺眼的感覺讓淩宇耀下意識的拿手擋了擋。
燈起,飛快,而又燈滅。
一輛黑色世爵停在了不遠處的花壇前,車內,亮起輕柔的光暈,印出兩張巧笑的面孔。
“惑羽,我先上去了!今晚真的很謝謝你!”韓雨芯笑着,就要下車去。
“喂!”炎惑羽拉住她,微微一笑,“禮物不要了?”
韓雨芯嘻嘻一笑,“當然要!”
炎惑羽從收納盒中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禮盒。
“哇!好漂亮!是什麽東西?”
“打開看看。”炎惑羽寵溺的笑看着她。
韓雨芯欣喜的将禮盒打開,“哇!是耳墜!好漂亮哦!!”
炎惑羽只笑,正如徐菊說的那樣,果然,她很喜歡。
“要不要試試?”炎惑羽慫恿她。
“當然!!”韓雨芯愛不釋手的将水晶耳墜從禮盒中拿出來,一邊道,“炎惑羽,這東西很貴的吧?”
“不貴!”
只要她喜歡,什麽都是無價的!
韓雨芯将長發擱置耳後,試探性的戴了戴,卻總被發絲纏住。
“我來吧!”
炎惑羽傾身,拿過她手中的耳墜,撩起她微卷的黑發,溫柔的替她戴上。
柔軟的指腹擦過她細嫩的耳垂,一陣酥麻的感覺漫入他的手心,繼而,直至心底深處。
“很漂亮。”
炎惑羽溫潤的笑着,贊她。
眼眸深深地望住她,宛若,一眼就是萬年……
有時候他會忍不住問自己,這個女孩到底最吸引自己的地方是哪裏,可每每他找不到答案……
她于他,就像空氣,就像水分,就像他身體內的每一分骨血,一直存在于他心底的某個角落,成了他心中永不過期的居民。
黑暗中,淩宇耀漠然的看着眼前這刺眼的一幕,冰漠的眼眸愈發深沉……
俊臉,如若被寒冰凍結。渾身,冷得更是足以讓周旁的人,不寒而栗。
一旁的保安大叔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噤,忙閃身進了保安亭中去。
淩宇耀冷冷的轉身,往樓上走去。
其實,他已經猜到,她應當是和其他朋友一起過生日過了,可是,當他看見她那所謂的朋友是炎惑羽,他心底就仿佛有一把怒火正旺盛的往胸口燃燒。
而剛剛他們之間那親密的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
今夜是江小柔的首次演出,但一聽秦寒說今日是這女人的生日,他甚至于只去會場露了一次面後便匆匆離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但有些事情,卻是出于本能的就做了!即使明知道小柔會很失望。
但,結局,失望的人,其實是他!!
“啊……冷死了冷死了!!”
韓雨芯開了家裏的門鎖,站在玄關門處瑟瑟發抖,邊換鞋,邊開燈。
當見到沙發上那張比包公還黑,比鐵面還冷的清俊面孔時,韓雨芯吓了一跳,“你回來了呀?怎麽都不開燈呢?!”
淩宇耀涼薄的唇瓣抿成一條冰漠的線,沒有回答她,甚至于,看也沒多看她一眼。
氣場不對!
韓雨芯察言觀色,發現冷傲如他,此時此刻,如若被冰霜籠罩一般,周遭都散發着一種透了心涼的冷,還有那讓人不寒而栗的戾氣。
“怎麽了?心情不好嗎?”莫非今日江小柔的首演給演砸了?請允許她心底如此惡劣的懷疑着。
“電話為什麽不通?”終于,沙發上冷若冰霜的男人開了金口。
“電話不通?”韓雨芯詫異,去掏手機,“你打了電話給我嗎?”
韓雨芯拿出來一看,撇了撇嘴,“沒電了!”
淩宇耀冷哼一聲,冰翳的視線落在韓雨芯的身上,最終,定格在耳垂上那一雙漂亮的水晶耳墜上,冰漠的眼底仿佛有怒焰似要迸射而出。
韓雨芯被他盯着,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怎……怎麽了?”
淩宇耀漠然的從她的身上別開了眼去,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有直接掐死這女人的沖動!
“哇!玫瑰花?”終于,韓雨芯發現了躺在幾上的那一束嬌豔欲滴的火紅玫瑰,“咦?還有一個禮盒!”
真漂亮!!
韓雨芯好奇的拿起桌上的小禮盒,打開來,在見到裏面的禮物時,身子微微怔了一秒,臉上的表情有絲絲的僵硬。
裏面,躺着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條鑽石同心圓項鏈!
鑽石,象征永恒!
同心圓,象征着——相遇!地球是圓的,只為讓走失的戀人,再次相遇,攜手!
韓雨芯不着痕跡的深呼吸一口氣,手指僵硬的将禮盒阖上,違心一笑,“真漂亮!還蠻稱江小柔的!”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眼光,極好!
她的話,讓淩宇耀微微愣了一下,幽色的眸光再次掃落在她的身上,緊緊地逼視着她,卻不多言一語。
“看來江小姐今天的表現很出色啊!這些禮物是要買來祝賀她的吧?挺好……”韓雨芯僵硬的笑着,将禮盒再次擱回了長幾上去。
“那個,我……有點累了,先上樓去睡了,你也早點睡。”韓雨芯承認,自己的心底其實真是有那麽些犯疼的。
說完,韓雨芯就要上樓去。
“韓雨芯!!”忽而,淩宇耀叫住了她。
☆、91 故意把自己灌醉
韓雨芯回頭,就見淩宇耀不知何時已經起了身來,正大跨步的朝她這邊逼走了過來。
他身上的戾氣,很盛!直逼得韓雨芯足足後退了兩步。
然,都來不及待韓雨芯回神過來。忽而只覺耳垂處一痛,淩宇耀竟粗暴的将炎惑羽送給她的那對水晶耳墜就這麽從她的耳朵上奪了下來。繼而,“砰——”的一聲悶響,就見水晶耳墜早已從淩宇耀的手中摔進了垃圾桶內。
韓雨芯鄂了一秒,下一瞬,只覺火氣不斷的往腦門上湧,“淩宇耀,你幹什麽!!”
她終究是怒了!滿腹的委屈終于決堤而出,“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麽把炎惑羽送我的禮物扔掉啊!是不是就準她江小柔收禮物,而我收件生日禮物也是錯啊!!”
韓雨芯吼着吼着,竟然差點就落下淚來。
她蹲下身子,不顧垃圾桶內的肮髒,伸手作勢就去尋她的耳墜。
然而。手還未來得及伸進垃圾桶內,忽而,一只強勢的大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霸道的将她扯了起來。
“淩宇耀,你……唔唔——”
反抗的話語還未來得及說完,韓雨芯的雙唇卻毫無預兆的被一雙冰冷的唇瓣緊緊覆蓋住。
冷若如冰,卻力大如鉗的大手霸道的扣住韓雨芯的後腦勺,強逼着她的頭不停的往後仰,承接着他這一記冷漠且懲罰意味十足的深吻。
與其說這是一記深吻,且不如說這是淩宇耀對她的一種獸性撕咬。
他充滿戾氣的唇齒,野獸般的研磨着韓雨芯柔軟的紅唇……
這一吻,太過霸戾,太過瘋狂,太過狂狷。惹得嬌弱的韓雨芯竟只能攀着他的胳膊,癱軟在他懷裏,氣喘籲籲。
直到,濃濃的血腥味漫過相交的四唇之間,韓雨芯吃痛的低呼聲可憐兮兮的至唇間溢出來,淩宇耀才粗暴的一把将懷裏的她推離開來,沒有絲毫的留戀,亦沒有憐惜。
突來的力道讓韓雨芯踉跄了一下,癱軟的身子差點跌落在地上……
淩宇耀冷冷的掃了一眼面色蒼白的她。下一瞬,直接掠過她,抓起長幾上的玫瑰花以及那個精致的小禮盒,“砰——”的一聲,毫不猶豫的将它們狂躁的甩進了垃圾桶裏去,繼而,不再多看一眼怔忡中的韓雨芯,冷凝的上了樓去。
很久。韓雨芯都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對于他剛剛一連串匪夷所思的行為,韓雨芯根本理不清頭緒來。
為什麽他會發怒?為什麽他要扔掉炎惑羽送給自己的耳墜?為什麽他要那麽粗暴的吻她?還有,最讓她無法理解的是,他為什麽要扔掉送給溫淺的玫瑰花以及那條項鏈!
韓雨芯發現,自己真的一點也不懂這個男人!!
好半響後,韓雨芯終于緩回了神來,蹲下僵硬的身子。渾渾噩噩的開始找尋垃圾桶內,那雙自己的耳墜。
垃圾桶被那一束豔色的玫瑰占據得滿滿的,看着那嬌豔欲滴的花瓣,韓雨芯的心,還是不争氣的瑟縮的疼了一下,順手撈出玫瑰花,卻連帶着将那個精致的小禮盒也撈了出來,大概真的是因為力道太重的緣故,禮盒被摔開來,精致的鑽石同心圓項鏈灑落而出,在鵝黃的燈光暈染下,熠熠生輝,不停的在韓雨芯的眼前搖曳着……
竟有些,晃疼了她的雙眼。
“這麽漂亮又貴重的東西,怎會舍得扔掉呢?”韓雨芯低聲喃喃聲,悲怆一笑,将項鏈拾了起來,擱在地上,繼續尋找炎惑羽送她的生日禮物。
今夜,江小柔的首次出演,史無前例的成功,但她的心情卻沒有因為成功而變得欣然起來,相反的,她很失落。
貴賓席上,他的位置,一直是空的!
上臺前,她接到淩宇耀的電話,臨時有事,所以他只露了個面,便匆匆離開!但淩宇耀沒有隐瞞她,而是告訴了她實話,今天是韓雨芯的生日!
所以,為了陪她過生日,他最終沒有出席!
一股寒風漫過來,席卷在江小柔嬌弱的身軀上,她不由渾身瑟縮了一下,裹緊自己的小棉襖,往小區裏走去。
然,雙腿才踏出一步,下一瞬,徹底僵住,清秀的面龐,露出恐慌之色。
“冷……冷承坤……”江小柔顫抖的聲音破碎在寒風中,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眼前,一道黑色身影懶懶的倚在一輛高調的邁巴赫上,他沒有看江小柔,冰冷的眸子微低着,性感的薄唇間一抹寒徹骨的笑容。
“過來……”
慵懶且極富磁性的嗓音低低的至薄唇間溢出來,終于,他慵懶的擡了擡眼眉,命令她。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猶如沉悶的鼓聲一般,卻震得江小柔的心口一陣顫栗,她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噤,僵了一秒後,終究還是踱着步子往那個如鬼魅般的男子靠了過去。
“寶貝……”
冷承坤忽而伸手,霸道的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唇角一抹邪肆的微笑,沒有一絲溫度,“今晚表現得這麽棒,需要我獎勵些什麽給你?”
他似溫柔,似殘忍……暧昧的貼着她敏感的耳郭,輕聲問着她。
“不……不需要……”江小柔下意識的抗拒着,伸手,作勢要推開他強健的身軀去。
“寶貝,你在怕什麽?”冷承坤哪裏肯給她逃離的機會,冷若冰霜的唇角依舊那抹涼薄的笑意,修長的手指勾上她尖細的下颚,輕輕斂眉看着她,“怎麽了?不開心?誰惹我的寶貝生氣了?啊……我猜猜看!是不是那個叫淩宇耀的男人?他好像沒出席你的首演會呀!哎……太沒有風趣了!”
冷承坤裝腔作勢的說着,卻惹得他懷裏的江小柔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是!我很開心的!!”
江小柔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一提到淩宇耀,他就更是瘋得如同魔魇一般!!
“開心?”冷承坤低笑出聲來,漆黑的深眸半斂着,誰也猜不透此刻這個男人正想着些什麽。
“既然開心,怎麽也不笑一笑。”他低着眉,薄唇幾乎快要湊近江小柔那雙慘白的唇瓣上。
聽得他的話,江小柔強逼着自己擠出一抹笑容來,順勢不着痕跡的将自己的頭往後仰了仰,只為與身前這個變态的男人保持安全距離。
“寶貝……”冷承坤輕呵一口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上去多誘人……”
冷承坤用一種慣有的邪惑眼神睇着她,漆黑的眼底,隐射着讓江小柔恐慌的情-YU。
“別……別這樣……求你!”她仿佛已經知道接下來她将要面臨的是怎樣的血雨腥風。
冷承坤卻只是笑着,下一瞬,邪魅的面龐一凜,冷笑,“我知道,你為了他,一定可以承受得住的……你,那麽愛着他!!!”
最後一句話,冷承坤幾乎是咬牙切齒般的說着的。
“不……不要……放開我!!!你這個瘋子!!這是在外面,不要……嗚嗚嗚……”
這個男人,總是如此将她的尊嚴,狠狠的踩在腳底之下!!
而他卻只平靜的,如同一個局外人一般,玩味的欣賞着她那張蒼白嬌容上的痛苦、掙紮、抗拒,以及最後的迷離……
他殘忍的笑着,冰冷的大手狠狠揪住江小柔烏黑的長發,陰冷的将她的面頰貼在冰涼的車窗上,“寶貝,看看鏡子裏的你自己有多賤!!淩宇耀要知道你有這麽一面,你覺得他還會愛你嗎?哈哈哈……”
男人猖狂的笑聲如同那魔咒一般,不停的在江小柔的腦子裏回蕩着,緊緊纏着她,直至每一個深夜……
噩夢!!這個男人之于她,就是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夢魇!!
自從那夜之後,韓雨芯跟淩宇耀之間又陷入了冷戰。
這幾天淩宇耀幾乎都很晚才回來,早上韓雨芯還沒有起床,他已經離開了。
韓雨芯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自己的老公了。
此時已經晚上七點了。
梅姨走過來說:“少爺剛才打電話回家,說今天晚上有應酬不回家吃飯,請少奶奶不用等他。”
韓雨芯看似毫不在意地“嗯”了一聲,心裏卻有點不高興。
又是應酬,淩宇耀已經借口應酬,好幾天都沒有回家吃飯了。
生意場上的應酬不外乎來來去去這麽幾件事:喝酒、聊天、找/小姐。
想到淩宇耀這會兒指不定又在哪處美人懷中風流纏-綿,韓雨芯忽然沒來由地胸口憋悶,竟有點生氣。
一個人獨自吃飯,胃口差了許多,原來不知不覺中韓雨芯已經習慣了生活中有淩宇耀的存在。
看着空蕩蕩的餐桌,她竟然有點想念他。雖然他們在一起偶爾會在飯桌上吵架,但氣氛總歸不會冷清。
她沒什麽胃口,吃了點便讓傭人撤了飯菜。
韓雨芯一個人在窗邊坐了會兒,屋外庭院裏的拉布拉多,正埋頭在它的專屬寵物碗前吃飯。看它沒心沒肺呼哧呼哧吃的極香的模樣,韓雨芯的心情更加郁悶了。
不願繼續待在偌大的客廳中,看起來就像專門在為淩宇耀等門的模樣。她起身走上二樓,去書房裏上網,打算做點事情分散注意力。
她怎麽可以老是想到淩宇耀?
韓雨芯晃了晃腦袋,很想把淩宇耀三個字和他的笑容從她腦海中甩出去。她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否則這些天怎麽會滿腦子都是淩宇耀的身影?
韓雨芯一個人在書房裏待到晚上十點,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
她心中疑惑,起身下樓去看。
樓下大廳燈光敞亮,一堆人擁住大廳中央,四五個傭人一起上前扶着喝的酩酊大醉的淩宇耀。
韓雨芯站在樓梯上,看見眼前的場面,一時怔了怔。
只見被傭人攙扶着的淩宇耀,面色潮紅,眼神迷蒙。襯衣的扣子解開三顆,露出一小片小麥色胸肌,領帶歪在一邊,臉上帶着一副兇巴巴的表情,不停地揮動手,推開靠近他的人傭人。
那些傭人哪是淩宇耀的對手,他雖然喝醉了,但依舊身高體壯,尋常人很難靠近他身邊。傭人們被淩宇耀大手揮的不得不退開去,但又不敢放手,怕少爺摔倒在地上,場面一時十分混亂。
梅姨也在場,看見韓雨芯下樓,趕忙上前說:“少奶奶,您快去勸勸少爺,起碼得先讓我們們扶他上樓,才能幫他更衣洗漱。看少爺這模樣肯定喝了不少,再鬧一會兒恐怕要摔在地上。”
“怎麽喝成這樣?”韓雨芯皺了皺眉頭,心裏有點氣,也有點擔心。
“聽送少爺回來的秦助理說,今天少爺代表公司跟合作方談生意,席間被那幾個合作方猛灌酒,少爺也沒擋,竟然全數喝下去。”梅姨無奈地看了眼淩宇耀,嘆了口氣又說,“唉,平日裏少爺酒量也不差,今兒怎麽醉成這樣?人都說心裏有苦,才會甘願買醉,少爺不知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才故意把自己灌醉。”
梅姨這番話雖然說者無心,但韓雨芯卻聽者有意。
淩宇耀故意買醉?他心情不好,難道是因為……她?
想到這種可能性,她心頭一跳。
樓下四五個傭人都擺不平淩宇耀,韓雨芯見狀,讓梅姨去喊來了幾個別墅裏的保镖。在韓雨芯的授意下,四個大漢硬是架住淩宇耀,好不容易才把他擡回二樓的卧房裏。
平日裏傭人并不常去二樓,一來是少爺囑咐過少奶奶喜靜,讓他們別打擾;二來有幾回看到少爺拽着少奶奶的手腕,兇巴巴地将她拖上樓,傭人也忌憚先生,沒人願意上去當炮灰。
送少爺上樓後,其餘傭人全部退下,回去傭人房休息。卧房裏只留着梅姨一人,梅姨用面盆打來一盆水,将毛巾絞幹遞給站在床邊的韓雨芯。
“少奶奶,下面就要勞煩您為少爺擦拭身體更衣了。梅姨我就先下樓去,不打擾你們了。”說着,梅姨抿着唇偷偷笑了笑,便退出了門外。
韓雨芯手裏被硬塞進一塊絞幹的毛巾,她這才反應過來。
“有沒搞錯?喝醉了居然要她幫他善後?”她咬了咬牙。
淩宇耀癱在床上爛醉如泥,韓雨芯恨不得把毛巾丢在他身上,任他自身自滅。但看見他蹙緊眉宇,好似頭痛難受的模樣,她又心軟下來,不忍心見他髒着身子躺在床上躺一宿。
房間裏被淩宇耀弄得一屋子酒味,真是影響人心情。
韓雨芯先走到床邊,把卧房裏的窗子全部推開,讓新鮮空氣流動進來,将室內的酒味散出去。
做完這些,她又走到更衣間,取了一套淩宇耀的睡衣。原本想幫他拿一條換洗內衣褲,剛拉開放男士內衣褲的抽屜,韓雨芯陡然面色一紅反應過來,她幫他拿換洗內內褲,不就意味着她要親手幫他換?
想到那個火辣辣的畫面,她心越跳越快,臉蛋越來越紅。她一把關上抽屜,抱着他的睡衣走出更衣間。
将換洗衣服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韓雨芯彎身先替淩宇耀解開半敞着的襯衣紐扣。她沒有照顧過男人,手法十分生疏,光是解下一條領帶便已經很費勁。
好不容易幫他脫下襯衣,解開皮帶,她又開始幫他脫西褲。
淩宇耀躺在床上毫無反應,韓雨芯面紅心跳,印入眼簾的一幕實在令人心跳加速,無法直視。
她紅着臉幫他脫掉褲子和鞋子,拿着毛巾從他的手臂開始為他擦身,好讓他一會兒睡得舒服些。
淩宇耀身體的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澤。因為長期保持運動習慣,他的身體肌肉線條十分明顯,兩塊胸肌堅硬壯碩,腹部盤踞着八塊精瘦的腹肌,恥骨性感。
淩宇耀即使如此刻般,醉的不省人事毫無反應地躺在那裏,整個人也仿佛散發着一股強大的電力磁場,令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瞟向他。
替他擦完上身,韓雨芯又轉身用溫水絞了一遍毛巾。
彎着身的動作保持腰部實在酸痛,她幹脆跪在床邊的地毯上,用溫熱的毛巾擦拭他修長結實的腿部。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觸碰,韓雨芯還沒來的及驚叫或是害羞,已經被淩宇耀捉住手腕,一把帶上床,頃刻間韓雨芯被一具高大而滾燙的身軀壓在了身下。
他全身的重量全壓在她身上。
“雨芯……”
淩宇耀身上仍帶着一些使人頭暈的酒味,他醉的不輕,雙眼還沒有張開,卻已經尋到了她的嘴唇,他滾燙的唇立刻印了上去。
韓雨芯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平日他清醒時起碼還會顧忌到自己的體重,此刻醉的迷迷糊糊,将全身力量都壓在她身上。他的重量擠壓着她的胸腔,幾乎讓她呼吸困難,無力掙紮。
韓雨芯在他身下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狂烈地親吻。
韓雨芯起先開還保持理智,掙紮了幾下,但随後便被淩宇耀口中的酒味弄得暈暈乎乎,渾身發熱,與他緊貼的地方竟難耐的發燙,仿佛隐隐地期待着什麽。
淩宇耀眼中帶着迷蒙的醉意,呼吸粗喘。
他光着身子淩駕于她的上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