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節外生枝
楚風南正往導演的辦公室方向走,迎面遇到楚岚。
楚岚道:“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人已經被帶走。我也和這邊打過招呼,以後不許收任何粉絲的禮物。”
楚風南點頭,腳步卻一刻不停。
學生妹跟在身後小跑,才勉強能追上他的大長腿速度。
楚岚又快了幾步,擋在楚風南面前,小聲叫了句“少爺”。
楚風南終于停下步子,一臉冰霜的看向楚岚。
學生妹好不容易追上來,剛猛喘了兩口氣,就感到周身冰冷。
她瑟瑟發抖的向後退了幾步,在楚風南冷厲的目光下,僵着身子向反方向走去。
學生妹走遠後,楚岚一向冷硬的面癱臉,終于露出了一絲情緒。
兩道劍眉微微動了動,語氣也沉了幾分。
“您是要管剪輯的事嗎?這次,是老爺的意思。”
楚風南立刻擡眼,緊盯着楚岚。
“你早知道?”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故意壓低聲線後,竟有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滞。
如果是旁人,早就吓得魂飛魄散,唯有楚岚能八方不動的頂着壓力,脊背筆直的直視楚風南略帶怒火的眼睛。
長久的沉默後,楚風南忽然轉身,調轉方向往自己那間屋子走。
楚岚本以為他會質問自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像等待已久的暴風雨沒來,只是打了兩聲悶雷就過去了,感覺空落落的。
愣神的功夫,楚風南的大長腿已經走出十米開外。
“不怪你,不是你也有別人。”楚風南背對着他揮揮手,看似灑脫。
楚岚冰冷的眼中微微有絲晃動,他知道,就在這一秒,他失去少爺了。
長長的睫毛上似乎挂上了灰塵,迷了眼睛,否則眼底怎麽會有些發酸呢?
陳暮蕭正躺在床上,回憶着今天驚悚的一幕。
手不自覺的撫上耳釘,像是能給他帶來能量般,只要摸摸就會安心。
思想太過集中,連開門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直到他的左手被握住,摸到另一個觸感相同的耳釘時,他才心中一動,想睜開眼睛。
熟悉的氣息靠近,緊接着睫毛濕漉漉的,輕輕被滋潤。
一股麻癢從眼球迅速蔓延到心尖,陳暮蕭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的嘴微微張開,溫熱的氣息打在楚風南的下巴上,又反彈回來。
心裏似乎在急切的渴求,他的嘴一張一翕,難耐的噴出更加灼熱的呼吸。
可楚風南像是又要使壞般,偏偏不如他所願,一張靈巧的嘴只顧在他鼻子上方輾轉流連。
無意識的發出輕吟聲,陳暮蕭被自己吓了一跳,身子立刻僵硬起來。
他聽到楚風南輕笑一聲,帶着一絲又壞又痞的感覺。
緊接着,他的鼻子被兩根手指捏住,被迫張開嘴呼吸。
他剛張開嘴,立刻被楚風南堵的嚴嚴實實。
兩人你追我趕的糾纏在一起,但鼻子上的手,始終壞心眼的沒有放開。
眼見就要達到缺氧狀态,陳暮蕭難受的嗚咽兩聲,見楚風南依舊不為所動,幹脆狠狠心,找個空隙叼住那根作怪的舌頭,微微用力向後拉扯。
到了一定的極限後,楚風南的舌頭微微抖了兩下,這才松開手指。
重獲新生後,陳暮蕭激烈的用鼻子喘氣,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水。
楚風南的舌頭也被“釋放”了,回到自己的口腔中。
他撐起身子,看着陳暮蕭濕漉漉的大眼睛,伸出舌頭在唇外靈活的動了幾圈,随後皺起眉頭。
陳暮蕭有些擔憂,喏喏的小聲問:“怎麽了?”
楚風南嘆了口氣搖頭:“舌根疼。”
“啊?”陳暮蕭立刻漲紅臉。
難道自己剛剛太用力了?太,太丢人了!
這可怎麽辦好?
陳暮蕭下意識的想摸耳釘,擡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後,轉變了方向。
溫熱的手指捏住楚風南的耳廓,小心翼翼又細致的摩挲着,慢慢滑到同款耳釘上,反複把玩。
楚風南的氣息又重了幾分,耳朵是他的敏感地帶,小鹿竟然在玩火,這不太妙。
但又不能直白的告訴他,楚風南只好裝作不經意把手搭在作怪的那只手上,沿着他的下颚線蹭到下巴處,溫存的啃了啃細白的手指。
“你學壞了。”楚風南的眉眼中盡是欲望滿滿的直白,帶着股渾然天成的邪佞,讓人想退卻又忍不住親近。
意識到楚風南是在說舌根疼那件事,陳暮蕭哪還敢再看他,別過臉去,将左耳暴露在外面。
想到剛剛自己敏感的反應,楚風南勾起一抹壞笑。
不知道小鹿的耳朵是不是也敏感呢?
“楚風南!”
耳垂微微濕熱的那一刻,陳暮蕭猛然驚叫出聲,已經帶了絲哭腔。
楚風南愣了愣,沒想到小鹿反應這麽大。
趁他發愣的空檔,陳暮蕭靈活的從他腋下鑽過,一臉戒備的靠在牆角。
剛剛那種異樣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從沒有的悸動即将宣之于口。
陳暮蕭抓緊衣角,不住喘着粗氣。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陳暮蕭忙想扯點話題掩飾略尴尬的氣氛。
“你,你怎麽又回來了。”問完,陳暮蕭又狠狠咽了咽口水。
楚風南此時正背對着他,忽然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轉過身,随意的半躺在床上,單手撐頭。
“難道不是,我想你了?”
雖然看出了楚風南眼中戲谑的眼神,陳暮蕭依然臉紅了。
好像自從認識楚風南,自己就像個小姑娘一樣,動不動就臉紅,真是太丢人了......
楚風南站起來,慢慢走過來。
陳暮蕭的腦內開始飛快腦補,難道是要——壁咚?捂臉,好羞澀,又好期待......陳暮蕭,你太無恥了啊喂!
“捂臉做什麽?”
楚風南眉毛微微挑動,明知故問站在他正前方。
兩人僅僅隔了一拳的距離,互相的體溫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太,太曬臉了!”陳暮蕭聽到他的語氣,知道被揭穿了,幹脆放下手仰起頭,一副“我就這樣你能把我咋地”的架勢,嗯,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楚風南本來倒是有些蠢蠢欲動的小心思,看到陳暮蕭這副小表情,忍不住笑出聲。
輕輕用頭磕了下小鹿的,他寵溺的問:“今天受苦了,想吃什麽?”
聽到吃,陳暮蕭的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