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惡狼
溯彥宸是主家嫡子,頭上哥哥姐姐不少,卻都不知不覺隕落。溯氏長老将他帶在身邊,他才健康成長。他,親眼看着溯氏主家日益消亡,沒用的旁支瘋争主家之位。
好在他學有所成,能力非凡,做了東離的右相,奪回了原本就屬于他們的位置。而溯流清是族長的孫女,他們的童年,交織着落魄,所有有志向的溯氏人,永遠在泥濘的沼澤裏不斷掙紮。
可是,總有人不動聲色的将他們鎮壓。所以他們只有服從,假意服從。
溯氏人永遠認為,當年之事,皇家與南宮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祁氏只不過是出頭鳥,頭一槍必定打中顯眼的。
可是,溯氏人從來不覺得是他們的野心,是他們的鼠目寸光。
春日裏,百花争豔,最是好看。朝堂裏,也暗湧卷動。
“小姐,玉祁居裏的屈嬷嬷毫無動作。”隐蔽在玉祁居的齊迩很是郁悶,為什麽雲琦死了,小姐還需要他時刻關注屈嬷嬷。
“齊迩,這個人不同于雲琦,雲琦只是被當成槍使了,屈嬷嬷才是那個接受命令的人。”雲璐看着齊迩的表情解釋着。這個齊迩排行老二,心境卻是有些遲鈍。
齊霧頂着碧茗的臉,隐藏在古姨娘身邊。近日來,發現古姨娘蠢笨如斯,雲珏也是随了古姨娘,一個人雖有心機,但無能力。住在不過外院裏的,雲流蘇卻是個精明的。
齊霧觑了齊迩一眼,說着,“小姐,古姨娘那裏,只有雲流蘇須加小心。”齊霧真的是不知道,雲流蘇到底是不是古姨娘親生的。
“大弟他空有抱負,沒處發揮,又攤上姨娘姐姐沒用。”倒是苦了他。
羽嬷嬷帶着碧芝匆匆趕來。季玥、季璃忙送上涼茶,讓他們潤潤喉。
“小姐,北曜國的扇宮傳來消息,幾日前,北曜國的大皇子秘密出國,這會正往東離來。”羽嬷嬷喘着粗氣,碧芝則是一張小臉有如朝霞。旁邊的齊迩愣是看傻了。
雲璐看見這樣的場景心中了然,朝着齊霧悄然一笑,齊霧則是扶額,二哥這是春心萌動。
“齊迩,繼續注意屈嬷嬷,她必定會有破綻。”這個人必定不簡單,溯氏的人,這二十年來,物競天擇,适者生存,留下的不是精英也是翹楚。
“齊霧,古姨娘那邊注意不用多。不過雲流蘇……”雲璐一時想不出辦法。“大弟,可為我所用,卻不可重要。來日裏,我需要鄭重思慮。”
“小姐,還有一事。”齊霧突然想起昨日裏齊思說的話。“前幾日,四姐發現屈嬷嬷有些武功。而且昨天屈嬷嬷和綠意待在自己屋裏沒有出來過。”
齊迩聽到此,便道,“昨日裏我一直關注着玉祁居,屈嬷嬷的屋子裏動靜不大,不過倒像是只有一個人。”
“為什麽齊思說是兩個人?”羽嬷嬷察覺一絲不對,多少年了,屈嬷嬷有武功?她不曾感知到她有一點內力。如果真有,那便是她能收放自如!
“不好!”雲璐心中疑窦叢生。“屈嬷嬷這人怕是放了綠意在屋裏掩人耳目。”
“小姐,平時我瞧見屈嬷嬷的手不太像是年紀大的老嬷嬷。”季玥回憶着。季璃又補充,“我看屈嬷嬷這個人,步伐輕盈,不拖泥帶水的。”
“屈嬷嬷目前只能放着,不能除,或許留着她我們就能找到那個傳信之人。”那個幕後之人。
“屬下告退。”齊迩、齊霧立即離去。
羽嬷嬷的諄諄教導,讓雲璐一行人身心都得到了洗滌。現今她們雖沒有內力傍身,雖還不能保全自己,但還是有些三腳貓功夫。
屋裏寂靜非常,雲璐真心覺得世事無常,雲相府裏惡狼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