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進擊醫院
浴室的霧氣騰騰,醉得厲害的湯婕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幹了出閣的事兒。
對于孫可梵,她不否認自己對他有好感,但是孫可梵有女朋友,還見了家長,盡管如此,還是那句矯情的話:我想要的,就要得到!
這段時間裏她一直纏着孫可梵,就是想讓那個獸醫和孫可梵少些相處的時間,這不,這次演出,她也把孫可梵邀請來了。
可是湯婕忘了,有句話叫距離産生美,就在湯婕在浴室洗漱的時間,孫可梵想象着将要發生的事兒,腦子裏無可避免想起了陳子湄,那種背地裏偷/情的愧疚感襲上心頭,讓孫可梵很不安。
湯婕身着浴袍出來的時候,水汽一股腦從浴室漫了出來,整得好似仙境,看得孫可梵可謂是口幹舌燥,瞬間,愧疚感就被他丢到八百裏外了。
湯婕走近孫可梵問道:“你...喜歡你的女朋友嗎?”
孫可梵沉默,似是下了重大決定一般,揺了揺頭。
湯婕眼裏一喜,追問道:“那為什麽你要帶着她見家長了?”
眼前是老板的千金,是金主,況且若是不出差的話,還有他平常想也想不到的事兒發生,趕忙出聲解釋是為了堵住老人家的口,只是一個借口。
湯婕滿意地點點頭。
“那你喜歡我嗎?”湯婕媚眼如絲,耳後飄紅。
孫可梵一怔,喜歡?對于湯婕,只能說是欣賞吧,優雅的氣質,不凡的談吐,如果和陳子湄相比,他想他一定是喜歡湯婕的。想通的孫可梵膽子大了些,摟過湯婕在她的耳邊呢喃道:“當然喜歡。”
得到回答的湯婕心滿意足,在孫可梵的嘴邊輕啄了一下,只是等待良久的孫可梵又怎麽會單單滿足這一個吻?
二人粘在一起,朝CHUANG上倒去,一時間難舍難分。
只是最後一步,孫可梵未如願,只因湯婕說明天有一場演出,不能影響最後一場演出,孫可梵只得作罷。
就在二人卿卿我我的時候,江沅惜來了陳家,裴東然開心了,汪汪汪,快點快點帶我去醫院。
陳子湄看着在沅惜腳旁搖尾巴的臭臭,很心塞,平日裏也不見臭臭對她多親昵,難不成臭臭更喜歡沅惜?
這麽一想,臭臭成功立耳還是因為江沅惜,上回沅惜想要走臭臭,臭臭還對她吼了起來,也許臭臭根本不喜歡自己?忽然間,挫敗感湧上心頭,陳子湄有些難受。
“湄湄,明天陪我去醫院看男神吧!”江沅惜揉巴着裴東然的狗頭,說道。
“男神?”陳子湄疑惑地問道。
“诶呀,就是人家的榜樣啦,明天中午我去店裏找你啊。”江沅惜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陳子湄。
陳子湄不疑有他,點點頭同意了,裴東然見陳子湄點頭,這事兒該是成了,果斷抛棄江沅惜回到陳子湄腳旁邊。
被抛棄的江沅惜定住手,她還沒摸夠狗頭,臭臭怎麽可以跑了!!不過她要是知道她摸的狗頭就是男神的頭,表情一定很精彩。
剛剛還有些心塞的陳子湄一把撈起臭臭放在了腿上,裴東然的腦袋頂着陳子湄的胸,這感覺...不賴,尋了個位置再次閉上了眼。
陳子湄有一下沒一下的撫着臭臭的後背,裴東然早已舒服得睡着了。
翌日,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寵物店前的時候,陳子湄有點呆了,江沅惜你這哈士奇搞毛啊!這麽大的排場鬧哪樣?
裴東然一直跟在陳子湄身後,不管怎樣先上車再說,倒騰了半天,奈何——腿短。
看不過去的江沅惜扯着裴東然的兩兒前爪拉了上來,剛把臭臭抱在懷裏,車裏另一位發話了。
“拿走!”華司翰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江沅惜拒絕。
裴東然瞪大了眼鏡,朝華司翰汪了兩聲:“你麻痹,華司翰吃翔去吧!”
陳子湄見氣壓降低,識趣地接過臭臭,坐在了副駕駛室,等回家了,江沅惜你等着!
進了醫院後,裴東然安分地呆在陳子湄的懷裏,到了到了,要到了,隔了那麽久,他終于能看到自己的真身了。
沒想到裴東然的病房還有人,華司翰扶了扶金絲邊的眼鏡,說道:“西茜小姐,您也在啊。”
裴西茜回過頭才發現來了幾位面生的人,華司翰和堂哥關系一向親密,只是華司翰這回怎麽還帶了兩個女人過來。
“嗯,司翰哥,我一會兒有事,先走了,堂哥麻煩你照顧下了。”裴西茜拎起手包告辭,陳子湄和江沅惜靠牆朝裴西茜露了個微笑,目送裴西茜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華司翰側過身,陳子湄這才看到病床上的人。
臉龐上冷硬的曲線像古希臘神話傳說中的美少年納喀索斯一樣完美,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着驕傲的薄唇,只是唇上有些發白,臭臭看着病床上的自己,舒了一口氣,還好沒毀容,希望腦子也沒啥毛病。
“男神!”江沅惜有些看呆了,自己心目中的榜樣,原以為是不可及的,如今面對面,倒是令她恍如做夢。
反觀陳子湄就淡定多了,她學的專業和商業無關,對于床上的這位了解也不多,只是聽江沅惜說過,但是不難看出床上的這位是高冷範兒的。
華司翰鼻腔出了聲,他就不明白了,明明自己存在感挺強的,這個小會計怎麽能夠把自己視為空氣?難不成是上回被自己聽到那句“卧槽”,一直在尴尬嗎?
華司翰皺着眉問道:“男神?”指了指床上的損友,“是他?”
江沅惜重重地點了點頭,大學時期,一次偶然,她看到了一本商業雜志封面上的裴東然,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那篇采訪只是從裴東然美國生活寫起的,那個時候裴東然剛剛執手裴氏不久,商業圈的新貴總是惹人注目的,但是自那次采訪之後,裴東然就再也沒接受過任何形式的訪談。
華司翰輕嗤了一聲,扶了扶新換的金絲邊的眼鏡框,他的榜樣叫喬布斯,和小會計一比,華司翰覺得自己的逼格兒高了許多,不過東然确實讓人肅然起敬。
陳子湄搭不上話,況且今天她只是一個陪客,便安安分分地坐在一旁發呆。
臭臭随着女主人的目光望過去,陳子湄看着床上的他出神了,冷哼:花癡!
裴東然掙紮着跳下陳子湄的膝蓋,他得想個方法不跟陳子湄回去。
華司翰見臭臭有所動作,立馬後退了幾步,裴東然腦子一轉,去男廁!陳子湄和江沅惜進不去,華司翰自然是不樂意進男廁逮它的。
陳子湄見臭臭溜出了病房,趕忙起身去追,見臭臭進了男廁,陳子湄舒了一口氣,原來是上廁所啊,看來平日裏訓練小家夥定點排便很成功。
但是良久,陳子湄慌了,臭臭還沒出來,由于她一直觀望着男廁,不少路人都對她指指點點,些許尴尬的陳子湄低下了頭,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繼續盯梢。
裴東然的病房內,剩下的兩人,一個緘默不語,一個憋出內傷,只有儀器的嘀嗒聲在房間裏回響,半個時辰不到,華司翰發話了:“江會計,我滿足了你的請求,還請認真做好禾合房地産的賬。”
江沅惜心裏緋腹,什麽是滿足自己的請求?明明是特助自己提出來的,她只是順便好嗎?盡管心裏不爽特助自帶高帽的話,江沅惜還是老實答到:“一定一定。”
華司翰很滿意小會計的反應,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回公司吧。”
江沅惜點點頭,說:“我去喊我朋友,特助您先行一步。”
華司翰眉頭一皺,破天荒的伸出了援助之手:“沒事,順道帶你們回去。”
等江沅惜回到特助車上的時候,卻沒有見到她那位抱着狗的朋友,華司翰松了口氣,沒有狗真是極好的。
陳子湄提出她要在這裏等臭臭,想到那只萌物,江沅惜理解,只能先行回公司。
獨留在醫院的陳子湄,心裏焦急萬分,迫不得已她還托人進了男廁瞧了瞧,臭臭确實在裏面,她就不明白了,小家夥到底要幹嘛,怎麽還不出來?
裴東然呆在臭氣熏天的廁所,心裏暗罵陳子湄執拗,自己曾經是個無主的狗,現在他要想方法回到自己的身體裏,這女人怎麽還不走。
裴東然躲在廁所直至下半夜,尿SAO味确實夠嗆,好歹他還在垃圾堆旁安然入睡過,至少他沒暈過去,瞅着月上梢頭,才明白已經十五了,瞧這月亮多圓。
廁所外的腳步聲也沒了,裴東然悄悄地走到了門口,看到在休息區睡過去的陳子湄,心裏受到了觸動,她——真傻。
裴東然走到陳子湄的腳邊蹭了蹭,陳子湄睡得正香,沒有任何反應,裴東然嘆了口氣,倒騰着四條短腿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十五的月亮別樣圓,今天的月光愈發柔和,醫院裏寂靜無聲,裴東然踏着月光進了自己的房間。
裴東然仰視着病床,躍起摔下,躍起摔下,他第一次那麽痛恨自己腿短!
精疲力盡的裴東然就這麽趴在地上睡着了,窗外寒風凜凜,但是他卻感受到了一抹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 腦補蹦跶着蹦不上床的臭臭,我忽然想到了兵長一米六,哈哈
男主要變回來了!
渣男妥妥的精神加ROU體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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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滾ing求評論,你們說下章男主要不要和女主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