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不是你給的嗎? 白景辰沉了沉眸,走了上去。
可能是他進來的時候沒有開燈,溫墨墨根本沒看到他在這裏。
一走進浴室門口,裏面便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的眉頭微不可見的擰了一下,他記得,溫墨墨被下藥了。
“嘭——”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從裏面響了起來,白景辰來不及多想,便轉開了門把手。
裏面的景色香豔至極,溫墨墨衣衫不整的坐在浴室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流水淋濕,緊貼在身上,白皙的臉染上一片誘人的駝紅,紅唇微張,溫墨墨不時用手拉扯着身上撕開了一道口子的襯衫裙,雪白的胸前像是在撕裂處呼之欲出,卻堪堪被黑發遮擋祝他微微的怔了怔,緩步走了進去,卻在剛走進去時,被溫墨墨忽然撲了上來,狠狠的吻上他的唇。
白景辰一驚,下意識的推開面前神志不清的女人。
溫墨墨被他推開,軟綿綿的撞在身後的牆上。
流水一直往下淋灑,不得不說,此刻的溫墨墨很是誘惑人,在男人的眼中,就是一個天生的妖精,不用言語,一舉一動都在誘惑人。
白景辰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幾下,他嗓音黯啞,盡量別開視線,不去看地上誘人的妖精,解釋着:“看來你還沒死埃”冷水的刺激下,溫墨墨體內的燥熱像是得到了短暫的平息,她揚去頭,笑得無比燦爛:“是啊,我還沒死呢。
真是讓你失望了,白總。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樣冷淡帶刺的溫墨墨,尤其是她臉上燦爛張揚,沒有一絲熟悉感的笑容,白景辰心裏就是莫名的煩躁。
他就不該找過來,這個女人心思惡毒,說話氣人,他過來做什麽?白景辰沉着一張臉,冷冷的盯着地上狼狽不堪,但又無端誘人的溫墨墨道,“你現在的樣子真下賤,難怪闫博會送你出去!”溫墨墨看着他,被冷水刺激得通紅的眼睛突然像是被什麽刺到了一眼,她再次彎起唇角,笑得燦爛道,“對啊,誰讓我自作孽,沒錢又欠了一身高利貸,是要出去賣的了。
不如這樣吧?五十萬做一次,白總要不要來一次?-”白景辰震驚的看着溫墨墨,似乎這三個月的折磨,已經把曾經高傲的溫家二小姐的脾氣給磨平了,他又是憤怒,又是嫌惡不已:“惡心!”溫墨墨低笑出聲,她勉強站了起來,壓着手上的疼痛,盡量平靜的解開身上襯衫裙的扣子,語氣輕佻帶着不容忽視的挑釁道,“看來白總是不敢玩了,可惜了,要是白總不行,那我只好出去找其他人吧?反正都是賣……”溫墨墨的話還說完,便被白景辰給淩空抱起,她尖叫了一聲,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狠狠的扔到了床上。
她也不驚怕,躺在床上,便沖他笑得燦爛妖嬈,紅唇勾起,“看來白總也不誠實啊,嘴上厭棄,但實際上,還是挺想玩的埃”“賤人!”白景辰被氣得咬牙切齒,低聲咒罵了一句,甚至連衣服都沒有全部褪去,便欺身壓上了溫墨墨。
溫墨墨的衣服欲褪不褪,對男人來說,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但嘴裏卻一直不服輸的挑釁着,反而越發想勾着人想去蹂躏。
溫墨墨看着白景辰,紅唇直接貼到他的耳邊,低聲的說着挑逗的話語,卻在白景辰看不到的地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們居然從這種方式,又纏在了一起,不可笑嗎?白景辰撲到她的身上,惡狠狠的撕咬着她的頸脖,“給錢就能玩是吧?那我就陪你玩個夠!”說着,白景辰沒有做任何前戲,直接掀開了她的裙擺,扯開她的小褲子,便狠狠的沖了進去,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便粗暴的挺身而入。
溫墨墨忍不住擰眉,痛呼出聲,要不是被下了藥,身體內早已經濕潤,她現在怕是被撕裂了吧?面對溫墨墨的痛苦,白景辰舒爽之餘,心底卻閃過一陣陰沉。
那裏溫暖舒服,卻沒有一點障礙。
白景辰盯着她痛苦的臉,發狠地在裏面橫沖直撞,諷刺的嘲笑道:“都不是第一次了,還裝出什麽痛苦?溫墨墨,我記得你給錢你老公,其中一個條件就是不讓他碰你吧?那你是賣給誰了?還是你受不了寂寞,和你那個爛賭丈夫上了?真是肮髒得惡心。
”白景辰徹底撕開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他看着面前雪白的胸前,竟然有着斑斑點點的吻痕,還有一道道像是被玻璃劃過的傷口,整個人不禁愣了一下。
她剛剛是被闫博送到了一個男人的床上,聽白羽說,那個男人被發現時,就頭破血流的暈在床上就在他伸手想朝她的傷口摸去,溫墨墨忽然擡手,勾住他的脖頸,笑得張揚誘惑:“白總,還不夠呢,你那麽慢,莉莉是怎麽受得了的?不會覺得不舒服嗎?”“賤人,你還敢提莉莉!”被溫墨墨一挑釁,白景辰便忘記了問道她是怎麽逃離那個老男人的,發狠的扯開她身上的障礙物,不斷的折磨着她,腰間用力,越發瘋狂的在她體內沖撞。
白景辰對她壓根沒有半點憐惜,這過程痛得她忍不住倒吸氣,卻一直壓着不說,反而沖他妩媚一笑:“還是說你們根本沒有上過床?溫莉莉的手連筆都拿不起了吧?那她還怎麽取悅你?我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可喜歡我用手摟緊你了?怎麽?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