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的帽子,霍蕭瑾對着我安心的一笑,還伸出手握上了我的手,緊了緊,他這是要我放心的意思,我當然懂了!
我們沒在門口,因為人實再是太多,那些記者們,幾乎都是興奮的表情,坐到審議庭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一些人了,可是幾乎都是我不認識的,沒等多久,倒是來了一個我認識的。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季遠在我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我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這件事,你怎麽看?”
季遠突然笑了起來,許久後才應到:“能怎麽看,就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做的。”
“是雲璃還是霍寧恩呢,讓我們試目以待吧!”我話音剛落,被告席後面的門,就被人打開了,有些時日沒見過的安薔被帶了出來,臉色比以前更加的蒼白了,眼睛裏依舊是爬滿了掙擰的血絲,可是現在看起來更讓人覺得害怕。
因為她的臉上還布滿了淤青,一塊一塊的,有些不只是青甚至是緊色的,被獄警扶着的手還有些微微的顫抖,看着她,我可以知道她在裏面是受到了何種的待遇。
季遠的臉上很明顯,心情不錯,他看着安薔臉上還帶着淡淡的笑意,安薔被坐下沒多久,另一個女人被帶了上來,我看着她,眼睛都瞪成了圓形的!
一模一樣,她和我長得是一模一樣的!不只是五官,就連個頭,甚至都和我像是一個尺度量下來的。
怎麽可能,這個世界不可能會有這麽想像的人!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那個女人身旁時隐時現的一個紅色的影子!雖然勉強能看到是個人的形狀,可是那一閃而過的刺眼的血紅一片。
我打了個冷顫!霍蕭瑾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我再仔細看的時候,那個紅色的影子已經沒有了,我搖了搖頭,不确定,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因為我眼花了,看晃了!
開庭後,來了不少人,毫無意外的,我看到了雲璃,而她一如以往的高傲,經過我身旁的時候,她還停了下來。
“用新的身份盡量享受陽光吧!”雖然聲音很輕,可是我卻聽得真真實實的!
是她!我突然明白,這一切都是她做的,那個女人,那個代替我坐在上面的女人,一定和她有關!
“是她吧!”霍蕭瑾問到。
我點了點頭,法官開始按程序詢問,毫無意外的,那個被認定是莫小雅的女人,從一開始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句反駁的話,不只是承認自己就是莫小雅,甚至還指認了安薔從一開始就和她合謀要殺了陳寧蕊。
從細節到過程說得就像是那個殺了陳寧蕊的人就是她一樣,不僅生動形像,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沖滿了對陳寧蕊的仇恨,不過那個殺人的理由可是好笑又牽強。
要說整個過程最讓我覺得意外的就要屬安薔了,一反之前的柔弱,指着聽審席裏的雲璃就大叫了起來,那樣子差點就讓我不大适應了。
“雲璃!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看着安薔再一次的被獄警強按回坐椅上,我搖了搖頭,看向了雲璃,她的臉上有着勝利者的喜悅與驕傲。我知道,這一次她是主動丢棄了安薔這枚棋子,棄車保帥!只是不知道那帥到底是她呢,還是霍寧恩呢?
都說一山不能容二虎,我真的很期待雲璃和霍寧恩之間到底會誰勝誰負!
“還給我!那都是我的!”一個凄涼的聲音突然響起,我的瞳孔看向那個叫莫小雅的女人時放大了,她的身後,那個血紅的身影如同一灘血液一般,開始從那個女人的腳下慢慢的往身上爬去。
我呼吸急促的看着,此時那畫面就像是一條鮮紅的血蛇,正在纏繞那個女人,紅色纏繞的地方,那個女人都會不自覺的抓撓,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她剛剛抓過的腳裸皮膚突然就破了,一絲腥紅開慢慢的從她的腳裸流下。
“天了!不!”坐在審判席上的莫小雅突然對着自己的手大叫起來,我看到了,她的手上是一片的血紅。
“她怎麽了?”霍蕭瑾突然問到,季遠也是不解的看着我。
我不解的看着他們,難道說他們都沒有看到嗎?
“她的手上!都是血!”我指着那個女人高高舉起的手說到,可是一看到霍蕭瑾和季遠臉上的不解後,我才突然明白,他們看不到,不只是他們,在場的人,或許除了我和那個被別人叫做莫小雅的女人可能就沒有人能看到了!
因為她瘋狂的大叫,周轉已經開始騷動起來,法官努力的想要控制局面可是卻沒有多少效果,直到那個女人突然就那麽暈倒在了審判席上!
看着她被獄警扶了下去,安薔随後也被帶走了,我開始有些擔心起來,那個,到底是什麽?
“犯人突然發病,今天的審判到此為止!”法官宣布後,整個事件就這麽草草結束了。
聽審的人開始陸續離開,門口的記者們幾乎是熱血沸騰了!原因很簡單因為一年前的神奇越獄的殺人犯,今天突然發病,門口,很多記者堵上了法官和公審人代表,雜亂的問着一些聽起來很可笑的問題。
“莫小雅是不是又一次的在策劃越獄呢?”
“關于上一次的越獄不知道有沒有線索呢?霍家是不是買通了監獄長,才能順利逃脫?”
“……”
霍蕭瑾把我護在懷裏,費了不少勁才從裏面擠了出來,看着那擁擠的人群,我笑着搖了搖頭,那是多可笑的問題啊!
雲璃上車前看到了我,停了下來,把臉上那個墨鏡摘下後,看着我說道:“謝謝你送來的信息,讓我知道了藏在我身旁最大的危險,今天的這一切就是我對你的回報!雖然很不甘心就這樣便宜你,可是你最好別再來找我的麻煩,不然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她的話剛說完,我卻看到車子的另一邊門裏走下來一個男人,男人一身的黑色中山裝,歲數不大,可是那雙如鷹一樣散着冷光的眸子,看向我時,讓我起了一身的冷意!
“夫人!上車吧!”男人為雲璃打開車門後,她坐了進去。男人又規矩的關上車門,然後走回另一邊,坐進了車裏。
車子剛剛起步,又突然停了下來,雲璃搖下車窗把頭伸了出來,看着我說道:“雖然一開始我也不相信,可是現在我相信了,你也最好讓他收斂一點,不然我請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我不明白的看着她,她請的人?那是什麽意思?
“那人是誰?”我不自覺的問向了霍蕭瑾。
霍蕭瑾摟着我的力道緊了緊視線也是随着雲璃的車而去:“我會查出來的!”
會面
我不得不說的是霍蕭瑾的能力,上車前他才打過一通電話,描述了一下那個黑衣男人的外貌特征後。剛進家門,左清就拿着一疊資料回來了。
霍蕭瑾看過後,我正好從樓上換了衣服下來,還沒坐下來,他就把資料遞了過來,我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
名字:無記錄
性別:男
照片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個樣子,如果詳細對比的話,也只能說是照片上的人要稍顯年輕一些而以。
職業:自由職業者。
這就是第一頁的內容,我不解的看着霍蕭瑾,而他卻是指了指我手上的資料:“看下一頁!”
我才把第一頁拿開了。往下看的時候,我整個人的心跳都加速了,這上面寫着,他曾經為許多人解決了很多離奇的案件,還有一個風水工作室。
看到這,我明白了,雲璃是相信霍蕭然的存在了。而且很認真的找了個風水先生,準确的說是陰陽先生吧!
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我把這兩張紙收了起來,對着霍蕭瑾說道:“還要再麻煩你一下,我要先見見安薔。然後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見一下那個被叫做莫小雅的女人。”
沒給霍蕭瑾過多的解釋,拿着手裏的兩張紙就上了樓,喝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要見霍蕭然,可是我必須要告訴他,或許他不能再去霍家了!因這這個男人!
站在窗前,霍蕭然的盒子就在我的手邊,輕輕的撫摸着盒子光滑的表面,我在等待日落。日落後他才可以從盒子裏出來,盒子上那冰涼的觸感就像是霍蕭然帶給我的感覺一樣。
“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我很困擾嗎?”
霍蕭然的聲音響起時,我才回過神來,太陽是什麽時候落山的,我已經不記得了!看着他那讓我失神的笑容,我把手裏的資料遞了過去。
“看看吧!我們麻煩大了!”我簡單的說到。故意将空氣中那暧昧的氣息抹去,我的心才不會跳得太快。
他接到手中。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麽?”
我把白天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沒有一絲遺漏的全問說了,包括那個被大家以為的莫小雅,甚至還有莫小雅身旁那個血紅色的影子。
霍蕭然接到手裏看了起來,我看着他臉上的表情,随着越往後氣,他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了:“這個該死的女人!”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以後霍家在沒有奪回來之前,你最好是別再回去了!”我說到。
長時間的沉默過後,霍蕭然冷着一張臉點了點頭,我才對他說道:“我要和安薔見面,她的手裏一定拿着雲璃的把柄,不然雲璃不會這麽着急的想要讓她定罪的。”
“把柄?”霍蕭然笑了起來。
我不解的看着他,許久後他才說到:“你真是笨死了!你怎麽不反過來想想,如果安薔真有雲璃的把柄,雲璃怎麽可能還落井下石?更何況,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覺得會那麽容易找到嗎?更何況,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和自己那麽相像的人?”
這也曾經是我無法解釋的事情,這種想法我不是沒有,可是我卻無法找到答案!
“雲璃還是太心急了,就像當年做出的事情一樣!越是心急,就越是容易漏洞百出!安薔那邊我看是沒必要了,倒是那個長得和你一樣的女人,才應該是我們要見的人!”霍蕭然說到。
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冰冷的手指戳上了我的額頭:“看你笨得,我都說得這麽明白了,還不知道為什麽嗎?”
瞅着那修長的手指,我拍開了它,更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說明白了,從頭到尾你就沒有解釋過,倒是一直在用反問句!”
我不過是照實說而以,從一開始他就一直在問反問句,一個解釋都沒有好不好!呆司樂血。
“我看你真的會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笨死的人!”霍蕭然突然從我面前消失,最後聲音是在我身後的沙發上傳來的。
對于他這種突然變化位置,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習慣,可是到現在已經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
“聽過那句話嗎?多做多錯,不做不錯!那個女人不可能是憑空變出來的,所以只要把那個女人當做是突破口,就能抓到雲璃的漏洞,你覺得呢?”
還是反問句!我真的服了他了,點了點頭,算是對他的回應了。
果然霍蕭瑾的能力真的讓我刮目相待,晚飯過後,左清來了電話,只說是醫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晚上就可以見那個女人。
晚飯過後,我把太陽委托給了左清,和霍蕭瑾一起去了醫院,本以為會是市裏某個大醫院,當我看到車子行進的路線是郊外時,我傻眼了。
“怎麽會是這裏?”
霍蕭瑾把車停了下來,才緩緩說道:“居說生理上沒有任何的病變,關押在這裏說是要做精神評估的!”
“精神評估?”回想起法庭上的那一幕,我也能夠理解了,畢竟一個正常人是不會對着自己空無一物的手大呼小叫急進瘋狂的。
剛下車,就已經有人在這裏等着了,看來左清真的是已經安排好了的!
“先生,這邊請!”穿着白大卦的男人說到,我看向了他胸前挂着的工作牌,因為夜色的原因,看得并不清楚,可是至少說明他是這裏的工作人員。
跟着他走了進去,一路上倒是遇到不少和他一樣的工作人員,可是都沒有誰多問一句的,對身而過,就像是不認識的一樣,偶爾一些會相視而笑,算是打過了招呼。
直到上了三樓,他帶着我們一直往走廊盡頭走去,一邊說道:“這是特殊病房,不會有人看守,可是你們進去的時間并不多,不能超過半小時,監控我已經安排過了,這半小時之內,這附近的攝像頭都會出現故障,所以放心好了,但是半小時後必須要出來。”
我沒說話,霍蕭然點過頭後,男人從兜裏拿出卡布在門邊的識別器上刷過厚重的門才打開了,我看着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真的很不習慣,只能把注意力轉移到她的身上,她被那種束縛衣死死的裹着。
以前我也是見過的,這種衣服一般都只會給有危險性的病人穿,雖然不知道她之前做了些什麽,可是她的臉色并不好!
霍蕭瑾拉着我剛要進去,我卻拽住了他:“你在外面吧!”我沒有告訴他霍蕭然一直是跟着我們的。
和我對視過後,霍蕭瑾還是放棄了,點了點頭後說道:“那我就在門口,有事就叫我!”
沒說什麽我走了進去,門就關了起來,這裏是間全部軟包過的房間,就連門背後也是軟軟的包裹。
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看着我,眼裏滿是驚訝,因為在法院的時候,我是帶着帽子和墨鏡的,她肯定沒有見過我,如今看着和她一樣的我,或許她也很驚訝吧。
我本來想走近一些再問話的,可是霍蕭然拉住了我,我才停了下來,也對,她即然成了雲璃的棋子,難免不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來。
“你這張臉是怎麽回事?”我直接就問了出來。
她看着我,直到我出聲的時候,好像才回過神,不過,她可沒有說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霍蕭然突然在我耳邊說道:“告訴她你白天看到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對着她說道:“白天,你腳上出血,我看到了!”很簡單的幾個字後,她的眼放大了。
“你……”這是她許久後才說出的字,臉上的驚訝之色是不言而喻的。
我點了點頭:“是真的!我看到了!”
她的身體突然就顫抖了起來,兩眼瞪得圓圓驚恐的看着我,嘴唇顫抖的問到:“你、你看到、看到了什麽?”
我看了看霍蕭然,有些不敢确定要不要告訴她,因為她此刻的樣子像是受到了驚吓,我不能确定如果告訴了她,她的身上纏着一條像是紅色的蛇一樣的影子,她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直到霍蕭然點過頭後,我添了一下微微發幹的唇才說道:“一個血紅色的影子,看起來像個人,可是你腳上出血的時候,它卻像條蛇一樣,爬過你的腳裸,你抓過之後,就出現了你驚叫的那一幕,你的手上沾滿了血!”
女人突然臉色就慘白了起來,身體也開始顫抖,幅度大到吓人,她一直不停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像是正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體,可是那種驚恐的樣子,卻不是她能控制的。
“你自己也看到的吧?”我問到,想要用交流讓她放松一些,此刻她的身旁并沒有那個紅色的影子。
許久後,她才微微的點了點頭,雖然聲音很顫抖,可是我還是聽清楚了的。
“我、我不、不知道那個東西為什麽、要、要纏着我!”看得出來,這是他勉強說出來的話,她已經用盡了自己的所有的力量才能把話說完整了。
而我卻是皺起了眉頭,這話是什麽意思?她居然不知道?
機會
她驚恐的看着我,全身都在顫抖,我微微的嘆了口氣:“告訴我。你的這張臉是怎麽回事我或許可以幫你!”
她顫抖的看着我眼裏卻閃過疑惑,牙齒緊緊的咬着嘴唇,看得出來她好像在掙紮,想說什麽可是又努力控制着自己。
我坐了下來看着她,想給她時間,可是霍蕭然卻在我耳邊說到:“時間!”我才想起進來的時候那個男人說過的話。
我再看向對面的女人時,她還是一副很糾結的表情,我只能先開口了:“你的這張臉和雲璃有關系吧!這不是你原來的模樣對嗎?”
她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雖然沒有說話可是我已經懂那是什麽意思了!
“難道你都不好奇為什麽我們的樣子會一樣嗎?”我等了她一會,可是她在我提到雲璃之後好像就不願意再說什麽!可是她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她同樣好奇!
我再次開口說到:“你知道你自己承認是莫小雅将要面對的是什麽嗎?立即執行死刑!你真的要放棄自己的生命嗎?你還這麽年輕還有多少事情沒做?還有多少願望沒有完成?”雖然她是自願頂罪的。可是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不甘。
“我……”在我說了這麽多以後她總算是有了反應!雖然只是一個字可是我她的眼中除了恐懼還多了一絲別樣的情緒!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她整個人都突然平靜了下來,甚至連恐懼都沒有了……
我着急的看着她,實在是不明白她這是怎麽了!就連很少會激動的霍蕭然也按捺不住了:“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我無計可施的時候,她眼神失色的突然開口了:“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就這樣死!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
聽着她莫名其妙的話,我和霍蕭然對視了一眼!
“告訴她,雲璃可以做到的。你也可以!而且她還不用付出生命!”我不解的看着霍蕭然,他正想給我解釋可是我突然想起她剛剛說的話,我好像也明白霍蕭然的意思了!
我立馬就把霍蕭然的話轉達了出來!女人失去光澤的眼突然有了生氣,雖然還有疑惑可是至少她好像有了生的念頭。
“相信我!我可以做到!”我認真的承諾到。
女人和我對視着。好像要說什麽,可是我一眼就看出她在遲疑!又說到:“給我你的名字,相信我!我只要知道你真實就能知道你需要什麽!明天、明天我回來找你,告訴你我查出的一切,然後你再來選擇要不要相信我可以幫到你,怎麽樣?只要給我一天的時間!你讓我證明她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小雅時間快到了!”霍蕭然打開門小聲的說到。
我站了起來,看着她!我已經盡力了,只希望她也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
就在門外那個白卦子男人再次催促的時候。她終于點了點頭說到:“劉梅!”我從心底松了口氣,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後我才離開了那個讓人壓抑的房間。
上車的氣候霍蕭然提醒到:“一定讓小瑾保護好她!今天來看過她的消息絕對不能讓雲璃那個女人知道!”
我才對霍蕭瑾把霍蕭然剛才說的話轉達過後,又說到:“能在一天之內查到雲璃最近一年裏,有沒有和什麽姓劉的人家有聯系嗎?特別是叫劉梅的女人!”
霍蕭瑾沒有停下發動車子離開,對着我點過頭後一手拿出電話開始聯系起來,回家的一路上他的手機電話不斷,大約我也可以聽出是和我想知道的消息有關!
我沒有想到過霍蕭瑾會有這麽強大的消息網,就在我們剛到家的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我不知道裏面說了什麽,可是挂了電話後他只是讓我一個人下了車。
“你先回去休息!你想知道的事有眉目了,我去确定一下,順利的話天亮我回來的時候就會帶來好消息!”
“一路小心!”現在我也只能這樣說,因為我真的需要知道劉梅的事情,這會是打敗雲璃的有利因素。
雖然看着霍蕭瑾那一臉的倦意,我也會心疼,可是唯一能幫到我也也只能是他了!“對不起!”我輕聲說到。
他卻笑了起來:“你從來不用對我說對不起!能幫到你,我才會覺得對你的愧疚能少一些!好好睡吧!你醒來的時候,我就會帶回來好消息了!”
說完,他發動車子離開了!我心裏說不出的感激,回想起他對于我一開始的隐瞞和欺騙,也只有他才會只字不提,還這麽幫我護我。
“怎麽?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想的可不是好事!”霍蕭然突然出聲,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一夜霍蕭然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出現,剛睡下那會兒,我還會覺得這樣很好,可是在我迷迷糊糊翻身醒來時,我突然會覺得有些失落!
我看着不遠處的盒子,皺起了眉頭,這種感覺就像是半夜餓醒了過來,好死不死的想到了你最喜歡的食物,一睜眼那吃的還就在面前,可是你卻不能吃……
莫小雅!你瘋了嗎!翻身,我決定不去看霍蕭然的盒子!
我也不記得是什麽時候再次睡了過去,可是我卻在迷糊中疑惑為什麽我的後背會感覺到一個厚實的胸膛,略微的冰冷可是卻給了我一個及為舒服的角度,我靠着很踏實……
“我該拿你怎麽辦呢?笨女人!”半透明的男人撫摸着懷裏睡得香甜的女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突然就覺得這個女人很漂亮!
他擡手輕輕的滑過她的眉,她的眉略略的帶着灰色,很普通,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覺得這樣的眉才是罪美的!
他微微的勾起嘴角,雖然她閉着眼,可是他仿佛就能看到她那雙如小鹿般萌動的眼睛,不是的,總是水汪汪的看着他,就是這樣的眼神吧!
他忘不了,她站在他的照片前不知所措的哭泣時,從不懂可憐二字的他,居然會覺得這雙眼不适合流淚。
女兒的眼睛就長得像她!可愛極了!
“好好睡吧!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會拼盡全力的!”男人俊逸的臉龐想着女人的臉而去,性感的薄唇印上了女人的,許久後他才念念不舍的離開。
擁着她!他就會感到心底的滿足……
一大早,我是被臉上的熱度燙醒的!很不情願的睜開眼,果然,我昨天又忘記拉窗簾了,習慣的看了一下對面牆上挂着的鐘,十點了!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我是那種不會睡懶覺的人,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不知道為什麽,昨夜我就是覺得睡得很舒服,甚至都不願醒來。
太陽和左銘,一想起孩子上學的事,我來不及洗臉就沖了出去,一開門正好遇到了忙着收拾屋子的李嬸。
“小雅,別着急,小姐和少爺已經去學校了!”
一聽孩子們沒有因為我而耽誤事,我總算是放心了許多!
“先生回來了嗎?”我問到。
李嬸搖了搖頭:“沒有,可是先生打過電話回來,安排了你最喜歡的海鮮粥,你先去吃點吧!”
還沒有回來嗎!我有些擔心的點過頭才慢慢往廚房走去,還好他打過電話來,不然我會擔心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看着眼前的海鮮粥,我無奈的笑了起來,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海鮮了?這個家夥唯一沒變的只有這點了吧!還是個自以為是的小樣!
明明那時候他就只知道海鮮可以煮粥,還買了那種兩斤的大龍蝦來煮,現在想起來都還是很好笑!我可是從來都沒說過我喜歡海鮮粥!
過了很快樂的早晨,霍蕭瑾還是沒有回來,我開始有些擔心了,眼看快三點了,我還是忍不住撥通了他的電話。
“小雅?”他的聲音很疲憊。
我楞了一下:“還沒有消息嗎?”貞向農亡。
裏面一片的沉默,好一會,他才說到:“只查到一點頭緒。”
“回來休息吧!別把身體累垮了!”他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有睡覺了,就是鐵打的,也該累了吧!
“我會查到的!”
沒等我說話,他居然就挂了電話了!我看着黑屏的手機,他還是這麽固執!
連霍蕭瑾都查不到的話!我放下電話有些失落了!
“小雅!”李嬸突然在門外叫了起來,不一會,就看到她手裏拿着一個盒子跑了進來。
我走過去只是想看下是什麽,沒想到李嬸一下就丢到了我手裏,然後往電話邊跑去。
她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見了鬼一樣!實在不明白怎麽回事,我也懶得去想了,這才看向手裏的盒子。
這是一個紙盒,看起來也沒什麽特別的,可是紙盒上那大大寫着的,我的名字:徐雅。我也看傻眼了,我明明記得霍蕭瑾說過,沒人知道我住在這裏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伸手,我開始拆了起來,好奇裏面到底是什麽,當我打開盒子,裏面只有一疊照片和一些寫滿密密麻麻的字的紙,我拿起罪上面的一張照片。
那是一個女人真在照顧病人的照片,可是這個女人卻有這我好熟悉的側面……
紅色的人影
我瞪大了眼,這張臉!我?不、不對!這是那個女人,劉梅!
肯定過後。我心情壓抑不住的激動,把目光投向了照片裏那個全身裹滿了紗布的人身上,看不出男女,這讓我想起了安家婚禮上被全身燒傷的慕妮!難道說這個人也是全身燒傷?
照片裏,劉梅正笑着,像是在和床上的人說着什麽!我突然有一種感覺,她願意頂罪一定和這個人有脫不了的關系!
我開始激動的翻看起其他的照片來,看到中間幾張時我眼睛放光了,照片裏的妖豔女人不是雲璃又是誰呢!而且緊接着的幾張照片看起來很奇怪,除了雲璃。就只有一個醫生,之所以這麽說那是因為男人不止是穿着白大褂,胸前還挂着工作牌!
我還在疑惑的時候,霍蕭瑾突然回來了!我不解的看着他,把盒子舉起說到:“你該看看這個!”
霍蕭瑾接過去沒看,大聲的叫着李嬸說到:“收拾一些常用的,我馬上帶她走!”
李嬸應過後急急忙忙的走了。我更不懂了:“為什麽要走?”
“我擔心雲璃會對你下手!”他說到,還是沒看我遞給他的東西,只是那麽拿着。
我指了指他手中的盒子說到:“你先看了再說啊!真不知道你怕什麽,你忘記了我們上次被綁架的事了?雖然是安薔買來的人。可是你覺得我雲璃會不知道?她只是覺得有安薔會動手,她還沒必要花那個錢而已!”
“現在安薔被她抛棄了,說不定就會對你動手了!”霍蕭瑾說到。
我笑着搖起了頭:“第一次看到你緊張成這樣,你怎麽不倒過來想呢?雲璃現在正忙着對安薔落井下石,哪裏會有空來對付我?以我對雲璃的理解,她只要一天沒把安薔這個危險抹去,她是會睡不着覺的!所以,你放心好了,只要安薔不死。我們就能安穩的在這!”
霍蕭瑾臉上的表情突然就變了,眼裏閃過複雜的情緒後,慢慢的坐了下來,連眼也沒眨一下,就只是那樣直直的看着我!
我突然才想起這是我第一次在霍蕭瑾面前分析事情!
我尴尬的笑了笑,又提醒他看看手裏的東西,他才猛然的回過神,看向了手裏的盒子。他拿起照片一張一張的看了起來,當他看到中間那幾張的時候,停了下來,我看到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男人是誰?”也好奇的問到,他剛才的眼神分明告訴我,他認識這個人!
“劉正利!”貞向引弟。
他?我這才想起了上次霍蕭然丢給我的雜志,我眯着眼仔細看着照片上的男人,照片好想是隔的有些遠的地方照的,五官有些模糊,可是……是他!真的是那個文質彬彬的男人。
霍蕭然說過他們父親的死和這個醫生有着莫名的關系!而現在照片裏,他又和雲璃在一起?
“聽說你父親死後,他就再也不是霍家的專屬醫生了,這麽些年過去了,怎麽還會和雲璃有聯系呢?”
霍蕭瑾冷着臉,什麽也沒說,翻看起其它的照片,好一會,他把照片放回了盒子裏,又把裏面那幾張寫着密密麻麻的字的紙拿起來看了看。
“找到了!”他大叫起來,突然就跳了起來,拿着紙泡上了樓,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
“小雅,東西收拾好了。”李嬸突然說到,眼睛也是不解的看着跑回房間的霍蕭瑾的。
我接過李嬸手裏的行李箱,說到:“你去忙吧!我們哪裏也不去!”李嬸什麽也沒說,悄悄的離開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坐了下來,現在只有等霍蕭瑾下來了,他一定是發現了有用的消息!看着被霍蕭瑾放在沙發上的盒子,我拿了起來,紙盒底部有個像是手畫上去的圖案,我把照片拿開,一個細細的月牙出現在紙盒底部!
“這是……”很熟悉!那月牙看起來真的很熟悉!可是我卻想不起來。
“劉梅,劉林!小雅!你要的信息找到了!”霍蕭瑾激動的從二樓跑了下來。
霍蕭瑾一臉興奮的拉着我的手說到:“劉梅,她還有個弟弟!他的弟弟全身重度燒傷!雖然還沒有找到她弟弟所在的醫院,可是至少這就是她冒名頂替你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