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來是美女啊
齊煜就結了半天,黑溜溜的眼睛泛着委屈認真的說道:“我只對媳婦你有興趣和xing趣。對男人沒有感覺的。而且,就是我做了,媳婦還是沒完成任務啊,不過我可以把你拉出來,身體自主權就完全交給了宿體。”
倒是個不錯的注意,反正是他想要的,給他就好了,任務也就完成了一多半了,要刻骨銘心一輩子的愛,這個得好好想想。
時間不再靜止,落然出現在浴室,花千丞愕然,但并沒有表現出來。
下一秒他驚呆了,他的小然吻了他的唇,小然的唇軟軟糯糯,帶着絲絲香甜,壓住心裏的那份驚訝,紋絲不動。
落然被吃醋的齊煜迅速抽離了宿體的身體,宿體自己掌握主動權。
花千丞看着此刻的落然,雙眼迷離,剛才一吻,他臉頰泛紅,含羞帶怯,可愛極了。
‘落然’主動勾起花千丞的脖子,主動又羞怯。
這一夜,一室旖旎...
林詩琪如自己所願的搬到了C市,A區,安雨萱興高采烈的拉着她逛A區,熟悉環境。
小區的人工人工湖修的如一皎潔的月半彎,四周假山疊巒相間,百花月樹木落錯有致,不少人在修的異常漂亮的涼亭下女人們或喝着茶或聊天,男人們或下着象棋或讨論商業經濟實事...
林詩琪感覺自己融入這裏,這個落然生活了十六年的C市。
“哎呀!”誰撞了林詩琪一下,她一個重心不穩,就快要倒在地上,好在安雨萱在旁邊,抓住了她。
林詩琪和安雨萱擡頭一看,林詩琪就生氣了,這可不就是上回開跑車差點撞死他的那個花花公子,這回又是他,怎麽這麽陰魂不散。
“俞謙,你可真是對不住你的名字,從來沒幹過一件謙謙有禮的事。”安雨萱氣憤的說道。
俞謙沒有回答安雨萱,轉而上下打量着林詩琪,唇角一彎,慢悠悠的吐出一句“有意思~”
林詩琪即便再淑女,也不會對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禮貌有加。
“俞公子,可還記得你上回在小區差點撞到人嗎?”林詩琪沒好氣的說。
“哦~這樣啊,我不記得有這回事。”俞謙促狹的眼睛隐匿着狼在誘捕獵物時泛起的光。
“俞謙,你怎麽這麽過分,詩琪是我的朋友。”安雨萱氣氛的說道。
“小萱啊~謙哥哥以前記得你從來不會直接叫我的名字的,來,再叫一聲謙哥哥聽聽。”俞謙轉動着拇指的扳指,痞裏痞氣的說道。
“那是因為從前的你不會像現在一樣。”
“哦,從前啊,從前什麽樣?不記得了,你說的那個俞謙貌似和他那可憐的媽一起死了。”俞謙笑着說道,只是那笑在陽光下泛着幽幽冷光,逼得人冷的打寒顫。
“小謙,你怎麽來了?哦,萱萱也在這裏啊,又和小謙拌嘴了,小謙也真是,二十一二的人了,小時候多寵萱萱,現在怎麽這幅德行了,阿姨替你說說她。”韓青溫柔解着圍,外人面前她一向扮演的是賢妻良母。
“阿姨,沒事。”雨萱回答。
青打量着林詩琪,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她是自己同那個人的女兒,這一身素氣卻昂貴的名牌衣服,看來生活的不錯,呵~想不到他還是有本事的,早知道就不離開了,眼前的跟着的糟老頭子相信過不了多久該斷氣了,他倒還是不錯的選擇,哈哈哈。
“這位是?”韓青溫柔詢問安雨萱,眼睛卻是看向林詩琪,像是看着這個世界上最愛的女兒的目光。
林詩琪心是觸動的,她沒有媽媽,不代表不渴望啊!
“小媽~她是誰,相信你最清楚了,怎麽又想什麽龌蹉心思呢,老頭子可是離不開你啊~”俞謙在韓青耳朵旁用倆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嘲諷的說道。
韓青臉色白了白,林詩琪和安雨萱還以為這位善良溫柔的後媽又被繼子欺負了。
“林詩琪,我的朋友,還要帶詩琪轉轉,她剛來不久。阿姨,那我們先走了,再見。”雨軒拉着林詩琪走了。
“小媽,看到以前的女兒過得不錯,想你前夫了,怎麽,想舊情複燃,不過,好歹人家現在有頭有臉,未必會看你這只被穿的不能破的再破的髒鞋。”
俞謙非常溫柔紳士的将韓青的披肩拉好,嘴裏吐出的堪比蛇毒的話。
“這用不着你操心,橫豎,繼續留在這,你也不會給我好日子過,那我不如想象新出路。”韓青撕下自己的僞裝,一張原本看起來富貴端莊的臉猙獰扭曲。
“哦~小媽。你這話錯了,事無絕對,我可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想留下,繼續你豪門的太太生活,也不是不可以,得有誠意啊,小媽!”俞謙笑着說道。
“我不覺得你好這一口?”韓青對林詩琪還有其他想法,她可是自己的籌碼,留下來比不是好選擇。
“想換換口味,想清楚再回答。”俞謙警告,現在老頭子一病,整個家裏的權利移交到他的手裏,不過老頭子也不傻,一分錢也打算給她。啧啧~自己媽媽那個可憐的女人呢,自殺了。
“我試試,不保證。”韓青轉轉眼神,左右衡量一下,眼瞎只能答應,便也不矯情了。
“嗯,對了,老頭子想你了,快去照顧他,還有好幾年的時光,你不要着急啊,不然,老頭子一不小心發現了,就是死也要你陪葬哦~那顆不劃算。”俞謙低低的笑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韓青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一嘴銀牙,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俞謙的背影,恨不得把他的背盯出一個洞,俞謙薄涼的笑着,好似渾然不覺。
“警告我是嗎?你以為,你的老頭子不防着你,笑話,老娘活了這麽大歲數,怕你不成,我就不信,我還翻不出你的手掌心。”韓青氣急敗壞,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了她醜陋的表情。
回到俞家別墅,韓青立馬換上溫柔端莊的迷人笑容,細心的詢問保姆,湯藥熬好沒有,她端上去喂老爺服下。
心裏卻詛咒這老東西還不死,虧老娘每天花大把力氣伺候你,完全忘記自己當初怎麽不要臉勾引他,也掏空心思冷血無情的抛夫棄女也要做小三。
“詩琪,我~我想說,以前,我小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的,溫柔紳士,可是後來他十幾歲的時候俞伯母發現俞伯父外遇很多年了,而且就是現在阿姨上門希望俞伯母退出,但是兩人起了争執,那時她們都懷孕了。聽說,俞伯母不小心推了阿姨一把,阿姨的孩子沒了。俞伯父很生氣,失手将阿姨推落樓梯,孩子也沒了。再後來,俞伯母自殺了,阿姨就嫁進來了,之後,謙哥哥再也沒有正常的笑過,就變了一個人。”
想到這些,一直說說笑笑的雨萱心情低落。
“恩,我知道了,知道你想說什麽,好了,會原諒他的。”林詩琪揉揉安雨萱的頭,安慰。。
“額...能不揉頭嗎?感覺會長不高的,那麽站在花少旁邊會很不搭的。”安雨萱無奈的看着林詩琪。
“好啦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然後慣性的又揉起了安雨萱的頭。
“........”
感情剛才純屬白說。
“哈哈~哈哈~我下次一定注意。”
林詩琪看到安雨萱翻騰的小白眼,尴尬的笑着。
周一,一晚上的折騰,落然都看累了,沒想到齊煜這家夥不但看的津津有味,還如狼似虎的眼光看着自己,搞得自己注意力全放在身後,生生錯過眼前的良辰美景啊!
不過,可悲是,落然進入宿體身體後,一夜纏~綿的後遺症顯現出來了,氣的她只想罵娘。
尼瑪,幸福的過程完全沒享受到,自己這是趕着受罪啊!
渾身酸軟無力,眼睛也睜不開,頭也昏昏沉沉的。
落然隐隐約約聽到花千丞在打電話給學校,貌似是請假,也是,自己和他滿身吻痕的過去,任誰都能浮想聯翩。
齊煜在一旁焦急的看着,輕輕握着落然的手,把自己的臉埋在她手裏,他害怕,很害怕,很害怕。
落然感到手掌的濕潤,像是淚,迷迷糊糊看到身旁的齊煜,很想安慰他,确實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過來一會兒,花千丞回來了,拿着退燒貼貼在落然的額頭,小聲的說着對不起對不起,落然的臉燒的通紅,眼睛緊緊的閉着。
花千丞用水為落然把身體搽拭一遍降溫,又喂了一些溫水,才開始給她喂粥,所有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捧着這世間最珍貴的禮物,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毀了這件事件絕無僅有的寶物。
落然吃過粥後半個小時,花千丞才為他換了退燒貼,又喂了退燒藥,自己才開始吃飯,整理昨日衣物。
寂靜的房間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花千丞靜靜看着床上深度睡眠的落然,踏實平靜。完全忽略了這個房間的另一個對着他咬牙切齒的男人,看不見,自然不放在眼裏了。
後悔嗎?花千丞問自己,答案是不後悔。
既然知道了他的小然并非無意,他也就不會放手了。
齊煜突然覺得腦袋一瞬間的不清醒,晃晃腦袋,繼續守着落然,心裏卻疑問自己不會這麽突然這樣,看來任務得快速完成。
作者有話要說: 呦呵,每日一更,傾情獻上。
要捧場哦,明日劇情:安雨軒的告白,林詩琪的告白,猜猜會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