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半路宰羊
花兒~
花夏嘴角微抽,每次男人婆用這種調調叫她的時候,她都有種想掐死她的沖動!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還緊緊地攥着筷子,語氣微涼的問道:“說,什麽好事?”
“你上次讓我調查的資料,我弄到手了,想要的話,過來陪我吃飯。”那女人仗勢威脅道。
“能陪海蘭財團夫人吃飯,是我的榮幸,地址給我發過來,我馬上過去。”花夏含笑應道,将手裏握緊的快速輕輕地放在桌面上。
“老地方。”
“恩。”
花夏挂了電話,從椅子上起身回卧室換衣服,等她出來的時候見司晟還沒有走,她眼角的餘光在他高大的身子上掃了一眼,問道:“你怎麽還不走?”
“走,馬上就走。”司晟盯着她那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上,很是敷衍的點頭應道。
花夏拿了包包和車鑰匙從樓上下去,到地下停車場取了車子,剛要啓動車子, 一個黑色的身影‘咻’的一下蹿到後座上.
“不順路,下去!”花夏從車裏的中後視鏡中,看着後座上的男人喊道。
“我跟你一起去!”司晟翹着腿,剛硬的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絲毫沒有下車的跡象,振振有詞的說道:“你不讓我去,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一道冷光從花夏的眼角飛攝出去,她握緊方向盤,為了證明自己‘光明正當’,沒有幹見不得人的勾當,她只好載着他一起去。
快要到紅路燈的時候,一輛白色卡宴忽然超過她的車子,還把車燈給撞了。
花夏不得不停下車子,正好前方的綠燈已經亮了!
她正準備下車看看車被撞的情況,只見前方車主從車裏下來,氣急敗壞的走過來,一手拍着她的車窗,一邊趾高氣昂的罵道:“你這人怎麽開車的?就你這破車也敢往我車子上撞?你賠得起嗎?”
花夏看着窗外的人,将車窗降下來,張開粉潤的嘴唇提醒道:“趙小姐,是你超車,還刮傷了我的車!”
這個無理取鬧的大小姐真是麻煩,花夏有些頭疼的想。
趙曦苧聽着這聲音有些熟悉,低下她高傲的頭,看着駕駛座的人,頓時譏諷道:“原來是你啊?怎麽?沒有攀上司家的高枝,現在都改碰瓷了?”
她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爐火純青,花夏美眸一掀,耐着性子說道:“我有行車記錄儀,趙小姐,需要去警局走一趟嗎?”
趙曦苧臉上的表情一變,氣得渾身微顫,不過,那也只是剎那間的事情,她面色譏諷的看着花夏,嗅之以鼻的嘲諷道:“裝什麽清高?長着一張狐貍精的臉到處勾引男人,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司晟就能開了。”
“是嗎?”低沉有力的聲音忽然從車後座響起來,無形之中給人一種泰山壓頂的氣勢。
趙曦苧這才發現車裏還坐着一個人,她彎了彎腰,看清楚坐在後座上男人的模樣,她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不見,結結巴巴的喊道:“司,司晟?你怎麽……”會在車上?
司晟淩厲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一側的嘴角微微上挑:“我倒是不知道, 趙小姐什麽時候淩駕于我之上,能開除我公司的人了?”
他的聲音不重,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扣在人的心弦上,有種讓人從頭冷到腳的壓迫感。
“晟少~人家跟她開個玩笑啦!”趙曦苧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撒着嬌賣着乖,希望他不跟她計較。
她雖然跟司晟對着幹,但是她也只敢暗地裏搞些小動作,看到他那張兇神惡煞的臉,她壓根不敢跟他正面交鋒。
殊不知,司晟不最喜歡這種撒嬌賣蠢的女人了,他把玩着打火機,看都沒有看趙曦苧一眼:“那就好,剛才,是你撞了我的車子吧?”
什麽?這破車真的是司晟的?
趙曦苧有些難以執行的盯着面前的桑塔拉看了看,連連應道:“是,剛才确實我沒有注意撞到的,真的很抱歉!”
“保修費十萬。”司晟張口說道。
花夏默不作聲的瞥了鏡子裏的男人一眼,識趣的沒有說話。
趙曦苧有些憋屈,買這麽一輛破車也要不了二十萬啊?就撞壞了一個燈就要她陪十萬!
簡直就是搶劫!
可是他是司家的繼承人,這啞巴虧她不吃都不行!
她只好低下頭從香奈兒的包包中拿出一張卡遞到花夏的面前:“卡裏有十五萬。不用找了。”這已經是最少的一張卡了!
花夏伸手從趙曦苧的手中将卡接過去,随後放在車臺上,前方正好紅燈,她便啓動車子繼續前行。
“你該換車了!”司看着她的破車提醒道,忽然想到了什麽,皺起眉頭問道:“公司不是給你配了車嗎?”
“不習慣。”花夏回答的簡單。
司晟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團棉花上,莫名的惱怒,他擡起下颚看着她的後腦勺,将手裏把玩的打火機收起來,得意的說道:“我剛才不是幫你要到一筆錢嗎?要不,你去換新車?”
他很奇怪,這個女人明明不缺錢,卻什麽都舍不得買好的!
花夏目不斜視的直視着前方的路況,開口問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什麽?”司晟緊接着問道。
“不像是當過兵的,倒像是街頭耍無賴的痞子。”花夏說着,目光已經看到前方熟悉的餐廳,她拐了個彎,朝餐廳開過去。
她的話戳到司晟的痛處,他淩厲的眼刀子‘唰唰’的落到她的後背上,如果眼神有殺傷力,花夏的後背早就血肉模糊。
花夏洋裝沒有察覺,将車子停在餐廳門口,将車鑰匙交給工作人員,徑直走進去。
身着黑色馬甲的侍應生見她來了,連忙迎上來,出聲喊道:“您來啦!董事長夫人在樓上等您。”
“謝謝。”花夏道了謝,上樓,在臨窗的餐桌旁,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肖亞楠穿着一套橘色連體衣,一頭及耳的短發,配上她那張标準的瓜子臉,靈氣逼人,讓人挪不開眼眸。
前提是不開口的情況下。
“怎麽這麽慢啊?老娘等你半天了!”肖亞楠不滿的責備道。
司晟一點都不見外的在花夏的身旁坐下,張口就說道:“真不知道盛澤天怎麽會看上你這樣的男人婆,張口閉口都是髒話。”
“啪。”肖亞楠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噗噗’沸騰的火焰在眼裏愈演愈熱,板着一張臉問道:“花兒~,你怎麽把他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