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麗珍還是老樣子把烤好的雞翅包飯端進屋裏讓孩子吃。
三個孩子一看到她進屋,石頭和鐵蛋就立馬喊道:“娘。”
“吃飯了。”沈麗珍把東西放在桌上,讓他們幾個坐起來吃。
三人看着娘端出來的吃的,那是雞翅,但是雞翅為什麽那麽大,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一人碗裏夾了一個。
石頭率先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停頓了一下,緊接着小嘴又咬了一口,嘴裏塞的滿滿當當的。
鐵蛋和大柱也吃了起來。
言大柱,吃到雞翅裏面的飯,擡頭看着娘,這是他們中午吃的飯團,他吃到裏面的雞蛋了。
“好吃嗎?”
“好吃。”鐵蛋剛吃完一口,小嘴正好空出來,高興的回答娘。
“多吃點。”沈麗珍也夾了一個吃了起來。
做了整整十三個雞翅包飯,一個都沒剩下,把碗刷了,又陪着幾個孩子把牙刷了,洗好弄好躺在床上一動不想動,什麽時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
睡醒的沈麗珍一睜開眼就看見三個孩子看着自己,一動不動。
“早。”
離自己最近的鐵蛋看着娘醒了,趕緊閉上眼。
沈麗珍:“........”
“一會娘要去給你買布回來做衣服,你們喜歡那種顏色。”
沈麗珍伸手輕輕拍了裝睡的鐵蛋,問着醒着的老大言大柱和老三言石頭。
石頭聽到娘要給自己做衣服,小手抓着被子,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娘道
“藍色”他最喜歡藍色了。
“好,大柱喜歡什麽顏色。”沈麗珍問着睡在最外面的老大。
等了一會才聽到他的聲音。
“黑色”
“我要灰色”
大柱的話剛落音,一旁裝睡的鐵蛋急忙的睜開眼說道。
“好,娘知道了。”
這個時候的衣服普遍都是黑白灰藍這幾種,常穿的就是黑色,黑色耐髒,聽到幾個孩子沒要白色松了口氣。
這大冬天的穿白色得三天兩頭的就洗。
吃過早飯,沈麗珍讓孩子在家等着,她拿全部的家當和布票去供銷社賣布。
今天的供銷社人不是很多,每個窗口前的人不多,沈麗珍直奔向目的地布票櫃臺。
“同志,黑色和灰色的布各拿六尺,藍色的要四尺。”沈麗珍對着櫃臺賣布的男同志說道。
男同志正在想着中午吃些什麽,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擡頭第一眼看到張張合合的紅唇,避開目光,臉色有些發紅。
“同志?”沈麗珍看到賣布的不動,催促了一聲,她還等着回去給孩子燒飯。
“稍等。”賣布的男同志聽到聲音臉紅的更厲害了,轉身去用尺子量出她需要的布。
“一共八塊五。”
沈麗珍有些肉痛的數了錢遞給過去。
拎着包好的布,還沒轉身,一團人影朝自己沖過來,還沒等她有反應,已經被彈坐在地上。、
“有沒有摔倒哪?”沈麗珍看到是個跟石頭差不多的孩子摔着地上,趕忙去扶。
孩子穿着藍色的襖子,皮膚白白的,小臉有些肉乎,皺着眉搖搖頭。
沈麗珍剛想開口,一個穿着軍裝的中年男人抱起孩子說道
“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那我先走了。”沈麗珍說完對孩子揮了揮手,拎着布往裁縫鋪趕。
裁縫鋪不大,裏面零零散散的挂着幾件做好的衣服,屋裏只有一個帶着眼鏡的老人和一個十幾歲的男孩。
“同志,我想做三個襖子。”沈麗珍走到老人面前說道。
“你穿?”老人擡眼看了一下眼前說話的人。
“不是,孩子穿,一個五歲,一個七歲,一個八歲,藍的做五歲的。”
來到店鋪才想到忘了帶孩子來,不知道能不能做,她這腦子,又伸手比劃下孩子多高。
“棉花是你自己出,還是用店裏的。”老人看到她比劃的心裏有了數。
“我自己出。”沈麗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棉花遞給老人,這個是她從龍劍,拆了一床被子,扯了四斤棉花出來。
“棉花有些多,多出來的等做好你一并拿回去。”老人說道。
“不多,我想着你這邊能不能把襖子做長,做到孩子膝蓋的位置。”沈麗珍想做後世的那種長襖子。
“到膝蓋?”老人還是第一次聽有人要把衣服做到膝蓋。
“是的,到膝蓋。”
本來她想往裏面放鵝絨的,那樣更保暖,還輕便,但是這個時候,拿出鵝絨沒法解釋。
“一共一塊三,先付三毛,剩下的等拿衣服付。”老人聽了沒再追問,客人怎麽要求他們就怎麽做。
“衣服幾天能好。”
“五天後來拿”這次老人沒說話,說話的是旁邊站着一直沒吭聲的男孩說道。
“謝謝。”掏出三毛遞過去。
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沈麗珍把昨天**翅包飯剩下的飯熱了熱,讓孩子們湊合吃了吃。
昨天進空間她看到超市外的果樹上,櫻桃掉了一地,有些已經開始腐爛,再不去摘,就要爛在樹上了。
這個空間怪的很,超市裏面時間是靜止的,但是超市外的好像又不是,外面的果實長的果子也不是大多數也不是這個季節的,有的也不是同一地方的,超市後面既然還有榴蓮樹,上面挂滿了榴蓮,那香味香的她只咽口水。
“大柱,吃好飯,娘要麻煩你們一件事?”看到三把碗裏的飯吃趕緊,問着三個孩子。
櫻桃樹上結的果子太多了,她一個人洗弄不過來,還要把櫻桃把子摘了才能熬果醬。
“什麽事?”大柱放下筷子問道。
“等一會娘弄好了跟你說,你們先去屋裏玩會,娘喊你,你們才能出來。”沈麗珍把碗筷收拾好放進盆裏,一會下去洗。
大柱聽了娘的話,帶着弟弟們去屋裏。
匆匆洗了碗筷,走到孩子們原來的房間,鎖上門進空間。
櫻桃樹上結滿了果子,沈麗珍拿着超市裏面找出的晾衣杆,使勁的敲打着樹上的櫻桃枝,櫻桃落了滿地。
伸手抓起落在地下的櫻桃往籃子裏放,等籃子裝滿,一棵樹果子還有大半沒有摘。
望着眼前十幾顆的櫻桃樹,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先拎着手上滿滿兩籃子的櫻桃出了空間,把家裏所有的盆子都拿了出來,三個盆子裏面打上的水,空了兩個放在一邊。
“石頭、鐵蛋、大柱,出來了。”一切都準備好,喊着屋裏的孩子。
“娘,這是什麽?”三個孩子好奇的問着籃子裏的紅色的果子,臉上充滿了好奇。
“這是櫻桃。”這個地方不盛産櫻桃,沒有這種水果。
“櫻桃?”鐵蛋望着眼前的紅果子聽着娘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甜的,你們嘗嘗,核要吐出來。”沈麗珍早就洗了大碗出來,遞給幾個孩子。
大冬天吃着涼的有些透心涼,但是架不住櫻桃甜,幾個孩子哈着氣,一口一個,吃的停不下來。
沈麗珍也沒忍住,吃了一大把,真甜,牙齒把的冰涼,眯着眼往嘴裏塞。
“不能在吃了,吃多了要感冒了。”沈麗珍看着幾個孩子吃了一碗,還想吃,沒讓他們接着吃。
“等成果醬了,你們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娘不攔着。”
“娘,什麽是果醬?”鐵蛋小嘴吃的通紅,一臉好奇的問道。
“就是把這些都熬成汁水。”
鐵蛋他們有些不懂,茫然的搖搖頭。
“等做好了,你們就知道了。”
沈麗珍讓他們三個排排坐,讓他們把櫻桃的把子摘了放進盆裏,她來洗,幾個孩子的手上都有凍瘡,昨晚給孩子們抹了凍瘡膏,看着沒有那麽紅了,不能碰水。
大柱帶着弟弟們坐在小板凳上,一個一個的把小果子上面的把子拽下來。
“大柱,不要一個一個,這樣太慢了,你抓一把,一起抓把子拽下來,會快點。”
大柱聽了娘的話,伸出小手抓了一把,一起把小果子上的把子拽了下來。
幾人分工合作,兩籃子的櫻桃一直弄到天黑,才全部洗好,挑出裏面的果核,放在一邊晾幹。
沈麗珍的腰酸的直不起,幾個孩子也累的夠嗆。
“大柱,石頭,鐵蛋,辛苦了,等娘把果醬熬出來,給你們做好吃的。”沈麗珍想伸手摸摸他們的頭,想到手上都是水就沒動。
這些櫻桃太多了,用酒精燈熬的話,熬的明天也熬不完。
沈麗珍跑下來去看了樓下沒人,先端了一鍋下去放在竈臺上熬。
把白糖倒進去,又往裏面擠了檸檬,靜靜的等着這鍋櫻桃醬。
最後收汁的時候,耳邊傳來說話聲。
“麗珍,這麽晚還不睡?燒啥呢?”二樓的樓梯口站了一個人說道。
“孩子們要洗腳,我這給他們燒水端上去,嬸還沒睡呢?”沈麗珍被突如其來的聲音下了一跳。
“要幫忙擡上去嗎?”
“不用了,嬸忙自己的,我自己能端的上去。”沈麗珍說道。
“行,那我先上去了。”婦人說完往樓上走。
這什麽時候才能有自己的廚房,集體的廚房這點很不方便,弄點東西提心吊膽的。
趕緊端着熬好的果醬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