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憤怒以傷害
淼淼日記:
當你看清了,
也看輕了,
該放下的時候,
卻有了再度回首。
不是你不敢相信,
而是你怕面臨選擇,
人生最艱難的不過是二選一,
而你的抉擇是你的無法選擇。
——
袁靜回到別墅後,仍舊過着她沒心沒肺的生活,只是每天脖子上都會佩戴一塊絲巾,忽悠別人的借口就是時尚範,好像別人有多不懂時尚似的。
因為回來時面色沒有頭一天蒼白難看,所以,孫淼淼并沒懷疑袁靜哪裏不對勁,這也應該算是陳宇軒的功勞,不然就她那天的臉色回來,孫淼淼一定吓的半死,還會責怪自己。
袁靜這幾天過得順風順水,偶爾和陳宇軒通個電話,俨然一副戀愛中小女人的姿态,孫淼淼見了只是淡笑不語。
至于孫淼淼,別墅的生活也是多姿多彩,自從她搬到別墅,秦暗恨不得将她住處的東西都搬過來,美曰其名是為了讓她方便,她的确是個戀舊的人,但也不至于把她什麽小東小西都搬來吧?
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搬家呢!尤其是怕房東誤會,如果別人另外租出去了,那她以後住哪?她可不想重新找,她真的戀舊。可秦暗恨不得她沒地方住,就粘這了,他多的是地方,随她想住哪都成。
秦暗當然有他的私心,孫淼淼搬來別墅,他也随後也搬進來了,就這樣過上了同居的生活,美中不足的是三人同居。
別墅房子多,總共下來就有十幾間,間間都有生活必備品,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同床同房,每個客房都可以随意亂住。
而孫淼淼住的是主卧,秦暗就住在她旁邊的次卧,這樣他們離得近些,秦暗在這事上,是處處考慮周全的。
別墅都有專門的人清掃,因為長時間沒人住,所以并沒有專門的管家和下人,秦暗有提過,孫淼淼卻不需要,她不需要人服侍,她喜歡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不希望太多人參與,她覺得,什麽事都沒有自己動手來的實在。
秦暗每天都準時上下班,準時離開準時回來,所以每當這個時候,別墅就只剩孫淼淼和袁靜兩人,因為這次的事件,袁靜也休假沒去上班,孫淼淼更是哪裏都不能去,所以兩人相對都比較無聊。
原本秦暗還斷了她的網絡,不許她了解外界的情況,怕她煩惱郁悶,最後孫淼淼實在無聊,所以在和秦暗再三保證,苦苦哀求後,秦暗才答應重開網絡。
剛開始對外界的辱罵孫淼淼不是很能接受,郁悶過幾天,只是經過秦暗的開導,她也想明白了,外界對你的看法,那是對你不真實的流言,既然是流言,又何須在意,只要他們了解了真相,一切自然水落石出,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孫淼淼不怕等待,也懶得再去在意別人的看法,既然秦暗都不介意,她有什麽好介意的,為什麽要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大門外的門鈴響起,因為沒有門衛,所以別墅內有自控開門裝置,孫淼淼記得秦暗囑咐過,怕是記者打聽到消息來捕捉新聞,所以要開門前必須看下門外的監控,一看來人,孫淼淼立馬按鍵打開了大門。
白帆的到來讓孫淼淼很是開心,至少有朋友到訪了,至少現在她不用那麽無聊了,本以為袁靜會比她更開心,可袁靜恰恰相反,對白帆沒有了以往的熱情不說,笑臉都不曾給過,還當白帆不存在的略過。
袁靜今天的态度讓孫淼淼有些摸不着頭腦,這兩人是怎麽了?平常都不是這樣,雖然白帆對袁靜比較冷淡,卻絲毫不會影響袁靜對白帆的熱情,今天是什麽情況?
孫淼淼招呼白帆,和他聊些有的沒的,只是白帆好像都有點不在狀态,孫淼淼根本沒怎麽注意,還在一根筋的交談。
直到袁靜借口離開,上樓前手機響了,是陳宇軒的電話,袁靜一邊上樓,一邊微笑接起。
“宇軒。”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引來袁靜的一陣笑。
“那好,我等你,不見不散。”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句話,卻讓袁靜如此開懷,最後還相約上了。
白帆将一切都看在眼裏,雙手緊握成拳,往時還對他溫柔似水,熱情似火的人卻對別人親昵的談話,還用那麽親密的稱呼,白帆心裏很不是滋味,就像本來屬于自己的玩具,卻突然到了別人手裏,即使自己不喜歡,也不想拱手相讓。
孫淼淼将一切都看在眼裏,但她不多言,感情的是本來就是複雜的,沒人理得清,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如果自己無法看清自己的心,旁觀者看的再清,也只是無濟于事。
“留下來吃中飯吧!我去做飯。”沒等白帆回答,孫淼淼便離開了,她別的忙幫不上,但時間還是要留給有需要的人。不管是白帆還是陳宇軒,孫淼淼都尊重袁靜的選擇,但袁靜必須看清自己的心,才能做出選擇,而那是需要不少時間的。
白帆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袁靜身上,也沒注意孫淼淼的問題,看着孫淼淼走開,白帆便随着袁靜上樓。
在袁靜房間的轉角,白帆堵住了她的去路,卻換來袁靜狠狠的一瞪眼。
“白先生,請自重。”這是白帆之前最喜歡和她說的話,現在她原數奉還。
“呵……幾天不見,我就變成了白先生,陳宇軒變成了宇軒,你可變得真夠快的。”
白帆的話語似諷刺,似輕視,還有淡淡的酸楚,只是兩人都未發覺。
“白先生,這不是你一直都希望的嗎?現在我自重了,如你所願了,你有什麽不滿呢?”諷刺誰不會,要她說,手到擒來。
“幾天不見嘴也變利了,看來陳宇軒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了。”
“怎麽?又想殺我?”袁靜挑釁的看着白帆,“至于誰寵我輪不到你管。”
“現在有陳宇軒撐腰就是不一樣了。”白帆舉起一只手,撐在袁靜背後的牆上,然後低頭慢慢靠近袁靜的耳邊,“勾引不到我,就拿陳宇軒做墊背靠山,你可真夠水性楊花。”
白帆的話刺激着袁靜,緊握的雙手努力抑制着想扇人的沖動,原來她以前的付出對他來說是勾引,水性楊花的讓他這麽難以啓齒,漲紅的臉顯示袁靜此刻的憤怒,只是他不值得她發怒,壓下憤怒,袁靜尖利的斜瞪耳旁的白帆。
“白先生,這不是你的管轄範圍,我不是你什麽人,我跟了什麽人也由不得你管。”
這話的意思是她承認和陳宇軒的關系了?白帆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此刻更加憤怒,雙手撐牆用力,他們如此的刺激對方,比的就是耐力,他絕不能輸給這個女人,所以他還不能發怒,只是袁靜稍後的話讓他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