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7. 師兄襲來
陳子湄接到電話的時候,孔天逸已經下了飛機,陳子湄叮囑師兄呆在機場,随後她趕緊起床奔往機場。
冬天,窗戶上彌漫着一股霧氣,朦朦胧胧地能看到室外等待起飛的龐然大物。
就在陳子湄氣喘籲籲趕到機場的時候,恰在這時,孫可梵也在機場送湯婕登機。
此次湯婕将要趕往臨市的一場演出,這場演出是一場歌舞劇,據說是影帝執導編制的,幸虧她在N市的芭蕾舞團小有名氣得了個機會,倘若能夠抓住這個機會,對于中央歌劇芭蕾舞劇院歌劇院的選拔還有些許作用。
湯婕挽着孫可梵的胳膊依依不舍,最近孫可梵穿衣的品味在她的提點之下,明顯提高了很多,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氣十足,較之以前MAN了不少。
孔天逸把玩着手機,消磨着這段等待的時間,許久未見的小師妹有沒有變化?還有她的男朋友怎麽樣?
想起這些,孔天逸就太陽穴凸凸得跳,晚矣晚矣,目光掃視着整個候機廳,停在了湯婕的身上,芭蕾舞者具備的優雅氣質,讓人無法不注意到,孔天逸的視線就這麽停在了湯婕、孫可梵的身上。
只見旁邊的男人好似擔心那女子敞口的大衣會冷,取下了脖子上的圍巾繞在女子身上,孔天逸嘴角彎起,這真是貼心的男朋友。
“師兄!”
不遠處的喊聲拉回了孔天逸的注意力,看到小師妹的臉泛着紅,嘴邊呼出的白氣,該是跑了好一會兒,出口說道:“你不用那麽急啊,我等着呢。”——等你來我這兒。
“我怕你等太久了。”陳子湄順了順氣,說道。
“沒事,我會等的,”片刻無言,孔天逸調笑道:“在N市人生地不熟的,我不等你,我上哪兒去啊,不得被拐了啊。”
“誰敢拐你,你別拐了人家就成。”陳子湄撇撇嘴說道。
“算了,別貧,走吧。”孔天逸站起身,一只手拎過行李箱,另一只手攬着陳子湄的肩膀向出口走去。
在有些擁擠的出口,孔天逸小心翼翼地護着陳子湄不被匆忙的人群擠到,就在他們身後,孫可梵皺着眉頭看向前方的身影,很像自己的女朋友。
也許只有臨近戴綠帽子,孫可梵心裏才會有一絲着急,趕忙加快了步伐追上前方的藏青色背影。
“子湄?”
陳子湄聽見熟悉的聲音,立馬轉頭。
“可梵,你怎麽在這?”陳子湄有些驚奇,白天能見到孫可梵的機會可不多,大老板的專屬司機可得随時待命。
“湯小姐要去臨市,我這不是來送機的嘛。”孫可梵笑意盈盈地解釋道,不着痕跡的扒下孔天逸的豬蹄,攬住了陳子湄的肩膀。
“師妹,不介紹介紹嗎?”孔天逸對于男子小心眼的行為不置一詞,幼稚!
“師兄,這是我男朋友——孫可梵,可梵,這是我讀研期間的師兄,可厲害了!”陳子湄言語裏掩不住對師兄的溢美之詞,讓孫可梵有些氣悶。
“幸會,幸會。”兩個男人握了手作罷,孫可梵硬要掰回一局,提出要送孔天逸去N大。
孔天逸坐在瑪莎拉蒂內,沒有什麽感覺,在他眼裏,車只是交通工具,能達到目的地的,他都接受,所以孫可梵想借着老板的車裝一回大款,明顯不是明智之舉,用孔天逸的話來說就是——幼稚至極!
“可梵,那天我落在你車上的圍巾還在嗎?”陳子湄想起上回落在車上的圍巾,趁此機會問了出來。
“嗯?”孫可梵一時沒反應過來,暗道:糟了!
“是不是黑白格子的?”孔天逸想起機場那幕,脫口問道。
“對啊,師兄你還記得啊。”陳子湄回過頭來,朝孔天逸笑笑。
“當然記得啊”孔天逸回答,我送的啊,想起孫可梵給那個女子圍上的黑白格圍巾,孔天逸的臉色好似吃了翔一樣臭。
“可能被我帶回家了,下回帶給你。”孫可梵不喜歡女朋友一直這麽無視自己,只能扯了個謊結束這個話題,等湯小姐回N市的時候,找個借口把圍巾要回來就好了。
将師兄送到N大的時候,陳子湄說:“到了,可梵你有事就先走吧。”
這回可輪到孫可梵傻眼了,就這麽把自己支走了?感情他這是免費當了回司機啊。
“就謝謝可梵兄弟了,回吧。”對于師妹的男朋友,孔天逸只當眼不見為淨,送走是必須的。
哪想到兩人這麽幹脆,一聽就不像有好事,往常孫可梵恨不得離陳子湄遠些才好,如今卻不,女朋友很有可能給他戴一頂綠帽子啊,那他的名聲得多臭?這麽一想,孫可梵說道:“子湄,今天送完湯小姐,我就沒事了,師兄遠道而來,我們得好好招待一番啊。”
看這人說話就是這麽小心眼,你以為說個“我們”兩個字,就能把師妹和自己劃清界限了?孔天逸本來覺得孫可梵幼稚,但是...他無聊了,于是...
“子湄,你說的那狗最近怎麽樣了?”
孫可梵一聽,臉色臭了,“那狗”?說自己的?
“嗯?臭臭啊?最近沒啥,挺安靜的,我把它放在家了。”
“臭臭”?那就不是說自己的咯。但是“臭臭”又是誰?孫可梵疑惑了。
“身體狀況怎麽樣?立耳了嗎?”孔天逸眼角瞥着孫可梵的面部表情,篤定孫可梵肯定不關心師妹養的那些寵物,事實證明确實如此。
如果那天,他能關注那天陳子湄帶上車的那只薩摩耶,他就不會一直在旁啞口無言,聽着二人師兄長師妹短地讨論了一上午的養狗常識,頭都大了,在他看來費心思養狗還不如多睡覺。
中午吃飯時間,孫可梵立志把話題掰正,說道了N市的旅游景點,哪知師兄的一句話差點把他噎死。
“我又不是來旅游的。”
孫可梵:“...”
得,插不進師兄師妹的二人世界,只要二人沒有出格的舉動,他就放心了,吃完飯,他尋了個借口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孔天逸瞅着孫可梵的背影,朝陳子湄說道:“師妹的男朋友,有些...不一般。”
陳子湄聽了師兄的描述,一愣,不一般?她覺得自己都看不透孫可梵,今日孫可梵的舉動和他平時相比,确實有些不一般。
下午,裴東然蹲在家門口張望了半天,他的女主人哪裏去了,早上出去到現在都不回來,他的雞腿都沒有了好嗎!
吃了中午的那餐飯,裴東然得出了一個結論:宮欣妹煮的飯沒有陳子湄煮得好吃。
下午三點左右,陳子湄的身影出現在裴東然的眼裏,不滿的他立馬叫喚了起來:汪汪汪。
“怎麽才回來?”
“喲,這就是臭臭吧,見到你還搖着尾巴呢。”孔天逸看向門口那團雪白,果真和師妹說得一樣,很漂亮,純種真不是蓋的。
“汪汪汪”——你才臭,你全家都臭。
陳子湄笑笑不說話,一把抱起臭臭,裴東然心安理得地埋在陳子湄的懷裏,警惕地看着陳子湄身後的男人。
對于女兒口中的師兄,宮欣妹在閨女讀研期間聽過不少次,如今看到本人,玉樹臨風一派正氣的模樣,直點頭,湄湄可真會交朋友,一個惜惜性子活潑,一個師兄專攻學術,一個男朋友積極向上,念此宮欣妹心情無比好。
餐桌上言笑晏晏,陳子湄雖不善言辭,但也能在一旁附和幾句,其中心情最不好的恐怕要屬桌角邊的裴東然了,吃着碗裏的雞腿,聽見餐桌上再次爆出的笑聲,他哼了幾聲。
還好陳子湄知道給他燒了雞腿,要不然他就啃桌腿!吃着雞腿,裴東然看着孔天逸那張臉,想着:怎麽他就不穿成狗呢?
晚飯過後,二人籍着消食的理由出了家門,裴東然不爽了,他們要消食扯着他作甚,他寧願趴在軟墊上,也不要趴在男人硬邦邦的胸上!
陳子湄眯着眼笑意盈盈地看着孔天逸懷裏的臭臭,打趣道:“大概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吧。”說着伸手接過了臭臭。
回到質感柔軟的“軟墊”上,裴東然不扭了,安分多了,孔天逸扶額問道:“臭臭...他真的是公狗吧?”
陳子湄點點頭,孔天逸挫敗地說道:“第一次見到還有幼犬在我懷裏不安分的,臭臭...很特別。”
陳子湄一聽,嗬,這不是變着法誇自己嘛,接話道:“那是,因為我養得好。”
裴東然不以為然哼了一聲,要是他們知道這狗不僅僅是特別這麽簡單,還有一個人的靈魂,還不得吓趴咯。
他現在真的很想再見到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在裴氏工作的女會計。
作者有話要說: 警報警報!潛在情敵已到N市,請男主注意!
汪汪汪!【你麻痹,你有本事把我變成狗,有本事把我變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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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萌喜歡臭臭嘛?
感覺一點都不高冷了,臭臭和我是一樣的高冷!【捂臉】
為了和榜單一致,明天暫停一天更新,第二天補上。不好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