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章
阿曼達——或者說是雅各布很生氣,他簡直氣瘋了!費盡心機催眠了雍淳,下了暗示,結果他竟然還記得那個家夥!
那個混蛋有什麽好!比長相自己絲毫不差,比家世自己亦同樣能覆手翻雲,而且自己的女裝扮相這麽美,男裝也毫不遜色,明顯比那個空有一身肌肉的花架子來的強!
看來自己是太溫和了,雅各布冷笑了聲,豔麗的臉上充滿了陰霾。本想用柔情政策來打動對方的心,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愛上別人,姑且不論那個王八蛋,就連最近那個新歡,叫櫻雪兒的豆芽菜,憑什麽!
本想日久生情細水長流,怕吓到他讓他心生抵觸,看來如今只能日!久!生!情!了!
雅各布一把抓下大波浪卷發摔在一邊,卸去滿臉脂粉,露出原本屬于他的精致的俊臉,喉間用于遮擋的假體也被一把撕掉,顯出凸起的喉結。
看着鏡中的自己,雅各布冷笑了聲,用水耙了一把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而身上的蕾絲裙裝被他一把撕裂,換上黑色襯衫和長褲,整個人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馬庫斯,派人嚴戒整個小島,所有人退出別墅範圍,不許打擾我。”雅各布冷聲下令,身後的屬下神出鬼沒,在得到指令後猶如幽靈般消失,像是從未出現過。
。
我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了下來到樓下客廳。餐桌上放着熱騰騰的點心,但阿曼達不在,看來是真的生氣了,平時她都會陪我一吃吃飯的。
話說阿曼達住在哪一間?我得去向她道個歉,說起來,夢中的事兒她為什麽醋勁這麽大,還真有些可愛......我有些失笑。畢竟是夢而已,并不能代表什麽。
別墅很大,但客房并不多,我循着記憶一間間找去,很快便找到了一間上鎖的客房,看來這應該就是阿曼達的房間了。
‘咚咚咚——’
我伸手敲門,“阿曼達,是我。”
裏面傳來些許動靜聲,可門沒有開。
“那個......抱歉,那只是個夢而已,并不代表什麽。阿曼達,開一下門好嗎?”
我敲了許久的門,可對方始終沒回應,于是我十分直男的決定先回房,等對方氣消了再說。
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的房門傳來開鎖聲,随即房門打開,纖瘦高挑的身影出現在身後。
“阿曼......達?”我欣喜的轉身,卻看到一個黑色短發,面容精致酷似阿曼達的......青年?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和阿曼達有着七八分相似的面孔,視線游移到脖頸,清晰可見的喉結,未扣好的襯衫則露出精瘦的胸肌,一看就十分的波平四海。
青年煙灰色的眼眸帶着戲谑,豔紅的唇扯出一絲邪笑,整個人閑适的靠在門框上,看得我目瞪口呆。
這、這這......阿曼達?不不不,絕對不是她,阿曼達是個長發大胸的禦姐,面前這個明顯是個男人!
“你、你是......”我被面前肖似阿曼達的青年給震驚的有些口吃,“阿曼達......不、我是說,阿曼達在哪......你是誰?”
“呵......”面前的青年哼笑了一聲,“你找我?”
啥?我有些錯亂的看着面前的青年,“我是說......我找阿曼達......你是她哥哥嗎?”
眼前青年眯眼,嘴角扯出似笑非笑,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扯進房內,順勢關了門。
“你......”我揉着手腕剛想發怒,然後被青年巨力給拉的一個踉跄,随即整個人天旋地轉,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整個人被困鎖方寸之間。
微涼指尖觸上肌膚帶來一陣戰栗,也讓我瞬間起了雞皮疙瘩,随即唇上傳來一陣疼痛,青年猶如饑餓的肉食動物撕咬獵物般,我依稀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艹你誰!!我用力想要推開對方,卻發現對方的抓握如鐵鉗般難以掙脫,我用膝蓋想要頂開對方,卻被輕易化解了攻勢,轉而頂住我的內側反倒讓我動彈不得。
我:???什麽情況???
這種莫名的熟悉感和無力感,讓我越發奮力掙紮,就像被獵豹扼住脖頸的羚羊不甘心被吞食的結局而奮力逃生......等等,我怎麽會是羚羊!這哪裏不太對!!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骨頭疼。
青年看上去很瘦削,但卻有着精幹的肌肉,以及,我的力氣好像不太夠。所以我掙紮了很久,卻改變不了現狀,整個人被頂在牆上,不知為何,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詞——
壁咚。
走開,你這個基佬,走開!
雖然我夢裏夢到了自己似乎和一個男人完成了生命大和諧,但并不代表我就是個蚊香,而這個長得和我女朋友很像的男人,天知道是從哪兒出來的。
我爆發霸總氣場,硬生生将人給推後了幾步,已是累的氣喘籲籲,“你究竟是誰,在這裏做什麽!”
“還不明白麽?”青年被推開不以為意,一手插在褲袋裏,另一手支着我身後的牆壁,“從頭到尾,就沒有什麽阿曼達。”
哈?什麽意思?沒有阿曼達?
我一下子沒能轉過彎,“你是說阿曼達不在?”然後我看到青年似笑非笑的表情,再看了眼他肖似阿曼達的精致面孔和喉結,電光火石,福至心靈,想起進門前那一句:“你找我?”
我艹???我女朋友是個男人???
難道我真是個彎的,還是喜歡女裝大佬那款的,所以找了個女裝大佬??我的俊臉頓時扭曲......
青年将頭湊在我耳邊,帶着熱氣的呼吸吹拂着耳朵,低笑聲如同小勾子勾撓着耳膜,而和阿曼達一模一樣的聲線,從青年嘴裏傳出,“親愛的,你想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不!我不信!我內心惶恐成尖叫雞,面上卻冷漠如霜雪,一臉高冷的撇過頭去,堅決逃避自己有可能是個基佬、還是個有特殊愛好基佬的事實。
雅各布看着面前俊美青年一臉厭惡的表情轉過頭去,渾身散發着冷漠和嫌惡,緩緩笑了出來。下一秒,獵豹如同閃電撲向面前露出破綻的獵物,不顧獵物掙紮将獵物叼回巢穴,尖銳利齒扼住獵物的呼吸,利爪撕開獵物的僞裝,以絕對的武力将獵物完全壓制。
我前一刻還在為自己可能彎成蚊香的性向而重組三觀,下一秒就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面前青年一臉要将我撕碎的兇狠拼命啃咬着,而我的奮力反抗在對方看來根本毫無意義,身上的外衫堪比紙糊,很快就離我而去。
我奮力掙紮,用力推搡,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就算我是蚊香,也不代表你能随便撲倒,再怎樣我也得是上面那個......
嘿——推!搞什麽呢,我還不一定彎呢!
“放開,你究竟事誰!再不住手我就......”我瞬間卡殼,如果不停手我能做什麽?我瞬間露出驚恐的表情,我發現自己陷入人生最大的危機中,面前這人我打不過,而現在,偌大的別墅,只有我們倆個。
“雅各布,記住我的名字,你屬于我。”青年的聲音恍若惡魔的低語,在附在我耳邊說出‘雅各布’三個字時頓時讓我的大腦一陣恍惚,随後巨大的鈍痛讓我眼前一黑,整個人顫抖的想要逃離——
腦海中閃過許多記憶碎片,淩亂紛雜,巨大的信息将我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恍惚間,許多零碎片段讓我一瞬間不知今夕是何夕。
我看到自己在會議室揮斥方遒,看到自己意氣風發,身旁跟着一大群西裝革履的社會精英,他們稱呼我為雍總。
我看到身旁一個銀發青年含着溫柔的笑意看着我,碧色雙眸滿是我的身影。他似乎張嘴想要說什麽,最終卻只是恭敬的一句,“Master,加百列是您忠實的仆從。”
我看到一個長相精致可愛的女孩兒總是喜歡跟在我身後,睜着她煙灰色的杏眼對着我甜甜的撒嬌,總是甜滋滋的叫着我‘淳哥哥’,還嚷嚷着要嫁給我。
而我破碎的記憶告訴我,這個少女是自己意外救下的、一個被壞人綁架的富家女孩兒。那些綁架犯早就被自己的保镖給按在地上摩擦完送去了警察局,而女孩兒被自己帶回家護着,直到女孩兒的家人匆匆前來将人帶走。
記憶的最後,是小女孩兒哭着大喊,淳哥哥等我長大了你一定要娶我......
當年精致可愛的小女孩兒和那個名叫雅各布的青年重疊在一起,我張嘴想要呼喊,卻被陣陣鈍痛給折磨的無力開口。
我看見一雙湛藍如大海的藍色雙眸,嘴角噙着壞笑,眼中卻充滿着柔情和愛意,一瞬不眨的看着我,“雍總,好久不見。”
那雙藍眼睛的主人總是喜歡故意出現在我面前,酒會、聚會,一切正式的、非正式的場合,破壞每一次我與佳人的約會,擠進每一個與我談話的朋友之間,如影随形。
他像是一塊牛皮糖,無孔不入見縫插針,但凡我出現的地方總有他,可偏偏我們家世相當,圈子也高度重合,基本上十有八九都能碰上他。
“哎呀,雍總,真是巧,又見面了。”
“咦,雍總,你也在這兒?那真是太巧了。”但凡是會議,他總能第一時間找到我,然後‘不經意’的來一場偶遇,讓我皺眉。
“哎?這不是雍總嗎?打擾你和這位美麗的小姐約會了,不過依我看,雍總的相貌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倆基因結合生下來的小孩兒一定得像雍總......”話未說完,千金小姐欻欻刀子過來,随後冷淡的起身,轉身,告辭。
“這不是王董嗎?幸會,關于那個案子我有個不錯的合作對象......”合作對象被巨大利潤給吸引過去,瞬間把我丢在腦後。
我:......“你究竟要做什麽,顏總!”良好的修養每每見到這人就要破功,我忍不住咬牙切齒,恨不得抛開我的教養将眼前的人錘爆狗頭。
“沒什麽,只是想找你談個戀愛罷了。”花花公子對我抛了個媚眼,然後不顧我的疏離一把攬住我,“你不覺得,我倆很般配嗎?”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幾天不更新,等我把結局給寫完,屆時統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