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
袈裟已破,擺明的也非他對手,看來,得召開武林緊急會議,免得他繼續作孽下去。”
只見得小竟又将圍困之人一一打敗,狂笑地沖穿這座古宅,又轉回街道,瘋狂叫喝着,幸好方才那場殺戮已迫得衆人紛紛走避,免得又添游魂。
根淨和尚但看街道滿目瘡痍,血腥遍處,更是決定自己想法。
他和黑毛鼠商量一會兒,急急各自行事去了。
而在街道一角,司徒修劍和華陀婆婆對于芙蓉蕩剎那間變成血腥之地,顯得相當得意。
兩人仍遠遠瞅緊小竟,看他所向披糜打倒所有武林高手。但兩人更希望他尋得八苦修羅掌秘本,也好讓自己名利雙收。
司徒修劍道:“他怎麽還不找老鼠?”
華陀婆婆道:“你就是他的中樞神經,不給他指令,他只有盲目找尋,只要以腹語傳音,告訴他鼠在那裏,他自然會去我。”
司徒修劍立即點頭,随即傳音告知鼠穴可能位置。果然小竟得到指示後,不再亂打,便急急趕往東邊,直奔荒郊。
沿途,小竟己尋着百只以上鼠窩,藏在一處萬人冢之中吱吱尖叫,忽見有人逼來,早已四處逃竄。
小竟只能一支支收拾,動作顯然不及大窩老鼠動員。跟在後頭司徒修劍見狀,立即喝道:“用聲音震昏他們!”
小竟得到指示,登時張嘴大吼,地動山搖,震得老鼠如穿魔音,只只四腳朝天,倒地不起,更有較近者,被吼得七孔流血,斃命當場。
小竟但覺一吼見效,甚是欣喜,自從受控制之後,似乎對血腥特別偏好,登時飛沖過去,逢鼠便踩,一時腸流血噴,血腥四溢,慘狀盡現。
司徒修劍見狀,急急說道:“他這麽踩,莫要把秘籍踩碎才好。”
“那你叫他斯文些嘛!”
華陀婆婆似對小竟手法甚感過瘾。
司徒修劍聞言立即傳音:“小竟不要踩,我們要找出老鼠肚中秘籍,如此踩,将會破壞秘籍,聽到沒有?”
“是……”
小竟受了指令,不再踩鼠,改為抓扣,伸手将老鼠抓于手中,或伸手截入肚皮或硬捏暴裂,照樣腸破血流,慘狀依然。
司徒修劍、華陀婆婆見狀則安心多了,既可欣賞血腥成果,又能保住秘籍,一舉雙得。
小竟很快收拾地面老鼠,已弄得滿手滿身血紅,他仍不自知,一手搗開墓碑,又是一大堆肥鼠,抓得他過瘾之極,不時狂厲直笑;
此刻。
他就如吃人鬼魅,即使是小被在場,也難以再認出,他即是昔日那位溫馴善良,手無縛雞之力的并肩好友。
久久。
小竟幾乎整場基地翻過來,卻仍無半片秘籍落地。
“我看是沒有了。”
華陀婆婆這麽說。
“可惜……”
司徒修劍無可奈何。
他只好以腹語說道:“找不到,不要找了。”
小竟一時松手,僵立當場,手指鮮血不斷滴落,似個殺人魔。
司徒修劍問向華陀婆婆,“現在呢?是否叫他繼續找?”
“下次吧。”
華陀婆婆道:“此次我們只想試試他的威力和服從性,結果令人滿意,咱回去研究哪裏較有可能藏鼠窩,再叫他搗個精光不遲,如此将可事半功倍。”
“就依你。”
于是。
司徒修劍下令,小竟立即跟在兩人後頭,直往落霞山莊那煙浮小館行去。
滿地怵目的血肉模糊,讓那微紅的夕陽餘暈也失去昔日詩人墨客費心描繪的光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