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換一個孩子? (15)
而輕緩,時而沉重的手,落在了她的肌膚上,整個身體便如此沉淪。
事實上韓雨芯真的舒服的睡着了。
那種又累又爽,仿佛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呼吸着新鮮空氣的感覺,令人舒服的睡着了。
“雨芯,雨芯!”
蘇雪莉的聲音就像是從遙遠的空寂響起一般,讓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唔,我又睡着了?”
韓雨芯起身,拿掉身上柔軟潔白的毯子,一邊的美容師早已娴熟的把拖鞋遞了過來。
“是啊,這樣都能睡着,你最近拍戲也太辛苦了吧?!”
手指上猶如帶着魔法的美容師,聽到蘇雪莉說到“拍戲”,便猜到韓雨芯的身份定然是個明星,當她那黑白分明的八卦眼神被韓雨芯察覺到時,不覺尴尬的收回。
韓雨芯無所謂的笑笑,一邊起身,将早已準備完畢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人靠衣裝馬靠鞍,果然,鏡子中的自己,稱得上氣質不俗!
“今天已經殺青了,我是要回去好好休息幾天!”韓雨芯說着又打了個哈欠。
“好啦,今天帶你去吃頓好的,我們去那家泰國餐廳,那裏的多寶魚很不錯!”蘇雪莉笑着介紹道。
“我最近在減肥,不想吃魚!”
韓雨芯微微皺眉,否決了吃魚的主意,一邊和蘇雪莉向B1層的停車場趕了過去。
“不是吧,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這麽在意起自己的身材來?不會是突然間想通了?準備給你家裏那位留一個良好形象啦?”
蘇雪莉像是看怪物似的目光,令韓雨芯訝然,減肥而已,怎麽就是為了男人哪?
“我現在是女明星好不好?女明星當然要保持身材啦!”
話音剛落,電梯打開,迎面一男一女,女子挽着男人的手臂,極是優雅。
那個男的可不就是淩宇耀?
淩宇耀很帥,屬于第一眼看到他,就會讓女人賞心悅目的那種類型。
鼻子挺拔,是那種很有型的挺,而不是所謂的鷹鈎鼻,更不是歐美人的大鼻頭,他的鼻子,就是那種無可挑剔的挺。
唇形也很漂亮,如果男人也做唇膏之類的廣告,他的就可以拿去做廣告。
眉毛更是沒得說,真的沒有想到,這種天然長成的眉毛,比女人每天都要修修畫畫的眉毛還完美。
又濃又黑,讓人懷疑,那裏是不是施過肥料,怎麽可以長這麽精神。
當然,最好看的是他的眼睛,那種看上去既深邃,又迷人的眼睛。
不是那種一看起來就像是桃花眼的眼睛,也不是現在流行的丹鳳眼。
他的眼睛就是那樣的狹長卻不顯得小,深邃卻不顯得死寂,因為那裏面的眸子又黑又亮,似乎滲透着水汽,又帶着晶光。
至于他的身材,經過良好的鍛煉,一百八十多厘米的長度,有着完美的八塊腹肌的身形,穿上衣服,就會讓衣服顯得更完美。
有這樣一個賞心悅目的老公,總比那些肥頭油腸的老頭舒服多了吧。
不過此刻,他眼波暗沉,似乎氤氲了冷飕飕的空氣,臉色有些不太好的樣子。
顯然,在外面偷腥的男人,突然間看到自己家裏那根會移動的紅旗。
多少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84 對她負責到底
倒是他旁邊的江小柔,主動溫柔的跟她們打招呼:“好巧,雨芯姐,你也來這裏?”
“嗯,是啊!我跟朋友來這上面的美容院做美容!”韓雨芯扯了扯唇。回道。
江小柔笑得更加燦爛了:“那真是太巧了,我今天也是來美容院做護膚的,耀陪我一道來的。”
江小柔這句話雖然說的很随意,可是韓雨芯還是聽出了她話裏面的挑釁意味。
她這個正室做美容,只能讓朋友陪同,而她這個小三,卻是她老公親自作陪的。
淩宇耀沒有說話,英俊的臉,嚴肅,只是點頭,微微皺的眉,似乎嫌她們擋住了他的道。
韓雨芯連忙拉着蘇雪莉離開。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霎那,她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不宜出行,早知道我就不來這裏做美容了。”
韓雨芯有些懊惱的說道,心底裏算着時間,感覺有些不對,淩宇耀不是說他去德國談生意去了麽?怎麽會氣定神閑的和江小柔約會?
旋即韓雨芯又想到,男人出門拈花惹草,自然要報個名目的嘛!木圍莊才。
不過,淩宇耀一向當她開明仁慈的,有時候根本無須找借口,愛去哪去哪,愛幹啥幹啥,這一點,她可是從來不幹預的。
“我說。你這麽愁眉苦臉的想什麽呢?你看到了沒,剛才那個女人,看你的眼神,可是嚣張呢!”
韓雨芯還在思考自己的問題,擡頭看到了蘇雪莉一雙大驚小怪的眼睛,不覺有些後悔道:
“沒看到呀!剛才怎麽不提醒我?”
蘇雪莉眼看就要羊癫瘋發作,倆眼一閉倆腿一蹬去挺屍了。
“雨芯,你這個沒有出息的。瞧你剛才那樣,外面的女人都快欺負到你頭上了,你怎麽還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呢?”
終于。蘇雪莉猶如福島的地震一般,強悍的爆發了。
“呃,還好吧!”
面對蘇雪莉彪悍的小宇宙,韓雨芯只是淡然的笑笑。
“我說,雨芯,你看着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老公被別的女人巴着,一點兒都不妒忌?都不覺的尴尬和難過?”蘇雪莉怒其不争的問。
“第一次的時候,有些妒忌難過,後來習慣了。現在有些麻木了吧!”
韓雨芯臉上微微的黯淡,這種很微妙的感覺,怎麽說的出口呢,其實,她也是曾經有些喜歡淩宇耀的吧。畢竟他看上去就有讓人第一眼喜歡的本錢。
可是後來她很清楚,喜歡他只會讓自己痛苦而已,所以後來她停止了自己的喜歡。
“唉,這樣也好,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太累,有時候感覺怎麽用力抓都抓不着,也是蠻難受的!”蘇雪莉似乎若有所思的說着。
“所以啊,何必要提起他呢?他愛喜歡誰就喜歡誰好了,反正與我無關!”
韓雨芯的神情未變,可是心裏卻有些難受,也許自己真是不該對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男人動真情,因為他們通通不值,也許自己不應該有莫名其妙的期待,這樣自己才能不會受到傷害!
蘇雪莉自然能瞧得出她內心的凄楚,她這個朋友就是這樣,什麽都隐藏在自己的心裏,報喜不報憂,總是會為朋友們分擔很多,但是卻不會表達出自己真正的情緒。
韓雨芯跟蘇雪莉才出了這棟大樓的門口,一道高大的身影似從頭而降一般閃現在她們面前,那男子環抱着肩膀,側身靠在黑色的勞斯萊斯前,筆挺的西裝将他勾勒的優雅得體,帥氣的側臉不知要迷惑多少無知少女。
“美女要去哪裏?我送你一程可好?”那男子深沉磁性的嗓音傳入韓雨芯的耳朵,竟然如餘音繞梁一般好聽。
韓雨芯回過頭來望着他,這人竟然是影帝炎惑羽,只見他淡雅得體的輕笑着,身上還散發着清雅的香氣。
“炎影帝呀,不知又和貴幹呀?”韓雨芯彎着嘴唇似笑非笑。
雖然炎惑羽上次幫了她洗脫偷竊梁曼如戒指的嫌疑,不過她對這男人卻沒有多少好感,誰叫那次在酒店差點被他占了便宜。
韓雨芯對他現在是能避就避,除了拍戲以外,盡量不與他接觸。
終于盼到電影殺青了,本以為他們再也不會見面了,沒想到炎惑羽居然主動找到她。
“看美女孤獨一人,心想送你一程!”炎惑羽輕笑着,絕美的臉龐似玉一般瑩透照人。
“我看沒有這個必要!”韓雨芯慵懶地淡瞟了他一眼,她現在可沒有這個心情,可以說是心情沮喪到了極點,可沒有興趣參與到這個吃飽撐的沒事幹的影帝獵豔游戲當中。
“我看還是很有必要的,這樣吧,你先上我的車,我會慢慢跟你談的,保證你不虛此行,如何!”炎惑羽對于韓雨芯這樣的态度非但不生氣,反而拿出十二分的耐性來勸慰她。
“你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跟我談好了!我可是很忙的,沒有那個時間與你這樣不相幹的唧唧歪歪!”韓雨芯絲毫不留情面。
炎惑羽溫潤一笑,緩緩開口道:“看來韓小姐今日的心情不太好呀!”
韓雨芯微微觸目,冷然開口道:“我心情好不好,恐怕與你半毛錢關系也沒有!你就是要跟我說這些甜鹹不淡的廢話嗎?那好,你說完了,我也聽完了,你可以走了!”
炎惑羽微斂着鳳眸,淡眉輕蹙,見過跋扈的,沒見過這樣跋扈的,這小女子的脾氣、秉性還真是夠特別的。
“韓小姐,我可真有要緊的事情要與你說呢!”
“有話快說,有什麽快放!”韓雨芯滿臉不耐,她環抱着雙肩,勾唇冷言道,飽滿的紅唇微嘟着,簡直似一只蜜桃一般迷人。
炎惑羽絕美俊俏的臉龐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用一只手輕輕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這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女人,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有意思的女人呢!
這女人微微生氣的嬌俏模樣挑起了他心目中的征服欲,這個特別的女子不就是自己心中所求嗎?這世間成千上萬的絕色紅顏恐怕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頭。
“這裏說可不算合适?你想要狗仔來參觀咱們兩人說話的內容嗎?然後放到網絡上、報紙上大肆渲染?”炎惑羽淡挑着眉,緩聲說道。
韓雨芯輕蹙着眉,沒有說話,但是他所說的話一下子就戳中了她心中的軟肋,不能再弄得滿城風雨了,還是能避就避。上次他們從酒店出來,遭遇了記者的圍攻,還被媒體大肆報道,淩宇耀差一點就懷疑她跟這個男人有一腿了。
淩宇耀那個人,自己州官放火可以,絕不允許她百姓點燈,只要她還是他妻子一天,就得安分守已,可不能被他抓住了把柄。
這樣想着她自己來開了他的車門閃身上去,動作迅速敏捷地如一道閃電一般,炎惑羽還沒有搞清楚怎麽回事,韓雨芯這女人已經坐在了他的車上了。
徐菊立刻開口道:“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事情的話給我打電話!”她才不要做她身邊的千瓦大燈泡,再說了路遇如此絕色的帥哥,韓雨芯所受的內傷別說就此痊愈了,至少也能好了大半了!
韓雨芯白了她一眼,這丫頭倒是閃得很快,這會就溜得不見人影,不過這丫頭出院以後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真不知在幹些什麽?該不會是梅開二度,尋覓着第二春了吧?也真夠沒義氣的,還如此重色輕友,連這春天的面都沒有給自己露過!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韓雨芯的臉上染着冷冷的清輝。
炎惑羽絕美的臉上染着淡淡的笑,“最近有個名導找我拍電影,我看了他的劇本不錯,他這部電影正缺一個女主角,你來出演這個女主角可好呀?”
韓雨芯嘴唇一撇,臉色微冷,“你就是要跟我說這個嗎?我可是很忙的,最近都沒有檔期!”
炎惑羽淡笑着開口道:“據我所知《大皇帝》殺青以後,你好像沒有什麽工作可以開工的!”
韓雨芯冷瞪着他,嘴唇輕彎,“誰告訴你的?”
炎惑羽邪肆地笑了幾聲,開口說道:“這一行是沒有秘密的!”
韓雨芯的臉色白了又白,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自己暫時沒有工作就要受人嘲笑嗎?難道自己離開了淩宇耀那男人就無法在娛樂圈立足嗎?她還偏生不信邪。
想着她冷然開口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炎惑羽擡起眼眸細細打量着眼前這個女子,此時的她似一只刺猬一般豎着倒刺俨然進入了戒備狀态。
他只得輕笑着開口道:“我可沒有什麽意思,就是我手上有很好的一部戲,角色也很适合你,反正你也很閑,不如來拍一拍,打發時間!”
“這個我要再考慮,你先将劇本發給我!”韓雨芯冷冷地說道,臉部沒有一絲波動,她的眼睛淡瞟着車窗外,思緒也不知游走到了何方。
“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炎惑羽立刻提高了聲調,“你坐穩了!”
說完,立刻挂擋将車速調整得飛快,整個車身如風馳電掣一般,疾駕而去。
韓雨芯差點載到在座椅上,她立起起身子時候,青絲散亂、衣着不整,好不狼狽。
韓雨芯對着他大吼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炎惑羽輕掀起上翹的薄唇,笑着說道:“反正我要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你等着就行了!”
車飛快行駛,來到了一處海邊,淡藍色的浪花拍打着白色的沙灘,晶瑩的水珠如一顆顆寶石一般晶瑩透亮,宛若墜入了星辰一般。海風習習,輕拂着海面,海水都被吹起了粼粼波光。
炎惑羽俯下身去,韓雨芯警惕着開口道:“你要幹什麽?”
炎惑羽的墨目幽深凝望着她,彎唇開口道:“我可不幹什麽,只是想讓你更好的感受沙灘罷了!”說着就将韓雨芯打橫抱起來,伸手将她腳上的高跟鞋褪去。
韓雨芯的臉上頓時冒出三道黑線,要不是不想與他交惡,她可真想一掌拍死他,她難道把自己當作可以随意戲耍的糖果女孩了嗎?
自己可沒有那麽清甜可口,自己有的只是冷與硬罷了。
“你放開我!”韓雨芯陰沉着臉大叫道,她雙手緊握成拳。
“我這就放開你了!”炎惑羽将嬌柔的身子放下,他的身上還沾染着韓雨芯身上的清香,好不幽遠迷人,回味悠長。
“你聞什麽?”韓雨芯冷瞪着她,憤怒開口。
“沒什麽?我只是想知道你用了什麽牌子的香水?”炎惑羽淡笑着問道,他覺得她身上的清香比任何一種被調制出來的香水都要好聞都要清雅都要讓人流連。
韓雨芯輕輕眨動着她如水一般的杏眸,冷落一笑,“我可從來不用什麽香水,看來你可把我想得俗了!”
“哦?是嗎?”炎惑羽的臉上勾起玩味一笑,這女人總是時時刷新他的認識,她不塗香水卻自帶體香,這更能激起他的興趣,看來這女人應該是一種很特殊的體質,很有意思……
“怎麽不信嗎?”韓雨芯也不知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了體香的,好像這香氣竟然一天比一天加重了呢,尤其是自己出汗的時候,香氣就愈加濃重,跟自己沒臉沒皮地灑上了二斤香水一般。
炎惑羽俊美無雙的臉龐瑩瑩閃動,泛着迷人的光暈,“我只是有些好奇,因為還沒有真的見過這樣一個人呢,所以你知道的,也請原諒我的冒昧!”
韓雨芯慵懶地撥動着自己如墨玉一般的秀發,淡淡開口道:“我所謂,反正我也不吃虧,是你才讓我欣賞到了這樣一片上好的海灘不是嗎?這也就當作我對你的回饋吧!”
說着韓雨芯提起裙角,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她的腳長得粉白精致,如瑩透的暖玉一般,十只精致的腳趾頭簡直似一件精妙無雙的藝術品。
她在沙灘上輕笑着,映着璀璨奪目的陽光,立于光暈之中,恍若谪仙的仙子一般,美得讓人屏息凝神。
炎惑羽雙手插兜,斜倚着車,欣賞着眼前的美人美景,果然是那樣讓人流連忘返。
“你就打算那樣當一個雕塑嗎?”韓雨芯看見這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忽然有些不爽,他讓她在沙灘上玩樂,而這個男人卻打算置身事外,根本不參與,還站在那裏美美地做他不食人間煙火的帥哥,只看見她一個人傻樂很好玩嗎?
韓雨芯随手掀起一把沙子就丢擲到了炎惑羽的身上,她燦笑着開口道:“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你這丫頭好沒道理,我好心帶你來海邊散心,可你卻弄我一身污垢!”炎惑羽喊着要去追她。
韓雨芯笑着跑開了,一抹白裙随風搖曳,像恣肆綻放的白色百合花一般,美好清新。
“你能追到我再說!”韓雨芯銀鈴般好聽的笑和着溫和的海風,人間的美景、美事也就不過如是。
炎惑羽望着膚若凝脂、眉眼如畫、唇似點朱的韓雨芯不禁呆了,這女子還真是美,絕色的堪比天上的仙子,不,恐怕比仙子們還有美麗,因為就是天上的仙子也不如她這樣鮮活、生動。
“好呀,我就追你了!”炎惑羽決定甩開他平時的拘謹與拘束,陪伴這個有趣的女人好不暢快淋漓地嬉鬧一陣。
可是這女人實在是狡猾如狐,自己怎麽也不能抓到她,輕扯住她身邊的白紗,也讓她從指間上溜走了。
韓雨芯唇邊帶着些嘲諷的意味:“看來某人要加強體育鍛煉了,不是某人要帶自己來散心的嗎?怎麽好像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在散呢?這個陪玩可做得不敬業呀!”
炎惑羽那男人忽然之間褪下了西裝,解開了襯衣的扣子,絕美的身材在襯衣中若隐若現,胸線突出、小腹平坦、紋理均勻,好不迷人,“這樣足夠敬業了嗎?”
韓雨芯輕笑着望着他,怎麽?他是打算用他的美色來安慰她嗎?她可沒有那麽膚淺與饑不擇食。
韓雨芯彎起紅豔的唇道:“好像還不太夠哦!”
說着就伸出光潔如玉一般的手,對着炎惑羽猛然一推,海浪拍來,這美男瞬間變成了落湯雞,完美的胸線在白色的襯衣裏若隐若現、玲珑剔透,好不惹人注目,韓雨芯再細細看去,只見他深邃有神的眼眸如一波深潭一般,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唇,脖頸處光潔如細瓷的肌膚,無不彰顯着魅力,而且這男人也比淩宇耀那冷冰冰的男人更加可親,更加溫潤,她望着他好像已經認識他很久很久了一般。
“這下夠了嗎?我都要成美男出浴了!”炎惑羽唇邊勾起一抹冷魅的笑。
“可不夠呢!我可沒有那麽容易打發!”韓雨芯邊說着邊往炎惑羽的身上潑水,這帥氣男人,晶瑩的水珠布在臉上,在打着陽光的光暈,說不出的絕美。
“你最好也同我一起來!”炎惑羽反手去抱韓雨芯,将她也撈入了海浪中,青絲都垂了下來,披在潔白若雪的雪頸上,白色的衣裙将胸衣若隐若現出來,讓韓雨芯的胸前的曲線如含羞待放的花朵一般,好不嬌豔欲滴、妩媚風情。
炎惑羽冷盯着她,像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珍寶了一般。
“你這樣看着我,是因為姐好看嗎?”韓雨芯挑起一縷青絲,輕輕含在嬌豔的紅唇裏。
炎惑羽被韓雨芯這樣血脈噴張的誘惑弄得有些不能自持,但他終究不是個沒有見過女人的男人,他的唇邊勾起一抹得體的輕笑,“美女心情好一點了嗎?可以上岸了嗎?”
說罷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韓雨芯潮濕的身體上,“濕衣服要弄幹,要不會感冒的!”
韓雨芯微眨着好看的水眸,望着他,開口說道:“可是,我好像記得是某人将我弄濕的吧!”
炎惑羽那種俊美的如雕塑一般的面孔,浮起一抹淡笑,“好,美女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韓雨芯淡淡挑眉,開口說道:“哦?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打算怎麽樣負責到底的!”
城郊的豪華別墅內,炎惑羽遞給韓雨芯一件白色衣裙,開口說道:“你換上它吧!”
韓雨芯冷冷望了那件裙子一眼,随即收回目光,道:“我可沒有穿旁人舊衣服的習慣!”
炎惑羽彎起濃眉,臉上挂着溫柔的笑意,“你可以看看,這件衣服保證是全新的,連标簽都沒有剪掉呢!”
韓雨芯冷凝着他,開口說道:“哦?看來你有穿女人衣服的怪癖,如若不然,一個單身男人的屋子裏怎麽會有不該有的東西呢?”
炎惑羽笑得愈加邪肆,開口說道:“如果我說這是我媽媽的,你會相信嗎?”
韓雨芯提起那件裙子,只見這裙子的設計極為性感,細細的肩帶,超短的長度,胸前與背後的開叉都到了聳人的地步,怎麽看也不像是上了年紀的女人穿的,韓雨芯只得無語地說道:“那伯母的品位十分特別呢!”
炎惑羽單手托腮,像欣賞着某件藝術品,“那你究竟要不要換?穿濕掉的衣服可不太好呀!”
韓雨芯的臉都快要變成了青紫色,她咬牙說道:“這麽特別的衣服,實在不太适合我,還是留給你媽媽穿吧!我寧願穿濕衣服!”
炎惑羽的笑意盈盈,似天上的上弦月一般皎潔光亮,“那好吧,如果你不願意穿這個的話,我可以給你穿一件我的衣服,不過我還是挺期待你穿這樣的衣服的,一定很漂亮很性感!”
說着炎惑羽扔給韓雨芯一件白色襯衣,這件襯衣上帶着炎惑羽身上的淡淡香氣。
韓雨芯不由的皺眉:“你這件衣服不會是沒有洗的吧?”她轉身避開他将這件襯衣披在了身上。
炎惑羽淡淡一笑,一雙卧蠶眼真似桃花一般,“好像還真的沒有洗呢!不好意思!”
天哪,這好看的男人還真當他的汗是什麽香汗淋漓了嗎?韓雨芯的臉色當即一變,真想在這男人的身上狠狠拍下一掌。
“怎麽了?好像生氣了呢!不過臉紅彤彤的更加可愛了!”炎惑羽輕笑着說道。
☆、85 不用擔心給他戴綠帽子
“生氣了,就是生氣了!你這樣對待我,你會後悔的!”韓雨芯惡狠狠地開口。
炎惑羽大笑了幾聲,認真地看着她,“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呢,我可真沒有穿過的!”
韓雨芯的雙眸一冷,身形一立,開口說道:“你這樣就想把我打發了嗎?”心下想我韓雨芯這樣的惡女,豈是好惹的?這個人今天要不賠償她的百八十萬的,他就休想讓她放過他,賣萌可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
“那你想怎麽樣呢?”炎惑羽薄唇一抿,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一雙多情的冰眸冷冷地看着她,是天上的星辰一般耀眼奪目。
“你要賠償我!”韓雨芯一字一句地開口說道,塗着丹蔻的手指已然握成了拳頭,雙眸也釋放出冷冷的寒意。
炎惑羽望着這女人。好有氣勢的女子,她冰冷的眼眸似冰刀雪劍一般犀利地襲來。
“我可以賠償你,這樣好了,只要你答應出演我投資的新片,你想要怎麽樣的賠償我都答應,劫財劫色你随便!”說着炎惑羽展開懷抱,勾唇一笑,邪魅至極。
韓雨芯聽他如是說,立即柳眉倒豎,冷厲開口道:“你賠償我錢就好了,我可不要什麽色,你自己留着騙小姑娘好了,老娘可不稀罕!”
炎惑羽勾着他無比魅惑的紅唇,輕笑着,雙手環抱在肩頭,開口說道:“我這樣好的東西你還不打算要嗎?你仔細看看這可真是上好的貨色呢!這要是在外面那可是打着燈籠也找不到的呢!”
韓雨芯看着他不禁大笑起來。那絕色的容顏都要笑出眼淚來了,笑聲陡然收住,冷冷地望着他,“你以為我真的在跟你開玩笑嗎?我可真不是那麽輕易可以打發的!”
炎惑羽正色道:“我也不是在跟你玩笑,你應該拍攝我的新片,這絕對會是一個不錯的體驗,你也絕對不會後悔的!”
說罷炎惑羽從口袋裏掏出一沓支票來,寫了幾筆,金額處留下空白,“這張支票給你,金額你随便填。足夠有誠意了吧?”
韓雨芯接過支票,彎唇冷淡道:“這還算是有點誠意,不過片酬是一部分,賠償又是一部分!”韓雨芯邪笑着似露着利齒的魔女一般。
炎惑羽的嘴唇輕翹着,開口說道:“随意,金額你随意來填!”
韓雨芯微眯着杏眸,冷盯着他,“我真有點懷疑你請我拍戲的動機?我說要賠償你給。我說的天價片酬你也答應!你跟我說說姐就那麽好嗎?你就那麽想找姐拍戲嗎?”
韓雨芯說着無限靠近他,越來越近,最後手臂一擡緊緊地揪住了他的衣領,她的眼眸中滿滿都是困惑與不可置信。
炎惑羽冷靜開口道:“對我來說好或者不好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适合,我覺得你适合,所以就盡力答應你的條件!”
韓雨芯揚了揚倨傲的下巴,詭異一笑。“那要是我還有十個條件呢?你會不會答應我?”
炎惑羽當然知道她這樣也原不過是試探罷了,為了表達他的誠意,他開口說道:“別說是十個了,就是百個千個我也照樣答應。”
韓雨芯的臉色微微一變,柳眉輕蹙,開口說道:“有錢就是任性!真不知是你醉了,還是我也醉了!”
炎惑羽幽深的美眸瑩瑩閃動,淡淡開口道:“也許我們都醉了,但是就讓咱們醉上一把吧!說不定會有什麽不一樣的火花呢!”
韓雨芯望着他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開口說道:“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炎惑羽聽到她如是說,心神一震,不過他很快恢複了平靜,淡然開口道:“你為什麽這麽問?!”
韓雨芯冷厲的眸光淡淡地掃視着他,彎唇開口道:“你最好不要,不要對我有什麽非分的想法,我現在心情不好,要是把姐姐我惹毛了,我說不定會做出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
炎惑羽的鳳眸微微一暗,劍眉輕輕蹙起,失神開口道:“你不高興是為了那個人嗎?”
韓雨芯眉宇之間皆是清冷的暗芒,她的唇角溢出一抹苦笑,輕嘆着開口道:“你不知道別人的事情少打聽嗎?”她的心此刻鎖得緊緊地,再也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将她的心門打開了。
炎惑羽緩緩起身,将一盞還帶着溫熱氣息的茗茶放入韓雨芯的手心,沉聲開口道:“你可不要誤會,我可不是想窺探他人的隐私,我只不過是想關心一下你罷了!”
韓雨芯聽了他的話,覺得心頭一暖,長久以來她都是在強行壓制着自己的情緒罷了,其實她很想找一個出口宣洩。
想着韓雨芯竟然留下了兩行清淚,也不知是為什麽,她竟然可以在這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她無聲息地哭着,豆大的淚珠晶瑩地低落在地上,沙發上,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感覺好一點了沒有?”炎惑羽伸出如玉一般光潔的大手,為她遞上了一張紙巾。
“嗯!”韓雨芯盈盈點頭,宣洩一番的她感覺自己真的好多了。
“要是不夠,我寬大的肩膀可以借給你當擦臉布,擤鼻涕也可以!”炎惑羽烏黑深邃的黑眸閃動着誠摯的光芒。
“不必了!”韓雨芯冷冷的拒絕。
“你可以試一試,手感很不錯的!”炎惑羽說着将她緊攬入懷中,絕色的面孔貼在他健碩的胸膛上。
“你着是在幹什麽?”韓雨芯斷然厲喝。
“我這是在給你療傷!”炎惑羽多情俊美的臉孔浮起一抹淺笑。
“誰說我受傷了!還沒有人可以傷害到我呢!”韓雨芯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眸中閃過一道狠戾的暗芒,這人何必來充當騎士呢?
她根本不需要,對待愛情,對待男人她不會在抱有任何幻想,她那麽熱切地投諸于一段感情又如何,那男人還不是說翻臉就翻臉,又重新投奔前任的懷抱中去!本以為一段婚姻就是一個女人的歸宿,沒有想到她的婚姻裏卻多了一個第三者。就是她僞裝得再是堅強,她也不可避免地被這僞裝的溫情脈脈的暗劍所傷害,想着韓雨芯就覺得自己的心無比之冷,如墜入三千尺的寒潭一般。
她猛推了炎惑羽一把,卻沒有能掙脫開他緊緊環抱住的手臂,韓雨芯忽然覺得自己很心累,竟然倒在炎惑羽的溫暖的懷抱中嘤嘤哭泣起來,梨花帶雨的模樣,說不出的楚楚可憐,她就算是僞裝得再堅強她也終歸不過是一個女人,她也會脆弱她也會崩潰!
“哭吧,哭吧,把所有的不快都哭出來你就能好受一點了!”炎惑羽溫和地開口,那好聽的聲音餘音繞梁。
韓雨芯覺得他的話就似有着某種魔力一般,能奇跡般的安撫自己受傷的心靈,而自己似乎也能在他的面前敞開心扉。
“哭一哭似乎真的是好多了!”韓雨芯的杏眸瑩瑩閃動,包含着晶瑩的淚珠。
“你有什麽不快都可以跟我說!”炎惑羽的清雅的魔音讓韓雨芯感到說不出的心曠神怡。
“你說男人都是這麽翻臉無情的嗎?”韓雨芯抽泣着開口道。
炎惑羽望着她,烏黑的墨發随風擺動,深邃的雙眸說不出的柔情,“大部分來說,還真是這樣,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過也有例外!”
“例外?”韓雨芯的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還沒有看到過,我看到的都是吃完就抹淨嘴溜掉了!”
炎惑羽淡淡一笑,如秋波一般的眼眸微微閃動,“那你恐怕比我還要了解男人呢,看來見過的男人可不少!”
韓雨芯的眉頭微微一皺,勾唇冷笑道:“你是想說我閱男無數嗎?”
炎惑羽也不怒不惱,淺淺一笑,如中秋之月一般明淨的臉龐上一對淺淺的梨渦若隐若現,“我可沒有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
韓雨芯輕撇着嘴唇,略略不悅,開口說道:“我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