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怎麽今兒個這麽開心?”
安陽難掩愉悅的心情,随口問道,“有這麽明顯?”
衛初點點頭,“有,很有。”
而剛剛打完拳回來的莊駒也邊擦着汗邊笑,“小師妹昨晚上是夢見吃肉丸子了吧,不然怎麽今天瞧着又胖了兩分。”
安陽瞪着莊駒,反駁,“我這不是胖,是珠圓玉潤,二師兄你還是多去藏書閣看看書吧。”
莊駒被安陽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連正在檢閱其他弟子的穆清風都轉頭皺眉看向他們,安陽縮了縮腦袋,随即又想到了什麽好事一樣,偷偷瞄了一眼穆清風後,又忍不住捂着嘴笑,“二師兄,小師兄,這次要是我成功了,我就請你們吃酒香樓的肉丸子,随便多少碗!”
莊駒衛初一聽有肉丸子吃,立馬來勁,也沒問安陽要成功什麽事,就連連拍手叫好。
于是三個人就站在那一個勁兒傻樂。
穆清風:……
突然覺得老子的徒弟都好蠢。
蠢弟子之一的丸子姑娘練完功後沒有像往常一樣跟在衆師兄後面奔向飯堂,而是借着要如廁的小借口偷偷地溜到了離思崖。
話說這離思崖雖然是無為山莊弟子犯了錯後面壁思過的地方,卻着實風景秀麗。特別是那棵高聳的大榕樹,盤根錯節,枝繁葉茂,不失為男女幽會的好場所。
安陽解開帶來的小包裹,裏面是雜亂的紅繩和一些做工粗糙的紙風鈴,安陽一邊拿出這些細碎玩意兒費力地把它們挂在榕樹樹枝上,一邊碎碎念叨,“多虧我上山時多了個心思,想想為了劇情需要應該能用到這種烘托氣氛的道具,才把這些鬼東西帶過來了,不然姑奶奶我還要臨時去找道具,這費時費力的。”
安陽專心地系着繩子,卻沒注意到身後多出的一個紅衣身影。
“姑奶奶,什麽是劇情需要啊?”
安陽反射性地答道,“劇情需要就是讓阿謝和……師師師師叔?!你怎麽在這?”
安陽被突然出現的洛南吓了一大跳,連連抱着胸後退兩步,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洛南潇灑甩開紙扇,風流一笑,“我不叫師師師師叔,安陽你怎麽連話都說不清了?師叔這不是在這曬曬太陽享享清福嘛,這兩天被你師祖那老頭念叨得太多,腦子發脹。”
随即斂下笑意,“倒是你,這午膳時間,你不去吃飯跑來這幹什麽?又要玩什麽把戲?”
安陽故意含混,“師叔你想多了,我哪有玩什麽把戲,我只是一時興起想在這玩玩。”
洛南看着安陽胡亂飄着就是不敢看他的小眼神,輕笑道,“也是,以你的笨腦子也想不出什麽把戲。”
安陽:……
一次不損老子你就不舒心。
多說多錯,不如還是早點離開的好,于是安陽朝着洛南行了個禮就腳底抹油般跑了,留下洛大爺呆在原地若有所思,死孩子剛剛都說出了謝含秋的名字還想混弄本大爺,這腦子也真是沒法救了。
既然這事和含秋有關,那他就要插手了,不過……
他最近貌似有點過于在意自己新收的這個小弟子啊。
安陽沖沖撞撞地回到采薇居,剛好撞上了正回房的謝含秋,謝含秋見這丫頭一臉驚慌的表情,擔心問道,“安陽,你被劫色了?”
安陽擺擺手,“滾滾滾,還不是你師父,神出鬼沒地吓死我了。”
謝含秋一聽和洛南有關,連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我師父?你看見了?在哪?聽說他這幾天又被師祖訓了,一直心情不好呢,我還有點擔心他。”
安陽暗暗翻了個白眼,還是先擔心下你自己吧姑娘!女二都回來搶男主了你卻還整天想着男二。
吐槽歸吐槽,安陽沒忘囑咐謝含秋明天傍晚的時候記得去離思崖大榕樹下,還故作玄虛地告訴她到了那兒會有驚喜,弄得謝含秋一頭霧水,不過最後也還是答應了。
搞定了女主這邊,安陽終于可以放心去磨男主那邊了。
下午練完功,安陽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風風火火地跑到靜風閣去找穆大爺。
彼時穆大爺剛打完拳出了一身熱汗,正回到房裏脫完衣服準備沐浴,就聽見門外傳來歡快的喊聲,還沒來得及套上衣服,就聽到門砰地一下被打開,然後側身就看到某個死孩子像根圓柱子一樣僵在原地,特粗的那種。
穆清風:……
死孩子你進來都不先敲門的嗎?!
“啊——師師父,我我我不知道您在洗澡……”安陽連忙捂着眼睛背過身,滿臉通紅,頭頂上都快冒熱氣了。
該死!她怎麽這麽悲催啊,偏偏撞到人家洗澡,早知道就幹脆讓阿謝直接來這了。
胡思亂想這會兒,穆清風已經穿好了衣服來到了安陽身後,他冷聲說道,“這麽匆忙有何事?”
安陽仍是不敢轉身,低着頭支支吾吾,“師父,明,明日傍晚,可,可否有空去,去離思崖一趟,弟子,弟子有事情告訴師父?”
安陽今日穿着的衣服領子不高,這一低頭就可以讓身後之人清楚看到那白嫩的脖頸,她本就生的圓潤,以前也不怎麽待在外面耍,連練功都拖着師兄去陰涼的樹蔭處,自然是細皮嫩肉白白淨淨。
穆清風移開眼,清咳一聲,也沒多想,就應了聲好。
得到回答的安陽連禮都忘了行,立刻蹬着小短腿一溜煙跑了,這次比腳底抹油還快。
安陽再次沖沖撞撞地回到采薇居,大力關上了門,正在梳頭的謝含秋抽抽嘴角,“怎麽?又碰到我師父了?”
安陽喘着粗氣擺手,“不,不是,這次,這次是我師父。”
謝含秋:……
這天夜裏,安陽怎麽也睡不着,她一閉眼,腦海裏就浮現他師父沒穿衣服的場景。
長長的青絲披散在肩上,寬闊結實的背部肌肉勻稱無比,白皙的肌膚緊緊地包裹着腰腹的肌肉,再向下是……
“嗷嗷嗷我要瘋了,我要長針眼了怎麽辦……”安陽把頭埋在被子悶聲呼道,還好這次謝小姐睡得死沒有被吵醒,不然又該說她發春睡不着覺了。
不過,睡不着覺的還有一人……
靜風閣——
穆清風盤腿在床上打坐調整內息,努力不讓自己去想今天傍晚自己被某個死孩子看光的事以及看到的香豔“景色”。
奈何那個場面偏偏像在他腦子裏生了根一樣,怎麽樣都甩不出去,連靜心心法都無法讓他靜下心了。
唉!還是去沖個冷水澡吧。
于是,這晚靜風閣響了一個時辰的流水聲。
第 11 章
早起練功,能偷懶就偷懶,能放松就放松,跟着師兄們打打鬧鬧,又是愉快的一天。
“小師兄,我已經喊那醉香樓的老板給我們送酒菜上山了,今天就一起去吃個痛快。”
安陽跑到衛初面前擠擠眼,衛初立馬會意,故意放開了嗓子朝着崇墨的方向喊,“大師兄,小師妹請我們吃大餐,你要不要來?”
崇墨放下木劍,皺着眉,“山莊規定弟子不能無故舉行宴席。”
安陽辯解,“大師兄,這不是宴席,只是我們師兄妹幾個聚在一起吃吃飯,不會耽誤多少事的。”
衛初也附和,“對啊對啊,大師兄,就是一起吃頓好的,不算宴席,更何況,這可是小師妹請客,我們做師兄的當然要捧場。”
崇墨還在遲疑,“只是師父……”
安陽連忙打斷,“師父這邊你就放心吧!師父今晚有事,是不會來我們這邊的,哈哈,我們就一起去嘛。”
也不等崇墨再做決定,安陽就扯着衛初袖子一溜煙跑了,留下一聲“大師兄你一定要來啊在老地方見~”
而另一邊,謝含秋一衆弟子正都在為自家師父突然出現在武場上而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洛大爺這厮可是散漫到了骨子裏,除非師祖訓話逼着他來武場教導弟子,否則……一切交給大弟子楚喬處理。
然而今天,洛大爺竟然親臨武場。
洛南笑眯眯地在站成筆直一排的弟子前踱步,不時抛出的兩個眼波,又是迷得幾個女弟子七葷八素。
要是在平常,謝含秋也會拜倒在自家師父潇灑的身姿下,但是今天……
她急啊!
急着去安陽約她見面的離思崖啊!
洛南早就瞟到自己小徒弟焦急的神情,愈發肯定了安陽那丫頭又在玩什麽鬼把戲,于是故意放慢了說話的語速,繼續教導。
說完了長長的一串,洛南終于肯揮手放行了,謝含秋剛邁開步子準備往離思崖的方向沖,卻被洛大爺拎着領子,硬是一步都沒走出去。
“含秋,你留下,為師還要與你商量事情。”
洛南松開謝含秋衣領時不經意滑過謝含秋束在身後的發絲,感受到手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