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就是個gay
“各位在來之前應該聽過,公主對未來驸馬只有一點要求,可以不權貴,也可以不富裕,只求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家裏已有妻妾的公子還請自行離開,因為您不符合未來驸馬的要求。”
下面衆人分別望了望四周的人,竊竊私語起來。但卻沒有一人往外離去,那宮女掃了眼衆人,然後招來一旁的一個宮人,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那宮人立刻點點頭,然後轉身走下來,走到一個穿着錦衣面容有些微胖的男子跟前,彎了彎身,道:“馬公子,您的家裏似乎早有兩位通房了。”
那位馬公子免得有些不悅道:“怎麽?連通房都不能有?”
那宮人仍是彎着身,道:“公主說了,她希望自己未來的驸馬是個幹淨的人。”
噗~~彎彎幾乎要忍不住笑出來。
這公主看來也是個妙人。
馬公子頓時臉色一變。怒斥道:“狗奴才,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本公子哪不幹淨了?”
那宮人臉上卻沒有一絲懼色,仍恭恭敬敬道:“奴才只是傳達公主的意思,還請馬公子移架。”
“你……哼…”
馬公子頓時被氣得臉色鐵青,最後只得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得意什麽,又瞎又啞,老子還不稀罕呢…”
那馬公子經過彎彎身邊時,她聽他這麽嘀咕了一句。
彎彎有些詫異,那公主難道是個殘疾?
之後,又陸陸續續的被那宮人請走…不,更确切的說是被氣走了幾個。
彎彎趁機探頭仔細尋了尋。并沒瞧見阿九的影子,甚至可以說這大廳裏,連一個穿紅衣服的都沒有。
那些不符合要求的被請走後,這招親會便開始了。
招親會一共分三日,每日一關,通過今天這一關的,明日才可進入下一關。
“今日這一關,叫‘心心相映’。”那宮女笑着說完,揮揮手,一排宮女分別從裏頭出來,每人手中都有一個托盤,托盤當中放着紙硯筆墨。
“公主說。夫妻生活在一起,彼此了解是非常重要的。接下來,各位就拿起面前的筆,寫下你認為離公主最喜歡的顏色。答案與奴婢手中這紙上的一致,算是過關。”
彎彎拿起筆,随便寫了個紅。
她又不是真的來競争驸馬的,只是以為看見阿九了才進來的,所以答案如何跟她都沒什麽關系。既然阿九不在這裏,她只想快些出去,不然錦月一定等着急了。
可誰想,她的答案竟然對了,當那宮女喚十七號時,她自己都愣了愣,我靠,這都能蒙對?
手中拿着一朵由金絲制成的镂空小花,彎彎有些郁悶往大殿方向走去。擡眼,便看見水靈和錦月正迎面走來。
“公子。”錦月看見她急忙跑過來。
“壽宴結束了?”彎彎問。
“沒那,哪那麽快,要持續要晚上呢。”水靈走過來道:“見你去個茅房這麽久不會來,錦月有些擔心,我便陪她出來看看………”正說着,她突然瞥見彎彎手中的花,詫異的圓了圓眸子:“不是吧,阿彎,你也去參加那離公主的招親會了?”
“你也知道這事?”
“怎麽不知道,這件事還在整個月都引起了不少的反應,我以為你那幾天都窩在自己屋裏,肯定不知道,沒想到你還幹脆直接去了,怎麽?裝男人裝出瘾了,還想搞個驸馬當當…”某女笑得那個一臉邪惡。
“拜托,我不過是誤打誤撞的進去了。”彎彎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誤打誤撞你都能拿到這花,我是不是該說你天生就有驸馬命呢?”水靈眯着眼壞笑道。
“若真是這樣,我該同情起那公主了,一個沒棒兒的驸馬,始終給不了她性福啊…啊哈哈…”
“………”
錦月在一旁,那臉聽得那個紅啊…
“行啦…”彎彎一掌捂住那張想繼續瞎扯的小嘴,道:“別鬧了,和我說說那個離公主的事呗。”
水靈那眼珠子眨巴了兩下,k。
三人也不再往大殿去,直接回彎彎住的宮宛,一路上,水靈不止是說那離公主,簡直把整個南宮皇室的整個八卦都和她說了一遍。
南皓國的現任皇帝一共有八個兒子,可看似數量多,可質量就不高。大皇子出生沒多久便病死了,二皇子南宮碩在三歲那年因為一場意外,雙眼竟然瞎了。而三皇子南宮晨呢,長大是平安長大了,誰想卻愛上了一個男人,十八歲那邊便自殺了。四皇子便是如今的太子南宮秋寒,他的母妃是以故的皇後,因為憐惜他從小喪母,所以太後對他很是疼愛。而五皇子南宮澤,聽聞他從小便聰慧,是八個皇子中資質最過人的一個,可惜母妃的身份太差,是個宮女晉升上來的貴人。他央向亡。
六皇子南宮葉,母妃是後宮三妃之一,也是最與世無争的那一個,可能性子随母,從小就寡言,及冠後與皇上說自己看破紅塵要出家,太後不準,他便将自己關在宮宛裏,對外稱自己帶發修行,不許任何人打擾。
七皇子南宮清是南宮澤的親弟弟,資質沒有哥哥好,性子比較沖動,算起來,八個中,他倒是性格最正常的一個。
彎彎納悶:“難道南宮邱澤不正常?”
水靈搖搖頭:“這我就不知了,反正宮裏的宮人宮女都是這麽評價的。”
八皇子南宮昊是個傻子,聽說五歲那年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便把腦子摔壞了,如今的智力一直停留在五歲。
而南宮離是皇上最小的女兒,因為是唯一的女兒,所以聽聞皇帝及其疼愛她,可惜她一出生就體弱,而且眼睛看不見,五歲那年,也不知誰膽子那麽大,在公主的食物裏下了毒,皇上急得幾乎尋遍了天下,才找到了一位與世隔絕的神醫,那神醫開了一個方子,讓公主每日服用,這才讓公主平安能活到現在。命雖保住了,可惜那嗓子确是再也說不了話了。
而與皇上相反,太後卻及其不喜歡她,所幸公主一年裏有三分之二的時間不在宮裏,兩人幾乎也沒什麽照面。因為那個神醫說宮裏的煞氣重,會耗盡公主的壽命,所以,平日裏離公主平日裏都是住在具有天地靈氣的山林間,只有宮中有特殊事務才會回來。
“如今公主已經十八了,皇上擔心公主的婚事,所以趁這回她因太後的壽辰回來之時,命雙華宮的人趕緊弄個招親會,招個驸馬來。”水靈接過錦月剝了皮的葡萄,毫不客氣的塞進嘴裏。
原來是這樣啊,彎彎咬着葡萄恍然的點點頭,怪不得呢,她原來還納悶,這公主的招親會怎麽會和這太後的壽辰是同一天?
“那太後豈不是更讨厭這離公主了?”彎彎問。
“可不是,那老太太氣得與皇上大鬧了一場,還放話讓那南宮離別出現,不然她這壽宴就不辦了。”
怪不得今天早上在大殿裏沒見到那離公主呢。
“水靈,你見過那離公主的樣子嗎?”
是個啞巴,又是個瞎子,可早上去應招的青年才俊卻這麽多,可想可知,這公主定是個絕世美人。
“我是沒見過,不過…”水靈壞笑着咧着嘴:“我早上聽有兩個去應招的人在那邊悄悄讨論說,不管哪個男人,只要見過公主後,便會對任何女人都沒了興趣。”
彎彎挑眉:“這麽誇張?”
美到這個地步,那到底是怎樣一個美人啊,她倒很想見見,能美過那個妖孽阿九嗎?她突然有些期待。
到了晚上,水靈被端木玉叫去參加晚宴了,沒辦法,她如今是蒼穹國的公主,代表着蒼穹國,不能不去,錦月呢,也不知去哪了,不在宮宛裏,彎彎一個人很是無聊的趴在院子的石桌上看月亮。
如此圓月,要是再有壺酒就好了。
她嘆道。
這時,一個宮人突然過來,說是太子邀她去一下後花園的池中亭。
彎彎蹙眉,并不想去,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那太子的心思,這麽晚見面總覺得有些不妥。
“太子有說何事嗎?”
那宮人仿佛早知道她會那麽問般,便立刻道:“殿下說今晚剛得了一壇好酒,想請林公子一同賞月品酒。”
好酒?彎彎的兩眼頓時亮了亮。
喝個酒而已,應該也沒什麽吧,她心裏如此想着,便換了身衣服去了。
池中亭,便是她上次要帶錦月去看荷花的那個地方。銀色的月光傾灑在整個荷池上,朵朵粉荷含苞未放,如一個個未出的嬌羞姑娘穿着綠色的葉裙在風中亭亭玉立随風搖擺,那場景,霎是美。
南宮秋寒正立與亭中,今夜退去了那一身明黃色的太子服,未帶太子冠頂,換上了一套白衫素袍,白衣玉帶,墨發清揚,再加上他長得本來就好,手中輕握着一根翠綠色的玉笛,如那日她在邱子皇宮的樹上見到般,潇灑偏偏,很是俊逸。
看見彎彎時,他揚起嘴角輕笑道:“本宮的一位朋友從邱子國帶來了一壺那特有的好酒,想着你這貪酒之人定是也想嘗嘗,便讓人喚了你來。”
邱子國的酒?彎彎揚揚眉,步入亭中,待南宮秋寒倒出來後,那股熟悉的酒香頓時飄滿整個亭子。
彎彎深深的吸了口,這味道……果然是醉仙酒。
雖說她不是真的淩宛宛,邱子國算不了她的國家,可怎麽說她在那也呆了将近一年,聞到這酒,說不懷念也是假的,特別是周子越,那個從她穿越過來後,一直在幫她的男人,不知他現在如何了…
她可以騙所有人,唯獨覺得自己不該騙他,所以才會特地将銀鈴留下來,告訴他自己還活着…
“謝了,這酒…确實不錯。”彎彎端起杯子,打心底的敬了他一杯。
南宮秋寒微笑的端起杯,算是受了。
随後兩人又随意的了了幾句,許是這酒的關系,這還是兩人頭一回聊這麽久,卻沒吵架或拌嘴的一次。
幾杯下肚後,南宮秋寒便覺得腦中有些發熱了,心中不禁贊嘆,這酒不愧是酒中之最啊,他才喝了這麽點,就有些醉意了,擡眼見彎彎,她的酒性似乎還很濃,雖看不見容貌,可看着面具下那張因酒精而嬌嫩欲滴的雙唇,他忍不住傾身上前,彎彎一擡眸,便被一張漸漸放大的臉給吓得往後一仰,坐在了地上。
“殿…殿下你幹什麽?”
南宮秋寒望着她,眸中突然閃過什麽,嘴角揚起一抹迷人的笑道:“林彎,你應該感覺得到,本宮喜歡你。”
可我不喜歡你啊,她在心底吶喊。
“可我是男人啊…。”彎彎連忙說出自己如今的身份。
“哪有如何?”某男仍笑着望着她。
如何?這說明你就是個變态,強忍着讓自己別罵出這句,一把将他推開,留下一句。
“殿下你喝醉了。”
便飛快的往自己住的地方跑去。
進了房,剛給自己倒了杯水,便聽錦月一臉慌張匆匆忙忙跑進來。
“公子,不…不好啦…”
“怎麽啦?”她一驚,還以為南宮秋寒追過來了,轉頭,卻見只有錦月一人,頓時心裏松了松。
“奴才剛剛去大殿裏找太子殿下的時候…”話還沒說完,彎彎便打斷道:“你又去找太子了?”
錦月一愣,點點頭。
彎彎蹙着眉一臉認真的問她:“錦月,你老實告訴我,你不會是真的喜歡南宮秋寒吧。”
他就是個y啊。
錦月抿着唇低頭沒說話,可片刻又似乎想起什麽,擡頭道:“哎呀公子,這不是重點啦,你猜剛我剛剛在大殿裏看見誰了?”
“誰啊。”
“周公子。”
砰,彎彎手中的水杯一下子沒拿穩,掉了下來,茶水沿着桌子滴滴答答流下。
“周子越?他怎麽回來南皓?”
錦月想了想道:“他似乎…是來給太後送賀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