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付華馨聽哥哥誇魚做的好吃, 也伸手夾了一塊試試, 酸辣可口, 味道是很不錯, 對沈麗珍越來越滿意,之前王政委家介紹來的時候, 她看人這麽年輕,還有些不滿意,沒想到飯倒是做的不錯。(w W )
之前這兩父子經常晚上不回來吃飯, 自從這沈麗珍來了後,基本上是每天都回來,家裏一起吃飯熱鬧,不像是之前她帶着衛衛還有個保姆, 三個一起空蕩蕩的。
付衛晨吃着酸菜魚裏面的豆芽, 對着旁邊喝湯的爺爺說道:“爺爺, 這個的尾巴是我弄的。”
付曙國正喝着酸菜魚的湯,聽到孫子的話, 溫和的說道:“衛衛, 現在都會摘菜了。”
付衛晨咬着豆芽的豆豆, 激動的點頭說道:“爺爺, 我還會捏魚丸。”說完空着的小手給爺爺演示了一遍捏魚丸的動作,小動作做的很萌。
付曙國看到孫子的動作, 洪亮的笑聲在屋裏又響起, 他這個孫子, 不知道遺傳了誰。
“好好吃飯。”付遠雖然面無表情, 但是語氣含着笑意說道。
付衛晨接着吃嘴裏的豆芽,不去看爹爹,只有他爺爺懂他。
沈麗珍坐在位置上吃着她的酸白菜,看着這祖孫三人,她發現衛衛是這個家庭裏面的調和劑,孩子不在的時候,幾個大人之間很少溝通,有衛衛在,時不時的就歡聲笑語。
“姨姨,你在想什麽呢?”付衛晨拿着勺子小聲的問着沈麗珍。
沈麗珍看着吃飯也不老實的付衛晨,沒理他,給他夾了一點酸白菜。
付衛晨看沈麗珍不回他,吃了一口酸菜,小臉一皺,好酸,不要吃,讓她把酸菜夾回去。
沈麗珍看他擠眉弄眼的樣子,忍住笑,把酸菜夾回來自己吃。
飯後付華馨難得和沈麗珍一起收了盤子,沈麗珍刷碗,她就在依在廚臺邊看着。
“馨姨,還有什麽事嗎?”沈麗珍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
“今個做的這個魚叫什麽?”付華馨問道。
“酸菜魚。”她問這些幹什麽,沈麗珍有些奇怪。
“明個還做嗎?”這是付華馨第一次主動問明天吃什麽,平時的她是從來不管第二天吃什麽。
今天的這個魚做的不錯,她有一段時間沒有去看望過兩個孩子了,後天休息準備去看孩子,到時候準備親手做帶給孩子吃。
“明天做的話,想着跟你學一下。”付華馨咳了一聲說道。
“好,那明天做的時候我喊馨姨。”人家雇主要學,她就是不想做也要做。
手頭上的工作全部收拾好後,跟付華馨告別,客廳裏只有付遠一個人。
付遠聽到動靜瞥了一眼沈麗珍,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出門。
付遠還送她嗎?沈麗珍拎着布包小跑出門,照常還是坐在車後面。
兩人都沒說話,車裏彌漫着尴尬的氣息,沈麗珍瞅了一眼前面開車的男人,想了想開口說道:“付團長,明天有什麽想吃的菜嗎?”
付遠正注視着前方的路,聽見她的說話聲,漫不經心的打了個方向盤說道:“魚丸吧”
沈麗珍一聽,瞬間想打自己的嘴,多什麽嘴,安安靜靜的坐着不好嗎?尴尬就尴尬,這下好了吧,讓你多嘴,明天又是魚丸又是酸菜魚,在心裏默哀她的雙手。
付遠沒有聽見她的回應,見狀挑眉,語氣淡淡的說道:“不想做?”
“我在想着怎麽樣做更好吃。”沈麗珍正在懊惱着,聽到他的話,收起臉上的表情,微笑回答。
付遠擡眼看見後視鏡裏她一閃而過的表情,指尖輕敲方向盤,尾音上揚,帶着不易察覺的笑:“那等着明晚你的更好吃。”
沈麗珍聽出他語氣中的調侃,握着手,恨不得上去給這狗男人兩下。
白長了這好看的臉。
直到到巷口沈麗珍都沒理這男人,下車敷衍的說了句明天見,一溜煙的跑的不見人影。
沈麗珍一口氣跑上樓,家裏的小寶貝都在等着她呢,還沒進屋就聽件屋裏傳來沈母和孩子們的笑聲。
門沒鎖,沈麗珍推開門孩子們看見她喊了聲娘,接着等姥姥說的故事。
“怎麽回來這麽晚?”沈母一直等到現在才等到女兒回來。
“晚上要給人燒好弄好才能回來,今天還是早的。”要不是付遠開車送,她還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時候才能到家,沈麗珍放下包,坐在板凳上。
“你們說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離老遠就聽見了。”沈麗珍拿着桌上的瓜子嗑,哪來的瓜子,她沒有在家裏放這些東西,今天走之前把不該出現的東西全部都收起來了。
“娘,姥姥再說你七歲的時候還尿*床。”鐵蛋搶在哥哥弟弟前面說出來,說完咯咯的又笑起來。
沈麗珍一聽,嗑瓜子的嘴一頓,一頭黑線,原主這娘,怎麽在孩子面前說這個。
“姥姥,你再說說,我們還要聽。”鐵蛋拉着姥姥的衣服,讓她接着說,本來姥姥正要說道她娘去偷鄰居家的棗子被抓到,娘就回來,打斷了姥姥的話。
“你娘當時被抓到......”沈母看外孫們這麽捧場,想接着說女兒小時候的事,被沈麗珍攔住。
“娘,時間不早了,孩子們明天還要上學呢,要睡了。”沈麗珍聽到沈母還要接着爆料原主小時候的糗事,連忙阻止,雖然那不是她幹的,但是孩子們知道了,以後孩子們怎麽看她。
“石頭,你頭不疼了,趕緊睡去。”沈麗珍看着頭包着紗布的石頭窩在沈母懷裏,聽的最起勁。
“大柱,鐵蛋,作業收好,不要攤在桌上。”沈麗珍看兩個孩子的作業随手放在桌上,給兩人收拾好,讓他們放進書包裏。
“姥姥.....”幾個孩子不理沈麗珍,姥姥來了,他們聽姥姥的。
“才幾點就睡,孩子們想聽,你攔着做什麽。”沈母白了女兒一眼,她跟外孫們說的好好的,她回來就打岔。
沈麗珍看着沈母一時間不知道說啥,真是原主的親娘,這是你親女兒的黑料,就這樣全部都抖出來給孩子們,沈麗珍越想越頭疼。
“你娘抓着也不跑,就在那傻傻的站着,等人問,就把你姥爺的名字說了出來,一共去了六七個人,就你娘被抓到。”那時候家裏忙,孩子們整天在外面瘋玩。
後來孩子爹把女兒領回來也沒說她,她自己倒是哭的誰都哄不住,自己偷了站着不跑,領回來就哭,一家人是又氣又笑。
小時候她這女兒就是最嬌氣的,跑沒人跑的快,幹活沒人幹的快,什麽都不如別人,就一張臉長的好,那時候都在愁,長的好看不能當飯吃,以後可怎麽辦。
沒成想後來遇見了國慶,國慶那孩子對她好的她這做娘的都看不下去,也是她命好,可是沒想到國慶犧牲了,現在只剩她一人帶着幾個孩子,還鬧出這事。
想到這,沈母也了再說下去的興致:“去睡吧,明天姥姥再給你們講。”讓幾個孩子洗洗睡睡覺。
沈麗珍都已經做好以旁觀者的角度去聽到時候,沈母卻終止了話題?
沈麗珍看沈母真的沒有再接着說下去,生怕她反悔,連忙給幾個孩子打洗腳水,讓他們泡腳。
“娘,你穿我的拖鞋”沈麗珍看沈母洗好腳準備把腳伸到棉鞋裏,把她的拖鞋拿給沈母,讓她先穿着上床,一會她去拿。
沈母看着自己這講究的女兒,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把腳上的水擦幹,伸到自己的棉鞋裏,把洗腳水倒了:“你自己穿吧。”
好吧,沈麗珍重新打了一盆熱水,自己泡着腳,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的原因,盆裏這雙小白腳有些腫。
掙錢真不容易,沈麗珍再一次感慨,把腳擦幹淨水倒了,去孩子們睡覺的屋跟孩子們說了聲早點睡回到自己的屋子。
沈母躺在床上等着女兒,看着她墊着腳,沒個正經樣的跑上床。
“慢點,一會摔了。”
“沒水,沒冰的摔啥。”沈麗珍看着沈母睡在另一邊,有些別扭的躺進床。
“你現在給人家做什麽工作,還要燒飯,下午還把人孩子帶回來了。”沈母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做的什麽活。
“就是給人帶帶孩子,一天燒兩頓飯。”被窩真冷,沈麗珍抖了抖只漏出來兩只眼睛看着沈母。
“一個月給多少錢,早上幾點去。”沈母看到兩眼飄來飄去,沒個正經樣,想了想問道。
“四十多點,七點到那。”要是有電熱毯就好了,不用這麽冷,沈麗珍想着她的電熱毯,她的空調。
四十多,那都快趕上一級工了,沈母交代道:“你好好幹,給人帶孩子不是那麽好帶的,磕磕碰碰到時候都不好說,給人照顧的精細點。”
“知道了。”沈麗珍點頭,說完眼睛看着沈母又接着說道。
“娘,要不明天你回去吧,你不在家,家裏不知道怎麽樣了。”
“睡你覺,家裏不用你操心,亂不了,你把你自己弄好,至于我,該回去的時候,我自然會回去。”沈母看到女兒那一臉想讓自己走的樣子就來氣,把煤油燈一吹,睡覺不理她。
被迫睡覺的沈麗珍聳聳肩,拉好被子睡覺,明天還要幹活。
半夜,沈麗珍被餓行,睜眼眼前一片漆黑,怎麽現在餓了,她晚上吃的不少。
“動啥呢,還不睡。”沈母被女兒翻身弄醒。
“我餓了。”沈麗珍伸手揪頭發,要是沈母不在,她就能去空間拿點吃的出來吃了。
“睡着就不餓了。”沈母讓她趕緊睡,大半夜的去拿裏弄吃的。
沈麗珍無聲的嘆了口氣,強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沈母悄悄的起床給孩子們做早飯。
沈麗珍睜開眼,床旁邊已經沒有人了,穿好衣服看見煮好的稀飯放在桌子上,沈母正在拿碗。
“趕緊吃,吃完去幹活。”沈母給她盛了碗稀飯,讓她趕緊吃,又去屋裏叫外孫們起床。
沈麗珍吃着稀飯,腦子裏既然冒出這樣既然也不錯的想法,她不用起大早燒飯,孩子們有人帶,堕落了,她堕落了。
吃晚飯跟沈母和孩子們告別,趕去軍區大院,現在的她兩點一線,家-軍區大院-路上。
沈麗珍趕到付家,推開門,還沒看見付衛晨,就看見付遠坐在飯桌上看報紙,他怎麽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