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死皮賴臉纏上你
花夏穿着一件韓版中長款高領毛衣倚靠在門邊上,露出膝蓋下白皙勻稱的雙腿,腳下穿着一雙白色居家拖鞋,眼神無神的看着站在門口的男人:“幹嘛?”
“你的臉誰打的?”司晟目光緊鎖在她紅腫的臉上,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眼底偷偷藏着擔心。
花夏打了個哈欠,軟綿綿的說道:“昨天晚上送你去酒店,被你大姐撞見了,警告我不要打你的主意,偏偏那位趙小姐惹了我,我怼了幾句,就被你姐打了,揚言要攆我走呢。”
這種事情,她可不想為司悅兜着,再說了,要是借機擺脫這個男人,也不枉費她挨這一巴掌。
司晟劍眉末梢微揚,這的确是這個女人的行事作風!
只是……
“這件事情我會解決,你如果想借我姐的手離開公司,我是不會答應的。”司晟獵鷹般敏銳的眸光凝視着她,帶着霸道的警告。
花夏聳聳肩,嘴角一扯,笑道:“那我等着司家大小姐上門道歉。”
司晟被她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有些挫敗的伸手在自己高挺的鼻梁上蹭了蹭:“能不能換個條件?我讓趙家丫頭給你道歉怎麽樣?”
“沒商量。”花夏站直身子,退回房間,反手将門關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花夏!”司晟吓得向後退了一大步,漆黑如墨的眼睛凝視着緊閉的門,恨不得在門上瞪出一個洞來。
要不是有求于她,他,他堂堂淩天集團的CEO犯得着這麽低聲下氣的‘求她’!
這事,他還真得求她!
他們都以為他是司家的又一個經商奇才,短短兩年的時間就把企業做得有聲有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連看財務報表都犯困,要不是陰差陽錯的救了花夏,他走不到今天。
所以,花夏說要休假的時候,他慌了!
他好不容易說服她回公司,他姐就來斷他的後路!
還要不要他活了?
他煩躁的伸手在自己的短發上刨了刨,狠了狠心,掉頭去找他姐去了。
高聳入雲的辦公大樓裏剛結束一場大型會議,司悅收回好文件從會議室出去,她的秘書立馬迎上來,壓低了聲音說道:“董事長,晟少來了,在您的辦公室。”
“那臭小子怎麽有空過來看我?”司悅疑惑的嘀咕道,嘴角不由上揚,加快腳步回辦公室。
她從外面進去,就看見司晟坐在她的辦公椅上,雙手放在她的辦公桌上,她臉上的表情一沉,踩着高跟鞋走到辦公桌面前,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冷清的問道:“你不在自己的公司呆着,跑我這裏來幹什麽?”
手機在司晟的手指上轉了一圈,被他随意的放進衣服口袋中,他将放在桌子上的腿放下去,擡起下颚看着他姐,開門見山的說道:“昨天晚上是你把花夏打了?”
“你就是為了她來找我的?”司悅的話愈發冰冷,她垂下眸子,眼裏的眸光在他的身上掃了我一眼,坦然承認:“是我打的,像她這樣愛慕虛榮,企圖爬上上司床的女人。我不該打嗎?”
“她不是那樣的人。”司晟語氣肯定的否決道,那個女人怎麽可能看上他?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哼。”司悅見司晟那麽幫着一個外人說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瞪了他一眼,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要被她騙了,昨晚上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送你進酒店之後,爬上床盯着你的臉看。”
“噗。”
司晟一口紅茶剛喝到嘴裏,聽到他姐的話,嗆得一口噴了出來,他猛然擡起頭看着司悅那一臉認真的臉,狐疑的問道:“你确定?”
他家秘書什麽時候這麽‘饑不擇食’了?
呸呸!
他怎麽能這樣貶低自己?
“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曦苧也看見了。不信你問她去。”司悅沒好氣的将手裏的一摞資料放在辦工桌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你肯定是看錯了。”司晟不以為意的說着,他将手裏的茶杯放回桌子上,說正事:“你打人總歸不對,你去給她道個歉吧!”
“道歉?我沒有讓你開除她就算好的了,你還讓我去給她道歉?”司悅不悅的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個分貝,怒視着司晟警告道:“臭小子,我可警告你,花夏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你離她遠點。”
聽她這麽說花夏,司晟鋒利的劍眉微不可見的往眉心一皺,下意識的出聲辯駁道:“她說你要是不去道歉,她就不回公司了。”
那他辦公室裏堆積如山的文件怎麽辦?
“她要走正好,改明兒我給你再找一個秘書。”司悅欣喜的說道。
“不行。”司晟猛然從椅子上起身,态度堅決的看着司悅:“她不能走。”
司悅狹長的美眸中微微眯起,一絲不悅快速從她的眼角飛攝出去,她揚起下颚看着司晟說道:“她要不是不走,你也不用回司家了,你信不信,等你不再是司家的繼承人,她立馬就會把你甩了?”
“她不會。”司晟十分肯定的回答,他頭疼的看着他姐,想要她去跟花夏道歉,肯定是不可能了!
怎麽辦才好?
忽然,他的腦袋中靈光一閃,有了主意:“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跟你說的你記……住了沒有?”司悅的話還沒說完,早沒了司晟的身影。
……
花夏睡了一覺起來,餓得不行,窩在沙發上點了外賣,無精打采的抱着抱枕看電視。
‘叮咚’
“這麽快就送來了!”花夏的眼前一亮,趕緊起身去開門,她還沒看清來人,只見那人不客氣的走進她的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司晟?
花夏皺着眉頭看着癱在沙發上的男人,心裏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冷靜的出聲問道:“你怎麽又來了?”
“我被我姐趕出來了,這幾天先住在你這裏。”司晟說着,扭頭,一雙犀利的幽深的鷹眸褪去淩厲,楚楚可憐的看着花夏,配上那張剛硬帥氣的臉,實在是太過違和.
花夏的眼皮子‘突突’的跳了幾下,不太确定的問道:“你要住在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