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章節
遠和陳佳穎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娜,這個嫂子生性雖然冷淡,但是和大家相處的卻是異常和諧,她不争不搶,工作上兢兢業業,技術超群。簡直就是欣怡的活招牌和家母的典範了。
“安娜,是不是爸爸這段時間表現的對你有些嚴格?所以你才會提出這個問題?爸爸知道你們做醫療這種高端行業的人,一直有股傲氣,爸爸在家對你也是稍微冷淡了些,絕不是厚此薄彼,林顏是我兒媳婦,你同樣也是我兒媳,逸遠,逸揚在我眼裏也都是一樣的。逸揚的婚禮有多隆重,你和逸遠的婚禮也就會有多隆重。”
“不是的,不關你事,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打算出國,繼續走無國界的醫療道路,停下來不适合我。”
“安娜,你在撒謊,你明明就很适應欣怡的生活和環境,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能力讓你愛上我。勢均力敵的愛才是剛剛好的,像林顏和逸揚,像佳穎和淩風,而不是我倆這樣搭夥過日子,從賀晶受傷那天起,我就知道,其實在你心裏,一直都沒放下過他,有好幾次,我都聽到你睡夢裏在叫賀晶,跟他說對不起。”說完,安娜就起身了。
“我吃飽了,大家慢慢吃,還有我從明天開始先搬出去了,剩下的等我們拟好協議再說,我沒能給你創造什麽財富,所以無所謂財産分割,我只要人走就行。”
她起身,陳佳穎拉住她胳膊不讓走。
“大嫂,你也知道,我回來不過大半年時間,中間你和我哥經歷了什麽,我不清楚,這半年來你們的生活我卻是看在眼裏的,賀老師已經走了,我哥并沒有表現出特別,既然在一起了,不要輕易說放棄好嗎?”
“佳穎,我不想傷及無辜,你不是我,你沒有資格說什麽,你要知道,萬一哪天你受傷了,被輕易放棄做交換的可能就是我了,你是最沒立場說這話的人,大家不要繼續讨論了,不然尴尬難收場。”
淩風趕忙拉住陳佳穎的手,對她搖搖頭,讓她安靜,安娜不是那種輕易做決定的人,一旦決定了,就絕無變數。幾家歡喜幾家憂,安娜的離開給陳逸遠多少有些打擊,是從未想過有一天安娜會這麽堅決的離開,打了個電話給麥克,說了這事,麥克安慰了兩句說自己妹妹的生性他很了解,一定是深思熟慮的,讓他不要抱歉。
離婚的事非常順利,第三天安娜的代表律師就過來把文件交給了陳逸遠,陳逸遠簽字,作為補償,陳逸遠給了她一套別墅和一輛馬凱倫。他很了解安娜,包括公司什麽的,肯定不會接受。
離完婚,安娜第一時間打了電話告訴在遠方的那個人。
“一切都辦妥了?”
“嗯,辦妥了,婚也離了,辭職也提交了,下周就可以來和你彙合了。”
“這麽簡單?陳逸遠不像是那樣好糊弄的主。”
“那多得你愛人,因為你們共同愛着的那個人,因為他愛,所以他放手了。”
“好的。”
“對了,清風,那你答應我的事,也必須給我做了。”
“OK,先回來再說吧。”
安娜打電話那頭的人正是沈清風,他倆從15歲開始并肩作戰,情同手足,在和沈清風一起籌謀的這些年裏,她果敢,狠厲,唯一失算的大概也就是這場婚姻交易中,她居然會愛上陳逸遠。沈清風答應幫她除去自己的父親,她則是幫沈清風拿下欣怡的醫療資源,互換很公平,他大概離回歸也不遠了,未來又是一場硬仗要打了。
安娜看着手上的離婚協議和房産證,行駛證有些哭笑不得,陳逸遠我何德何能讓你如此對我着想,未來也希望你知道真相後,別恨我才是,我接近你,嫁給你不過是場意外,若不是在內羅畢遇見,你成為我的獵物有了這場名存實亡的婚姻,你大概這輩子也不需要接受劫難,實在感到抱歉,陳逸遠。
離婚的事并沒有讓陳逸遠感到非常的傷心,只是有些愧疚,像他們這些人,沒太多的時間放感情上悲春傷秋。除了有些嘆息,其他也就順其自然了。
“逸遠,這事有點大,你可能得來醫院一趟,我和翼博他們都在會議室等你。”周斌很少這麽嚴肅的給他打這些電話,陳逸遠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
“這是我們注射過這批藥物的病患名單,還好發現的早,第一類才3例,剩下的我已經全部讓藥房那邊縮定不動了,感覺這是個蓄意的謀劃。”周斌和梁翼博他們在讨論。
“嗯,我這邊病房已經全部排查了,暫無注射的病人,門診那邊已經吩咐下去了,其他醫生那邊的檔案可以第一時間交接,就是安娜吳醫生那邊需要點時間調檔,她是急救科的,她那邊的需求可能會大,有可能會遇到臨時注射的問題。”
陳逸遠推門而入就聽到他們在讨論這些。
“在我們的注射藥品裏,發現了一種罕見難治愈的超級病菌,目前被注射的病人已報的有3人,已經隔離觀察了,暫時未發現任何異常,現在在排查到底還有多少病人被感染的,未住院攜帶出去的又有多少,感覺這次是有針對性的攻擊,三個病人之間也沒任何直接關聯,現在非常頭疼。”
114.并肩作戰,絕不放棄
欣怡開啓了第一預警,把所有的藥品都進行封存,開始一一排查,那是一個相當大的工程,藥品庫足足有2棟樓這麽多,監控顯示也一切如常。
“所有的藥物大樓的監控我們的都查過了,一切都正常,來回的就是藥房的工作人員還有當時急診急救的吳醫生進出過幾次。”保安經理查完後,做了陳述。
“慢着,急救的吳醫生?”
“對,這邊有記錄上個月12號,來了個車禍傷患情況緊急,當時急救中心的尼可剎米和洛貝林庫存不足,所以吳醫生就直接過去拿了,都有進出登記。”
“翼博你怎麽看?”周斌問梁翼博。
“有些蹊跷,首先吳醫生作為急救中心的核心主任醫師,不該親自出馬,其次欣怡不會犯這類低級錯誤,急診中心尼可剎米這些都是必備,不可能會短暫缺失的,除非有人惡意做了手腳。”起初他們倆懷疑的方向也沒懷疑到安娜頭上,只是覺得肯定有人在急診中心做了手腳,把尼可剎米這些藥品惡意破壞,導致了藥品短缺。最後還是陳佳穎提醒了大家。
“你們懷疑是有人破壞急救中心的藥品,導致了藥品短缺?那根據你們給的報告,被注射的病人也是從急救轉到病房後才遭遇的,所以從根本性的方向上就是錯誤的,雖然這幾個人也接受過急救。”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安娜幹的?”梁翼博直截了當的問,其他人都搖頭,只有陳佳穎和陳逸遠在那邊沉默着。
他們本來的人生軌跡都很正常,這段時間卻突然很任性的跟自己談愛,緊接着離婚辭職離開,一步步走的實在太出人意料又看似非常合情合理,所以陳逸遠在找到更可靠的證據之前,只能最大的嫌疑放在她身上了。
“疑點利益是歸于被告的,現在只能初步懷疑,我懷疑的出發點有幾個一、以安娜的位置和我們醫院的管理條例,她根本就沒有理由直接進入藥品大樓,進入藥品庫直接拿藥,一沒必要也沒這個權限,二、她來來回回藥品庫總共有3次,分別是12號,18號和26號,急救科每天都會清點藥品的,不可能連着每周都發生這樣的事,盡管那陣子意外比較多,急救科确實比較忙。三、她每次領取的藥品都很少,不符合補給條例。目前我所懷疑的就這幾個點。”從欣怡出事的那天起,她幾乎就沒休息過,一會陪着大家在排查藥品和協助警方尋找嫌疑人。
“嗯,在所有事情都毫無頭緒前,我同意佳穎的觀點,目前來講你們能聯系到嫌疑人嗎?”陳逸遠第一時間報了警,中區警署派過來的都是比較可靠的人,和陳佳穎當年共事過,知根知底。
“已經聯系多次,都無法聯系上,目前她家人這邊也沒聯系到她。”
“看來這事比我們想象中要複雜的多。”
陳逸遠這邊報了警,陳逸揚這邊一直在跟媒體周旋,怕這事曝光會影響欣怡國際醫療在大家心中的聲譽,引起信任危機,林顏則一直在跟家屬聯系,挺着個肚子在跟家屬協商聯系,目前病人情況還算穩定,家屬情緒有些激動。
超級病毒,真是夠狠。陳佳穎再次當仁不讓的進入了欣怡這邊周斌的實驗室當起了調劑師,她一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