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1)
第三擊威力無禱,申公豹不敢輕視,急催起三火歸元功頂峰功力,抽址出翻騰竄動的火熔沼,硬撼來招!
簍時間,火龍被擋卸向四方八面,以高速蔓延焚燒,原野頓成一片火海。
妲妃頭冒冷汗,“以火攻火,到底誰勝誰負?”
在火海之中,纣王與姐紀的戰車籠罩于氣團內,絲毫無損。
“誰也勝不了誰!”纣王怒睜圓目。
一憂子被地火逼得全身灼痛如燒,但憑着意志力與決心,令他忘我地奮戰到底!
反觀申公豹亦不好過,火龍盤旋纏體下,令他呼吸幾乎窒息,唇裂舌幹。
姬發是此情景,心道。
“互鬥下去,必會兩敗俱傷!”
姬發以天心禦劍,企圖制止這互殘之局。
天劍勢如驚虹,直刺向二人交戰之處。
但兩股火勁壓成的氣牆實在太渾厚堅實,天劍竟無法介入。
天劍受到阻隔,猛自生出一股仙光!
仙氣暴震,與火牆産生一股強猛相拆力,二人淬然分隔彈飛!
“好險,這一劍反而救了老夫……”
死裏逃生,申公豹急運功調息。
“師伯,你可有礙?”姬發急速趕來。
“你為何出手阻我殺這老堿!?”一憂子大怒。
“我伯你駕馭不了天地之威……爆體而亡……”
“發兒,提起手來!”一憂子轉頭吩咐。
姬發雖不明所以,仍依其所言。
“斬妖除魔,正是死得其所!”一憂子右手掌伸直與姬發掌心相抵。
“師伯,你……”姬發心下已明用意。
“咦,他們兩掌相接,到底意欲何為?”纣王在遠處觀望,感到古怪。
“有古怪,讓寡人以紫同帝心去感應!”
“啊,一憂子要将天驚地動心法傳給姬發!?”
一憂子此戰已抱必死之心,卻不想天驚地動這絕學的傳,決意授予姬發。
姬發往日已學得前三系心法,如今雖獲餘下兩忌,心情卻沉重得落下淚來。
因為一憂子此舉,無異于寫下最後遺書,交托一切。
纣王收攝到心法內容,不禁駭然變色!
“呀,最後兩擊竟是如此厲害?”
“師伯……”姬發心感悲傷,硬咽無語。
“發兒,你要自強不息,別辜負了你的天賦!”一憂子叮屬道。
“中老鬼,就讓你見識第四擊的威力吧!”
一憂子再度吸納天地之氣,內勁無止境遞增,申公豹睹狀登時心神大亂,自知難以匹敵!
纣王見此情形,心道,“這一憂子不借一死也要使出第四擊,申公豹性命難保矣……”
“要顧忌姬發的天劍神功,寡人暫不出手……”纣王決定暫緩出來。
妲妃在旁觀察,問道,“大王龍顏有異,天驚地動第四擊莫非無人能敵?”
纣王回答,“暫時是,如今只好靜觀其變!:
“申公豹若能僥幸保命,那就最好;不然的話,寡人也可親見第四擊的威力,憑此來思悟破解之法!”
第四擊是借着吸納五岳——東岳泰山、南岳衡山、西岳華山、北岳恒山、中岳篙山的巍峨山形,及其無窮無盡、各具物性的山氣向對手施以痛擊!一憂子拼盡餘力,使出驚天動地一擊。
申公豹大駭,“招末發已令老夫氣血紊亂……全身有如骨折……”
“哇,氣勁逼人,世間上競有如此摧天滅地的招式姬發心道,“雖然我已盡得口訣真傳,但親身體驗此招,卻比想像中可怕得多……”
一憂子先引攝五岳的北岳恒山,将山形轉化為無窮能量,挾帶着寒風冰霸,肌肉更偾張膨脹,漸達爆體階段!
恒山位于河北曲陽縣西北,山神乃北岳君戴太真冥靈之冠,乘黑龍,號令七千仙人及無數虎豹蛇蟲。
“奇寒激骨,把老夫的護身火勁大幅壓減……”申公豹漸感難支。
寒氣彌漫擴散,遠退的商軍也不能幸免,被風霜冰雪卷噬至僵直硬化!
“大王,這如何是好?”妲妃已滿頭大汗。
纣王神色凝重,并不理會妲妃。
“冷,冷得要命……”
山岳間的無窮力量,源源貫滿一憂子四肢百骸,急劇流轉,勢如整座恒山重壓不來!
駭得心膽俱裂的申公豹,勉強收拾心神,将三火歸元功催谷至超越極限,希望能以地火克制這奇寒雪峰!
“哇,壓得雙臂酸軟發麻,好難受呀……”
死亡脅逼下,申公豹激出超越估計的求生潛能,竟能抗衡着恒山重壓!
吠,再來西岳華山!一憂子大吼一聲。
西岳華山位于陝西,能興雲雨,産萬物通精氣。
山神華山君,領仙宮宮女四千多人,身穿白之袍,戴太初九流之冠,佩開天通真之印。
華山君乘騎白龍,主世界金銀鋼鐵及羽翼飛禽。一憂子奮發一擊“去”!
“哇呀,兩山仿如重疊合壓,擊力何止萬鈞,人類豈能抗衡這大自然力量……”
“老大,我來助你!”
兄弟情義驅使鐵公殘鼓起勇氣,不顧性命去營救申公豹!
但此舉無異以卵擊石,一股強大的巨擊力将鐵公殘瞬即砸成肉醬!
“老二!”見此情景,申公豹大悲!
“嘿,連續移來兩座巨山,還不穩操勝券?”觀戰的小牙興高采烈。
姬發都冷靜道,“引攝一岳已是極耗真元,師伯如今連接兩岳,豈非……”
申公豹筋疲力竭,重傷得無以複加,鮮血狂噴!纣王大驚失色。
“申公豹劫數難逃了!”
一憂子再祭起第三岳衡山,威勢更是雄奇浩瀚,無與倫比!
衡山位于湖南,山神為南岳君,穿朱雀之袍,戴九丹日之冠,佩夜光天真之印,乘赤龍,統領水神、諸靈。申公豹已無心抗拒。
“唉,我命休矣……”
蓄勢待發的一憂子,陡地渾身劇震!
姬發神色大異,“呀,師伯神色大異有點不妥……”
申公豹手擋衡山,“呀,力量退而複增,且比剛才強猛得多。”
一憂子大吼:“受死吧!”
霎時間天搖地動,半空湧湧奔來凜烈的衡山之氣及滔天水勢,接連着首兩岳重量壓而下!
纣王心下不解,“這家夥仍強催功力,不要命嗎?
招發途中,一憂子候地全身經脈裂,九天九地之氣從體內沖射而出,始終無法駕馭這龐然驚世的大自然力量!
纣王大感放心,“果然,這家夥剛才只是回光返照罷了!”
姬發情急,“師伯……”
“咦,重壓全消……好險呀……”申公豹松了口氣。
一憂子渾身虛脫無力,摔個四腳朝天!
傷殘不堪的一憂子,泛起一絲哀求神色。
“師伯,蜂魅在這兒!”姬發懷抱蜂魅,慢慢擺在一憂子身旁。
“我把她交回給你,讓你倆長相厮守,永遠一起同在姬發看在眼裏,立時心領神會。
這飽經劫難煎熬的兩顆心,卒可永遠安息地倚緊靠。
唯一不甘的是,未能擊殺纣狗,抱憾而終!一憂子奄奄一自說道“師伯……”見師伯難逝,姬發悲憤難抑,大吼。
“申公豹!”
“我要代師伯完成第四擊,報仇雪恨!”申公豹魂飛魄散,姬發的天劍神功已是難敵,再加上天驚地動,老夫豈不是……”
九天九地之氣歷久未散,姬發不斷歸納溶彙,一出手已施展第四擊引攝五岳齊來,威勢鋒勝一憂子!
纣王見此威勢,心驚膽顫。
“連一憂子也無法承受的天地之氣,這小于竟能遠用自如……”
“啊,侯爺一出手已五岳齊攝,會否步一憂子後塵?”人員衛相不禁擔憂。
“怕是侯爺怒恨交加,為了報仇而舍生忘死……”
“發郎若有不測,我亦生無可戀……”
“侯爺久經歷練身向滅封的大任,斷不會魯莽行事!”
“老夫深信他有足夠能力駕馭!”
“來得好,誓要把老夫置諸死地嗎?”申公豹也想放手一搏。
“既然一憂子也不畏死老夫亦要拼個轟轟烈烈!
面對死亡邊緣,申公豹竟将本身潛能突破極限,三火歸元功暴增升華,渾身散發出赤烈紅光!
姬發經馮岳恒山、醒岳華山和南岳衡山和南岳衡山居前。押後的則是中岳嵩山和東岳泰山。
中岳山位于河南,山神為中岳君,領仙官玉女三萬人,戴黃玉太乙之冠,佩神宗陽世界土地山川陵谷,兼牛羊食稻。
東岳泰山乃五岳之首,群山之祖,神靈之府,山神泰山君神五千九百八,乃百鬼之主帥。
泰山君戴蒼碧七稱之冠,佩通陽太平之印,乘青龍,總管天地人間吉兇禍福,執掌幽其地府十八重地獄。
“老夫有幸力拼天下五岳,也算是一個異數!哈哈哈申公豹竟然了無懼色,還豪情傲笑,猛地狂催三元真火,猶如極熱烈陽!
熾炎地火竟将浩蕩山勢燒灼得幹裂崩解,盡成焦炭!
“申公豹的地火竟臻至另一境界……”觀戰者不禁大驗,“好得很,若能破招,或可逼使姬發施展第五擊,便可窺探當中端倪!”纣王心中暗喜。
豈料被燒焦的碎石,不但沖勢未減,反而像數不清的隕石般密集擊射而下,連綿不絕地分襲申公豹!
申公豹雖臨場突破武功範疇,但只能破其山形而損山氣,只好祭起全力硬擋這如火岩!
姬發奮起神威,怒吼!
任你武功如何高絕,今日也難擋五岳神威!連環猛擊,分色世武功連綿擊下。
先來東岳泰山!
再來南岳衡山!
申公豹胸腹正痛得撕心裂肺,面門又吃了重重一記!
還有西岳華山與北岳恒山!姬發雙拳齊發,勢若矯龍。
“去你的,老夫豈可束手待斃!”申公豹鼓足餘勇還擊。
“就算是死也要跟你拼個兩敗俱傷!”
單憑申公豹點滴餘力,根本無法抗衡整座奇峰巨壓,雙臂登時骨碎肉裂!
申公豹敗象已呈。姬發奮起最後雷霆一擊。
最後是中岳嵩山!
五岳齊轟,把你人間蒸發!
姬發集合各具特性的山岳之氣,一氣呵成,狂轟向申公豹身上!
五岳合一,威力非比尋常,産生出響徹長空的巨爆及牽幅極廣的破壞力,天地亦似之颠倒!
面對這毀滅性的景象,兩軍已忘卻敵我,被震懾得目膛口呆,心膽俱寒!
巨爆之內,只見五岳之氣凝聚壓縮成能量光團,遇物即毀。
可憐申公豹,軀體摻被絞裂得撕碎爆破,肝腸寸斷,但痛楚感覺仍未消失,比死更難受千萬倍!
“好,邪不能勝正!”小虎助威。
光球逐漸擴大,申公豹完全化為灰燼,不得善終。
“哼,勝不了姬發,死便是申公豹唯一收場!”纣王說道。
“良久,氣氛雖仍維持僵硬交結,但兩軍的情緒已稍作平複下來。
姬發做然矗立,身前因巨爆逼壓成凹陷巨窩,權成一股唯我獨尊的無敵氣勢!
“纣狗,你已勢孤力窮,今日注定敗亡!”
“纣狗,是時候與我一決雌雄,滾出來吧!”
姬發神威凜凜,氣勢逼人,商軍驟覺驚恐莫名。纣王見此情形心想。
“軍心大亂,久戰下去,只會一蹶不振……”
“姬發,寡人乃萬乘之尊,豈會降駕與你陣上角力!”
纣王深知天驚地動與天劍神功的厲害,再見軍心已怯,若一旦兩軍對戰,實在敗多勝少,唯有以冠冕堂煌的借口撤回朝歌。
“侯爺,何不趁機乘勢追擊?”衆将力勸姬發。
“唉,今次再用天驚地動,日後引發的天災奇禍,不知有多可伯……”
剛才一戰……我已元氣大損……
原來姬發妄催天地之氣,身體己嚴重超支,強行支撐以心理戰險退纣王,“太公,傳令三軍休整三日!”姬發命令道。
“是!”
孟津此役,雖然鏟除龍虎山三靈乃蠱長老,但難得重逢的一憂子與蜂魅卻雙雙犧牲,身邊的戰友相繼離逝,令衆人慨嘆戰争的愚蠢與無奈……
姬發下令三軍休整之時,一邊運功調理元氣,一邊與太公等人及八百諸候共商進軍朝歌策略。
姬發居放高臺之上,眼望各方諸侯問道。“各位,如有任何奇策署,不妨盡抒已見!”
數相本奏曰:衆将紛紛響應,“侯爺,以末将愚見,應立即率軍攻打朝歌!”
“數相,你有何高見?”
“纣狗若死朝歌,我軍又久攻不下……”
“若東北兩路諸侯趕至助纣,則于我軍大大不利!”
“太公,你意下如何?”
“數相之言甚是,滅纣只是旦夕之事,而收服天下人心方為上策!”
“纣狗苛征重稅,百姓怨聲載道,侯爺何不發檄通告天下,一旦誅滅纣狗,立即三年不征賦稅,讓百姓可休養生息!”子牙進善道。
“嗯,纣狗行為是苛政,本候則施惠政!”
“不但可令百姓晃附,更讓兩路諸侯不敢逆天行事,助纣為虐!”
侯爺愛民如已,雄材偉略,臣等心說誠服!衆格跪拜!
“太公,你立即發檄,通告天下!”
“數相,你物識能幹官員,前往各處城助整頓縣政!”正在這時,“侯爺,剛收到魔族的飛鴿傳書!”
“嗯!”
“傳書報告九妹已到待産之期,将替侯爺誕下龍種!”
子牙大喜,“啊,真是天大喜事,侯爺一旦得了天下,這個小侯爺便是天子貴自呀!”
“九妹,若非要攻打朝歌,我真恨不得趕回來陪你哩!”姬發心想。
“唉,這個龍種真是頑皮,硬是賴在娘胎裏不肯出來!”
“真是奇胎,懷胎足有十一個月也生不下來,九妹痛都痛死了……”
九妹持續産生分娩作動,卻無法把嬰胎誕下來,只把她痛得死來活去。
“大夫,可有安胎藥暫時替她鎮痛?”鸠婆婆問道。
“此時若用安胎藥,恐伯會傷及胎兒,侯爺追究下來,我擔當不起呀……”大夫為難道。
“若是支持不住,那豈不是母子難保?”鸠婆婆道。
“到了這危急關頭,只能救其中一個……”
“就由你替侯爺定主意吧!”大夫道。
“吓,你要我作這個最殘忍無道的決定!?”鸠婆婆驚道。
“你是侯爺手下大臣,你不擔當誰敢擔當!”大夫說!
鸠婆婆內心七上八落,一時間也拿不出主意來。
“九妹,你要堅持下去啊!”鸠婆婆對九妹說。
“我不能死……”九妹痛苦地道。
“就算死我也要替發郎誕下孩兒……”
朝歌皇城在這段緊張時期,每日都有軍兵往來朝歌彙報敵況。
“纣王連日不停加緊練功,以增強本身實力,只見一股魔光從他心房部位浮現。
“大王,不好了……”妲妃匆匆忙忙地跑來。
“是否東北兩路諸候接兵不動,靜觀其變?”纣王問道。
“吓!大王何以未蔔先知?”妲妃奇怪地問。
“姬發可憑天心禦劍,難道寡人就不能練成紫微帝心?”
“紫微帝心,不但可提升功力,更能感應千裏內之事物!”
妲妃說道:“如此玄妙?臣安可要大開眼界!”
“喔,我看見姬發呀!”
侯爺為民除害,施行惠政,令我等重見天日呀!
“哼,姬發收買人心,花時間做籠絡功夫!”
“但這反令寡人有喘息之機!”纣王狠狠地說!
“大王,如今人心背向,東北兩路諸侯有喘息之機?”妲妃說。
“寡人所欠的是時間,如今姬發不攻打朝歌,正好解決了問題!”
“姬發得到天驚地動後兩式口決,又修練天劍神功,寡人經過一翻苦思,已悟出破解之法!”
“天驚地地動、天劍神功借助天地之威和浩瀚仙氣,寡從亦可借助魔天妖天之力!”
妲妃問,“那大王為何還不立即施法?”
“寡人何嘗不想,但吸聚魔天妖天之力,須七夜方能功成,更要擇定魔道吉儲備,設壇侯法!”
“那萬一姬發兵臨城下,豈非功虧一貿?”
“哈哈哈,今夜正是魔道吉夜!”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在陰森的魔壇上,軍兵手執魔妖旗幟,随風飄揚。
妲妃侍立一旁,替纣王護法。
時辰一至,纣王念念有詞,作廖施法,元神陡地從泥九宮飛送而出。
魔天妖天,唏,急急如律令!
元神直沖九霄,雙臂擎天,烏雲登時奔騰翻湧,遮星蔽月。
霎時間,數不清的魔靈妖獸,被封王元神源源不絕鯨吞吸攝!
片刻間,元神顯得飽滿充足,全身進射出璀璨魔光!
魔光閃耀,爆響聲此起彼落,整個朝歌也清晰可見可聞。
熟睡中的百姓,紛紛被這奇光異響所驚醒!
天上的纣王元神變得碩磊無朋,妖靈魔獸漫天纏繞,猙獰駭人,教人感到恐怖的兇劫快将降臨!
“哇,天雷大作,究竟發生什麽事?”
百姓好奇之下,陸續走到街上看不究竟。
“啊呀,纣王無道,天降妖孽呀!”
“哈哈哈,姬發,寡人七夜功成之日,便是你死期之時!”
但見魔氣不絕吸收入纣王元神之內,究竟纣王的詭計又能否如願呢?
諜報指稱東北兩大諸侯按兵不動,纣王盡失天下諸候之望,姬發決意進軍朝歌。
姬軍與八百諸候襪馬厲兵,整裝北上。
大軍浩浩蕩蕩,上下一心,在日夜兼程下,終于抵達此戰的終點地——朝歌,一切恩怨仇恨也是時候作個了斷。
“大軍在此調陣,我要向纣狗挑戰!”
“侯爺撓陷朝歌只是朝夕之事,又何必親身犯險?”
“纣狗是殺我父兄的大仇人,我不親手将他手刃,豈能消心頭之恨?”
“纣狗,為免朝歌百姓無辜遭殃,今日一戰,就由我倆決勝負!”
姬發主意堅決衆人只好屏息靜觀,随機應變。
城上鼓聲大作,中雷貫耳,強盛氣勢與姬軍不逞多讓。
城門開處,一人排衆而出,單騎赴戰。
能有如此氣派及威勢者,正是當今天下之第一個——纣王!
兩雄對峙,氣氛剎那間變得寂止沉重,壓得場中人軍身不暢。
妲妃在城上駐定觀戰,亦是憂心仲件。
“纣狗,你暴虐無道,天怒人怨,更寵信妖婦妲妃,颠倒陰陽!”
“纣狗,你受盡天下百姓唾棄!還不引頸就戮!?”姬發怒喝道。
“呸,你欺君犯上,興兵叛我大商朝,才是十惡不赦!”纣王氣極“哼,為什麽天下人都要起義,一因為你是個最壞最壞的暴君!
“纣王犯天,哈哈哈,滿口仁義道德,那你便過來受死吧!”
“今日我要替天行道,讓你死在——”
天驚地動第四擊!
“呀,侯爺甫開戰已毫無保留……”
姬發心知纣王必有能力應付首三擊,故此一開始已毫不猶豫地施展猛招,務求穩奪優勢。
霎時間天搖地動,朝歌城牆被波及得崩裂搖動,守城軍兵紛紛失定堕地慘死!
纣王驟覺一般無形逼力迎頭壓下,急鼓功抗衡,膝下坐騎已被擠壓得血肉橫飛……
姬發行動已足,雙臂疾揮,五股股驚天巨岳挾着無堅不摧的夾擊力狂轟封王!
來勢洶洶,此招絕不可正面硬拼!
纣王趁山勢尚未襲至,身形疾旋拔上,如炮彈般脫離攻擊範圍!
走!?
沒這麽容易!
姬發移山轉岳,登時牽扯出一股急激旋禍,欲把纣王吸卷下來。
好個纣王不慌不忙,欲聚魔氣穩住身形,力搞澎湃山氣。
“嘿嘿,這小于以移山這勢與寡人角力,虛耗甚巨,盡管纏鬥下去吧!”
“不妙,纣狗避重就輕,耗我內力,此消彼長下極不化算!”
姬發權衡輕重,唯有暫時撤勁。
“哼,這小子倒也乖巧!”
雙方勢均力敵,名自策劃次輪攻勢。
“蒼天在上,庇估侯爺殲魔滅妖!”
“臭小子,到寡人還以顏色了!”
“魔天妖天,請估大王一戰功成!”
熊熊魔火從半空席卷蓋下,張牙舞爪地年噬向姬發!
烈勁灼膚生痛,姬發急以靛滄海的浩瀚氣浪配合衡山的滔天威勢迎擊!
魔火縱是熾旺盛,亦無法沖破固若金場的浪濤氣勁,反被壓減淹沒大半。
東西隔決,南北合壁,四岳歸一!!姬發起猛攻。
你屢次故技重施,寡人已完全掌握了個中弱點!
要你輸得心服口服吧!
面對着四岳逼壓,纣王處變不驚,一下子狂劈出百多記天魔刀!
姬發乘着魔火趨弱,雙臂舉重若輕,将東岳泰山的黃土氣勁、南岳衡山的浪卷氣濤、西岳華山的金石堅磬、北岳恒山的風霜冰電集結交泰,移形直搗!
刀氣縱橫交錯,碎裂聲連珠爆發,纣王背後城牆亦被餘勁劈割得坑痕宛然!
城樓搖搖欲墜,死傷者不計其數!
“是時候了!”
刀勁不斷擊潰巨岳的內部結構,再以劇震将其一凜擊潰,這種循序拆招的破解方法,足見纣王心思精密。
去你的三山五岳統通給騰爆個四分五裂!
巨岳雖化為石但威力絲毫無減,如狂風爆雨轟射姬軍,中者非死即傷,慘叫連天!
“可惡!”
眼見衆多無辜受害,姬發義憤填鷹,猛運天心催動起中岳嵩山的如虹山勢,蓋壓而下!
纣王猛招連施,回氣未及,驟見嵩山的懾人威勢,心中亦不禁一愕!
豁盡餘力硬擋,卻毫無抗衡餘地,反被推壓得飛擅牆上。”
纣王驚覺自己被牢牢壓鎖住,動彈不得,劇痛難當,碩大嵩山已退壓身前……
大王……命懸一線,纣王胸口陡生異光。
“寡人吸納了七夜,魔天妖天之力,豈會白白浪費!?”
魔妖之氣幻化成猙獰魔身,硬生生擋截住嵩山巨壓,化險為夷!
“大王法力無邊,看來是我過份憂心……”
“不對勁,五岳山勢漸被魔妖之氣反制……”
篙山不斷受魔妖力驟減,魔身扭手一翻,将澎湃山力盡卸到地面上!
“吓,纣狗竟能卸我山力!?”
這五岳大而無當,這堆廢石學給你!
纣王借花敬佛,巧将山力化為已用,天魔錐牽扯出旋渦巨力,一下子反卷五岳回擊姬發!
“纣狗先卸山力,後借五岳施以還擊,似是早有對策“看來經過上次交鋒,他已對我的天驚地動作出悉心部署!”
“纣狗的魔力如此厲害,師父能否抵擋得住?”
姬發急聚天心,形成護身氣罩;豈料天魔錐勢右破竹,直搶而進!
“哈哈哈,就讓你自嘗惡果,慘死在自已絕招之下!”
“擋不得,唯今之計——”
姬發深谙五岳的威力特性,再加上纣王破招的啓示指引,姬發遂以離心旋勁分化這龐然力量!
在纣王強攻猛壓姬發穩守轉卸下,兩股驚世力量各不相讓,竟擠成一股毀滅性巨爆!
口口口 口口口 口口口
烈勁四送,破壞連綿,縱是雄師勇将,百對這絕頂之戰,性命已變得毫無保障……
“嘿嘿,魔妖之氣再加上五岳轟太,這小子不死也重傷!
餘勁飛卷四散,場中僅遺下一個深陷巨窩,足見剛才比拼之激烈慘厲!
豪光化作長虹直沖九霄,猶如脫管巨箭般銳不可擋!
纣王正沾沾自喜之際,窩內地暴射豪光!
姬發緩緩飛升,吸內天地無窮精華,全身散射出仙氣靈光,更隐現陰陽乾坤色澤,“看來是第五擊的出擊先兆!”
“哇,師夫時黑時白,到底是什麽回事?”
“第五擊!?要先下手為強。”
“這關鍵性一刻,絕對不容有失!”
太公施展奇門身法中的遁天之術,電光火石間已攔身于纣王之上。
“這姜老鬼想拖延時間?”
“送上門來,就把你一并收拾!?
纣王隔空施勁,太公只覺頭上一緊,功力竟被吸蝕而去。
“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拖至侯爺圓功,此戰方有勝望姬發仰天長嘯,将先天乾坤功與渾天寶鑒催谷至最高境界,天上駭然顯現出無數大小雷球!
“哇,來不及了!”
“他心神大亂,好機會!遁!!”
僥幸逃出鬼門關,太公暗捏一把冷汗。
縱使第五擊會帶來史無前例聽巨禍,但若不誅滅這大魔頭,雖能茍存活命,但将永遠失去幸福、自由,兩害取其輕姬發帶着無悔之心毅然出擊!
嗜,武如狂的纣王,面對着滅絕性的攻擊,仍難掩心中那份舉奮無比的喜悅,魔身看準形勢揮擊,将雷球轟卸向四方八面!
城上軍兵全皆覆沒,只有妲妃憑靈動輕功逃離險境。
“太可怕了……”
魔身不斷被漏網的雷球轟至缺口滿布,就連雙臂也因過度碰擊而遺毀!
雷球如無休止,魔身終被轟至千瘡百孔,毫無還手之力!“好呀;雷劈纣狗,屍骨不留!”
“桀桀桀,魔身源出于寡人,集魔妖之氣所成,有質無形,任何攻擊也沒法将它摧毀!”
纣王彈精竭智,苦思出這個能攻且守的魔身形态,專用心克制天驚地動的無侍威力!
只見魔身無數洞穿之處,迅即權魔妖之氣凝聚,愈合如初!
“放屁,哪管你魔身真身!”
“這次要将你倆一并消滅!”
“呸,你有天心有紫微帝心!”
紫微帝心猛地射出一道魔光,擊射壓滅着天心。
姬發豁盡心力,仍無法将魔光逼回。
“可惡……”
手執天劍,仙氣從四肢百骸滲進體內,天心鬥然暴增!
天心與仙氣溶彙交流,暴射出萬丈豪光,魔光登時消散無蹤!
纣狗伏誅!
雷球再度接踵而到,威勢比前更淩厲急激,殺傷力大幅提升!而且猶如一條雷龍俯沖狂噬!
纣王憑着魔身擋護,被轟壓進地底深處。
“媽的,成了甕中之鼈,無處可逃……”
纣王忙默運起紫微帝心,從破洞中沖天射出。
心力勢如驚電,将漸厚的紫去穿出一個缺口。
紫微帝心受到感應,循着心力傾注而下,直指向破洞。
星力灌注成堅固護罩,盡将雷球拒諸罩外。
“良機勿失!”
纣王借星力護蔭,展身從光源內逃出生天。
“棄戰?枉你知名人土為當今天子!”
脫離險境,卻是無心戀戰。
妲妃見狀,忙尾随而去。
“大王,別抛下臣妾啊!”
今日必須作個了斷!
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揪出來!
“我們快追,其他諸侯趁群雄無首,揮軍攻人朝歌!”
只見在度黑影快若追風逐電,足不沾土,直飛往朝歌近郊。
纣狗,乖乖束手就斃!
“嘿嘿,這句話似乎該由寡人說,如今你就算有第六第七擊,也不足為懼!”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自己身在何處吧!”
姬發全神追趕纣王,沒察覺走到什麽地方,如今定晴一看,四周盡是排排并列的石像透發着濃烈的帝王氣派,神聖而不可侵犯,這莊嚴肅剎之地,正是——商朝王陵。
“哈哈哈,姬發,這回你真是自尋死路了!”
姬發,寡人要當着歷代先帝面前,誅懲你這欺君逆賊!”
“哼,此乃大商朝歷代帝君長眠之地,我不欲在此濺你這罪血,免得污辱了王陵!”
“呸,寡人偏要在祖宗王陵前則你的心,你的血來祭祖!”
“你治國無道,今日商朝眼看就要毀在你手,還有可面目見歷代祖宗!?”
“放屁,只要有寡人在大商朝豈會滅亡!”
乘着姬發引聚九天九地之氣,纣王劈出大天魔刀先發制人!
是你逼我在王陵誅滅你!
天劍乃天下第一神兵,天魔刀難所以其鋒,第五擊已同時發動轟擊!
大商朝列祖列宗,請賜我力量化解兇劫!
二十八尊帝像似受感應,帝魂紛紛浮現,散發着凜烈的王者霸氣。
帝魂彙聚纣王四肢百骸中,形成魔妖之氣、紫微星力,王陵帝氣三位一體,全身充斥無窮戰鬥力!
姬發,就讓你嘗嘗寡人專誠為你而創的絕招——天羅魔罡!
纣王全身散發出渾厚的能量光團,競把無堅不摧的雷球盡拒諸罩外!
“纣狗內力大幅提升,妖氣帝力竟有抵禦第五擊之能“好啊,大王智取力敵,終于扭轉局勢了!”
惡鬥方酣,太公等人已相繼趕至,
“商朝王陵?纣狗是有心借助帝氣來克制侯爺!”
“侯爺豈不是身陷險境……”
“發郎定能化險為夷,解劫除魔!”
哈哈哈,別白費心機了!
“呀,這光團不斷擴展,向我逼壓過來……”
在光團伸延下,雷球的爆炸竟轉移往姬發身旁,在近距離強猛震撼力與激蕩氣流沖擊下,血氣經脈登時逆亂,淬然內傷……
雲層更不斷被氣團逼開驅散,令姬發再無法引動九天之氣,天驚地動慘遭禁制。
“可惡若當日能修畢天寶鑒最終兩層心法,應能抗衡這力量……”
“哈哈哈,現在才是天羅魔罡的真正威力!”
身懸半空的姬發驟覺四周湧現出無數魔索,張牙舞爪!
“喔,魔索交纏互牽,像巨網般把我重重圍住!”
休想困得住我!
“不妙,這魔索柔勒異常,非但劈之不斷,更被牢牢纏住———”
姬發越是掙紮,纏鎖越緊,并緊箍得無從發力,被握住而下。
桀桀桀,你這次插翼難飛!
“姜前輩,師父被那魔繭困住,你快想辦法吧!”
“發郎,我來助你!”
“既然如此,唯有全力襲擊纣狗,令他無法對付侯爺!”
情況緊急,衆人已無考慮餘地群起而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