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馬場習馬
成親一月餘。
“未晞,好生清閑,下盤棋如何?”
“你可別總賴在我房裏,雖說青天白日,我也是有自己事情做。”
“若非娶了你,我還是受父皇器重的皇子,哪裏會這般清閑。”
“也是你自己耐不住性子,開罪了皇上,但是這一切,不是你早就料到的嗎。”未晞瞧着孟玄軒在桌子旁邊翹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偶爾閑來十四、成親月餘,馬場習馬,未晞難
成親一月餘。
“未晞,好生清閑,下盤棋如何?”自從知曉韓未晞懂得博弈,孟玄軒便總來未晞這兒找她手談,然而未晞一次也沒有應了他的。
“你可別總賴在我房裏,雖說青天白日,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是不好。”
“你難道不知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側福晉?若非娶了你,我還是受父皇器重的皇子,豈會這般清閑。”
“也是你自己耐不住性子,開罪了皇上,但這一切,難道不是你一早就預料到的。”未晞瞧着孟玄軒在桌子旁邊翹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偶爾閑來啜幾口清茶,一副閑散的模樣。
未晞放下手裏的繡活,“姐姐派人送來了請帖,過幾日的中秋節,邀去宮□□享家宴。”
“府中之事,我已全權交與你手,你安排就好。”
未晞伸手,“可是賬房鑰匙,你可不曾交與我。”
“你貌似只是側福晉。罷了,我要出去一趟,你可要同行?”
“出行,繡這東西也累人,出去走走也好。”未晞确實不喜終日困在這庭院之中,從前總是和師父溜出明府去。
孟玄軒拾起未晞扔下的繡品,“不錯,哪日繡條腰帕贈與為夫,可好?”
“美得你花開。”未晞嗔笑着,這一個月的相處,雖然猜不透孟玄軒,但同是聰明人,彼此有話亦是直說,倒也直接,相處很是融洽。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未晞已經盤算着繡何種式樣才好。
“今日不坐馬車,騎馬出行,你換件簡單便捷的衣服。”
“算了,我還是不去了。”未晞調轉走向,趴在床上。
“為何?”
“自然是我不懂騎射,為何,切。”
“虧得相府小姐,半分儀态未有。我教你,走。”宮中的女子以及王孫公子家眷都是要參加每年一度的秋季狩獵,明年未晞也需參加,若是不懂馬術,只怕讓人笑話,所幸今日問了她。
孟玄軒硬拉着未晞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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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公子,安公子也在。
未晞同玄軒到了馬場,發現樓煜和安逸朗已經牽了馬匹。樓煜一身青色戎裝,依舊儒雅公子氣,如皓月靜人心脾。
那厮披了一件暗紅繡白梅的披風,內裏是素底紅紋錦衣。未語人先笑,如桃花般,好不絢爛奪目。未晞還是第一次瞧見如此愛笑的大男人。初見時,第一眼見了自己,木讷一笑,然後換上一副瞧好戲的模樣,本該令人讨厭,卻因有着一雙好看的桃花運,心底裏升不起厭惡之感。
“今日,還攜了夫人,不是要羨煞我們這些孤家寡人才好。”安逸朗調侃之際已然翻身上馬。
“約在馬場,而非林野。看來咱們似是陪襯。亦朗,不如咱們先行去跑一會兒。”樓煜意味深長地看了未晞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駕。”一個馬鞭抽在馬屁股上,随着馬蹄的奔騰,揚起一陣塵土喧嚣。
安逸朗回旋上馬,動作豪邁連貫,英姿飒爽,與樓煜的從容優雅是完全不同的風格。“樓煜,你耍詐。下棋輸你,騎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未晞望着兩人馬背上馳騁的身影,“可是後悔帶我來了?”
“上馬。”玄軒讓馬奴牽好了馬,扶住未晞的手臂,“腳蹬住這裏。”
未晞聽從玄軒的指導,上馬時站立于馬匹前腿部位,面向馬鞍,在玄軒的攙扶下,擡左腳并用右手将馬镫套入左腳,右手握住馬鞍的後橋,正準備在左腳的作用力下翻身上馬時,馬卻向前一挺身,差點把未晞摔下去。
結果把未晞吓得心裏一驚一驚,再不敢上馬,“算了。”玄軒翻身上馬,彎腰左臂用力,把未晞拉上馬來,側坐在自己胸前,未晞甚至可以感受到玄軒心髒的跳動。
“這身衣服還是不适合騎馬,改日,從霓裳齋訂兩身戎裝與你。”未晞今日穿的是從前未出閣時的衣裳,簡單素雅,最重要的是活動也比較方便,出門也不會引起注意。但日常所穿的衣物終比不得戎裝,尤其是向未晞一樣尚未學會騎馬的女子,更是加大了學習的難度。
“坐穩了,駕。”為了照顧未晞,玄軒把馬騎得很慢,真正坐在馬上,未晞很享受這種清風撲打在臉上的快感,随着馬步加快,未晞将玄軒環得更緊,也更加喜歡馬兒奔馳的感覺。
“玄軒,咱們仨兒來賽一場,如何?”聲音爽朗幹脆,說話人正是安逸朗。
“一看就知,亦朗勝了。”看安逸朗喜上眉梢,絲毫不掩飾自己愉悅的心情。其實安逸朗贏過樓煜騎射毫不驚奇,他們二人一文一武,各有千秋。
未晞很是羨慕安逸朗,想笑,便痛快大笑,活得随性自在,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這般随性灑脫,安逸朗的性子着實讨喜。“去吧,我也正好歇會兒。”未晞沖着玄軒嫣然一笑,柔聲說道。
“那你坐穩了。”孟玄軒一個漂亮的騰越反身下了馬。将未晞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未晞很自覺地環了上去,孟玄軒則在未晞抓穩自己後,将她抱下馬。
“新婚燕爾,蜜裏調油。”安逸朗手握缰繩,還從旁鼓起掌,調侃兩人。
未晞紅了臉,本女孩子臉皮就薄,雖與孟玄軒相處不錯,但兩個人始終是挂名夫妻。加之光天化日被一個才見過兩面的陌生男子調笑,很是羞怯。
“亦朗。”樓煜硬起聲,打斷了安逸朗的哄笑,盡管如此,未晞還是覺得樓煜這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是厭惡,但并不想過多接觸。
“那你找個陰涼處,休憩一下。”說完孟玄軒上馬,只是這小小馬場,玄軒渴望的是馳騁疆場,建功立業,擊退外敵,擴充琅琊王朝版圖。
“你們去吧,我有些累。”樓煜确實早已大汗淋漓,本就白皙的面龐更是有些發白。
“阿煜,那你休息。亦朗,我是不會讓着你。”孟玄軒氣勢如虹,領先安逸朗。
樓煜看未晞全神貫注,眼神一直注視着奔騰馳騁的兩個背影。
“我教你騎馬,可好?”樓煜主動開口,打破兩人一直未語的沉寂。
未晞的眼中,起初有過一絲驚喜,旋即便暗淡沉寂,且不說男女授受不親,就是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與男子随意接觸。自己也實在愚鈍,免得笑話于人前,況且,本就不想與眼前這人過多接觸。
“多謝樓公子好意,未晞愚鈍,學不來騎射。”客套官方,直接拒絕,樓煜也不再多說。
貝勒府。
“王爺,這樓煜是何人?”未晞前幾日瞧樓煜送錦衣的時候,攜了個錦盒同孟玄軒去了書房。房門緊閉,所有奴才又都退了出來。
根據莫桑、離幽打聽到的消息,這霓裳齋、齋玉閣在城中一家獨大,在其餘城鎮也有分號。琅琊主城的總店開在最為繁榮的商業圈內,雖由樓家大公子樓煜坐鎮,卻不屬于樓氏家族。
“你似乎對我的這位友人很感興趣。可惜,虧得亦朗對你好奇,看來亦朗的魅力的确不如阿煜。”孟玄軒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懶得同你廢話。”
千草、橘希,莫桑、離幽,甚至是千羽、解語都看不透這兩人的關系。賭茶潑墨、閑談玩鬧;時而親昵,時而疏離;一個住在水軒閣,一個留在瀾淵苑,偏就在每個雨夜,這孟玄軒就搬着枕被去了未晞房,翌日丫鬟整理,卻從沒見到床單上的一抹紅,未晞手臂上的守宮砂還好好在那裏。啜幾口清茶。
未晞放下手裏的繡活,“過幾日的中秋節,姐姐派人送來了請帖。邀去宮□□享家宴。”
“府中之事,我已全權交于你手,你安排就好。”
未晞伸手,“可是賬房鑰匙,你可不曾交與我。”
“你貌似是側福晉。今日,本貝勒要出游,你可要同行?”
“出行,好,繡這東西也累人,出去走走也好。”
孟玄軒拾起未晞扔下的繡品,“不錯,哪日繡條腰帕贈與為夫,可好?”
“美得你花開。”未晞嗔笑着,這一個月的相處,雖然猜不透孟玄軒,但同是聰明人,彼此有話亦是直說,倒也直接,相處很是融洽。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未晞已經盤算着繡個什麽式樣才好。
“你可會騎馬?”
“算了,我還是不去了。”未晞調轉走向,趴在床上。
“虧得相府小姐,半分儀态未有。我教你,走。”
硬拉着未晞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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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公子,安公子也在。
未晞同玄軒到了馬場,發現樓煜和安逸朗已經牽了馬匹。樓煜一身青色戎裝,依舊儒雅公子氣,如皓月靜人心脾。
那厮披了一件暗紅繡白梅的披風,內裏是素底紅紋錦衣。未語人先笑,如桃花般,好不絢爛奪目。未晞還是第一次瞧見如此愛笑的大男人。初見時,第一眼見了自己,木讷一笑,然後換上一副瞧好戲的模樣,本該令人讨厭,卻因有着一雙好看的桃花運,升不起厭惡之感。
“今日,還攜了夫人,不是要羨煞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安逸朗調侃之際已然上馬。
“約在馬場,而非林野。看來咱們似是陪襯。亦朗,咱們先去跑一會兒。”樓煜意味深長地看了未晞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駕。”一個馬鞭抽在馬屁股上,随着馬蹄的奔騰,揚起一陣塵土。
安逸朗回旋上馬,動作豪邁連貫,英姿飒爽,與樓煜的從容優雅是完全不同的風格。“樓煜,你耍詐。下棋輸你,騎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未晞望着兩人馬背上馳騁的身影,“可是後悔帶我來了?”
“上馬。”玄軒讓馬奴牽好了馬,扶住未晞的手臂,“腳蹬住這裏。”
未晞聽從玄軒的指導,上馬時站立于馬匹前腿部位,面向馬鞍,在玄軒的攙扶下,擡左腳并用右手将馬镫套入左腳,右手握住馬鞍的後橋,正準備在左腳的作用力下翻身上馬時,馬卻向前一挺身,差點把未晞摔下去。
結果把未晞吓得心裏一驚一驚,再不敢上馬,“算了。”玄軒翻身上馬,彎腰左臂用力,把未晞拉上馬來,側坐在自己胸前,未晞甚至可以感受到玄軒心髒的跳動。
“這身衣服也不适合騎馬,改日,從霓裳齋訂兩身戎裝于你。”未晞今日穿的是從前未出閣時的衣裳,簡單素雅,最重要的是活動也比較方便,出門也不會引起注意。但未晞這張俊臉,想不注意都難。
“坐穩了,駕。”為了照顧未晞,玄軒把馬騎得很慢,真正坐在馬上,未晞很享受這種清風撲打在臉上的快感,随着馬步加快,未晞将玄軒環得更緊,也更加喜歡馬兒奔馳的感覺。
“玄軒,咱們仨兒來賽一場,如何?”聲音爽朗幹脆,說話人正是安逸朗。
“一看就知,亦朗勝了。”看安逸朗喜上眉梢,絲毫不掩飾自己愉悅的心情。其實安逸朗贏過樓煜騎射毫不驚奇,他們二人一文一武,各有千秋。
未晞很是羨慕安逸朗,想笑,便痛快大笑,活得随性自在。“去吧,我也正好歇會兒。”
“那你坐穩了。”孟玄軒一個漂亮的騰越反身下了馬。将未晞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未晞很自覺地環了上去,孟玄軒則在未晞抓穩自己後,将她抱下馬。
“新婚燕爾,蜜裏調油。”安逸朗手握缰繩,還從旁鼓起掌,調侃兩人。
未晞紅了臉,本女孩子臉皮就薄,雖與孟玄軒相處很好,但兩個人始終是挂名夫妻。加之光天化日被一個才見過兩面的陌生男子調笑,很是羞怯。
“亦朗。”樓煜硬起聲,打斷了安逸朗的哄笑。
“那你找個陰涼處,休憩一下。”說完孟玄軒上馬,只是這小小馬場,玄軒渴望的是馳騁疆場,建功立業,擊退外敵,擴充琅琊王朝版圖。
“你們去吧,我有些累。”樓煜确實早已大汗淋漓,本就白皙的面龐更是有些發白。
“阿煜,那你休息。亦朗,我是不會讓着你。”孟玄軒氣勢如虹,領先安逸朗。
樓煜看未晞全神貫注,眼神一直注視着奔騰馳騁的兩個背影。
“我教你騎馬,可好?”樓煜主動開口,打破兩人一直未語的沉寂。
未晞的眼中,起初有過一絲驚喜,旋即便暗淡沉寂,且不說男女授受不親,就是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與男子随意接觸。自己也實在愚鈍,免得笑話于人前。
“多謝樓公子好意,未晞愚鈍,學不來騎射。”客套官方,直接拒絕,樓煜也不再多說。
貝勒府。
“王爺,這樓煜是何人?”未晞前幾日瞧樓煜送錦衣的時候,攜了個錦盒同孟玄軒去了書房。房門緊閉,所有奴才又都退了出來。
根據莫桑、離幽打聽到的消息,這霓裳齋、齋玉閣在城中一家獨大,在其餘城鎮也有分號。琅琊主城的總店開在最為繁榮的商業圈內,雖由樓家大公子樓煜坐鎮,卻不屬于樓氏家族。
“你似乎對我的這位友人很感興趣。可惜,虧得亦朗對你好奇,看來亦朗的魅力的确不如阿煜。”孟玄軒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懶得同你廢話。”
千草、橘希,莫桑、離幽,甚至是千羽、解語都看不透這兩人的關系。賭茶潑墨、閑談玩鬧;時而親昵,時而疏離;一個住在水軒閣,一個留在瀾淵苑,偏就在每個雨夜,這孟玄軒就搬着枕被去了未晞房,翌日丫鬟整理,卻從沒見到床單上的一抹紅,未晞手臂上的守宮砂還好好在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 瞧着點擊率一天天地減少,急啊,作者都快哭暈在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