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章節
的說,“你進村可以,其他人我們不信。要是他們把小孩抱上車帶走了,我們到哪找去?”
杜貴才走出去,“你們連我都不認識了?”
帶頭的想了想說:“你進去可行,但其他人不得進。”
白滿川與白露碰碰視線,白滿川直接掉頭就走,其他人跟着離去。
公安與杜貴才見白滿川走了,不明就裏難道不用進去了嗎?
白露與白滿川同坐一輛車,在車上白露說了自己的觀點。
白滿川同意了,他伸頭出去,跟清水鎮的收購商說:“你告訴甘華村的人,福爾馬林溶液配上藍士牙溶液混合,會形成一種微量毒素,能夠殺死水生物,也能夠殺死植物使得土地硬化。
五年內凡是甘華村出産的藥材,新亞藥業一律不收。”
“你每一個村安排一個人代收購藥材,要挨家挨戶收,杜絕甘華村人混淆視線賣草藥。”
“好。”
白滿川又說:“今年清水鎮的苦味葉下珠,一律不收。除了坡平村,其他村落不建議種植苦味葉下珠。”
“好。那被捉的三個怎麽處理?”
“依法辦了。”白滿川說完坐回去。
杜貴才聽到了,走過去說:“坐牢對這裏的人來說就是天大的事,你不能放了大魚,而捉幾條小魚去啊。”
白滿川打開車門,讓杜貴才上車。“一切都依法處理,我們會向上提交資料報案,讓警方去抓捕。”
白露說:“今日下來,就是想給他們一條生路,既然他們派人攔路,拒絕交代。那就依法辦了。”
杜貴才還想說什麽,見着白露的面容又不敢多說。
面對女婿,他還敢說幾句話。可面對白露,他不敢多說什麽。
白滿川讓清水鎮的收購商,代為犒勞一下當地部門,随即回縣城。
當天夜裏,周健帶人檢驗出一份報告,遞給了白滿川,白滿川遞給了郭春陽。
郭春陽跑去立案,并要求相關部門離開出動,別讓主犯給跑了。
主犯真的跑了,第一個造假的人,當天夜裏就收拾東西跑了。
相關部門過去捉到了幾個僥幸的人。
警察審問:“最先造假的人是誰?”
“韓永,他進過化工廠,說知道有法子把藥草弄得更好。我們先是不信,見他騙過了杜複,我們就跟着做了。賺到錢了,就想帶親戚一起做啊。慢慢地村裏人都跟着做了。”
“福爾馬林、藍牙士溶液從哪來的?”
“都是韓永弄來的,我們想要就從他那買。”
“一天能做多少?”
“多的話有三千斤,少的話也有一千斤。把次等品與中等品放在一起,弄得高快。”
聽了這些對話,白滿川轉身跟人說:“去把杜複捉來,他是從犯。”
“還沒審完啊。”
“得要馬上出警,別讓他跑了。”
被捉的人說:“杜複也參有股份,我們要分一份錢給他。”
杜複是清水鎮的收購商,沒有他的包庇甘華村造假業發展不起來。
杜複也想跑,可跑到半路被捉了回去。
白滿川以受賄以及造假罪起訴他,杜複将面臨三到五年的監禁。
其餘造假的人依照輕重,将會面臨8個月到兩年不等的監禁。
80 求情
清水鎮的大事件,引起各界的關注,媒體報道,人們口口相傳。
整個福泉縣都知道這件事了。
人人談獄色變,他們不知道這樣做會犯法的,以為只是警告一番。
經過這件事,大家都不敢弄虛作假。
好些人說新亞公司無情,咒罵新亞公司。
新上任的清水鎮收購商,他把白滿川說的話,寫在紅紙上,貼到公告欄。這再一次引起清水鎮的轟動。
“我地裏的藥草不要了?我今年的肥料錢不就打水漂了?這些錢怎麽算?”
“甘華村的水有問題,他們的地有問題,種出來的稻谷還能不能吃?”
“不要買那裏的東西吃了,那邊的荔枝都吃不得啊。”
甘華村的人看到了公告,一路罵回村子裏去,聚在韓永家中咒罵。
整個村子五年裏種植的藥材沒人要不說,就連土壤與水都有了問題,以後怎麽生活啊?
沒錢是小事,沒命是大事啊!
甘華村的人為求生存,找能說話的人哭訴去,找能作主的人哭訴去。
一路從鎮上哭到縣城裏,哭到大領導身邊。
大領導給電話白滿川,向白滿川求救,讓白滿川派幾個實驗室的人去看一下,看看能不能解決水源問題。
那裏上千口人啊,出問題了誰負責?大領導不敢懈怠。
白滿川答應了,派了幾個實習生過去,協助當地村民清理污水。
生存問題解決了,就想到了口袋的問題。
“這沒有買賣就沒有了收入,不收購藥材,這不是要了人命嗎?是,甘華村的是不好,但這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今年的藥草都在地裏,肥料錢還沒收回,馬上就過年了,這個年怎麽過啊?”
“杜鵑,我們是一個鎮裏的,吃着一方水,你得要為村民們想想。”
李玟端着咖啡杯出現,依靠着門檻,優雅地說:“都為你們着想,怎麽不見為我們着想啊?”
“你們的一批假藥材,弄得我們損失了三噸原材料,損失了兩個億的收入。這筆錢找誰要去?”
幹部們面面相觑。
李玟哼了一聲,端着咖啡杯款款離去。
杜鵑跟幹部們說:“我知道大家的難處,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昨天晚上,幾個人在這裏開會,一個個的點名罵白滿川。四五個電話一同打進來,沒有一個不是罵他的。”
“為了止損,這批藥材是不敢要了。回去讓大家勒緊褲腰帶,先過一個苦年,等年關過了,立馬準備種植土菌。這土菌需求量大,價格好,只要踏踏實實做,第一季度就能收回成本。”
杜鵑又說:“不是劃定區域的,不要種植苦味葉下珠,全都改成種植土菌。雖然苦味葉下珠價錢更高,但土壤不對,種出來的也不好。地空出來怎麽辦?
可以搭建竹棚,種植金銀花,市場上金銀花顆粒很好賣。需求的金銀花量大,隔壁縣城的就開始大規模種植,只要品相好,不怕賣不出。”
杜鵑站起來,拿起他們送來的禮物,“時間也不早了,不留你們了。白滿川回來了,見了你們會罵人。這幾天他心情特別不好,我也被罵了好幾次。”
他們也無話可說,只能苦哎哎地回去。這次怕要辜負鄉親們的期盼了。
等他們走了,李玟從裏邊走出,“也就是你,要是我直接趕出去,得了便宜還賣乖。造假了還敢來求情,也不知是誰給的臉面。”
杜鵑臉面發紅,這些都是她鎮上的人,說遠一點他們算是杜鵑的娘家人。
李玟這樣說,就是在說杜鵑的不好。
“誰給的臉面,我給的臉面呗。我要不是白滿川的老婆,他們也不會到這裏來。我們身處人情社會,出事了自然找有關系的人,對于一些事是能幫就幫,不能幫也要盡量幫。這才是長久之計。做人太無情,是會吃虧的。”
杜鵑後邊那句話,明顯是在說李玟。
李玟怎麽會聽不懂,她還沒暗諷回去,就聽到外邊的聲音,不一會兒見杜松敲門。
幹部們離去遇見了杜松,上前拉住了杜松:“你可得要幫我們求情啊,我們都是你的鄉親們啊。”
“杜松啊,我村裏的小學也難,你能不能幫幫我們啊?”
“我那村裏的小學在大河那一邊,學生上下學不方便,你看能不能優先考慮?”
杜松拉開他們的手,邊點頭邊說:“會的,會的,都會考慮到。只要我還活着,都會為鄉親們考慮。”
“一定記得啊。”
“好好好。”
好不容易說退了那些鄉親,杜松才得以進屋。
李玟見着杜松,不願多看一眼,轉身就走。
杜松不在乎這種輕視的目光,從小到大這種輕視的目光,不知接受過多少次。
杜鵑用新茶杯給杜松倒茶,“怎麽這個時候過來,爸那邊也被纏住了?”
“那邊不用擔心,都已經推回去了,也不是傻的。見沒有希望,就不會再來。再來的也是過不下去的,我們就從其他地方幫幫他,熬過年關就好。”
杜松靠近杜鵑,低聲問:“李家鳳那邊是怎麽一回事?”
“怎麽一回事?你喜歡上她了?”
“胡說,不可能的事。”“我是問你,她怎麽就調離部門了?我去打聽了,那邊的人說是有人送信上她家,說是她勾引有婦之夫。”
杜松盯着杜鵑,杜鵑神色自然。
杜鵑笑道:“有這事!看來她要勾引的不止一個啊。”
“什麽照片,什麽形影不離,天天外派。這不是說我嗎?你上她家送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