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和女屍有個約會
第10章 我和女屍有個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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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風陣陣,山林間呼嘯着冰冷的寒意,這時節還是初春,剛過完年沒出正月,倒春寒估計提前來了,氣溫特別的冷!
耳畔風聲鶴唳,我被李珊珊死死的抱住,生怕我跑了一般,我心裏一片通透,最初的恐懼慢慢的消退了一些,我開始動腦筋,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松開我?
我到現在還沒搞明白,我是怎麽招惹上了這個李珊珊,我們就算有過一面之緣,但肯定是不熟悉的,為什麽會纏上我?
我好欺負?
卧槽,好像我還真是好欺負,祖父生前說過,我就是個麻煩鬼,自小就容易被髒東西盯上。
“商量個事呗,你松開我,我這樣不得勁騎車!”我試探着詢問道。
我一點也不懷疑,只要背後的李珊珊松開我,我絕對是魚入大海,鳥出牢籠,那時候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我甚至保證以劉翔的速度,跑一個超長馬拉松!
人被逼急了,什麽事都幹的出來!
我悄悄的給自己打了氣,在心裏鼓勵着自己,邊慢悠悠的騎車拖延時間,邊調整着自己的呼吸,快速的思索着救命的辦法!
李珊珊哼了一聲,沒有回答我。
此刻我有點亂,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有了,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冒出來很多奇怪的想法,什麽跟她單挑啊,跟她談判啊,跟她同流合污啊,跟她以身相許啊……
最後一個念頭我臉紅了,原來男人對美麗的女人,額…女性吧。
大多數都有着邪惡的想法,即便是個危險的女人,也是如此,男人都是探險家嘛,女人都是處女地,這本就是互相吸引的。
就在我想着亂七八糟點子的時候,李珊珊的一只手游走起來,伸進我的保暖內衣裏,沿着我的肚臍,冰冷的指甲摩挲着我的肚子,一直往上。
我倒吸一口寒氣,她這是在勾引我嗎?
難道我真的很帥?
搖了搖頭,真想給自己一巴掌,這個時候了,還那麽的不正經。
我所有的思緒被打亂了,她冰冷如石頭的手,慢慢游走,撩着我的皮膚,有些癢癢。
她的手最終從我的領口伸出,摸到了我的脖子,在我脖子上摩挲着,我吓得要死,這是随時會掐死我啊?
“哎呀我說妹子啊,你…你能不能先下去,我…我車子好像沒氣啦!”我嬉皮笑臉但表情僵硬的打攪道。
那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但力道很輕,頓了一下,那只手松開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也摸了進來,在我身上不斷的游走着,我有種被變、态富婆包養,然後被虐待的感覺。
但我知道,這絕不是喜歡玩的富婆,這是個年輕的女孩,她一定有什麽目的,不然不會平白無故的纏上我,我可不認為是看中了我的相貌,一定是另有所圖。
“哥哥,別耍花樣哦!”李珊珊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像是針尖般的鑽入了我的耳朵,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不騙你,騎不動了,不信你自己下去看看!”
此刻的我們心照不宣的說着話,我說人話,她說鬼話。
“哥哥,我可是喜歡你的哦,你不許耍花樣哦!不然人家要掐死你的哦!”李珊珊的聲音雖然甜蜜入骨,但我卻感覺到了威脅之意,綿裏藏針的感覺。
我連連答應,現在還沒有撕破臉皮,自然是好話說着,她剛下車,我就深吸一口氣,回頭指着李珊珊的身後,說道:“那人是誰?”
李珊珊詫異的回頭,我趁機騎着車子,一路狂飙。
小樣!跟爺們耍心眼!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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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飙了一公裏的路程,我把自行車騎出了法拉利的感覺,身後早已經沒了李珊珊的身影,起初還能聽見李珊珊憤怒的吼叫,現在離遠了聽不見了。
我氣喘籲籲的蹬着車子,時而回頭觀察一下,我已經筋疲力盡,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此刻是強弩之末。
好在甩掉了李珊珊,不對,她或許不是李珊珊,一個女孩子沒那麽大的力氣,抱着我一個壯小夥,能把我控制的死死地,輕而易舉的制服我,絕對不是一個弱女子能辦到的。
速度減慢後,不一會,我就快到了村子,我已經看到村子裏有燈還亮着,總算是要到家了,松了口氣,我卯足了勁,騎着車子,五分鐘就進了村,一進村我就放了心。
村裏人多,人氣旺,自然辟邪!
回到家我打開大門,直接把黑狗給解開了,關上門鎖好,我跑回屋子裏,洗了個冷水澡清醒清醒,洗完澡才平靜下來,接着又去給祠堂裏的列祖列宗上香祈福。
每當在祠堂裏,我都會有種安全放松的感覺,心态都不一樣了,可能是這裏全是我的親人,我心裏明白,這是我的家,我很安全。
一夜我都沒敢沉睡,總是在睡着的時候,猛然驚醒,然後想到李珊珊,想到今夜的兇險情況,到現在仔細回想起來,還能覺得頭皮發麻,險象環生。
這應該是偶然事件,估計是我時運低,才撞上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我的骊姬真的是無力護我了,我得自救!
我決定這幾天考完摸底考試,就去請個病假,好好的休息一陣子,最近發生了太多的怪事,我覺得我不該亂跑。
次日一早,我就精神恍惚的爬了起來,劈柴做飯喂狗去上學。
騎着車子,我在村口遇到了老村長,老村長拄着拐杖,在村口路中央站着,背對着我,但他的背影,看了十幾年,一眼就看出是他。
村長在我騎車過去的時候,猛然回頭眯起了眼,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後昏暗的瞳孔裏閃過一絲詫異,他回過頭看看村外的必經的橋,又回過頭看看我。
如此反複了幾遍,他忽然顫抖起來,面露兇光的走了過來,我被他盯得渾身難受,心虛的很,不知道自己哪裏闖禍了。
老村長把拐杖靠在我的自行車上,直接伸出那老樹皮般的雙手,在我臉上摸來摸去,搞得我緊張不已。
“草!卧槽!”老村長爆了句粗口,雙手顫抖的移開了,拿着拐杖,一聲不吭的轉過身。
在我一臉懵逼的目送下,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離開了,我撓了撓頭,年齡大了?
腦子不好使了?
就在我要離開之時,村長忽然摔倒了,河邊洗衣服的婦女也好奇的往這邊張望着。
“村長!曾祖父!大清早弄啥嘞!”我扯着嗓子喊了句。
老村長爬了起來,像是丢了魂是的,搖搖晃晃的拄着拐杖,頭也沒回的往家走去。
我聳了聳肩,年紀真的大了,都把我祖父熬死了,他現在是老了,和上次比較差別很大,頭發一根黑的都沒了,先前還是有一些灰色和白色混合的頭發。
現在全部都是雪白雪白的,我甚至覺得,他大限将至。
心裏有些失落,老村長這人挺疼我的,不拿我當外人,可随着年紀的增長,我發現我們越發的生疏了,也許男人間的關系,都是這樣吧。
到李家村是二十分鐘以後了,我還沒進村,就看到了一群人圍在村外,那三個新墳的周圍,裏三層外三層,而且在路邊還有警車。
我隐約的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但還是本着确定一下的心态,我停好車子,也擠了過去,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我聽了一會,也聽出了個大概,和我猜的差不多,屍體被偷了,是女屍。
很多人說是被人偷去倒賣了,有些地方不流行冥婚嘛,就我們村上也有這回事,有人買了外地的屍體,賠了親事。
但我其實不這麽想,因為這裏有兩具女屍,據村民們說,只偷走了一具年輕的屍體,另外的兩個墳一點也沒動過。
我廢了不少力氣擠進了最裏面,在警戒線外,看着裏面的情況,在棺材裏有一件花棉襖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好像在哪見過。
“那花棉襖是陪葬品嗎?”我忍不住問旁邊的一個帶着口罩的村民。
那個村民看了我一眼,我這才看到,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李二蛋的祖父,我和李二蛋關系不錯,也在他家蹭過飯,這還是認識的。
“爺爺好!”我連忙恭敬的問候道。
李二蛋祖父拿下口罩,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說道:“二蛋都去上學了,你咋還沒去,是不是又逃課了?”
我尴尬的紅了臉,連連擺手說:“我就是看這裏這麽多人,有些好奇,過來看看,馬上就走!”
“對,學習最重要,你和二蛋這倆孩子啊,一個德行,都是調皮搗蛋的主!”二蛋祖父教育着我。
我陪着笑,臉上火辣辣的,在二蛋祖父那你還不去的眼神下,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想弄明白我的疑問。
于是我再次問道:“爺爺啊,這怎麽回事啊?那花棉襖是陪葬品嗎?”
二蛋祖父點了點頭,在我耳畔一陣耳語,聽得我是一陣心驚膽顫!
他說了很多,除了我知道的三個人吊死的事情外,還有女屍被盜的事情,另外他還告訴我,這喪事是村裏面湊錢辦的,他原先是會計,就幫忙籌備了,全程參與了喪事。
那花棉襖不是女屍的,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他遲疑了一下,開了句玩笑,說着村裏好像就伊家那外來戶的女孩,也就是先前被害的女孩穿過那樣的花棉襖。
而我在他的提醒下,也回過神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終于想起了,我是在哪裏見到的花棉襖,在小賣部門口的大槐樹下,确實是女孩穿的。
怎麽會在被偷屍體的棺木裏?
和二蛋祖父打了個招呼,我不動聲色的走出人群,站在外面,看着刑偵現場,一番沉思,不一會,我就出了一身汗,我可能發現了一個秘密。
我騎上車子,騎到小賣部門口,進去買了包煙,裝作不在意的問小賣部老板:“叔啊,拿外面怎麽回事啊?”
“死了人了呗!”小賣部老板神色慌張的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這人有問題,表情有問題,每次都很反常,我搖了搖頭,沒放在心上,繼續問道:“我聽說有屍體被偷了?那女孩叫什麽名字啊?”
“你問這個幹嘛?”小賣部老板問。
我撓了撓頭,随口說道:“我看看我認不認識!”
小賣部老板看了眼裏間打牌的那些人,招了招手,我把腦袋湊了過去,小賣部老板在我耳邊說:“那女孩叫李珊珊,村裏的一枝花,可水靈了。”
我剛掏出煙,準備發給他,但聽到李珊珊這三個字,當頭一悶棍!我瞬間渾身無力,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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