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6. 退婚!
傍晚,夾着公文包回到自己單間小公寓的孔天逸,放下包就馬不停蹄的趕去了陳子湄的家。
昨天和一幫老教授吃了頓飯,掏出手機一看,師妹在朋友圈發的狀态,裴老板的評論模棱兩可得讓他十分想動手,仰天嘆了一口氣。
待陳子湄和師兄一起坐在了飯桌上,宮欣妹開口了,“湄湄,我今天幹了一件大事兒!”
陳子湄挑眉,母親在家也沒別的事,有什麽大事?頗有興致地問道:“什麽事?”
宮欣妹的臉上洋溢着喜悅,“今天早上,可梵帶着他的父母找我。幫你們訂下了訂婚的日子了,我們還順便商量好了你們結婚日子呢!”
陳子湄驚愕,手中的筷子順勢滑落在地,孔天逸頓住了伸向水煮肉片的手,縮了回來,眉頭緊蹙,盯着師妹驚愕的臉,看來事情有些不一樣了。
見到閨女的反應,按理說,上回湄湄都見過孔家二老的,小兩口上回吵了次架,年輕人不就是這樣的嗎?宮欣妹急了,“湄湄,你不願意?”
“媽”,這一聲媽喊得極盡委屈,讓宮欣妹心陡然一疼,“我昨天才跟孫可梵說的分手啊。”
孔天逸心裏咧開了嘴,師妹心裏沒有孫幼稚啊,他就說師妹的眼光什麽時候如此之差了,只是孫幼稚一看就是十分好面子之人,師妹提出分手,為何還能做出這種事情?
宮欣妹張張嘴,閨女和孫可梵分手這種事兒都不和自己說了,如今陰錯陽差地訂了婚,這可如何是好?沉着臉問道:“湄湄,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和媽說一句?”
陳子湄語塞,下意識,她保留着所有的秘密,第一次和孫家父母吃飯所受的委屈,對母親,她閉口不言,母親差點出車禍後,找孫可梵對峙,對母親,她也是只字不語,現在她都不能對母親坦誠了嗎?
宮欣妹見閨女眼裏浮出的水色,嘆了一口氣,“湄湄,你是不是覺得媽很沒用?就算你說出來,媽也幫不了你?媽自從退休後,就呆在家裏,比不得別人家父母嗎?”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陳子湄趕緊張口否認,她是怕她若是說出這些事,母親會難過會心疼。
宮欣妹起身,摸了摸陳子湄的腦袋,拿出手機撥通了孫祺的電話,“喂,親家公啊。”
另一邊的孫祺捂着電話,朝妻兒做了口型,孫可梵面色一凝,孫祺開了揚聲器。
“哎,我在呢,親家母有什麽事嗎?”
“關于孩子的婚事,能不能...”
宮欣妹的話還沒落完,急性子的孫母就發話了,“我已經找好婚慶公司了,親家母別擔心了。”
孫可梵再次給母親豎了個大拇指,宮欣妹神色一黯,這親家母做事的效率還真高,高得令她說不出話來,只是閨女水色的眸子在她眼前,想想自己退休後,到底幫了閨女什麽呢?
“哪家啊?親家母把婚慶公司的電話給我吧。”宮欣妹決定現在就把事情說開,這婚不結了,不訂了。
“這...”
聽着電話那邊傳過來的聲音,宮欣妹了然,怕是扯謊了吧,“親家母親家公,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這婚我們湄湄不結了,趁事情還沒發展太快,咱們就這樣了了吧!”
孫可梵聽着陳母的話,攥緊了拳頭,“伯母,我...”
其實陳子湄聽到母親說的話,就頓住了,母親的性子軟,能為她張口得罪孫家二老,她已經明白,母親并不是事事都需要她保護的,有些時候,讓母親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總歸是好的,那麽孫可梵就由她拒絕。
“孫可梵,昨天我才跟你說的分手,今天你便上我家提親,到底是什麽意思?”陳子湄心裏還是有些火氣的。
聽到陳子湄電話裏傳過來的聲音,孫可梵不死心地繼續裝可憐,企圖打動陳母,“湄湄,咱們不要再吵了,就這樣定下來吧,不管怎樣都是我的錯,真的,我發誓,我的心裏真的只有你一個人!”
孔天逸旁聽了那麽久,聽到孫幼稚的話,犯惡心。
陳子湄聽孫可梵又來這套,上回也是,當着母親的面打了一副感情牌,她不想在母親面前和孫可梵撕破臉皮,只能和孫可梵複合,才扯出現在這件麻煩事。如今又想從母親這裏下手,果不其然,宮欣妹臉上很糾結。
“伯母,湄湄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孔天逸在旁适時提了一句。
“孫可梵,以後別來這套,我已經免疫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早就變了,就算沒有別人,我們早已經走到感情盡頭了,這些日子我很不理解你為何對我熱絡起來,如果說你對我真的還有幾分情,就不要再勉強了,話我已經說開了,咱們就此別過。”
陳子湄哚哚哚說了一段話,孔天逸便明白師妹是染上怒火了。
陳子湄的話落完,聽着電話裏的忙音,孫可梵便知自己打的算盤落空了,孫母聽到對方咄咄逼人的語氣,怒上肝來,吼道:“她陳家憑什麽啊?咱們親自上門談的親,回頭就說不訂了,哪有這樣的道理,這姑娘上回吃飯看着性子軟,聽她說的話也不是這樣啊”,孫母瞪着孫可梵,不解氣地說:“都是你使得注意,我今天還和鄰居提起過你們的婚事,如今結不成了,讓我的臉往哪擱?”
孫可梵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推搡在他面前喋喋不休的母親,回了卧室。掏出手機撥通了湯婕的電話,哪知是機械的女音,他才想起來,這周六就是湯婕參加中央歌劇芭蕾舞劇院歌劇院選拔的日子,這幾天湯婕都會和袁志俊練舞練得很晚,湯婕免去了他接送的任務,直接住在了劇院旁邊的酒店裏,現在他再去叨擾未免不識好歹了。
次日,把湯老板送到公司,孫可梵買了份早餐,急匆匆地趕去了樂天歌劇院,在後臺見到了湯婕。
湯婕看到手拿早餐的孫可梵,心裏一暖,帶着孫可梵去了自己專屬休息室。
孫可梵等着湯婕吃完早飯,在湯婕嘴角啄吻一枚,收拾好垃圾,孫可梵懊喪地把計劃泡湯的事告訴了湯婕。
湯婕咬唇,朝孫可梵丢了一記白眼,孫可梵後摟着湯婕,埋在脖頸間,說道:“對不起,沒能拿到那筆錢,沒能完成我心裏的抱負,沒能擁有匹配你的地位,也沒能給你優越的條件,沒能...”
湯婕拍了拍孫可梵的腦袋,說道:“只要你有那份心,我就願意跟你,懂嗎?”
孫可梵一陣感動,收緊了箍在湯婕腰間的胳膊,忿忿不平地道:“陳子湄昨晚說的那番話,太不給我面子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湯婕眸子裏劃過一絲不滿,當初為了計劃,她放棄了和孫可梵約會的時間,多少回溫存的時間沒了,最後卻沒成功,陳子湄你太不識好歹了。
“我有個法子”,湯婕吊胃口似的說一半頓住,“都道人言可畏,讓人傳播陳子湄悔婚的消息,稍加修飾的話,那麽...”
孫可梵意會,心裏生出了主意,既然不願和我訂婚,讓我一家白忙活,吃點苦頭是必須的。
可見孫幼稚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大亨這幾日終于梳理完了人事分配,華司翰也很給力地揪出了上回提到的兩個人的錯處,一點情面不留地把人趕出了公司,另提拔了幾個自己的人上來。
處理完一波還有下一波,大亨把看出來有問題的人一股腦的爆了出來,華司翰不禁咋舌,光一份人事分配表就能看出那麽多問題,高!
但是對于陳子湄退婚之事,大亨還是一無所知,倒是陳子湄幫江沅惜找到了房源。
江沅惜得到消息,掃了眼周圍的同事,悄悄地摸上了電梯,去了華司翰的辦公室,只是...
“快瞧,沅惜又上了電梯,肯定又是去找特助了。”
“可不是...”
辦公室總是遮掩不了任何八卦的,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有心人惦記着,何況是高高在上的特助呢?
翌日,受江沅惜之拖,陳子湄等在了中介外面,靜靜地等着要租房的人。
待黑色SUV駛近,陳子湄瞧出幾分眼熟,裴老板一下車,陳子湄就呆住了,弄啥嘞?
大亨也沒想到華司翰電話裏所說的‘有人等你’就是陳子湄,二人都是一副意料之外的模樣。
“裴老板怎麽會想到再租房子呢?”陳子湄不解地問。
大亨編借口的技術愈加純熟了,“外公從別地兒過來玩幾天,我那小公寓給他們二老住,我不喜歡住酒店,就想再租一間公寓,反正離得不遠。”
陳子湄只當這是有錢人的毛病,她治不了,還是帶着大亨去看看房源,估計房東已經到了。
當大亨的車子駛過陳家,發現房源就在陳家旁邊的第三家,價格他也能接受,二話不說就定了下來。
陳子湄見已經定了下來,便回家了,臨走前邀請大亨去自家吃頓飯。
裴老板當然雙手贊成,待陳子湄前腳踏出了門,裴老板轉身詢問房東,這房子賣不賣?
房東愣住,他們這是碰到壕了嗎?上回也有個小青年要租,只不過他們價兒開得高了,聽說小年輕最後租了附近另一家,一開始他們還後悔來着,沒想到沒過多久,中介又聯系他們了。
這回他們便宜了幾百塊房租,以為還要再談談,結果人家二話不說就定了,現在還想把房子買下來,天上掉餡餅了?
房東想想點點頭,開價湊了個整,100萬,作為房地産商,大亨環顧一眼室內陳舊的裝潢,直言不接受,其實大亨早就看到房東身邊有‘貪婪’兩個字,只不過這地兒離未來媳婦兒家近,他也就認了,如今還想貪得更多,他就不樂意了,關于房地産,他絕對不讓步!
最後□□以80萬的價格成交,坐等明天簽字,大亨心滿意足地邁着大步去媳婦兒家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大亨心滿意足地邁着大步去媳婦兒家吃飯!’
啊喂,還沒成你媳婦兒呢!
大亨:快了。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