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換一個孩子? (13)
的襲來。
兩個被勁湯迷惑的人兒……
所有的意識,早已混沌。
似乎,一切都順理成章……
卻忽而,只聽得走廊上傳來下人的一道大喊聲,驚慌失措。
“不好了,不好了……江小姐,自殺了……”
“江小姐自殺了!!!”
走廊上,陣陣腳步聲,很急很急。
每一步,宛若碾過淩宇耀那混沌的心髒一般……
一瞬間,所有渾渾噩噩的思緒,猛地被驚醒了過來。
淩宇耀健碩的身軀猛地一僵,癡醉的眼眸劇縮了幾圈,對上韓雨芯那雙同樣震驚的眸子,下一秒,從她光luo的嬌身上抽離開來……
在浴室裏洗了一把臉後,直往三樓而去。
韓雨芯也被這突來的消息給震到,急急忙忙的又從淩宇耀的行李箱中翻了一套衣服出來,裹上,往三樓奔過去。
聽得何菲芳尖酸刻薄的話在三樓冷冷的響起,“喊什麽喊,人還沒死呢!”
韓雨芯趕過去,江小柔已經被淩家的家庭醫生救了起來。
她那一貫粉嫩的腮頰,此時此刻,沒有了一絲生氣,死灰的面頰,找不出一分血氣。
這樣的她,幾乎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
白色的床單上還染着斑駁的血跡,從江小柔的手腕,一點點蔓延開來……
她那麽瘦小,那麽薄弱……
脆弱到,仿佛一碰,就會碎!!
淩宇耀沉着面龐,安靜的坐在她的床邊。
大手,将她那蒼白的小手緊緊握于自己的手心,深黑如墨的眸子微斂着,泛白的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線。
即使,他面無表情,即使,他一句話也不說,但從他的身上,韓雨芯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抹屬于他的歉疚與心痛。
歉疚與她的放縱……
心痛江小柔的傷痛……
“要死也別死在我們淩家!!”
門口,何菲芳尖酸刻薄的話語依舊不斷。
“都這時候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站在大床另一邊的淩慎正冷冷的剜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又冷聲道,“你先出去!”
何菲芳氣節,冷哼了幾句,轉身出了客房。
夜深——
所有的人,都睡了。
一切,仿佛又歸于平靜。
江小柔的床邊,淩宇耀和韓雨芯依舊還在守着。
“耀,耀……”
忽而,床上昏睡不醒的江小柔,蒼白的唇瓣間發出一道道輕輕的呢喃聲,似悲怆,似慌亂。
“耀……”
晶瑩的淚水,止不住的從她那緊閉的眼簾處漫下來,落在白色的枕巾上,破開……
水珠,染在她如羽翼般的輕睫上,破碎的模樣,格外惹人疼。
“小柔,我在……”淩宇耀低沉的嗓音,格外的嘶啞。
終于,江小柔那緊閉的眼眸睜開來,似乎還有些吃力。
在見到淩宇耀那張俊逸的面龐時,眼底的淚水越落越急,“耀,我害怕,我好害怕你會離開我……”
她撐着一雙無辜的眼眸,看着他,一直一直掉眼淚。
“小柔,你怎麽這麽傻……”
淩宇耀伸手,去替她拭淚,大手卻被江小柔緊緊捉住,擱在自己冰涼到慘白的唇瓣上,顫抖着,親吻着,“耀,對不起,對不起,小柔騙了你……在法國的時候,其實我有接到韓雨芯的電話,但是我騙了她……對不起,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好後悔,我知道錯了,我好害怕,好害怕你會因為這個而離開我……耀,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丢棄我,好不好?”
江小柔是何其的聰明……
這種時候,又還有誰狠得下心來怨誰呢?
韓雨芯看着眼前這悲怆而又讓她心揪着直痛的一幕,終于,忍不住的,退出了房間,留了一室的安靜給裏面的人兒……
在他還沒來得及回答之前,她識趣的退離出去,那樣,她的心,或許沒那麽痛!!
阖上門,韓雨芯倚在冰涼的牆壁上,與裏面的那一雙人兒,只有一牆之隔。
裏面,或許是溫暖的……
而她這裏,冷得讓她不住發抖……韓雨芯真的不知道,自己之于裏面的那一雙人,算不算個真真實實的第三者!明明他們那麽相愛,為何,自己卻偏偏要擠在他們中間呢?
心口,悶得有些讓她難以呼吸!!
淩晨兩點——
暗夜裏,淩宇耀坐在大廳的沙發裏,略顯疲倦。
一貫淩厲的五官,在夜幕的籠罩下,褪去了些許幽冷,多出的卻是幾分深沉。
他坐在那裏,一支煙,接着一支煙的抽。
煙霧缭繞,将他深深籠罩,幽邃的眼眸中越發深沉而晦暗。
“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不知什麽時候,韓雨芯走至他的身邊,輕輕拿過他唇間的煙頭,毫無一絲商量的餘地摁滅在了煙灰缸裏。
“還沒睡?”對于她的動作,淩宇耀沒有發怒,只啞着聲音問她。
“恩,睡不着……”
這樣的夜晚,她又怎能安眠呢?
“江小姐呢?好些了嗎?”
“恩!沒多大問題。”
淩宇耀的嗓音,在黑夜中,格外蒼涼,似背負着太多的情愫。
他宛若是習慣性的又想點煙,卻看一眼身旁的韓雨芯,最終作罷。
“那你別太擔心了。”韓雨芯寬慰他。
其實,他們倆比誰都清楚,江小柔自殺,鐵定與他們脫不了幹系。
“沒想到她這麽愛你……”
沒想到,她江小柔可以用生命愛着這個男人!!
那麽她呢?她韓雨芯對淩宇耀又是怎樣的愛呢?
韓雨芯想,或許自己對淩宇耀的愛,真的還沒有達到江小柔的程度吧。
畢竟他們在一起好幾年了,而她跟淩宇耀雖然是夫妻,其實真正算起來,認識也沒多久而已。
“之前的事……”韓雨芯頓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氣,似還有些羞赧,卻故作輕松道,“我們倆都失控了!我知道,是那碗湯的緣故,所以,我不會在意的!”
是啊!她不忍讓他為難,所以……她就假裝不在意吧!!木每斤號。
“我沒有放在心上!”淩宇耀接口,有些心煩意亂。
他的答案,韓雨芯明明早已在預料之中,然而心,卻還是沉了又沉……
半響,只覺凹陷的沙發,忽而彈起。
淩宇耀起了身來,似要走。
“早點睡。”他淡淡的叮囑一聲,語氣毫無波瀾,聽不出任何的情愫所在。
“淩宇耀!”
忽而,韓雨芯出聲叫住了他。
腳步頓住,他沒有回頭看她,“有事?”
韓雨芯猶豫了一下,卻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聲來,“為什麽?你們倆明明這麽相愛,你為什麽還要同我結婚?為什麽一定要讓我成為你們之間的第三者……”
☆、81 逼她退出娛樂圈
韓雨芯擱在身前的手,陣陣緊握。
淩宇耀沉默了很久……
久到,韓雨芯以為他不會有答案了……
“你不可能成為我們之間的第三者!還有,韓雨芯……”木剛盡亡。
他忽而,轉過身來。看她,目光深沉,“以後請你離我遠點!!”
這不是請求,而是警告!!
他的眸光裏,那種對她的厭惡,無所遁形……
是!他讨厭那種為了這個女人而失控的感覺!
他不想讓這種感覺……越陷越深!!因為,那于他,只會是個無法回頭的深淵……
他的警告,以及那抹毫不掩飾的厭惡,如同細菌一般,狠狠的啃噬着韓雨芯的每一個細胞……
她立在那裏,怔怔然的看着他走遠的背影……
疼痛掩在胸口。翻江倒海,鑽心的痛!!
其實,她多想問問他。報紙上的新聞是真還是假……
可如今,這些問題,問了還有意義嗎?
不管是真,還是假,他都說了……
以後,請她離他遠點!!!
那夜,如同一個奢侈的夢……
夢醒。人醉,心,疼!!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卻又不似從前……
她與他的交集,較于從前,似乎更少了些!
不知是淩宇耀刻意避着自己的緣故,還是其他,每天韓雨芯還沒有起床,他已出門去公司,夜裏韓雨芯睡下了,他才回來,有時候甚至一連幾夜都不回來。所以,大多時候他們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即使照了面,也最多不過一聲招呼,甚至于有時候連寒暄都沒有!
果然,正如他說的那般,離她,遠遠的!!
韓雨芯最近也很忙。因為她是女一號,《大皇帝》正在緊張的趕拍中。
拍攝進度已經到了一半了,再熬幾個月,應該就可以殺青了。
徐菊早已經從醫院裏出來了,一直跟随在韓雨芯身邊,做她的貼身助理。
而莫小祺,現在也被調到韓雨芯的身邊,做她的專屬化妝師。
韓雨芯拍戲的時候,只見她左手邊是徐菊,右手邊是莫小祺,韓雨芯當即無可奈何地哀嘆道:“我不過是一個沒錢沒背景的n線小明星,要不要這樣,人家還以為我耍大牌呢!”
徐菊白了她一眼,笑道:“你跟兩個人還算多呀,你要那些跟上一大堆的人情何以堪?你要是再不跟幾個還以為咱們娘家沒有人,好欺負呢!”
韓雨芯真想憂郁地在地上畫圈圈,就跟着這幾個人,她也未必能給他們開工資。
才說罷就只見一隊人烏央烏央的過來,跟一堆人的人來了。
徐菊驚嘆道:“你看看人家跟的人,這氣勢洶洶的樣子,你再看看你的,還女一號呢,都不好意思提!
韓雨心也正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這麽大陣仗!目光才掃過去就撞上了當紅一線女星梁曼如的那張豔若桃李、冷若冰霜的臉。
今天她身上正披着一件白色的範思哲長款白色大衣,裏面襯着黑色的深v領套衫下邊配着一條銀白色的褶皺短裙将她的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她的中分長直發斜倚在一邊,耳垂上正閃爍着一只三顆大小不同的水晶綴連而成的耳墜映襯得她的皮膚白皙、光彩照人。
此時,梁曼如正被衆星拱月着,七八個不知到是保姆還是助理還是所謂跟班的人跟着圍繞着。
人家這才叫大牌呢,不耍也可以散發出與生俱來的女王氣場,韓雨芯輕哼一聲,也只能嘆人比人氣死人,這相形而下,自己簡直被比成了沒見過世面的鄉下柴火妞,要多土就有多土,自己所能驕傲的恐怕也只有年輕與無辜罷了。
可偏生着兩樣東西通通都沒有用,年輕不是就說明經驗、資歷尚淺,都二十多歲了又不是多年輕。這無辜就無用的有些無聊了,不提也罷了,不過賣賣萌罷了。
這也是人們為了什麽都拼命想紅的緣故,看看梁曼如那傲嬌的德行就知道了,當然韓雨芯也并不例外。只是這份追求是不帶着野心的,還含混着些随遇而安,這也恐怕是她混了這麽多年也演不上什麽像樣的角色的最主要乃至于是最根本的原因。
導演汪海州向這位大牌一線女星介紹韓雨芯:“這位就是這部戲的女一號——韓雨芯,雨芯這位你肯定認識,她就是大明星梁曼如,快叫曼如姐!”
“曼如姐!”韓雨芯不情願地叫了一聲。
梁曼如斜瞟了她一眼,冷冷說道:“以前沒見過,你都演過些什麽?”
“我資歷尚淺,沒演過什麽片子,但是我會好好學習的,請多多指教!”韓雨芯不卑不亢地說道。
“哦,那你可真夠幸運的,不錯,要好好努力。”梁曼如說這話的時候,唇邊明顯地勾起了一道譏諷的弧度。
梁曼如之所以出現,其實是劇組請來客串劇裏面的太後一角色的。
盡管臺詞不多,戲份也有限,但畢竟梁曼如是大牌,她肯來客串已經足夠給劇組面子了,導演跟其他工作人員自然不敢怠慢。
到了她的戲份開拍的時間,韓雨芯化好妝,纖纖細手扶在一本臺詞本上,百無聊賴的等待着。
“你到底會不會演戲?”一個尖厲的女聲劃破了片場的有序與和諧。韓雨芯的深斂的目光也順着聲音看去。
只見大牌梁曼如穿着戲服,正用她美麗的鳳眸怒瞪着演對手戲的演員,那一對吊梢柳葉眉幾乎要倒豎過去。
“卡,卡!你怎麽搞的,惹曼如姐不高興了!”副導演一臉讪笑地如同水草一般浮游過來。
“曼如姐你可千萬別生氣,她們這樣的小丫頭片子都不會演戲,別和她們一般見識。”
“不會演戲,別來這呀,來這幹嘛?玩呀?玩也別耽誤別人呀!”梁曼如根本沒有擡頭去看他,聲音裏透露出來的是極度冷漠與不屑。話音一落,梁曼如就帶上她的法羅d形黑框太陽鏡,重新披上她的範思哲修身白色長款大衣,斜着靠在她專屬的休息區躺椅,再也不肯動彈半分,那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說明你什麽時候把這個新人給調教好了我什麽時候才開始演戲。
“你怎麽搞的惹曼如姐生氣!你看看你演的什麽東西!”副導演見梁曼如不理他又轉過頭去拿對手演員撒氣,反正不管事情的是非曲直是個什麽樣子,梁曼如才是真理,誰讓人家是大牌呢,誰讓誰也得罪她不起呢!
“啪!”
一個響聲将劇組的人都驚住了,韓雨芯擡頭一看,才發現是那個得罪梁曼如的小演員被打了,她演的是戲裏面的伺候太後的小丫鬟,打她的是副導演蔣志子,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告訴你多少遍,會不會演戲?臺詞錯了多少遍?因為你我們浪費了多少交卷,現在還惹得曼如姐生氣!”蔣志子還一個勁的在這裏罵着。
其實這個小演員也沒錯多少次,總共只錯了兩次而已,都是跟一線大牌梁曼如搭戲,緊張的忘詞了,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偏偏梁曼如借題發揮,耍起了大牌來,副導演自然是冷着臉批評教訓小演員,其實都是教訓給梁曼如看的,主要目的是把這位姑奶奶哄好了,讓她繼續拍戲。
韓雨芯冷眼旁觀這樣的事情,演員被導演組裏面的人罵和打本來也不是什麽新聞了。想當年她是小演員的時候,也被導演給打過的。演的不好,老是NG,當然會被人給打了。
可是今天看着這個事情,明顯就是梁曼如故意耍大牌,副導演還故意責難這個小演員,在現場的人根本就沒有人去制止,只是在那裏看着。
“再來,如果這次你再演不好,我們就直接換人。一個丫鬟都演不好,那你以後還能演什麽!”
蔣志子這樣訓斥這那個丫鬟,而韓雨芯則是一直觀察着一直站在那裏汪海州導演是什麽反應。不過觀察了半天才發現他跟蔣志子跟其他人的反應其實一樣的漠然。
韓雨芯忽然只覺得有些悶,這個圈子裏拜高踩低,實在太讓人看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去外面透透氣。
等到她回到片場,據說梁曼如已經被導演組哄着,拍完了今天的戲份了。
本以為梁曼如一行人很快就會離開了,沒想到韓雨芯剛到化妝間裏,就撞上了正在大發雷霆的梁曼如。
只見梁曼如面帶愠色,上挑的柳葉眉越發的強勢逼人,丹鳳朝陽的眼眸潋滟着陣陣寒光,宛若寒冬裏深不見底的深潭,孤高冷豔盛氣淩人,散發這遺世獨立、睥睨天下的勢氣!
韓雨芯看到這種場景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大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之感。看到這種形勢,莫小祺不禁被吓得捂住了嘴巴,韓雨芯當即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了她的身後。只見韓雨芯神情堅定,态度怡然。
“這裏遭了內賊了,知道曼如姐的那枚五克拉的鑽石戒指值多少錢嗎?那是五克拉的鑽戒!把你們賣的都賠不起,誰拿了趕快交出來!”只見梁曼如身邊一個穿着入時的女助理雙手叉腰盛氣淩人。
“張蘭說話注意分寸,什麽賊呀賊的?對這個劇組的演員不尊重。興許是誰看上我這件物件了拿去把玩一下,還回來就好!”梁曼如面帶威儀地說道,話卻說的滴水不漏。
“曼如姐你是不知道,你這樣慈善人家當咱們沒有手段,好欺負!”她那個女助理轉而又向着衆人,“我可沒有我們曼如姐這樣好說話,那件寶貝那樣值錢,任你們誰看了不會動心?但是拿了就是偷,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現在我們曼如姐好脾氣,只要你們拿出來,我們就既往不咎,如果你們沒有反應,我們就報警處理!到時候別管有臉面的還是沒有臉面的,都不要怕丢臉!”
韓雨芯冷哼一聲,心想她平生最恨狗仗人勢之人,可是這狗仗人勢也通常不過是表達主人意思的另外一張面孔罷了。就像眼前,如果梁曼如不放任她的助理,她能蹦跶得這麽歡實嗎?又何苦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呢?
張蘭眼睛珠子靈巧的一轉,似若有所思到了什麽,她欠了欠身子對着梁曼如恭順地說道:“曼如姐,我記得好像剛才您在拍戲的時候,只有女一號韓雨芯一個人擅自離席了,而且,今天我們讓她騰出化妝間,她也故意沒給騰,恐怕是早有用心!”
“你簡直是……”血口噴人幾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徐菊就被韓雨芯給拉到了一邊,她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稍安勿躁,先冷眼旁觀。
韓雨芯淡定地說道:“就算我中途離開片場,但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我和所謂的鑽石戒指失竊案有什麽關系?”
張蘭尖利地說道:“你還敢說與你無關?我們剛才還見曼如姐帶着那枚戒指,怎麽你在化妝間裏晃了一圈,戒指就不見了?還有剛剛大家都在觀摩曼如姐演戲,只有你一個人離開了?不是心裏有鬼是什麽?”
韓雨芯微微蹙眉,冷笑道:“真是好笑,剛才在化妝間,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我要是有本事讓戒指憑空消失,我不比盜聖還盜聖?”
張蘭盛氣淩人地仰起頭,紅唇一勾,那樣子極為嚣張、欠揍,“當時沒有機會下手,不代表你之後沒有機會下手。我們都在片場,有不在場證明,只有你,你也沒有不在場證明,那不是你偷的,還會是誰?你要是不從實招來,我們就報警處理!你就不要怕顧不得臉面!”
衆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了韓雨芯的身上,只見一旁的徐菊插話道:“我陪雨芯一起出去的,我一直在她的身邊,我們只是出去轉悠了一圈,從未再去過什麽化妝間,更沒有見過什麽鑽石戒指,這個我可以證明!”
張蘭歪嘴冷笑道:“她是你的助理,你讓她說什麽都是可以的!她的證詞根本不足為憑!”
“那你要是這樣說,那我無話可說!”韓雨芯沉聲說道,心中暗自不爽,她們這就是打算審判她了嗎?
“要想證明你的清白,除非你把包包拿出來,讓我們檢查一下!”梁曼如盛氣淩人的命令。
韓雨芯冷笑:“你自己的戒指弄丢,關我什麽事?我憑什麽要被你檢查?”
這栽贓的也太過分了!!!
“剛才所有人都在片場,只有你中途離開了,你的嫌疑最大。”梁曼如挑釁道。
“你這麽說就是認定是我偷了你的戒指?我根本連你戴的那個戒指,長什麽樣都沒看見過!”韓雨芯氣憤不已,該死的女人,居然給她潑這髒水。
“不是你偷的為什麽不讓我檢查,要我說現在唯一的嫌疑人就是你了。”張蘭賴定了是韓雨芯偷的。
徐菊忍不住要幫自己的藝人說話:“梁小姐,你們說我們雨芯偷了你的鑽戒,證據呢?如果沒有證據,就是誣陷,我們保有法律追究的權利。”
“證據?證據就在她身上,你讓她把包包抖出來,就真相大白了,看我是不是誣陷。”梁曼如瞪着徐菊,恨恨的說。
徐菊還想說什麽,卻被韓雨芯擋住了,她直對上梁曼如的雙眼:“若是我給你看了我的包包,沒有發現你的戒指,你就得當面給我道歉!”
“道歉就道歉,反正跟你肯定脫不了幹系!”梁曼如竟然意外的答應了。
徐菊意識到事情有可能不簡單,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好,這可是你親口說的。”韓雨芯說完已經取來自己的包包,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的取出來,然後倒拎着抖動幾下——
突然間!
一枚閃着綠色光芒的祖母綠戒指,“锃”的一聲掉在地上。
衆人倒吸一口氣,一時間目光全部指向韓雨芯。
“不是我拿的……這……怎麽可能?”韓雨芯頓時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愣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那枚戒指是從她包裏掉出來的。
怎麽可能呢?梁曼如的戒指她根本見都沒見過,怎麽會出現在她的包裏?
“果然是你!”梁曼如尖銳的嗓音,大聲的指責。
“沒有,不是我……”韓雨芯本能的替自己辯解。
“那你怎麽解釋,戒指是從你的包包裏掉出來的?”梁曼如憤怒的質問。
“我……”
韓雨芯現在說什麽已經百口莫辯了,因為剛才在衆目睽睽下,那枚戒指确實是從她的包裏掉出來的。
“哼,我要報警!”梁曼如冷哼一聲,臉色陰沉。
聽到梁曼如說要報警,徐菊連忙過來求情:“梁小姐,雖然戒指是從雨芯的包裏掉出來的,但也不能證明就是韓雨芯拿的啊?”
“怎麽不能證明?既然包是她的,我的戒指又是從她的包裏掉出來的,她的嫌疑最大!你要有疑問,去跟警察說吧。”梁曼如的語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徐菊不禁為韓雨芯捏一把汗,這事情若是驚動了警方,不管戒指是不是雨芯拿的,都會惹來媒體關注,到時候被媒體一曝光,對韓雨芯的聲譽将有大大的影響。
她不得不再低聲下氣的為自己的藝人求情:“梁小姐,這件事還是不要驚動警察吧,到時候媒體參與進來,還不知道要怎麽寫呢?不如我們私了怎麽樣?您看……”
“私了?”梁曼如挑了挑細眉,眼裏劃過一抹惡意:“她若是同意主動退出演藝圈,從此不再踏足娛樂圈半步,我就不予追究,否則你們就等着被警察問話吧。”
徐菊臉色一滞,她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梁曼如還是不肯松口,看來她是鐵了心要惡整韓雨芯了。
導演汪海州見此情況,也不希望梁曼如把事情鬧大,更不願意她報警。
于是走過去勸她:“曼如,別把事情鬧大。”
梁曼如滿臉怒容,甩開導演的手,氣還未消:“是我要把事情鬧大嗎?你們都看清楚了,是這個女人不要臉,居然偷我的鑽石戒指!”
“誰偷你的戒指了,你不要血口噴人!”韓雨芯不服氣的朝她吼道。
“不是你偷的?剛剛這麽多人都看到我的戒指是從你包裏掉出來的,你有何解釋?”梁曼如盛氣淩人的指責。
“我……我也不知道……”韓雨芯怔立原地,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解釋不了了?”梁曼如冷笑,語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你還是去跟警察說吧。”
“這個事我看其中比有什麽誤會,韓雨芯的人品我是知道的,她必不是這樣的人,咱們先不要報警,先理清楚事情再說,好不好?”導演汪海州幫她求情道。
他自然是不希望這件事鬧大,否則女一號出了負面新聞,對他們這部戲整體是有影響的。
“汪導的話,我們明白,但我們也是想早點解決這件事情,有得罪的地方,汪導莫怪!”梁曼如依舊是氣度不凡、優雅得體的态度,讓人也挑不出什麽毛病無法發難,沒有直接不買賬,但也沒有松口。
汪海州見她這樣的态度頗為無奈,只得繼續說:“曼如,我是看着你成長起來的,我是什麽樣子的人,想必你也是清楚的,要不我今天就用我的人品、信譽作保,咱們先不要報警,低調處理可否?”
梁曼如聽他這樣說面露難色,低聲說道:“汪導,我在片場尊重您是導演,您永遠是我的老師,但在這件事情上,也請您不要為難我。”
過了半晌,她又繼續說道:“把這件事情交給警察處理,我想這也并非是一件壞事,警察同志一定會明察秋毫,将案件調查得水落石出的!請相信我們相信警察,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不會姑息一個壞人!”
見她這個架勢,仿佛認定了戒指就是韓雨芯偷的一樣。
不過梁曼如的話并沒有吓到韓雨芯,她處變不驚的看着她,淡定的問道:“讓警察來介入很好,正好可以還我一個清白,我不介意你報警,只是你說我偷你的戒指,證據呢?雖然那枚戒指是從我的包裏抖出來的,但也不能證明就是我自己拿得,也許是有人偷了你的鑽戒,為了掩飾,而放到我包包裏的呢?”
☆、82 別再去管他老婆的事
“不可能!”梁曼如厲聲反駁:“當時在場這麽多人,這麽多雙眼睛,都清清楚楚看見戒指從你的包裏掉出來,難不成就因為你随便幾句話,就能颠倒黑白?”
“我是沒有颠倒黑白的本事。到底是誰在颠倒黑白,警方一定會查清楚。”韓雨芯神色淩然,直逼向她的雙眼:“再說任何犯罪總要有一個動機,我又不缺錢,就算我喜歡鑽戒,也完全有那個能力,自己去購買,為什麽要冒那個風險偷你的?”
“你還真會裝傻?你為什麽要偷我的戒指你自己不知道嗎?”梁曼如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韓雨芯,似乎就等着她說這句話。
“我為什麽會知道?”韓雨芯見梁曼如嘴角彎起一抹挑釁的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木狀記弟。
梁曼如手掌托起那枚戒指,遞到韓雨芯的面前。讓她仔細瞧清楚。
這枚鑽戒非常漂亮,尤其是中間那顆一克拉的整鑽,在燈光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幾乎亮瞎了周圍人的眼睛,更別提周圍圍着的一圈碎鑽,組合而成的驚豔效果。
“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不過既然淩太太問到為何要偷竊這枚戒指的動機,我只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淩太太你聽了可不要生氣啊。”梁曼如故作為難。搖頭嘆了口氣。
“你說吧。”韓雨芯目光緊緊的盯着她,她倒是想聽聽,這個女人會編出怎樣的借口栽贓嫁禍給她。
“其實不瞞大家,這枚鑽戒是淩少爺婚前送給我的。”梁曼如故作珍惜的捧起這枚戒指,臉上挂着愛意的微笑。
“什麽?這枚鑽戒是淩宇耀送的啊?”
“鑽戒代表了什麽?難道淩總跟大明星梁曼如求過婚?”
“早就有傳言,聽說梁曼如跟淩宇耀關系匪淺了。看來那些緋聞都是真的。”
“……”
一時間,化妝間裏的人都議論紛紛。
聽着這些人的議論,韓雨芯心裏有着同樣的疑問。
她還以為梁曼如會說出怎樣的借口,沒想到她居然說鑽戒是她老公淩宇耀送的?
她也忍不住驚訝,鑽戒代表着什麽意義,沒有人不知道,難道淩宇耀之前竟然還追過梁曼如?他不是只喜歡江小柔的嗎?
看着韓雨芯臉上交織着驚訝與疑惑的表情,梁曼如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報複快感。
“那時候我正值事業巅峰,耀雖然對我有意,不過我為了自己的演藝事業,也不得不狠心拒絕他,現在我們已經分手了。淩太太你既然嫁給了耀,就應該相信他,何必還對我跟耀曾經的過往耿耿于懷呢?”梁曼如感慨的說,一副無奈感傷的模樣,讓在場的人幾乎都相信了她跟淩宇耀曾經是有一段感情的,盡管誰也無從證實,到底淩宇耀有沒有追過梁曼如。
“你……什麽意思?”韓雨芯眉頭皺起,這女人字字句句都透着對她的譏諷,無非就是想在她面前證明,她老公曾經有多麽喜歡她。
“如果你介意耀曾經送這個鑽戒給我,派人跟我說一聲。我也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人,如今你跟耀都已經結婚了,我自然會把鑽戒奉還。可是淩太太,你不問自拿,偷竊我的鑽戒,這就說不過去了吧?”梁曼如無辜的質問,眼底深處折射出惡毒的狠光。
原來她的目标果然是她!!
梁曼如終于露出她的狐貍真面目了。
韓雨芯眯起眼眸,正想反駁,沒想到徐菊已經忍無可忍了,搶在她前面,義憤填膺的斥責:“你胡說什麽你?這件事情跟我們雨芯無關,根本不是她偷你的鑽戒的,你別血口噴人!”
梁曼如的經紀人站在一旁,剛想開口勸梁曼如別把事情鬧大,戒指找到了就可以了。
韓雨芯直腰杆,注視着梁曼如,開口道:“我以個人名譽擔保,這個戒指一定不是我偷的!”
韓雨芯的聲音從容不迫,帶着一股渾然天成的氣勢,讓梁曼如那一瞬間幾乎在她身上看到了淩宇耀的影子。
看來夫妻兩在一起久了,果然會受對方的影響。
只是韓雨芯并不是淩宇耀,她不必因為她是淩宇耀的太太,就賣給她一個面子。
相反,她就是要誣陷她,還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韓雨芯一個狠狠地下馬威。
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老公曾經追求過她。
想到這裏,梁曼如的臉上浮現出一股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