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年沒見的人回來了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
司晟雖然是淩天集團的CEO,但是他的心思不在經營管理上,這兩年要不是有她給他頂着工作壓力,他早就被董事會的股東趕下臺。
“我只是請假,并沒有辭職。”花夏輕聲說道:“不管是財力還是渠道上,淩天都是不錯的選擇。”
“夏夏,我是一個商人,不是慈善家。”盛澤天的聲音不由加重了幾分,碧藍色的眸子凝視着她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終是不忍,輕輕地嘆了口氣,下了一記猛藥:“就算楠楠讓我睡沙發,我也不會答應你。”
“噗。”花夏忍俊不禁笑出了聲,能把氣管炎男人逼到這種地步,看來是沒有周旋的餘地了。
“不許笑。”盛澤天故意板着一張臉,嚴詞呵斥道。他這不是怕老婆,而是寵!她懂什麽?
“ok。”花夏竭力控制着想笑的沖動,低下頭,卷翹的眼睫毛下眼眸中快速的閃過一抹掙紮的神色,似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擡起頭對上盛澤天的眼睛:“如果我現在回淩天,你是不是就答應合作的事情?”
“那是自然。”盛澤天很肯定的點頭,他擡眼在遠處的司晟上身上看了一眼,好奇的問道:“你幫他,只是因為他救過你?”
“恩。”花夏點頭,琉璃璀璨的般的眼眸中呈現出認真的神色。
她不喜歡欠別人的!
“花夏,你有沒有想過,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自己單幹。”盛澤天突然嚴肅的提議,琥珀色的眸子中蔓延着睿智的光芒,毫不掩飾他的野心。
花夏一怔,輕笑着搖頭:“不了,那樣太……”太累。
她到嘴邊的話忽然戛然而止,目光定格在遠處,那個穿着寶藍色西裝,氣度不凡的男人身上時,她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纖細的手指下意識的抓緊盛澤天肩膀上名貴的西裝布料:“姐,姐夫,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盛澤天聞言,随着花夏花夏的目光看向那個男人,他琥珀色的瞳孔中閃過些什麽,他回過神,伸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拍了拍,在他的耳邊輕聲安慰道:“別怕,你現在的樣子,誰也認不出你來。”
花夏單薄的身子徒然一僵,嘴角慢慢的勾勒出自嘲的弧度:是啊!她現在這副鬼樣子,就算是她跑過去告訴他們她是誰,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心裏複雜的神色,讪讪的将抓住他西裝的手松開,看着他西裝上的褶皺,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失态了。”
“沒關系。”盛澤天不以為意的笑道,他眼角的餘光在那個男人身上看了一眼,忍不住出聲提醒道:“他也想和我們公司合作這個項目,夏夏,如果你打算回淩天上班,就要做好和他們碰見的心理準備。”
花夏的心裏一驚,眉頭微蹙,許久之後才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
“明天我把合同送過去,你這邊沒有問題吧?”盛澤天問道。
“沒有問題。”花夏停下舞步,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放下來,友好的伸出一只手,笑彎一雙美眸說道:“合作愉快。”
盛澤天單手揣在筆直的西裝口袋中,伸出左手回握,達成結盟:“合作愉快!”
花夏将手收回來,見有人朝盛澤天走過來,她識趣的從舞池中退出去。
她還沒有走到司晟的面前,秘書已經竄到她的面前,急切的問道:“小夏,盛總答應了嗎?”
“答應了,合同明天送到公司。”花夏回答,想了想,出聲說道:“把我的辦公室收拾一下,明天我回公司。”
“小夏,你不休假啦!”
花夏嘴角微抽,想也沒想,一巴掌扣在他的頭頂上,沒好氣的瞪着罪魁禍首:“我倒是想休假。”
她美眸一掀,有些疲憊的說道:“我先回去了。”
一大早就被吵醒,可是困死她了。
司晟見她從他的身旁離開,忽然伸出寬大的手掌口袋她的手腕上。
手腕忽然被人拉住,花夏停下腳步,低頭看着拉着自己的那只手,聲音不由冷了幾分:“晟少,還有事?”
“等會兒我送你走。”司晟開口命令道,宛如獵鷹般犀利的眼眸看着她,那深邃的眸光像是結成了一張網,欲要将她困住。
這眼神幾個意思?
花夏美眸上卷翹的眼睫毛煽動了幾下,捉摸不透這個男人的意思,她伸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不做停留的從舞會上逃也似的離開。
她是在逃,幾年都沒有出現的人忽然出現在她的圈子裏,讓她感到非常的不安。
她站在酒店門口的風裏, 蒼白的嘴唇微啓,輕輕地吐出一個名字:“陸靳琦。”
他應該是恨死她了吧!
恐怕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
要不是她,他不會背上‘不忠不孝’的罪名。
若不是她,姐姐也不會出車禍,成為植物人!
在他的眼裏,她就是千古罪人,将她趕出陸家已經是仁至義盡!
滾燙的眼淚從她的眼眶裏無聲無息的滾落下來,她拖着疲憊的身體走到旁邊的長形椅子上坐下,将頭埋在膝蓋上,無聲的流淚。
兩年了,原來,她一直都沒有從當年的事情中走出來。
他,回來了!
花夏呆呆的坐在那裏,臉上的眼淚早就被風幹,她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前方。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拉回了她的思緒,她回過神,拿起放在包裏的手機,接通:“喂。”
“小夏,晟少喝醉了,嚷嚷着要找你,你快來一下吧,我們在酒店門口。”秘書焦灼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司晟喝醉了?
花夏扭頭一看,只見身材消瘦的秘書攙扶着爛醉如泥的司晟從酒店裏走出來。
“該死。”花夏暗罵了一聲,立即從椅子上起身朝他們走過去。
她走到他們的面前停下腳步,眯着一雙美眸看着醉醺醺的兩個人。
秘書被花夏的眼神看得心裏發虛,艱難的咽了咽嘴裏的唾沫,弱弱的解釋道:“小夏,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晟少發什麽瘋,拉着我灌了三瓶,啊,不,四瓶紅酒。嗝~”
花夏細長白皙的手指握緊手裏的手機,有那麽一瞬間,她恨不得撇下他們一走了之,好好的一個慈善舞會,硬生生的被他們搞成了買醉的酒吧!
公司的臉都被他們丢光了。
最終,花夏黑着一張臉将司晟從秘書的肩膀上拽了過來。
她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黴才栽在這個臭小子的手裏啊?
司晟整個人的重量壓在花夏的身上,帥氣的臉頰埋在她的脖子裏,雙手緊緊地的摟着她盈盈一握的細腰,滿口酒味兒的喊道:“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