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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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珊珊之前是何等的驕傲,何等的意氣風發,如今躺在病床上那個人,面色蠟黃,形如枯槁,哪裏還有點淑女的樣子,大家都痛惜,周友來更是痛罵周斌,把女兒交給他,不止沒看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一切都朝着更壞的方向發展。
“周斌,我覺得現在珊珊這個樣子下去已經不是辦法了,你看看要不要采取你之前說的那種方式,直接讓她昏睡?”陳逸遠提議。
“那顯然不行。”周斌,陳佳穎,淩風三個醫學生異口同聲的說。
“首先她全身的各個器官已經有些程度上的衰竭了,如果再進入一輪昏睡身體的各個機能喚醒起來就更加麻煩了,昏迷這個顯然不可取。”大家暫時都無解,最終還是決定一切按原計劃進行,不過這段時間就直接讓她住院了,冰*毒好解,可強制戒而且她也只吸食了一次沒什麽瘾。
周友來走之前狠狠了指了指陳佳穎,罵了她一句害人精,陳佳穎和陳逸揚、陳逸遠這三人的暴脾氣,陳佳穎首先就對周友來來個過肩摔,振振有詞的嚷着:“別得寸進尺,我為你女兒勞心勞力,抛夫棄子的,你還敢倒打一耙?”
“周總,怕是我們這座小廟容不下周大小姐這尊大佛了,您看還是另請高明,把她帶回你們周氏旗下的醫院吧。”
周斌糾結的看着陳逸遠,他是認真的,如果此刻他說要跟周珊珊走,怕是回不來欣怡了,這種人手起刀落從來不含糊。
周友來問周斌要不要回去,周斌搖搖頭,從來沒計劃跟他們要有任何牽扯。
“周總,要麽跟我妹妹道歉,要麽帶着周小姐馬上離開欣怡,相信以你們周氏醫療的實力,定能安排好周小姐的後續治療,慢走不送。”陳逸遠拉着陳佳穎離開,他的妹妹還輪不到別人來指責。
周友來的太太先道歉的,她知道除了周斌,他們已經無計可施。
一場鬧劇,在周友來的道歉後結束,他們不是神,不是每一個人他們都能救,但是他們卻有着比神更偉大的旨意盡力的拯救着每個可能或者不可能的人。
周珊珊醒來是在兩天之後了,她終于再一次感受到死而複生的艱難,生命給她的考驗實在太多,是不公也好,是欺壓也罷,她都受了,她告訴周斌她想活下去,她要對抗M,周斌大喜過望,至少不用再一個人走的這麽累。在欣怡的這段時間她一直表現的很積極。沒人知道她背後有多心酸,什麽罪都讓她受了。
“如果注定不能擁有,我唯一能做的是不要讓我自己去遺忘,哥,我和淩風之間一直都有着解不開的結,他就像烙在我心口的朱砂痣,如果有一天,這顆朱砂痣消失了,那我的生命也就殆盡了。”午後的陽光照的人懶洋洋的,周斌陪着周珊珊在醫院的花園晃蕩,她多久沒有像個正常人一樣對話。
“他給你心上烙過印,你給我心上也打過烙印,所以很公平,沒人會覺得你的愛卑微,在我心裏你一樣。”換以前他是絕對不會說這些話的,只是現在說起這些很坦然了。
逛了一圈回到病房,淩風已經在等她了。
“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
淩風心裏難受,周珊珊的罪,因為誰而受,他比誰都清楚。
“我沒事,我挺好的,替我謝謝佳穎,我哥都跟我說了,這段時間都是她兢兢業業的在為調配,之前一直迷迷瞪瞪的,也沒時間謝謝她。那個時候我不清醒,讓她別跟我較真,現在我真的相信她那句,只有她才能救我。”
“嗯,她知道的,她從來沒怪你,到現在為止,她還在試驗幫你找配方,所以我希望你別放棄,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好嗎?”
周珊珊點點頭,我們之間除了謝謝之外,似乎真的已經到了無言以對的地步了。
“還有,珊珊,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你!”
“感情的事,沒有什麽對得起對不起的。”
“不止這件!”還有你身染的病毒,都是我們家制造的。
周珊珊的毒瘾是有些控制住了,現在一般是2個月發作的時候,才一定需要一點M來緩解,第一個月基本上入藥就可以控制,每次發作前,她都是有指正的,現在她都會自己注射了,前一晚周斌會悄悄的把注射器帶到她病房,讓她第二天一早就給自己注射。
“哥,你把注射器放哪兒了?”
“就你床頭的第二個抽屜老地方。”
最後他倆遍尋不着,周斌只好再帶一劑過來,大二天一早,拉開抽屜,兩只一模一樣的試劑就這麽并排躺着,怎麽能讓我一個人下地獄呢,我們要一起下才好。周珊珊打了個電話約陳佳穎,她要拉着陳佳穎一起下地獄。
111.你他媽就是條惡狗
陳佳穎本來在家享受着天倫之樂,一邊是和自己父親父慈子孝,一邊是和承康母慈子孝,三個人磕着瓜子,吃着水果在花園裏好不惬意。阿姨把她手機拿來,說她手機響了無數次,她一看是周珊珊打來的,她沒接到,她就發微信在三人群裏,問陳佳穎什麽時候有空,想跟她見面聊聊自己的身體情況,畢竟藥物是她研發的,她最清楚。
陳佳穎塞着滿嘴的東西,含糊不清的跟陳天墉說要出門去欣怡一趟,看下周珊珊,她有事找她,陳天墉點點頭,這家夥沒個着家的。
到了醫院病房,周珊珊已經是發作前夕,整個人的狀态不太對,她走近想喚醒她,周珊珊迷迷糊糊的說讓她從抽屜裏拿下針劑,陳佳穎低頭時,周珊珊從枕頭抽出一支試劑,朝陳佳穎紮去,陳佳穎反手就是一個擒拿,針劑應聲而落。
“你他媽是條瘋狗嗎?逮誰咬誰?”
“我咬的就是你一個,憑什麽我一個人下地獄,你也應該跟我一起待在地獄裏。”
“就憑你這個人是個神經病,我為什麽要跟你下地獄?再說了大家都在幫你想辦法,怎麽就你在地獄了?你有想過周斌哥嗎?他幾乎天天茶飯不思的幫你想解決方案?你又想過你父母嗎?你見過他們老淚縱橫的樣子嗎?周珊珊,你恨我沒事,我們相愛相殺這麽多年,再說了确實是我對不起你多一些,但是我也在盡力彌補了,現在你怎麽就惡毒成這樣了?”
“惡毒?是上天對我太不公平了,這些罪本來就該你受。”
“上天對你不公你去找上天啊,找我幹嘛?是我讓你去惹那女的了嗎?你要我有這智商和手腕,至于遭罪嗎?周珊珊,你這是活該。”
“陳佳穎,我有多讨厭你?從上學開始我就讨厭你,讨厭你的冠冕堂皇,讨厭你的道貌岸然,讨厭你站在淩風身邊,讨厭你得到淩風的愛。”
“這怪不了我?我做得唯一對不起你也是錯的事,就是我不該來格魯吉亞找你,我不該放棄淩風,給你虛假的希望的,所以你今天想紮我,你之前想掐死我這些我都忍了,但是我不會忍你下一次的,你也知道的,我脾氣素來不好,也受不得委屈。下次你要再這樣,我紮你十針八針的,還有很多更可怕的藥我已經研發好了,你不怕嗎??”
“怕什麽怕,反正不能比現在更壞了。”
“珊珊,我們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我也是真心那你當朋友,你受過的傷,為淩風受的,我都會知道,所以別再考驗我們了,把我們對你的唯一的那點同情都抹殺了,你一直望着遠方,不如憐取你眼前的,我不能控制你是否要繼續愛淩風,但是我希望你能不要像條惡狗一樣,到處咬人,你之前的幾個月咬了多少人,你心裏難道沒點數嗎?周斌哥是我一直很尊敬的大哥,他為了你放棄尊嚴,給你洗手做羹湯,你要知道他可是全球知名的心髒科聖手,現在變成了你的私家看護。”
“他這麽好,你怎麽不去找他,霸着淩風,別站在道德值高點來指責別人的不是,你不配。”
“果然是條惡狗,說不清楚,懶得跟你糾纏,這些藥,自己收好,雖然我們這裏安全,但是也難保到時候你被戒毒所抓走強制戒毒,到時候可沒有我們家醫院這麽好的條件了。”
陳佳穎氣呼呼的走出周珊珊的病房,順便打電話給陳逸遠,讓他多派幾個保镖看着她,別讓她從來。陳逸遠奇怪,怎麽突然提這麽個要求。當時正好林顏從欣怡集團過來找他送資料,看到陳逸遠和陳佳穎在電話,一副狗腿的模樣問老板,陳佳穎是不是還在醫院,有事約一個。
陳佳穎見到林顏猥瑣的模樣就知道她沒好事。
“你怎麽一副猥瑣模樣,想幹嘛?”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