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結局
婚禮前一天, 林冉到美容院做了個全身SPA,晚上在家,着重保養她的臉,敷完面膜, 又塗了許多瓶瓶罐罐的東西,還準備早早地睡覺, 确保明天的她,是美美的。
然而,沈景沒有睡意, 她只能玩手機, 等他困。
刷完微博,微信上和一些親朋好友聊完天後,沈景延仍沒有困意,她想叫他睡覺,可一看才九點多, 只好繼續玩手機。
不是第一次當伴娘, 這次當最好的朋友的伴娘,寧兮興奮中又帶有點激動。
一見到林冉發消息來說, 要晚點睡, 她就停止文字聊天, 給林冉打電話:“冉冉,明天就是你的婚禮,你興不興奮,緊不緊張?”
林冉并不興奮緊張, 但還是比較開心的:“沒有。”
“……”
“不過我聽你的語氣,你好像很激動?”
“親眼見證我最好的朋友嫁給喜歡的人,幸福美滿,我當然激動了!”寧兮和方思雨都是從林冉認識沈景延後,再看着林冉如何一步一步地成為沈景延的女朋友,兩人戀愛、分手,再到結婚,歷時六年多。
人生能有幾個六年?
再說,林冉是十八歲就見過一次沈景延,認真算,兩人相識将近八年,經歷了那麽多,結果仍是在一起。
見過林冉在這段感情中,開始的充滿憧憬和幻想,後來到對沈景延的失望,最終重拾沈景延的喜歡,寧兮替她開心,總算沒有白白付出那五年,能換來好的結局。
林冉笑道:“別激動了,你明天也是要早起的,早點睡!對了,睡之前,記得敷張面膜,做好保養工作,明天要漂漂亮亮的。”
林冉和沈景延婚禮日期一定下,寧兮早就安排好的行程做了調整,空出時間來,但是有工作突然變動了時間,她今天下午的飛機緊急趕回來S市,臉還沒做保養。
聽到林冉的叮囑,寧兮道:“我一定會敷面膜,明天不丢你的臉。”
“明天見,晚安!”
跟寧兮說完,林冉掃了眼仍然沒有困的沈景延,發現他有越來越精神的趨勢,手中竟拿了她沒看完的歷史看。
她身體歪了下,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仰着臉看他:“請問這位新郎,都快十點了,你為什麽一點困意也沒有?”
十點不是沈景延平時睡覺的時間,要說睡覺,他平時也能睡覺,今天卻是不行,一想到明天的婚禮,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極其地激動興奮。
他和林冉雖是領了結婚證,但在國內,舉行結婚儀式非常重要,只有儀式過後,她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們是夫妻。
沈景延低頭,輕輕親了下妻子的眉心:“太開心了!”
他已經有所克制,眼眸中還是洩露了他激動興奮的內心。
林冉也被傳染了些,不由一笑:“跟我結婚,你就這麽激動高興?”
沈景延放下書,長手将她緊緊環繞着:“嗯!”
昔日,他不曾懂得父親為何一直對孫晚舟念念不忘。
如今,他懂了,因為遇到愛的人,有過美好的時光,想要放手,談何容易。
林冉側身仰視他:“婚禮一生中只有一次,你今晚要是激動睡不着,導致明天婚禮上表現不好,犯困的話,我就……讓你睡三個月的客房。”
沈景延唇角微翹:“對不起,你沒有這個機會。”
語畢,他印上她的紅唇,随即起身一壓。
親吻開始時,林冉沒理解他這句話的含義。
當他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衣衫傳遞給她,她有些理解了。
沒過一會,他發起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勢。
他不滿足只來一次,連續做了三次,将她累得快要虛脫,眼睛都要睜不開,只想睡覺。而他經過長久的運動後,也終于有了睡意,面對面地将她摟着,閉上眼眸,快速地進入夢鄉,夢中全是他所希望擁有的幸福生活。
***
翌日。
婚禮是在中午十二點舉行,林冉原定睡到早上八點,就起來梳妝打扮。
不料昨晚累得太狠,鬧鐘沒叫醒她,她睡到了九點。
她眼睛瞪圓:“沈景延,都怪你,害我起晚了!”
沈景延不緊不慢地掀開被子,再将她扶起來:“不晚,還有三個鐘,來得及。”
“你不用化妝做造型,穿一套西裝,就可以出門了,我不行啊!”林冉飛速地洗漱完,早餐都不太想吃,就想讓造型師來給她梳妝打扮。
但她這一舉動,被沈景延摁住了。
今天是女兒的大喜之日,張佩琪和林志遠怕出什麽差錯,七點就來沈家,可這九點多,才見到女兒和女婿從二樓下來,兩人齊齊皺眉。
張佩琪道:“冉冉,我前天就跟你說了,今天不能睡懶覺,要早早起床準備,你跟景延怎麽……”
沈景延打斷張佩琪的唠叨:“媽,昨晚我們有些興奮,睡得比較晚,就起晚了,讓您跟爸久等了。”
兩人結婚,沈景延遲早要對她父母改口的,林冉以前一直都是聽沈景延叫她父母“岳父岳母”,都聽習慣了,突然聽他改叫“爸媽”,她愣了愣。而後,她發現沈景延叫得無比自然順口,沒有一絲的別扭,仿佛他是她父母的親生兒子。
林志遠夫妻以為沈景延在婚禮上,根據禮節來,他們給他改口費,他再改口。沒想到他現在就改口了,他們也愣了一下。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張佩琪,她很習慣沈景延的稱呼般,臉上沒有一點不習慣的樣子:“知道起晚了,就快去吃早餐吧,冉冉還要打扮,可不能遲到啊!”
林志遠道:“你倆的大喜之日,不能出岔子,也不能讓賓客等你們,怪不好意思的。”
父母對沈景延改口一事,沒幾秒鐘就适應了,此刻,林冉覺得自己是撿來的、沈景延才是父母親生的錯覺更強烈了。
擔心時間不夠,林冉吃了七分飽,就急忙上樓梳妝打扮。
寧兮已經來沈家了,和張佩琪一起在卧室裏,看着造型師給林冉化妝。
寧兮問:“冉冉,你昨晚說你不激動,今天怎麽起晚了?”
林冉:“……”
沈景延跟她母親說的是,起晚是因為昨晚興奮睡不着。
寧兮這會就拆她的臺,她要怎麽說?
張佩琪一聽寧兮這麽問,也問女兒:“你昨晚和景延做什麽了?”
林冉略尴尬地扶了扶額:“寧兮、媽,你們不能當我和沈景延今天是八點起床嗎?”
看見林冉臉上的尴尬,寧兮和張佩琪都陷入了沉默,她們問了個蠢問題。
跳過這話題,寧兮提議:“阿姨,我們再幫冉冉看看,婚禮上穿哪件婚紗好!”
張佩琪應道:“好!”
兩人去挑婚紗,林冉仍在鏡子前坐着化妝。
時間有限,造型師的發揮沒受到限制,依然将林冉前幾天試過、很滿意的妝容畫了出來,再将白色、鑲着碎鑽的婚紗往她身上一穿。
造型師望着如是天上星辰般,宛若是會閃閃發光的她,深深感嘆一句,大美女就是大美女,素顏就夠美了,再打扮一番,像是會勾人心魄般,随便一個眼神掃來,就能迷倒衆生。
寧兮看到打扮好的林冉,立即打開手機,将鏡頭對準她和林冉,卡擦卡擦地拍了好幾張照片後,想起自己忘記開美顏,暫停拍照,準備将美顏開了再拍,不小心點到相冊,沒有美顏,也絲毫不影響林冉的美。
今天的林冉,奪目光彩的美中,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和幸福。
寧兮頗為羨慕:“冉冉,你好美!”
林冉挑眉一笑:“我哪天都美!”
“不,今天格外的美!”寧兮說的美,不單指外貌上的光彩照人,還有神态上的。都說人過得幸不幸福,臉是最直接體現的,有些人生活過得不好,臉長得再美,都難免會透着一絲愁苦,顏值就會打折扣,林冉一看就是生活得特別幸福。
“你今天也格外的美!”
“哪比得上你,你的顏值可是一直高于我。”
寧兮将張佩琪也拉上,拍了許多張照片,才停止。
因為林家不是在S市,張佩琪也不想把女兒的婚禮弄得太複雜,就省去接親這一關,不為難沈景延,直接去酒店。
他們到達時,離十二點還有十幾分鐘。
舉辦婚禮的酒店是盛世旗下的,前天開始,林家的親朋好友就飛來S市,陸陸續續在酒店裏住下了,他們人不多,沈家的親朋好友也不多,但是賓客人數加起來,并不少。
林冉和沈景延一從車裏下來,便有漫天的花瓣落下,輕快的音樂響起。
眼前的世界宛若是鮮花的海洋,蓋着頭紗的林冉,紅唇微彎。
沈景延小心牽着林冉的手往前邁,走上舞臺。
司儀在說什麽,沈景延并沒聽清,他的腦海中,全是“林冉今天終于成為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心中裝滿激動和狂喜。
他立體帥氣的臉上挂滿笑意,望着林冉的眼神中,滿滿的柔情和愛意。
林冉視線原是直直的,看着司儀。
感覺到沈景延的目光一直在看她,她偏了偏腦袋,沒再看司儀,改看他。
兩人對視的動作,在臺下的衆人看來,這就是深情對視!
頓時,還是單身狗的賓客,想要一腳踢翻狗糧。
早前,聽過不少林冉和沈景延之所以能結婚的八卦的賓客,看到他們這樣,想說那些最先開始傳八卦的那些人,都是些什麽無良人士,竟瞎扯林冉能嫁給沈景延,是用盡了心機,再使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作為人類,他們都有眼睛,并且沒瞎。
沈景延和林冉明明是相愛的,群沒有公德心的家夥,亂傳林冉為了跟沈景延結婚,做了壞事般。
也有的看不起林冉是普通家庭出身、卻能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賓客,酸了,借着有音樂聲的遮擋,開始小聲地議論,長着一張漂亮臉蛋就是好,不用什麽本事,就能讓條件好的男人娶她回家。
方思雨注意力原本全在臺上,聽見有人在暗諷林冉,随即臉色微變,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在議論的兩人:“這個世界什麽時候缺少花瓶了?光有一張漂亮臉蛋,什麽都不會,就能嫁給我哥這樣的人,你們真是……搞笑!”
有關她哥和林冉的八卦,她聽了N個版本。
聽過的最多就是,林冉知道她是沈景延的妹妹,因此挖空心思,和她做好朋友,從而來纏上她哥。她對此,只想笑,林冉在她們認識之前,就跟她哥在B市見過,和她成為好朋友後,林冉才發現沈景延是她哥。
如今聽別人說,林冉嫁給她哥,全靠一張漂亮臉蛋,她都不知道這些人的腦子裝了些什麽。林冉這個等級美貌的美女固然是少,可不是除了她,就沒有,她哥如果只想娶一個大美女,并不用非林冉不可,她哥可是為了林冉,打破不婚的原則。
并且,林冉也不是只有臉,她的音樂才華,是全娛樂圈都認可的,能給她哥的東西,是別人給不了的。
議論被方思雨聽到,兩人彷如什麽都沒有說過,對方思雨微微一笑。
方思雨揚起了些下颚:“邀請你們參加婚禮,不是讓你們說三道四的,如果想八卦或是暗諷哪一個人,我建議你們回家說,別再在公衆場合丢人現眼。”
毫不留情的話語響起,兩人默默地走遠了些方思雨,一個字都沒敢再說。
原定來出席婚禮、走下過場,後來卻是主動招待客人的陳雅茹,見到臺上的兒子和林冉的對視,首次發現,兒子要的妻子,不是大家口中所謂能配得上他的豪門千金,而是讓他能夠心甘情願地娶她回家的那個人。
陳雅茹望了望身旁的女兒:“你哥跟你大嫂還是般配的。”
竟聽到母親說她哥和林冉般配,方思雨驚訝地瞪大了些眼睛,将聲音壓到只能她們聽得到地道:“媽,你不是一直認為冉冉配不上我哥嗎?”
去年還想撮合她哥和齊明珊,還說了許多次林冉上不得臺面,林冉成了她哥的妻子,會給她們丢臉。
生下兒子,是為了讓沈家有繼承人,被人當成生育機器,陳雅茹從得知懷孕的第一天起,就不喜歡兒子,也不期待他的出生。和前夫離婚後,她刻意地忘記自己還有個兒子,方家生意一天比一天失敗時,需要用到錢,她才注意起兒子。
兒子是沈家的繼承人,她辛苦懷胎十月地生下他,身為給了他生命的母親,她一直認為自己問兒子要錢,是應該的。畢竟,沒有她,世上不會有他,他也不能繼承沈家。
兒子交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女朋友,他對林冉,也不像普通人那樣戀愛,她以為,林冉這種從小就進娛樂圈賺錢的小明星,兒子不會放在心上,當林冉是解決需求的女人。
她想解決掉林冉,再幫自己朋友的女兒和兒子戀愛結婚,自己未來生活的質量,不需要怕方家哪一天破産,就降到非常低。
現在她才明白一件事,在兒子心中,無數個人加起來,都不及林冉的一根手指頭。林冉這陣子給女兒錢都是一億、兩億地給,讓她看清,兒子不在乎林冉是怎麽花錢的,他只在乎林冉的感受,請她來婚禮,也只是因為林冉的父母,認為不能丢掉禮節,讓人笑話。
她想無需為錢發愁地繼續過着,不用跟兒子打好關系,和林冉打好關系就可以了。
除開女兒,錢就是陳雅茹最看重的東西,對于能決定她未來過得怎麽樣的人,她如今是看林冉,哪哪都和兒子般配,并沒配不上兒子。只要兒子喜歡林冉,想跟林冉共度一生,林冉能決定兒子的錢都花在誰身上,他們就是般配的。
陳雅茹道:“媽以前眼光出了差錯,現在恢複正常。”
母親的德行,方思雨比誰都了解。
現在說林冉和她哥般配,不就是因為她哥所有的錢都在林冉那嘛。林冉昨天給她母親轉了一千萬,她母親就能對人說“她哥娶了個好妻子”,她想,林冉再給她母親幾千萬,S市整個上層圈子裏的全部人,都會聽說過她母親誇林冉。
臺上,司儀的話仍在繼續。
當司儀問沈景延,是否願意娶林冉為妻時,他臉上的幸福擋也擋不住,點了好幾下頭,一字一頓并夾雜着堅定地道:“我、願、意!”
司儀轉看林冉:“那麽,林小姐,是否願意嫁給沈先生為妻?”
林冉含笑回答:“我願意!”
她的聲音裏,沒有一點的不情願,沈景延喜悅翻倍。
司機掃了掃上臺的禮儀小姐:“好,現在有請兩位新人交換戒指!”
戒指是由沈景延親自設計的,林冉先前就試戴過,這次依舊是由沈景延親手幫她戴上,在這一刻,意義大不相同,她的一生與他緊緊相關,這枚戒指,也如是她給了他承諾,她這輩子不會離開他。
她拿起他的那枚戒指,輕輕地幫他戴上,再擡起頭直視他。
從他深邃的眼中,她能看到的都是愉悅和激動,笑容一直保持濃郁。
沈景延再也忍不住,親上她殷紅誘人的唇。
吻來得太突然,林冉三秒就反應過來,抱住他的脖頸,熱情又甜美地回應他。
臺上的新人濃情蜜語地接吻,臺下的賓客紛紛鼓掌。
禮畢,林冉回到休息室裏,沈景延幫她換下婚紗,再穿上紅色的長禮服。
這些原是當伴娘的寧兮的活,沈景延都做了,她在門外,看到他們出來後,調侃道:“兩位今天虐死了一大批單身狗,還喂了無數狗糧給單身狗,是想撐死單身狗嗎!幸好我不是可憐的單身狗,是有男朋友的人!”
沈景延掃向陪在寧兮左右的白清元:“你和清元早點結婚,也能虐單身狗。”
寧兮和白清元之間,還沒說過結婚的話題,寧兮也不想在事業未穩定時就結婚,她走到林冉身邊,挽着林冉的手,撒嬌:“冉冉,你看,你們家沈景延欺負我!”
林冉捏了捏寧兮微嘟的嘴巴:“他說的是實話,不是欺負你。”
寧兮佯裝生氣地哼一聲:“重色輕友!有了沈景延,你就不記得好朋友了。”
“我沒有,你不要污蔑我。”
“我說的也是實話!冉冉,你現在是幫親不幫理了。”寧兮望了望走在林冉右邊的沈景延:“你可要好好地對我們家冉冉,不許讓她受委屈!”
“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沈景延将寧兮的手從林冉手上拿開,以絕對保護者的姿态攬着林冉。
林冉不參與寧兮和沈景延的說話,無聲地笑着。
回到大廳,要給賓客們敬酒,酒量比大部分人都好的林冉,不擔心喝醉。
先敬父母酒時,沈景延給她遞來一杯酒,沒喝之前,她就覺得奇怪,怎麽是透明的,疑惑是不是白酒。
嘗了一口,她發現這就是溫熱的白開水,毫無味道。
她眼神一掃過去,沈景延道:“這是白酒!”
“……”林冉不禁笑了笑。
酒量好,但不是要用酒激發靈感時,她也不想喝太多酒,沈景延用白開水來冒充白酒,她配合地假裝是白酒。
和父母碰完杯後,看着也在主桌的陳雅茹,林冉笑容依舊。
寧兮說的沒錯,想讓陳雅茹對人态度好,在金錢上要碾壓陳雅茹,昨天砸了一千萬給陳雅茹,今天陳雅茹表現得就像個和沈景延關系很好的母親,她還聽到她對賓客說,終于盼到兒子找了個好女孩結婚,以後不用愁兒子的婚事了。
林冉杯子還沒遞過來,陳雅茹就端起一杯果汁,道:“冉冉,景延,喝酒對身體不好,你們喝果汁吧。”
陳雅茹親熱地叫她冉冉,面上看不出曾經對她的輕視,林冉心底感嘆,金錢的魅力就是大,能讓陳雅茹做到這種地步。
面對陳雅茹遞來的兩杯果汁,沈景延和林冉都接下了,給坐在主桌的人都敬完酒,兩人就去給其他人敬酒。
能被邀請而來的賓客,都是有腦子的,新人喝果汁,他們也沒誰倒酒,勸新人喝酒,碰了碰杯,也不看新人有沒有喝果汁,就開始祝福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白頭偕老”等。
一桌一桌地敬酒,林冉最後累了,不怎麽想說話,果汁也不想喝,沈景延擔起敬酒和說話的重任。
婚禮結束時,還要送客,站了一天,林冉雙腿發出抗議。
陳雅茹主動要求送客,并說:“你們回家休息,好好地過今晚的新婚之夜,送客我和思雨來負責。”
方思雨表示這件事她和她母親能搞定,林冉也沒說什麽,跟沈景延坐車回家。
婚禮上,是高興的,但也累,林冉一上車,就想休息了。
她眼睛沒閉上,沈景延就将她的坐姿調整了下,使她靠在他的身上,能夠睡得舒服點:“睡吧,到家,我叫你!”
睡覺之前,林冉看了會沈景延,眼神中含有一點笑意,也有一點探究,就好像想将沈景延整個人看穿,看看他的心,是不是她進去後,就沒有地方放別的東西了。
回到沈家後,林冉沒等沈景延叫她,她就有所感覺車子停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想問沈景延,是不是到了。
下一秒,沈景延溫柔地将她從車子裏抱出來,柔聲道:“繼續睡吧。”
林冉大腦還不是清醒的狀态,一向對睡眠環境要求高的她,聽着他的聲音,在他溫暖的懷抱裏,她很安心,合上眼睛,繼續與周公會面。
她實在是累了,一覺睡了四個鐘,醒來已是晚上十點。
低頭一看,她身上的禮服已被換掉,就連臉上的化妝品也被卸掉了。
怕打擾到她睡覺的沈景延,沒在卧室裏,而是在外面客廳坐着,看到卧室亮起燈光,就起身走進去:“林冉!”
林冉摸了摸自己的臉,略感驚奇:“你幫我卸妝了嗎?”
沈景延不太懂林冉具體是怎麽卸妝的,平時看到她拿着一片棉花,倒上透明的水,将弄濕的棉花往臉上擦,臉就變成了素淨,就去洗手間裏洗臉,好像還拿什麽東西洗。
他按照她去洗手間洗臉前的步驟,幫她擦的臉:“我拿了你那瓶透明的水,倒在棉花上,幫你擦了下臉。”
透明的水?
林冉怔了怔:“那叫卸妝水!”
沈景延道:“我不知道能不能擦幹淨,”
“差不多了,我再用洗面奶洗一下就行了。”林冉起床,到洗手間裏去。
結果,沈景延也跟着她進來。
她一邊用洗面奶在臉上揉除泡沫,一邊從鏡子裏注視緊跟着她的沈景延:“我洗臉,你也看着我啊?沒什麽好看的,你出去等我吧。”
沈景延不走,反而抱住她,唇角翹起地道:“林冉,白天有些話我還沒跟你說”
林冉揚眉:“嗯?”
沈景延垂眸,緊看着她:“謝謝你來到我的世界!”
讓他孤寂的世界,多了美好!
林冉嫣然一笑:“那我謝謝上天讓我遇到你!”
如果沒有沈景延,她的人生大概會毀在十八歲那一年。
還好,上天将他送到了她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到這裏就結束啦,過幾天更新番外~
謝謝仙女們的一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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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線小演員餘念,二十歲這一年,走了狗屎運,嫁給一出道就拿了影帝、至今獲獎無數的南易。
她以為自己從此要走上人生巅峰,結果,新婚之夜,被甩了一份協議。
只見,南易一臉冰冷,帶着厭惡地道:“三年後,我們的婚姻結束,到時你會獲得五千萬的現金補償。期間,各自不相幹,換句話就是,我跟你只有法律上的夫妻關系。”
作為沒見過五千萬長什麽樣的窮鬼,餘念心動了,毫不猶豫地點頭:“好的!”
于是,兩人私下在長輩面前假裝恩愛夫妻,娛樂圈裏是單身人設。
三年後,餘念跟某鮮肉合作的電視劇爆了,兩人火成一線,收獲無數cp粉,天天有粉絲在他們微博留言,跪求他們在一起。
某日,餘念生日,久未發微博的南易上線了,發博:老婆,生日快樂!@餘念。
此博一出,震驚全娛樂圈,衆人紛紛吃瓜。
餘念:“卧槽,我的單身人設!你這該死的狗男人,毀我人設,耽誤我賺錢,看我怎麽……”
話沒說完,她手裏被南易塞滿了黑卡和各種不動産證等。
南易:“錢給你,心給你,人也給你!”
餘念:“……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