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殺人
下午傅玄和文韻幾乎都在一起聊天暢談,每個人的反應都各不相同,劉舒詫異,李雯嫉妒,而趙勝傑自然是氣的牙癢癢。
“文韻,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去嗎?”傅玄略有深意的問道文韻,神情有些奇怪。
“回去,回哪去?”文韻一愣,傅玄這話說的太籠統,她也不好回答。
“我記不清我們是怎麽分手的了,依稀記得是你提出的分手,你覺得我們...”傅玄試探性的問了句文韻。
“切,還不是你當初跟傻子一樣,我希望你成熟點所以就分手了。至于現在嘛,先考慮考慮”文韻撇了撇嘴,覺得眼前的傅玄有點問題。
“是嗎?那就好,那就好”傅玄勉強笑了笑。随着和文韻的聊天,傅玄發現自己的記憶出了不少的問題。
“老頭曾說我的身體有些常人看不出的毛病,我打通斷脈時,也發現自己的腦海中少了點東西,難道我的毛病是關于神這一方面”
人的身體可以劃分為精氣神三方面,自己的精氣暫時沒發現什麽問題,但是神這一方面暴露的問題太多,所以傅玄懷疑自己的問題可能出在神這一方面。
“你好奇怪啊,是不是修煉修的把腦子修壞了”文韻對傅玄問道,傅玄有很多高中的事都記不清了,而且經常聊天聊到一半就陷入沉思,實在是太奇怪了。
“額,可能吧”傅玄回過了神,看了眼邊上的文韻調笑到“所以需要小姐姐安慰我一波啊”
“去去去,又開始沒正形了,白擔心你一波”文韻白了眼傅玄,或許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不和你聊了,我去找劉舒了”
入夜,一處灌木林中突然升起了一束火光,七個人圍坐在火堆邊吃着幹糧。
“表哥,我有事和你說”趙勝傑突然對孫如輝說到,并小聲的對他說事情具體內容。
“你幹嘛現在才說抓那玩意,算了去就去吧,明天就要進城估計也抓不了了”孫如輝皺了皺眉,“我有事去去就來”
望着孫如輝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外加趙勝傑嘴角挂着的一抹神奇的微笑,傅玄心頭一跳,這趙勝傑貌似要搞事情。
果然不出傅玄所料,趙勝傑從背包裏取出了一包牛肉幹,“大家都來吃點吧,我看大家好久沒吃肉了”
“老大還是你好啊”趙勝傑的狗腿小弟黃向前第一時間抽出一條牛肉幹大口的咀嚼。
“你們也來啊”趙勝傑自己也拿了一條吃了起來,讓傅玄一陣疑惑,這牛肉幹難道沒下藥。
李雯和劉舒沒有絲毫的猶豫,在趙勝傑第二次說吃之後就伸出了手,傅玄也将信将疑的取出兩根,将一根遞給文韻。
“用靈氣包裹着吃,一旦有問題就運行靈氣”傅玄小聲的提醒了句,将牛肉幹含在了嘴裏。
“果然有問題”傅玄剛剛嚼下牛肉幹就感覺裏面有股特別的物質爆發出來,“貌似是迷藥,應該也有催情物質”
那兩個女人面色已經開始泛紅,吐字開始有些不清晰,一旁的文韻的面色也有了些許變化。
“阿玄,這藥效果太強,靈氣逼不出去”文韻小聲的說道,“快念我教你的靜心咒”傅玄臉色一變,趕緊讓文韻靜心。
“都中藥了吧,小子可惜啊”趙勝傑嘿嘿的笑道,英俊的面孔開始變得有些猥瑣,邊上的黃向前也一臉猥瑣的看着劉舒二女。
“你們這裏面到底下了什麽藥,為什麽你們沒事”傅玄低聲問道,靈氣都逼不出的藥劑他詭異了,幸好他是通脈者,幾乎百毒不侵。
“這是迷情散,為了防止你有實力反抗,我還加了一些卸氣散,現在你應該用不了能量了吧”趙勝傑得意的看着傅玄,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
“你這樣就不怕你表哥會來教訓你嗎?,你忘記你表哥白天怎麽教訓你的了嗎?”傅玄難以理解趙勝傑的瘋狂。
“怕,為什麽要怕,你死了文韻是我的了,難不成他還會怪罪我嗎?再說他能不能回來都是另說”李勝傑臉上露出一絲殘忍。
“你叫孫如輝去幹了什麽”傅玄的面色漸漸的變冷,連救了自己命的表哥都害,有些畜生過頭了。
“我和他說家裏需要狼身上一件器官,只不過嘛我在他身上塗了點東西”趙勝傑笑的有些瘋狂。
“我爸就是個廢物老早就死了,害的我和我媽只能一直居住在孫家,天天被孫家的人罵廢物”趙勝傑的神色漸漸變得猙獰。
“孫如輝罵我就算了,逼近他厲害啊。孫如煌那個逼也天天打我,這次回去一定要叫我媽給我藥,等我上了f,e甚至是d的時候我要天天打的孫如煌那龜兒子喊我爹”
“我不知道fed是什麽東西,但自己廢物怪你爸死的早,自己沒實力怪家裏不給你藥”傅玄站了起來,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懶得和他多說什麽。
“什麽,你沒事”趙勝傑看到傅玄站了起來,才意識到傅玄沒有中藥。
“這藥能害別人,卻害不了我”傅玄搖了搖頭,“你自盡吧,你這種人活在世間就是浪費資源”
“黃向前殺了他。打贏了的話,這兩個女人随便你玩,你想直接玩完殺了或者是帶進城繼續玩也可以”趙勝傑叫自己的小弟對付傅玄。
“是,老大”黃向前取出了一把軍刀,露出了塊頭不小的肌肉,看起來貌似練過一些力量。
“沒屁用”肌肉大小只是力量的一種證明,會用力才是戰鬥實力的真正指标,況且黃向前的力量看起來還沒自己的力量強。
傅玄閃到了黃向前面前,一把抓住了黃向前握住匕首的右手,輕輕一擰就将黃向前的手折斷。
“給你一次機會,你确定要繼續做趙勝傑的走狗嗎?”傅玄手輕輕一拽,黃向前一把跪在了地上。
“傅大哥,我錯了放我一條生路吧”黃向前低下頭開始求饒,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傅玄,如果你不想我殺死她們的話就把自己的手砍了”趙勝傑趁傅玄不注意的時候來到了李雯面前,将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趙勝傑你是想死嗎?”雖說李雯和他沒關系,但趙勝傑的做法無疑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這麽好的肉體,我可想活下去好好享用”趙勝傑另外一只手在李雯的身上到處摸索,因為迷藥的關系,李雯十分的配合趙勝傑的侵犯。
傅玄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無論是他趕到趙勝傑身邊擒住他,還是運用劍氣刃直接砍向趙勝傑,李雯都會死。
“怎麽,不知道怎麽辦了嗎?”趙勝傑一把扯開了李雯的上衣,“看看這麽美好的肉體,可惜了啊”
趙勝傑一匕首劃開了李雯的脖子,迅速将劉舒拉近了懷裏,“可惜了,我的刀太快不小心殺了一個,怎麽才能讓我的刀不快呢?”
傅玄的眼中升起無盡的怒火,這趙勝傑實在是欺人太甚,就在傅玄猶豫是否出手的時候,背後突然一涼。
“給我死”黃向前左手握住匕首向傅玄的後心紮去,“是你找死”本來就一肚子火的傅玄,迅速抽出長劍一個轉身将黃向前當場劈成了兩半。
“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女人”趙勝傑沒想到傅玄如此果斷的殺了黃向前,而且還是直接将他砍成兩半。
“對比于你殺劉舒,我更怕你動文韻懂嗎?”傅玄淡淡的說到,手中的長劍已經指向了趙勝傑。
“那我拖一個一個下水”趙勝傑一刀割開了劉舒的脖子,企圖故技重施再次躍向文韻。
傅玄早有準備一劍砍在了趙勝傑身上,趙勝傑立即分成了兩半,甚至前半部分身體還飛出一段距離,差點飛到文韻的邊上。
“噗”一旁的文韻吐出了一口鮮血,面色蒼白的睜開了眼睛,神情有些悲傷。
“你好了?”傅玄掃了眼文韻吐出的血黑色的血跡,關切的問道。
“沒事了,他們都死了是嗎?”文韻有些不敢看劉舒和李雯的屍體,緩慢的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沒想到這個姓趙的這麽狠”傅玄頭一次看到這麽瘋狂的人,當時的情況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我知道,是我害了他們,如果我當時沒有聽趙勝傑的話,她們也不會走上這條路”文韻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想開點,她們跟着你也是為了能安全的到達安全區。人各有命,只能說她們運氣不好”傅玄拍了拍文韻的肩膀。
“你想辦法把她們埋了吧,我去收拾東西趕緊走吧,萬一孫如輝回來就麻煩了”文韻不在想這件事,也不想看見兩人的屍體。
“好”傅玄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兩名女子的屍體,在附近找了個土坑,将兩人埋了。
回來的時候,發現文韻已經準備好了,手裏抱着一只肥倉鼠玩耍,貌似心情好了不少。
“阿玄,你背包裏怎麽有這麽大的倉鼠,差點悶死在裏面”看到傅玄回來,文韻好奇的問了句。
“我的錯,見你太高興了,一時半會兒把大肥給忘了”傅玄不好意思的笑道,大肥躲在文韻懷裏扭頭不想看傅玄,貌似是生氣了。
“你這個人真是的,還有大肥是什麽情況,別說是你起的名字。”文韻來到了傅玄身邊問道。
“額,是的,當時随便取的”傅玄笑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為文韻在前面開路。
“別嬉皮笑臉的,以後不許叫它大肥了,我做主以後叫它白菲菲”文韻寵溺的撫摸着倉鼠,對它十分喜歡。
“菲菲,別和我說它是母的”傅玄有了些不妙的預感,難怪一開始摸倉鼠,它那麽反抗敢情是個母的。
“當然,你這個主人連公母都不知道怎麽當得?”文韻不由的白了眼傅玄。
“沒注意,沒注意”傅玄在一旁賠笑,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