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從軍
“小姐,有人來了。”薄荷連忙拉着莫绾琦就坐到了床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到了外間。 “煜王府管家參見王妃,奴才有要事禀告。”老管家給還在裏間的莫绾琦行了大禮,他這次的任務可是非常艱巨的,他知道自己家的王爺對這個王妃沒有一絲的感情,不然也不會在知道自己要娶的是她後,拉着自己說了那麽多話,更何況主子從小對這個女子就有着陰影,如果不是皇上下旨,自家王爺根本就不會娶這個女子,所以一聽到邊關又起戰事的消息,換了衣袍就走了,老管家的心裏就是這麽認為的。 “老管家,我家小姐不方便見你,你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薄荷看了一眼沒有動靜的裏間,就對着管家說。 “如此老奴就在這裏說吧。”老管家還是繼續跪在地上,莫绾琦沒有叫他起來,作為奴才是不可以起來的。 “王妃,王爺讓奴才來告訴王妃,說···”老管家還真不知道這句話該什麽開口,這主子也真是為難自己了。 “老管家,說吧,王爺讓你帶什麽話給本王妃。”莫绾琦的聲音想起,聽不出來任何情緒,不過本王妃都出來了,心情應該不是很美麗啊。 “王爺的原話是‘本王去邊關殺敵了,王妃還是留在王府替本王看好家,沒事的時候進宮陪陪母後,繡繡花,養養魚,等本王回來再行周公之禮。’王爺說的就是這些,王妃,老奴說完了。”老管家說完這些就不在說話了,時間仿佛就這麽靜止了。 “薄荷,送管家出去,還有以後沒有本王妃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靠近這院子,以後有什麽事都找本王妃的貼身丫鬟薄荷,都出去吧。”随着莫绾琦的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退出了這座院子,老管家一看王妃沒有像王爺說的,發火,給煜王府的人下毒,連忙起身就離開了,趕緊回去寫封信告訴王爺,這王妃和他說的不一樣啊。 等薄荷送走管家,再進房間的時候,剛才的美人已經不見,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俊俏公子。 “小姐,你這是?”薄荷不知道自家小姐又要做什麽,看這樣子肯定沒好事,難道又是準備出去? “薄荷,你留在這王府裏替本小姐繼續周旋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別那麽快就被人發現小姐我不在煜王府,本小姐我,要出府一趟。”莫绾琦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的七彩金針仔細的貼身放好,又把作為腰帶的軟劍放好。 “小姐是不是你又要出去玩?”薄荷已經對自家小姐無語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出去玩。 “傻丫頭,你家小姐這回可不是出去玩,是有大事要辦。”莫绾琦又開始往薄荷給縫制的荷包裏塞上碎銀子,銀票什麽的都貼身放在抹胸的的內襯裏。 “大事?小姐你能有什麽大事!還不是想偷偷溜出去玩。”薄荷拿出一個布袋,在布袋裏裝上點心,雖然不開心,可是主子始終是主子。 “哼,這北遙居然在姑奶奶的大喜之日來挑事,本小姐這回是要去軍營。”莫绾琦早就對軍營充滿了好奇,這次是個好機會,她要去軍營看看。 “什麽,小姐,要是老爺知道小姐要去軍營,是要殺了奴婢的。”薄荷從小就伺候在莫绾琦身邊,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也知道自家老爺不允許小姐去軍營。 “薄荷,你家小姐的武功你不放心還是你家小姐的醫術你不放心,你啊,只要守好這院子,如果爺爺發現了,你就說我心情不好出去玩了,反正小姐我偷溜出府也不是第一次了。還有啊,如果有別人來找你家小姐我,就一律不見客,無論是誰,知道了麽?”莫绾琦說完,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确認沒有少什麽了,什麽七步散,百步穿腸散,迷藥,還有千金難尋的血凝丹,這可是治療內傷的良藥,還有前幾天才配置的止血粉,均勻的被莫绾琦綁在身上,然後就看見纖細的人兒,胖了一圈。 “小姐,你要不要帶踏雪走?”踏雪是莫绾琦的坐騎,是出師的時候,邱無心送的一匹馬,是汗血寶馬和熙乾馬匹的混血馬,雖然沒有百裏雲霆的馬血種精貴可是也是難得一見的好馬。 “嘿嘿,等我出了城,踏雪會自己來找我的。”一提起自己的愛馬,莫绾琦就開心,只是可惜了是一匹母馬。 “小姐,你要小心。”薄荷雖然已經習慣了莫绾琦每年都要在外面待個半年的事情,可是這次是去邊關,薄荷還是非常擔心的。 “放心吧,我走了。”莫绾琦運起輕功,離開煜王府,沒有驚動任何人,整個過程只有薄荷一個人知道,現在這绾園除了莫绾琦是沒有別的主子的。 一刻鐘後,莫绾琦偷偷的來到大将軍府裏自己的閨房,拿出變聲貼,貼在喉嚨的位置,一個假的喉結就出來了,聲音也從原來清脆的聲音變成了男聲,又來到莫言的書房,偷了兩本行軍布陣的書籍,走的時候還多看了兩眼彎月,然後又沿着牆角出了莫府。 到了街上已經是傍晚了,找了一家酒樓,吃了頓飽飯,又買了幹糧,水壺,這次是往北走,所以莫绾琦多備了一點幹糧和水,當天完全黑下來以後,莫绾琦順着城牆角來到了城外北面的樹林裏,踏雪已經在這裏等着她了。 莫绾琦身上有特制的香料,踏雪可以順着香味找到莫绾琦,不管莫绾琦隔的有多遠。 “踏雪,這次咱們是去邊關,路上可能沒有那麽多好吃的,你今天可要吃飽了,不然到了邊關吃不飽你可別生氣跟我發脾氣啊。”莫绾琦一邊摸着踏雪的毛,一邊對着踏雪說到。 踏雪沒有動,只是親昵的蹭蹭莫绾琦的臉。 “既然你不吃,那就走吧。”莫绾琦翻身上馬,等莫绾琦一坐好,踏雪就飛奔起來,目标北方。 與此同時,煜王的軍隊裏~ “武笛,你說咱爺這次是怎麽了?皇上明明是讓主子明日啓程的,可是咱爺今天就走了,而且還把王妃一個人就這麽晾在府裏,咱王妃可是莫言老将軍的孫女,熙乾多少人想娶都沒機會呢。”東子一邊烤着野兔,一邊說,他就不明白了,王爺這是怎麽了。 “東子,主子的事情不是你我該過問的,趕緊的,吃完還要趕路呢。”武笛不搭理東子,專心的烤着手裏的鹿肉,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說什麽不喜歡,都是騙自己,騙別人的,跟了主子這麽多年,這點還發現不了,真是的。 “不問就不問,唉,兄弟我命苦啊,本來以為今天可以不醉不歸的,畢竟是主子大婚是不是,可是如今,唉!”東子看武笛不搭理自己,也不唠叨了,主子可是說了全軍燒火做飯,一個時辰後繼續趕路。 臨時搭建的帳篷裏,百裏雲霆正在研究着邊關的防禦圖,已經被北遙拿下兩座城池,如今正在進攻望遙城,兩日被北遙連奪兩城,這是熙乾的恥辱,也是他百裏雲霆的恥辱,離開臨遙城回京完婚的時候,百裏雲霆還特地把邊關的防兵布陣加強了一下,這短短了半個月就成了這幅摸樣。 如果不是要和那個讨厭的小丫頭完婚,怎麽會出這種事情,想起那個小丫頭,百裏雲霆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童年的陰影是揮之不去的,可是為什麽剛離開了王府,就有點擔心她了呢,還有剛才拜堂的時候,自己為何會那麽緊張? 此時百裏雲霆口中的那個讨厭的小丫頭,正慢悠悠的騎着馬往北面走,莫绾琦比百裏雲霆的大部隊晚走了兩個多時辰,可是她一點也不急,看到路邊的草藥,還是定定心心的采了放到踏雪身上的小竹簍裏,到了百裏雲霆之前命人歇息做飯的河邊,莫绾琦也不走了,找了一顆大樹,在樹桠上找了一個合适的位置,睡覺,天大的事情等她睡醒再說,今天一大早就起來折騰了,好困的說。 踏雪看莫绾琦沒有要管自己的意思,就自己去周圍吃了一點草,又去小河邊喝了水,在莫绾琦的樹下面也閉起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莫绾琦是被早晨的陽光叫醒的,到河邊洗了臉,吃了幹糧,喂飽了踏雪,又繼續上路。 而日夜兼程的百裏雲霆已經走了好遠了,一大早在路過的鎮上用了早膳,又給部隊補充了給養,休息了一個時辰以後繼續上路。 這一個時辰裏,有很多人家的男兒聽說了這是百裏雲霆的軍隊,主動要求參軍,跟着百裏雲霆去抗敵,百裏雲霆叫武笛安排這些新兵跟着自己後面走,自己的大軍先行一步。 等莫绾琦騎着踏雪慢慢悠悠晃到這個鎮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在鎮子裏的小茶館聽說了百裏雲霆的軍隊受到大家歡迎的時候,莫绾琦對這個可是不屑一顧。 “聽說了麽?煜王這次為了把北遙的軍隊趕出我們熙乾,把嬌美的王妃都放在了京城,要我說啊,這煜王真不錯,我們熙乾有這樣的皇子是熙乾的福氣。”茶館裏一個中年男子說到。 “要我說呀,這煜王妃也可憐,新婚夫婿率兵出征,自己獨守空閨,唉。”另一名男子壞笑的說到。 “怎麽,你還心疼那王妃不成?哈哈哈!”先前說話的男子笑道。 莫绾琦聽着這些人的話,很氣憤,什麽叫獨守空閨,這煜王哪有這麽好,還有姑奶奶就不是那麽乖巧會在煜王府乖乖等着的人,哼! 莫绾琦付了錢,來到馬廄,看着已經吃飽喝足了的踏雪,賞了小二一兩銀子,拉着踏雪就準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