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2. 被猥、xie了
裴東然是在睡夢中被陳子湄抱進寵物店的...
陳子湄曾經收留過流浪狗頗多,不可避免的也有七天狗,總是留下又走的不在少數,雖然裴東然趴在她的店門口的樣子是挺獨特,但是越獨特的越像“死”狗——瀕臨死亡的狗。
端詳着被她放在臺子上的髒狗,作為一名獸醫,她都快瞧不出這到底是一只銀狐還是一只薩摩耶,思考良久的陳子湄嘆了一口氣,抱起小狗進了後室,決定給他放水洗澡。
被冷水刺激得一個激靈的裴東然,終于從夢中清醒過來,有些惶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以往他都是看戲一般看過陳子湄的身影,如今離得那麽近,裴東然發現陳子湄是不化妝,比起公司裏被化妝品腌入味兒的白領們,身上的味道令裴東然感到舒心不少...
正在品頭論足陳子湄的他,冷不丁被陳子湄抛進了池子中,幸好池中的水溫适當,并非把他凍醒的冷水,剛入池的他立馬把一池清水攪得渾濁。
陳子湄不由地說道:“真髒!”
裴東然瞧到陳子湄眼裏的嫌棄,心很塞,不自主地嗷了兩聲,然而底下狗頭看到池內以他為中心暈染開來的烏黑,他埋下了狗頭,特麽他有那麽髒過嗎?
陳子湄邊給池子換水邊柔聲說道:“洗洗更健康。”
裴東然不由地嘴抽抽,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句廣告詞前面還有婦炎潔三個字,他好歹也是一只公的,不對,他好歹是男的,對于自己已經成功将狗的認知代入,真的是無語淚先流。
洗完澡的他,淚也流不出來了,他很氣憤而且感到十分丢人,他要告這女人猥xie!
當陳子湄說出要為他擠一擠□□腺的時候,他是拒絕的,然而再快也快不過獸醫的手,當陳子湄伸手在他屁股後面擠壓一陣之後,他确實...噴出了一股極臭的液體。
那酸爽,身為一只狗說真的...挺享受,身為一個大男人,能忍嗎?
陳子湄看到煥然一新的薩摩耶,一眼就瞧出是純種的,母性泛濫的陳子湄笑得眉眼彎彎,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着裴東然的腦袋,裴東然覺得很舒服,眯着眼睛蹭着陳子湄的手心,難道是狗都有這習性?
過了一會兒,來了一位年輕的姑娘,是方瑤,方瑤麻利地準備了好幾份狗糧,放在店內寵物的籠子裏。
聞着搭配出來的狗糧中散發出來的雞肉香味,裴東然的饑餓感瞬間回來了,沖着面前笑開花的陳子湄叫了兩聲。
陳子湄正幻想着以什麽價位把這純種的薩摩耶賣出去,她特意把寵物店選址在富人小區旁,可不就是為了撈富人的油水。冷不丁聽到幼犬的狗吠聲,回過神來的陳子湄才意識到興許是面前的小家夥餓了。
起身親自去配了一份營養餐,還是用羊奶和的狗糧,幼犬早期可不能吃人吃的飯菜。
哪知裴東然看到眼前翔色一般的玩意兒,撇過頭不肯看一眼,陳子湄就奇了怪了,話說幼年的薩摩耶可不就喜歡羊奶的奶香味嗎?況且羊奶對薩摩耶幼犬可是好東西啊。
僵持片刻,裴東然抵不過饑餓感,做人還是得有氣節,堅決不吃面前的翔色玩意兒,最後只能幹瞪着眼珠子,朝着陳子湄示弱一般叫喚了兩句。
氣弱的嗷嗷聲令陳子湄擔心不已,這純種的薩摩耶別介也是一條七天狗啊,她的運氣怎麽就那麽背呢?
看着剛剛還撇過頭堅決不吃碗裏食物的薩摩耶,竟然用爪子把其中剁碎的雞絲扒拉出來了。
陳子湄疑惑地問道:“不吃嗎?”
裴東然無語地朝陳子湄吼了兩聲,陳子湄眉頭一皺問道:“要吃雞肉?”
裴東然欣喜她終于聽懂人話了,哦不,狗吠!在陳子湄的手心蹭了蹭,随後就睜大了眼睛盯着陳子湄看,愚蠢的女人,還不快去拿雞肉來。
陳子湄猶豫片刻,還真的去廚房盛了碗雞湯過來,裴東然聞着肉香,呼哧着舌頭。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碗雞湯見底了,陳子湄看着這不一樣的幼犬,心底疑惑,怪哉怪哉。
吃飽喝足的裴東然趴在軟墊上,享受着窗外的陽光,這是他最喜歡幹的事,也給了他時間思考溫飽之外的問題——他怎麽就變成一條狗了呢?
任他怎麽猜想也說不通,只能歸結為天意。那麽這只狗原來的靈魂呢?難不成現在藏在他的身體裏?在操縱他的身體嗎?想想太可怕了!
陳子湄處理完店內寵物事宜,就和方瑤聊起了天,聊着聊着話題便扯到裴東然的身上了,不對,是裴東然這只狗的身上。
“店長,今天這狗品相不一般啊。”方瑤趴在工作臺上,瞅着裴東然說道。
陳子湄撐着胳膊,笑着說道:“薩摩耶,純種的。”
“真的?可是純種的薩摩耶怎麽出現在我們店門前?”方瑤不理解地問道。
陳子湄揉了揉眉心,對啊,純種的薩摩耶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店門前?難不成是誰走丢的?還是...七天狗?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啊。”
這句話引起了裴東然的注意,他記得那天晚上街上沒有什麽行人,這只薩摩耶又是怎麽出現在馬路中間的?還有那輛開着遠光燈的汽車?那時候,他根本看不見車內坐的是誰!難道都是陰謀?
想通這件事的裴東然,扯起一抹冷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人,要去查嗎?根本沒必要,有些人撅起屁、股他就知道這人要拉什麽屎,發出了“嘶”的聲音,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時刻關注幼犬的陳子湄自然是聽到了“嘶”的一聲,趕忙俯下身掰開了裴東然的嘴查看一番,摸了摸裴東然的肚子,卻沒有發生絲毫不妥。
“店長,怎麽了?”方瑤不解地問道。
“幼犬暫時吃不得人吃的飯菜,剛剛它喝了一碗雞湯,我擔心會出什麽狀況。”陳子湄搖了搖頭回答道。
“那...”方瑤指了指薩摩耶繼續問道:“它沒事吧?”
“沒事,我就是奇怪,這幼犬難道是腸胃功能比較好嗎?”陳子湄猜測道。
趴在軟墊上的裴東然靜默,幼犬暫時吃不得人吃的飯菜?那他已經一連吃了好幾天都沒事,難不成自己進了狗的身子,連帶的,狗的身體都強壯了?想想當初疼痛的後腿,如今沒有異樣,想來應該是這樣吧。
“店長,給它取個名字吧。”方瑤興高采烈地提議道,她可是最喜歡給流浪狗取名了,之前她給一只流浪狗取名叫堅強,當初新主人聽完流浪狗死裏逃生的經歷,直誇狗狗的堅韌,掏錢把堅強帶走了。
不堅強也得堅強,那只狗的腹部側面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被陳子湄抱回來的時候,緊急進行的手術,本以為熬不過第二天的狗,哪知傍晚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修養了許久總算是好利索了,堅強不知經歷過什麽,死裏逃生後的它變得異常安靜乖巧。
“嗯,好,你主意多,你想給它取名叫什麽?”陳子湄笑着說道,她就是看在方瑤心善,對事物充滿了新鮮勁才會把她招進來當店員。
“叫雪團吧!看它多白,就像一個雪團子。”方瑤思考了一會兒,回答道。
裴東然急了,他是一只公狗,公狗啊,雪團是什麽鬼?
陳子湄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叫臭臭吧。”
方瑤很吃驚,店長為何要語出驚人,問道:“為啥啊?”
“就叫臭臭吧,賤名好養活。”想到早上見到他的時候,它還是一只髒兮兮,散發着臭氣的小狗,現在就這麽幹淨整潔地窩在軟墊上曬太陽,陳子湄覺得自己的決定十分正确。
然而正主不爽了,還不如雪團呢,朝不修邊幅的女人吼了兩三聲,哪知陳子湄指着裴東然說道:“看吧,這名兒多好,它高興得在那叫喚呢。”
方瑤木讷地點點頭,是啊,名字好,臭臭的名字真好。
好狗不跟女鬥,無法改變事實的裴東然只能閉着眼假寐,漸漸地眼皮子變得異常沉重。
裴東然一覺睡到了天黑,連什麽時候出的寵物店的門都不知曉,由于陳子湄十分擔心幼犬的身體,決定把薩摩耶抱回家照顧。
室外的寒風好似冰錐,刺得人根本不想把脖子和手LUO露在外,然而陳子湄擔心凍到懷裏安然入睡的薩摩耶幼犬,還是将脖子上的圍巾扯了下來,裹住了裴東然。
忽然被一抹溫暖環繞着,裴東然蹭了蹭陳子湄的...胸,繼續睡。
陳子湄在站臺等着35路車,今天公交車來得出奇得晚,難不成這天氣把車轱辘都給凍住了嗎?
孫可梵剛把湯老板送回家,開出富人小區的時候,在公交站臺瞥到了自己的女友,猶豫片刻,他還是啓動車子開了過去。
汽車的喇叭聲引起了站臺上等車人們的注目,當然也包括陳子湄的,看到自己的男朋友,陳子湄嫣然一笑,孫可梵默默地看着,面上有了一絲動容,每個人都有一雙欣賞美的眼睛,他也不例外。
因這個笑容有了些微變化的他,下車幫陳子湄開了車門,這風可真不是蓋的。
車內開了空調,陳子湄小心翼翼地将裴東然放在了車座一旁,哪知孫可梵瞥到後座上的狗,黑了臉,斥責道:“陳子湄,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把寵物帶上我的車。”
“噓,對不起嘛,我有點擔心它。”陳子湄雙手合十祈求道,男朋友別的暫且不說,就是不喜歡她店裏的寵物。
“事不過三,再有下次我可就不載你了。”孫可梵撇撇嘴。
說完啓動車子離去,其實在孫可梵斥責陳子湄的時候,裴東然就醒了,二人的對話入耳,還有那女人祈求的模樣,這男人這麽不喜歡寵物?
但是作為同類,男人的直覺有時候很準,不喜歡寵物大抵都跟人有關,興許只是一個借口,不喜歡的其實是...
裴東然瞥了眼在一旁坐着的陳子湄,安安靜靜地等着“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o(╯□╰)o 還記得文中肛、門腺那段嗎?蚊子一開始寫的是洗JJ【捂臉,之後被涼涼指出來不對的
所以,小天使多指正蚊子的錯誤吧!
最後,把被洗了肛門腺的裴東然揪出來溜一圈...
“汪汪汪”——你麻痹!(對了,文案裏男主說的你麻痹是以狗的形态,憤怒得不能自己的情形下說的,汪汪汪——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