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6.傷了痛了,因誰而致?(1)
梁慕兮因為歐陽蘭的舉動着實吓了一跳,敖新的反應卻是極為迅速。他的掌心用力一推梁慕兮,然後立刻便去握歐陽蘭的手臂。
許是因為他太過了解這個女子的性情才會有那樣的動作,梁慕兮在被他推向旁邊擺放古玩的桌面之時那樣想象着……。
結果,她的身子華麗麗地撞上了那桌子,然後撲倒了地面上。
只是她的眼角眉梢斜睨過去,那放在上面諾大的古玩花瓶便狠狠地砸了下來,這一次,還真是在劫難逃了……。
她迅速閉上了眼睛,等待着剛剛才以為會眷顧他的上帝遠離,讓魔鬼再度把她的命運控制。
接受現實——。
那邊的敖新過去摟抱住了歐陽蘭,并沒有看到後面的場景,他才想要開口詢問歐陽蘭有沒有事情,卻聽到瓷器破碎的聲音。
他的身子僵了僵,眉尖緊蹙了起來。
他記得自己的力道并沒有多大,為何便會有這樣的聲音出現呢。
在夾雜着瓷器落地的聲音之時,他還清晰地聽到了女子的悶哼聲音……然後,整個空間似乎都沉寂了下去,無論是外面的叫嚣還是這裏的沉悶,都令他倍覺壓抑。
“敖大哥!”歐陽蘭的聲音帶着一絲擔憂,片刻後在屋子裏面響了起來。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敖新,臉色凝重,似乎是遇見了什麽大事一般。他這樣,是因為他後面那個已經倒在地上的女子……。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敖新并沒有立即回頭,只是看着歐陽蘭輕輕地詢問。
“沒有什麽事情,只是……”歐陽蘭咬了咬牙,通過側臉看到敖新背後的場景,眉尖兒輕輕一蹙:“只是她……她好像摔倒了。”
是的,那個女人總是會出現狀況,所以她摔倒也是正常的事情。可是還有瓷器的聲音……是不是砸着她了?
“還有呢?”敖新掌心緊緊地握住了她的肩膀:“還有什麽?”
“還有,花瓶也打碎了。”歐陽蘭聲音有些顫抖,因為看到敖新眼底的那抹狠戾,她害怕:“敖大哥……那個……”
這一次,敖新不待她把話說完便迅速推開了她,然後迅速轉過了身看着之前發生的那一幕。
女子躺倒在地上,遍地的瓷器碎片,有些甚至在她腳裸和手臂位置劃下了長長的傷痕,那血沾染出來,有種令人怵目驚心的豔……。
似乎是因為他,這個女子總在不斷地受傷、然後好起來,再受傷……諸如此類地循環,那便是永無止境——。
她的身子軟在地上,柳眉輕輕蹙着,咬緊了唇瓣沒有開口說話,也不看他,安靜得就似乎像是死去的人兒一般。
“這是做什麽?”敖新咬了咬牙,往前邁了一步。
那女子的身子仿佛蜷縮了一下,用以證明她還活着……。
“梁慕兮!”敖新迅速走了過去,伸手想要扶她。
“不要碰我!”梁慕兮驀然張大了一直閉着眼眸,咬緊牙關淡淡開口。
她的肚子很疼,疼得幾乎沒有辦法呼吸了。她知道這個男人如今或者有些愧疚,可是……那沒有用,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
宴會會場裏面的其他人因為聽到聲響,都立即紛紛走了過來,看着這一幕,大家都議論起來。
“到底怎麽辦啊?好可怕!”
“叫救護車!”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對……”立即便有人附和:“天啊,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女子的長裙雖然包裹住了身上的大部分肌膚,可是因為那花瓶很大,砸下來的時候力道自然也狠,所以……她受的傷似乎很嚴重,手臂和小腿位置的膚色都有些發白——。
梁慕兮雖然疼痛不堪,意識卻還是很清醒。她看着上面圍着她的團團人影,無奈地閉了閉眼,這樣丢臉的時刻,實在是……有夠了!
她努力深呼吸,敖新此時卻迅速把她摟了起來。
“說了不要碰我!”梁慕兮用盡全力想要解釋,最終在男人陰狠的目光警告下還是保持了沉默。
男人身上傳來的溫度令她身子變得暖和了些許,似乎小腹的疼痛也緩和了些許。
敖新看着她蒼白的小臉和身上的斑斑血痕,心裏緊了緊:“梁慕兮,你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連站都站不穩了?”
感覺小腹的疼痛又減輕了些許,梁慕兮才用力深吸了口氣,然後咬了咬唇瓣,有些無奈地輕喃道:“真不幸運啊……看來我永遠都得當病怏子。”
“你一個人在那邊嘀咕些什麽東西啊?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呢?”敖新眉宇間凝上火氣,熾熱的雙眸死死盯着女子:“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
“怎麽個不饒法?”梁慕兮臉上凝上一抹涼薄的笑意,清麗的容貌有着異樣的神采:“敖少,看來今天晚上我又不能陪你了。”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故意讓自己受傷的嗎?情願受身體折磨也不願意陪我對?”聽着她的言語,敖新心裏沒來由升起怒火:“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誰教你這麽不愛惜自己身子的?”
不是因為她自己不愛惜,而是因為她尚沒有那種自我保護的能力。
應該說有是有了,只是在這個時候,沒有辦法……因為身子的緣故變弱了。
“梁慕兮,我在跟你說話呢!”得不到梁慕兮的回應,敖新的聲音不自覺地便加了些許。
“我聽到了。”梁慕兮淡淡道。
“那你敢情是故意裝聾了?”敖新立即不滿地詢問。
否則能如何?要不是因為你推我,我怎麽可能會摔倒呢?可是,如果我這樣說了,你會相信我連你那樣輕輕一推都承受不住所以便站立不穩摔倒在地嗎?
梁慕兮搖了搖頭,然後對着男人微微一笑。
敖新看着她那不愠不火的樣子,立即伸出掌心壓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齒地問:“梁慕兮,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做戲?難道你就是想成為衆人矚目的焦點?以為用苦肉計就可以得到大家的憐惜才這樣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