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個發型我選擇狗帶
我閉着眼睛,感覺到了周圍流動中的空氣,這是我第一次在瑪麗蘇系統的世界中感受到靜止以外的食物,這讓我感受到了身心從未有過的放松。
瑪麗蘇系統機械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恭喜你,真正的夜兔力量任務圓滿完成,你似乎完成得很輕松啊。】
“嗯。”我想起那個裝滿了午後陽光的病房,點了點頭。
我沒想到最後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會真正讓我感受到了安慰,不管這份感動到底是屬于神金,還是屬于我自己,但最後,我都感受到了如同卸下所有重任一般的放松。也不知道是她治愈了我,還是我治愈了她。
【你不會再迷失了嗎?】
系統的聲音讓我愣了愣,那存在于腦海中的金色光芒緩緩消散,回複成了系統空間的一片漆黑。我在這片漆黑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不會了。”
雖然我知道這片漆黑的空間中只有我一個人,但是我還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擲地有聲:“這裏強大了,就不會在迷茫了。”
就像銀時在街心公園的街燈下對我說的,堅守住自我,才不會再受制于人。我不知道我的選擇會讓我接下來遇見什麽樣的困境,但我可以确定,做我自己,是我永遠不會後悔的決定。
我出聲後良久,系統說:【那麽,任務繼續吧。】
我笑了笑,閉上眼,似乎還能透過薄薄的眼皮感受到新世界的降臨,然而此時我并沒有不安與麻木,就像去離鄉多年的人與老友們重聚一般帶着世事易變的感概與。
過了很久,一串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一滴水滴在了我的臉上,冰涼的觸覺把我從混沌中喚醒,我眼珠在眼皮底下動了動,而那串腳步聲也在我身前停住,我睜開眼睛,一束強光在一片黑暗之中直直照向了我,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想伸手遮擋住那束光,卻發現已經的雙手手腕被牢牢地捆縛在了身後。我掙了掙,發現捆縛住我手腕的繩索居然是附帶了查克拉的,無法輕易掙脫。
前方傳來生鏽的鐵質物件刺耳的摩擦聲,似乎是鐵門被人從外推開,那個緩慢的腳步聲從外入內,逐漸靠近了我,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的幾不可聞的血腥味。我擡起頭,眯起眼睛看着那個走進來的人,在刺眼的光束之上看見了一副反射了光的眼鏡。那個人用中指扶了扶鼻梁上眼睛,帶着絲絲涼意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內響起:“實驗體三百六十七號,出動。”
……實驗體是個什麽鬼?
……三百六十七號?這是這具殼子的名字?
我疑惑間,雙眼也逐漸适應了強光的照射,我發現這是屬于手電筒的黃光,适應之後倒并沒有覺得很刺眼。借着這束光,我可以勉強看清楚眼前的景象,這裏似乎是一處監牢,三周皆用巨大的石塊砌成,對面則是一根根鐵質的欄杆構成的牢門将這個空間牢牢封住。
幾個奇怪衣服的人從牢門外走進來,毫不溫柔地将我從地上提起來,而我被提起來的瞬間,便看見了他們額頭綁着的反射着光點的護額。
我正要仔細去看他們護額上的圖案時,卻被其中一人用力地往前退去,我猝不及防地往前絆了一跤,狠狠地甩在地上,下巴磕在了地上。地上的泥土還有些濕潤,比起摔在水泥地上要好得多,至少沒有疼到龇牙咧嘴,我感覺到濕潤的泥土站在我下巴上,已經可以想象我自己被摔得一臉泥的樣子。
……所以我真的是瑪麗蘇嗎。
雙手被綁在身後,我爬起來的時候有些別別扭扭的,這時候我聽到身後那個持手電筒的人笑了一聲,然後說:“讓她洗個臉在帶過去。”
……帶過去?帶去哪兒?
我爬起來時往後看了一眼,看見手電筒的強光後是一個白發眼鏡少年,他的面孔在強光後顯得模糊不清,我還沒看清就被那幾個人押着往前走去,一路上皆是一連串的監牢,監牢之中躺着七七八八的人,大多忍者裝束,額頭上綁着護額,有霧隐,有岩忍,還有零星一兩個木葉。
那麽,我确實是回到了火影世界嗎?
那這裏又是哪裏?
将忍村的忍者關押地下囚牢,一一編了號,看來這裏并不是一個五大國忍村的哪一個?這樣的作風更像是一個非法進行人體實驗的組織。
我被那幾個押出了監牢區,那是一片臨山的湖泊,外面的陽光比起一束孤零零的手電筒來說更是殺眼利器,我反射性地閉上了眼睛,忽然被身後的人踢了腿彎一腳,我猛地跪了下去,膝蓋被地上的石子磨得生疼,一個人掐住了後頸,将我的頭摁進了水中。
他們的動作很快,導致水流猛地鑽入我的鼻腔,我奮力搖頭掙紮,他們卻渾不在意。
如果這就是所謂的洗臉的話,那麽我真是謝謝他了……
我咬着牙,手腕用盡,在水流侵入肺之前将那條綁住我手腕的繩子掙碎,身後那人似乎有些詫異,然而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已經一把抓住了他掐住我後頸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将他摔進了湖中。
一陣嘩啦啦水花四濺聲連同慘叫過後,我擦掉臉上的水,站起身,往前一步踏在水面之上,然後轉過了頭。
這回,我看清了那個打扮奇怪的人額頭上護額的标志,是一個四分音符。
……田之國音忍村。
想到我曾經那位活到老學到老的老師大蛇丸大人,那麽一切疑問也都能解釋得通了。
那幾個音忍村的忍者在見到我徒手掙開束縛,将他們的同伴摔下湖之後,眼中有些猶豫,但只猶豫了一下,他們便手持着苦無朝我沖了過來,我活動了一下之前被綁住難免有些血性不暢的手腕,看着他們幾個沖到了湖面上,然後十指飛速地結印:“水遁.波乘機!”
我飛快地在水面上滑行沖刺,幾乎是一瞬間,幾人都被我一腳踢進了湖水中。這是水環境中的瞬身術,從他們踏到這片湖面上開始,就注定了他們連下水都不知道是怎麽下的。
我環顧那幾個在水中哇哇慘叫的音忍村忍者,只覺得出了一口惡氣,這個新世界對我來說實在太不友好了,必須要靠打架來發洩發洩心頭的怨氣啊。
我一腳将一個企圖游回岸邊的忍者又踩回水中之後,才聽見幾聲慢悠悠毫無誠意的拍掌聲。
我朝來聲處看去,只見監牢區黑漆漆的入口旁站着一個白色頭發帶着眼鏡的青年,他看見我望向他之後,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笑着說:“看來你現在狀态不錯啊。”
……不,很糟。
看他這造型以及陰測測的語氣,那麽大概就是我那傳說中“十分疼愛唯一弟子”的大蛇丸老師的得意助手藥師兜了,跟大蛇丸一樣,此君的臉永遠伴随着堆積了各種人體器官的器皿出現,他的眼鏡永遠會反射出各種研究器械的詭異綠光,對于人體有着近乎病态的偏執,後來他的愛好已經不止人體了,而是涵蓋了所有哺乳類以及爬行類的各種生物體。
……然後如果我作為編號三百六十七號落在他手上,大概,就不會是完整的我了……
我退後一步,暗暗地在水中注入了部分查克拉,以防他忽然出擊,他眼鏡後的雙眼微微一眯,然後說:“不用擔心,我并不是你今天的目标。”說着,他揚起下巴,看向我身後,“佐助,這是你今天的訓練對象。”
……啥?啥?!佐助?!
我回過頭去,果然在湖泊對面的高地上站着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頭宇智波特有的黑色炸毛碎發,面容清冷俊秀,穿着一件白色道服,坦着胸脯,露出形狀美好的鎖骨以及胸肌,他鬓邊的頭發在風中微微飄動,雖還年少,卻已能在精致的眉目中窺見日後的俊美模樣。
我只覺得心髒猛地抖動了一下,我當時……不是已經讓斑放了帶土嗎,為什麽佐助還是來到了大蛇丸這裏?
……難道,最後生火班還是避免不了跟水門班一樣的命運嗎?
佐助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從高地之上一躍而下,輕輕地踏在了湖面之上,他身量修長,腰間還系着一把細長的劍,站在我對面,直把一身濕淋淋的我襯托得無比的狼狽。我與他對視,然後發現他雖然眼神沉靜冷漠,卻沒有在黑暗中掙紮過來的痛苦以及仇恨。
我正奇怪間,忽然聽見背後的藥師兜帶着笑意說了一句:“那麽,佐助,漩渦先生,請你們享受接下來的戰鬥時刻把。”
……原來是讓我來打架的。
打架嘛,我才不怕,不就是佐助嗎,不要慫就是幹!哥哥我最喜歡跟宇智波對着掐了!
我擄開袖子,正準備上去跟佐助幹一架,忽然愣了愣,然後反應過來藥師兜剛剛說了什麽。
……
漩渦先生?
……先生?
漩渦先生是個什麽鬼!
我失魂落魄地後退一步,然後以失意體前屈的姿勢跪在了湖面上,在佐助奇怪的眼神之下低頭望向了湖面。湖面微瀾,還閃爍着點點波光,我在微微起伏的湖面上看見一張面容清秀的臉,藍色眼睛小巧的鼻梁紅潤的唇,怎麽說都是可愛的女孩子,然而視線往上,這張臉上面,是一頭紅豔豔的板寸頭。
我:“……”
我在佐助更奇怪的眼神之下生無可戀地用雙手抓了抓胸口,摸到了不明顯但還是确實存在的軟肉之後松了一口氣。
還好,我還是完整的自己。
藥師兜請你為了你的實驗着想還是去重新配一副眼鏡吧。
我摸着腦袋上紮手的寸頭兒慢慢站起來,這時,瑪麗蘇系統毫無波瀾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現在是漩渦尤加利,漩渦一族殘存後裔之一,紅色寸頭,元氣型瑪麗蘇,任務目标:輪回眼。】
我:“……”
這回是名字正常了,發型不正常,我怪不到這姐們兒的父母取名不走心,也只自我安慰成這位漩渦一族的後裔不願與長發同流合污了……
好了,問題來了,這回不是問如何才能瑪麗蘇,而是如何才能在随便一個男孩子頭發都比我長的世界證明我真的是女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_(:з」∠)_多麽帥的發型啊啧啧啧,微博上都說了,寸頭最考驗頭型和五官了,這是證明磚妹你這個殼子長得好啊!才不是剃了頭的櫻木花道呢!
直接來到疾風傳,但是之前磚妹蝴蝶了很多劇情,于是發生了很多變化,至于發生了什麽變化以後一一講述,看,二柱子都沒有原著中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