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冷血王爺的小嬌妻
齊煜拿過老皇帝按自己說的寫好的聖旨看都沒再看老皇帝一眼,就走了。
老皇帝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捂着臉,痛心疾首啊:“這兒子真是把老子用完就這麽丢掉了,真是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啊!”
早朝時,老皇帝就宣布了兩件大事,一是為落家平反;二是齊煜要大婚。
朝臣皆是詫異,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六王爺是個冷面冰山不近女色,自個長得有事花容月貌傾國傾城,都以為這冷面王爺都不會看上誰,突然就要大婚了,還真是夠讓人匪夷所思的。
不知這京城有多少對這冷面王爺芳心暗許的少女要傷心欲絕以淚洗面了。
柳依依最初聽到這個消息,是欣喜萬分的,後來打探到不是要娶她,一雙漂亮的眼眸嫉妒的要冒出火了,白皙巴掌臉也猙獰扭曲的很難看。
她是太後的外孫女,五歲的時候,太後過生日曾經問齊煜長大要娶個什麽樣女子做王妃。那時的齊煜笑的特別好看不加思索的就指着柳依依說要娶她做妃子。
太後外祖母當時微笑說好,從小她就認為自己是齊煜鐵板釘釘的正妃,這時候突然冒出的陳咬金打破了她從小做到大的美夢,怎能不恨啊!
京城的皇榜張貼了六王爺齊煜要大婚的消息,滿城便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六王爺大婚,還要大赦天下。
齊煜悠閑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一顆一顆的葡萄向高空抛起有準确無誤的掉進他的嘴裏。
他的腿邊跪了幾個官員,一個個渾身發抖臉色慘白,紅色的官服被他們自己冷津津的汗水打濕,鮮豔的紅色變得彷如一塊皺皺巴巴的破布。
“怎麽?現在還會說你們辦不到嗎?”齊煜挑眉,聲音淡薄冰涼感覺是從遙遠的地獄傳出來的,捏着葡萄的指尖泛着光澤,晶瑩剔透的葡萄裹着水珠被齊煜一口吞入。粉色舌尖誘~惑的舔着唇角。
美若神邸骨子裏卻是惡魔。
齊煜有多美,地上跪着的人就有多害怕,因為永遠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天使面容的人會化作惡魔吞噬他不喜的一切。
“不...不...不不不,做的到,做得到做的到。”領頭的那個在幾人中權利最大的人開了口,一連重複了幾遍,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又像是說給齊煜聽的。
齊煜一腳踢開那人,眼皮都不擡,優雅的嗓音似是在問:“知道了還不給本王在這裏閑聊啊?!”
幾人皆是恍然大悟,各個俯首磕頭:“給王爺跪安,微臣告退。”
慌慌張張的連滾帶爬的滾出了齊煜的視野。
齊煜剛剛還冷如萬年寒冰的臉一下就消失了,他看到媳婦給他傳的簡訊,讓自己過去,感覺一下就春暖花開了。
下一秒就從座位消失不見了,留下一顆從空中因喂某人太興奮而被抛棄的葡萄,孤零零的旋轉跳躍又華麗麗的落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出來的幾個官員煩了愁,落禦醫的案子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也難辦,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
這是皇帝的家事,多少年的舊案,後宮的一片天也是前朝的一片天,怎麽不讓他們為難。如今怕是再不想卷入漩渦也不行了。
良禽擇木而栖,如今是要為自己選一塊好地了。
“李大人,您說這可怎麽辦?”這王爺得罪不起,宮裏的那位也是得罪不起,這不是要命嗎?
一直為首的李大人也犯難,看着一個二個愁眉苦臉的官員,搖搖頭,慘白的唇張張重視嘆息一聲走了。
說什麽呢?只能是選邊站吧,各自安好,便是晴天。
落然換了一身碧綠的羅衫,烏黑飄逸的長發簡單的別着一根蘭花木簪,水靈靈的眼眸帶着笑意。
齊煜心髒在胸腔的跳動都要被自己的媳婦美的靜止了。伸手就把落然攬入懷裏,低頭深深一吻。
好一會兒,才滿足的放開的落然,視線落在那嬌豔欲滴的粉色□□,咽咽口水,他的媳婦還是那麽美味啊!
落然黑線繞頭,這一不留神又被偷襲了,心裏要發狂啊!
退了力氣與三步遠的位置,把頭高傲的揚起,帶着莫名笑意,看的齊煜毛骨悚然:“齊煜,我們約法三章吧!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同意也得同意,否則,我立馬就回去,而且你也被吸納該靠近我了。”
齊煜皺眉,黑色的大眼眨啊眨的,媳婦就死忍不住吻你一下下,你至于嗎?至于嗎?
“媳婦,你說,你說,您的話就是聖旨,我怎麽會不聽呢?”其實媳婦我心裏內牛滿面你造嗎?!
落然一笑:“其實也沒什麽大要求只是...”
話音一頓,複而繼續:“對你比較難接受。”
“......”
媳婦,你這是鬧哪樣,明裏暗裏的針對啊!
“呵呵,首先吧,未經允許不能吻我
其次吧不經允許不能吻我
再者吧不經允許不準吻我”落然看着齊煜一臉悲痛,開心吧話說完。
“.....”這不就是一句,真是不知道媳婦你是怎麽想的。
不過真的想說媳婦你抓到我的軟肋了,媳婦,想說相公做不到啊!啊啊啊啊!
齊煜還在一臉悲憤,落然就已經将他摔到好遠了。
反應過來的齊煜第一反應就是繼續追媳婦,即便這條道路路漫漫其修遠兮,他也将上下而求索。
書房裏,李大人仔仔細細的翻閱了落氏一族的卷宗,一陣長籲短嘆後,還是老老實實寫文案,準備為落家翻案。
李大人一手翻着卷宗,一手拿着紙筆記錄,心裏的疑問不斷擴大。按理說這本是十年前的舊事,而落家一家上上下下連家奴在內的一百一十八口人都被皇上下令處死了,可而今六王爺要翻案,除非...
李大人腦中一閃而過,近來六王爺大肆張貼皇榜要納王妃,卻絕口不提王妃是誰,如今嚴令吏部必須要為當年的一個牽扯到當年皇室內部鬥争的太醫翻案,定有蹊跷。
他清楚地記得,落太醫的只有一個女兒。
一切......原來如此啊!
柳依依去給太後外祖母請安,湛藍的天空那輪火紅的太陽讓她莫名的焦躁,今天所有的一切都讓
她不舒服,連風中飄逸的花香也無法安撫她一顆暴躁的心。
“外祖母太後!”柳依依前腳剛剛跨進慈寧宮的大門,隔着鮮花樹叢瞧見了自己正在和麗貴妃閑聊的外祖母太後,直接就喊了出來。生怕自己沒有被瞧見。
太後對着麗貴妃搖搖頭道:“這孩子怎麽越大越沒規矩了!”可言語裏的寵溺卻是不容忽視的。
柳依依很好掩飾自己的焦躁,甜甜一笑,跪下行禮:“依依給外祖母太後和麗貴妃娘娘請安。”
太後笑的開心,他們柳氏孫子輩她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外孫女,長得漂亮,人也機靈通透,将來若是嫁給了她的皇孫,柳氏就有一個皇後了。
“外祖母皇太後,依依幾日不見您就想的緊,結果今日瞧見您,不敢認了,感覺外祖母越發的年輕了。和麗貴妃就是單單只是坐着,什麽也不幹,也是我們康樂王朝的絕色雙驕啊!”柳依依眉眼俱是笑意,心裏卻是思量再三才将這番恭維的話說出來的。
那個女人不愛美,何況都算是康樂王朝地位最高的女人了。
“依依你這鬼丫頭,小嘴巴跟抹了蜜似得,越來越甜了!”麗貴妃伸出白皙的手,輕輕點着柳依依的額頭。
只消看到麗貴妃的手,就可以斷定這收的主人一定是個養尊處優多年的美人。
柳依依還是甜甜的笑,略微低着頭,額前劉海恰到好處的遮擋了那雙滴溜溜打轉的眼珠,心裏計
量着怎麽才可以不着痕跡打探流六王爺大婚的消息,畢竟外祖母太後答應自己做六王妃的啊!
柳依依起身,身子向前傾,裝做不經意端起茶壺為兩人添茶水,甜甜的嗓音響起:“齊煜哥哥呢?依依好久沒見他了,以前啊,齊煜哥哥不是常為太後外祖母和麗貴妃娘娘制茶,最近怎麽不見人影了。心裏怪念的。”
這一問,空氣裏其樂融融的氣氛瞬時就尴尬了,他們兩人好久沒見齊煜那孩子了,感覺跟變個人似得,整日冷冰冰的,這說自己娶王妃也不說是哪家的,真是不省心。
柳依依小心的用眼角的餘光打量兩人表情,覺得自己這一劑藥下得還不夠力,給麗貴妃添茶水時又接着道:“依依聽說齊煜哥哥要納王妃了,不知是哪家姐姐這麽好福氣,依依都沒見過,還想讓外祖母太後和貴妃娘娘為依依介紹自己皇嫂呢。”
看到兩人愈發黑陳的臉,依依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嘴角微上彎四十五度,然後迅速放下。
“不懂事,納王妃是大事,你齊煜哥哥胡鬧,你怎麽也跟着胡鬧。”太後黑着臉發話。
麗貴妃的臉色也不好看,到底是自己的兒子,還是得護着自己人。
“皇兒大婚這是事實,王妃定是太後和本宮選中的人,怎麽是不清不白之人,皇兒不想公開是誰,你這做妹妹的怎麽帶頭胡鬧了,真是不懂事!”
柳依依臉色一白,連忙跪下請罪,風吹亂了他的發絲。
“好了,你下去吧,今日哀家累了,麗妃也回吧!”太後臉色不善,想要趕人,說到底的一家人在皇權之下也就什麽也不是了。
柳依依緊緊咬着自己一嘴銀牙,眼裏心裏全是憤恨,默默跟在麗貴妃身後出了慈寧宮。
這王妃的位置她要,将來後位她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