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符箓課第二戰
平靜上完了術法和陣法的課程,終于又迎來了第二次符箓課。
這次一到大殿,水輕雁就看到自己的位置被人占了,她的位置上坐着個容貌清秀的年輕女修,旁邊挨着的是個年近而立的男修,已經築基,正不要錢似的散發着築基期的威壓。餘光瞟到水輕雁來了,直接下巴一擡:“你,到前面随便找個位置坐。”那女修低頭翻着本泛黃的書,不知在看些什麽。
世間蔑視人的法子多種多樣,無視或者視人如蝼蟻無疑是最狠的。瞅着這對明顯是故意的男女,水輕雁的火氣頓時上來了,盯着那個女修士大聲道:“裏面占了我位置的這位女道友,麻煩讓讓!”
大殿中本就安靜,她聲音又大,登時吸引了一多半的目光看過來。
那女修也不能再裝看不見了,轉頭對水輕雁露出個笑容:“不好意思,這位道友,我和我的師兄想坐在一起,麻煩道友行個方便好麽?”
符箓課的位置基本都是固定的,有新生也會有導師提前安排好位置,何況昨天這大殿中幾乎都坐滿了,此刻讓她去随便坐個座位然後等別人來了找她麻煩嗎?水輕雁再次提高了聲音:“我不喜歡去占別人的位置,也請你讓出我的座位好嗎?”
那男修全程被水輕雁無視,臉色也難看起來:“不就是換個座位嗎能怎麽樣?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
旁邊另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修也開始幫腔,對水輕雁道:“這麽多座位呢,你去前面随便找個位置坐就對了。”
水輕雁皺眉,怎麽還有這種腦殘進來摻和?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刺回去,仍舊恨不得在腦門寫上“我很有錢”的孟年慶挂着一身配飾叮叮當當過來,哈哈大笑,道:“我說劉正輝,你可真是熱心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孔瑩是你女人呢,你也不怕得罪窦枞?”
幫腔的劉正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窦枞的臉也青了,這個孟年慶,不就是仗着有點錢嗎?修為低微,還什麽都敢來插一腳!“孟年慶,別以為我不敢教訓你!”
“哈哈,不過是個座位的事兒嗎,你至于嗎!”孟年慶繼續打着哈哈。
三人正在争執,身後卻忽然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窦枞、孔瑩,占座在先,喧嘩在後,擾亂符箓課秩序,根據校規,罰沒二十枚下品靈石,到戒律堂服役一天;劉正輝、孟年慶,無事添亂,罰沒十枚下品靈石。靈石交予我,服役需在十日內完成,拖延或找人代替,直接逐出九州學院。”
水輕雁:簡直不要太爽啊!孫導師棒棒噠!
她入九州學院時間不長,只知道有問題不決時可以找導師,卻沒想到這位孫導師竟如此幹脆利落,當下覺得無比痛快,悄悄給了孔瑩一個鄙視的白眼兒。
孫導師名為孫司竹,入九州學院不過三年而已,但非常受器重,為人嚴肅端方,不茍言笑,八千條校規倒背如流,逮住誰也能不落空,給對方一個難忘的教訓。水輕雁來的晚不知道,被懲罰的四人卻早已深有體會,當即也不辯駁也不道歉,乖乖交了靈石,各自歸位。窦枞和孔瑩還各自領了一枚玉簡,待服役一天後再還給孫司竹才算完。
水輕雁謝過孫導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準備今天的東西。
少頃,胡九逸逸然來到大殿,仍是豔麗逼人,似笑非笑地看了水輕雁一眼,才道:“好了,上課!今天的內容,是雷符。所謂雷符……”
完成雷符後,水輕雁順利走出大殿,卻在回房間的林蔭小道上被攔住了。
窦枞和孔瑩站在她面前,一個雙眼陰鸷,一個似笑非笑,眼神中竟透着悲天憫人的感覺。
水輕雁眯起眼睛,這種和前世的璃珞相似的笑容看得她惡心,當即也不客氣:“兩位是還想再被罰沒靈石麽?”
窦枞抛出個儲物袋:“爺爺我有的是靈石!打死你都夠罰的!”孔瑩嬌笑着依偎在窦枞懷裏,“還是師兄對我最好,今天,可要好好教訓這個賤人,讓她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窦枞點頭:“那是自然。”他一個築基期,雖然也就是築基一層,但自忖穩壓水輕雁沒問題,且看這小姑娘生得貌美,便起了點兒旁的心思,也不急着動手,只逼水輕雁給孔瑩道歉。
水輕雁:呸!
她畢竟重活一世,閱歷豐富,不是這等人可以比拟的。真正的世家子弟,宗門裏看重的弟子,都是有城府之人,不會這樣輕浮淺薄,這些人來到九州學院,一般為的是結交人脈,歷練己身,目标達成不管有沒有五年都會離開。這兩人,最多也就是哪個不入流小門派的弟子,仗着點兒修為橫行,其實明眼人也不會将其放在眼中。
“看來是孫導師的懲罰太輕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才敢攔路。”水輕雁擡手打出個亮晶晶的東西升到半空,“看清楚這是什麽了嗎?”
那亮晶晶的小球白日發光,竟還有些刺眼,窦枞和孔瑩還沒看清是什麽,小球突然爆開,粉末四處噴散,孔瑩修為遠不及窦枞,大叫道:“師兄!我的眼睛!殺了她!”
水輕雁得意一笑,甩手就是三枚雷符,然後迅速跑掉了。她在課上并未按照胡九的方法畫雷符,而是畫了前世自己無意間弄出來的驚雷符,無甚殺傷力,但震懾效果倒是不錯,此刻便直接用上了。
驚雷爆炸的聲音震耳欲聾,将窦枞和孔瑩震得七葷八素,雖然沒有直接殺傷力,但連續九十道爆炸聲也讓人耳鳴目眩,惡心欲吐。孔瑩更是臉色雪白,一副飽受欺淩的模樣。
窦枞及時用靈力護住自己,倒是沒什麽大礙,心思卻飛速旋轉,他來九州學院一是避禍,二則是尋求幫手,和煉氣四層的孔瑩假稱師兄妹攪在一起,不過是看中了對方在符箓上的天分,如今看來,卻不過爾爾,以後,恐怕得……
心中想法萬千,面上卻沒露出多少,将孔瑩摟到懷裏,一邊揩油一邊惡狠狠地道:“放心,師兄絕不會讓你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