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輩子都不好過
見此,戴笑語滿意的點點頭,這一世,她不需要賢名淑德,只要報仇和成功。再說,老夫人極看重戴府的名聲,在這家中她再嚣張,外人也不可能知道。
顏園,戴笑顏被打了二十大板,其實那些下人們看是大小姐,也沒敢真打重,但戴笑顏裝模作樣地趴在床上,一臉憤恨。
“你妹妹又被打了五十大板,現在還在發高燒呢。”說着,方紫儀的臉都變得猙獰:“連帶着我也被關了禁閉,那賤丫頭到底給弈王爺吃了什麽迷魂藥,竟然如此護着她?”
“人家有個好舅舅,當了弈王爺部下,臨死之前還知道托弈王爺對她們母女三人多加照顧。”戴笑顏心有不甘道:“哼,弈王爺能護得了她們一時,護不了一世,我一定要那小賤人好看!”
“顏兒,老夫人最是看中戴府的興衰,現在那小賤蹄子在弈王爺面前露了臉,又名揚京城,老夫人是一定會給戴笑語撐腰,我們可不能折了夫人又折兵啊!”
“娘親放心,就是因為老夫人看重戴府的榮耀,才更知道誰是戴府真正的希望,所以只要有我在,那賤人再厲害也翻不了天。”戴笑顏唇邊勾起一抹冷笑:“更何況,她有幾斤幾兩,我們會不知道嗎?。”
“哼,也是,這次竟然讓她走了狗屎運。”方紫儀眉頭皺了皺,“不過最近她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
戴笑顏微微颔首,冷笑道,“我看她是成功一次,便目中無人。她身邊的小紅最近常來彙報說,她經常無緣無故懲罰下人,比以前更加嚣張。小紅也被降到了三等丫鬟。”
“她不會是發現小紅是你的人了吧?”
“不會。她若有那個腦子發現,就會把小紅打發出她的語園才是。”戴笑顏不屑一顧道。
“也是,她還有個無能的娘親、一個病鬼弟弟在我們手中,她再厲害也翻不出浪,倒是那戴笑蘭除了庶女身份,樣樣都和你争和你比,而且她那賤貨娘親還有個好娘家,你可得處處小心她。”方紫儀忌憚道。
“娘親放心,她們一個個若敢擋我的路,我都會收拾幹淨的。”戴笑顏冷漠道,“娘親,你還是多管好依兒,讓她收斂點,免得每次連累我。”
“她這般任性,我哪裏管得住。”聞言,方紫儀頭疼道:“這次被打,她還怨在我身上,我一去看她,她就吼我……”
戴笑顏聽着不耐煩,拿過一本書,自顧看起來……
依園,戴笑依這次真的是被打得屁股開花,奄奄一息,只能在床上趴着。
“女子書院考核在即,肯定會有不少聚會、文會,讓那些個庸醫一定要在十天內治好我的傷。”戴笑依狠狠了手裏的枕頭,砸向自請來照顧她的戴笑清。
戴笑清是外室生的,被方紫儀發現後,去母留子,抱回了府裏養着。從小便是戴笑依的跟班,在戴笑依眼裏,戴笑清還不如一個下人。
“二姐放心,府醫說,您只要靜養,十日後便會好的。”戴笑清生生挨了枕頭打,反正也不疼,滿臉堆笑安慰道,眼底藏着惡毒:“唉,四姐姐長得漂亮就是好啊,竟能引得弈王爺注意,教唆弈王爺欺負二姐,又害二姐被老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板子……”
“哼,她就是個賤人!該死的小賤人!”聞言,戴笑依氣得狠狠地捶打了一下床板,卻又拉扯到傷口,痛到呲牙咧嘴,發狠道:“快給我想辦法,我也要讓她嘗嘗被打板子的滋味。”
“二姐千萬別動,扯了傷口就不好了。”戴笑清趕緊上前安撫道,“四姐姐這般害二姐姐,清兒也是看不過去。所以想了個主意,但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戴笑依立即道,“快說是什麽主意?只要能懲治戴笑語那小賤貨就行!”
戴笑清附身在戴笑依耳邊道,“聽說三少爺的病要花很多錢,所以四姐姐應該是很缺錢的。每個月各店鋪掌櫃不是要送銀票進府嗎?若是丢失了,相信老夫人和夫人都會重重罰她,二姐你說是不是?”
“好,這個主意好。”戴笑依一聽,滿意地點點頭:“祖母最重清譽,府裏下人偷竊都是打死論處,換作戴笑語那小賤貨偷竊,雖不至死,但我讓娘親打她一百大板,相信老夫人也不會說什麽!”
戴笑清得逞的一笑,她天天被戴笑依欺壓,心中的苦沒人可以訴說,所以依附着戴笑依去欺負戴笑語,是她最開心的事:“四姐姐若是偷盜被抓,挨了板子後,就直接丢在園子裏,不讓府醫去醫治她,那她肯定參加不了正式的女子書院考試。”
前二天她得了風寒,失去了入學考試機會,憑什麽戴知語能去?
“好。後天初五,各掌櫃都會送銀票到娘親手上,趁着入庫房前,你借我的名義去看娘親,偷出來,再讓小紅把銀票藏到戴笑語的房間,抓她個人贓并獲,讓她身敗名裂。”戴笑依冷冷一笑,開心道。
戴笑清跟着冷笑道,“她一旦身敗名裂,老夫人就不可能護着她,就任由二姐姐你欺負。”
“哼,等她及笄,我就讓娘親把她嫁給缺胳膊少腿的男人,這輩子都不好過。”戴笑依陰冷地說道。
第二天,戴笑語親自在府門口迎接,薛太醫如期帶着紫靈芝做的藥引來為戴君軒治療。除了用藥,還需施針,看着戴君軒渾身上下紮進細細長長,密密麻麻的長針,戴笑語和季桐言陣陣心疼。
“娘親、姐姐,軒兒不疼。軒兒是男子漢,等我病好了,我能好好保護你們。”已經疼得被汗水浸濕了衣裳的戴君軒努力的笑着,用柔柔糯糯的聲音安慰道。
“好。”戴笑語和季桐言都紅了眼眶,欣慰地點頭。
戴君軒的懂事與堅強,讓薛太醫頗為欣賞,把脈用藥也更為細致。結束時,薛太醫也是滿頭大汗,戴笑語趕緊遞上幹淨的手帕,請薛太醫到廳裏喝茶休息,小月端來糕點。
“這針隔幾日施一次便即。木元是我的小徒弟,他會留下照顧三少爺每日的用藥。一年半後,三少爺就能恢複如初。”薛太醫擦完汗,喝口茶道。說着,招來一個穿着像道袍,虎頭虎腦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