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安慰起太陽了,當然了,這些安慰的話也只是我随意找的說詞,我最終讓太陽相信了她的夢是因為太想家了,然後又會害怕哥哥不見,所以才會做這種惡夢的。
看着太陽恢複平靜然後沉沉睡去,我的心裏卻亂極了,太陽從小就完全沒有提過,做夢什麽的!今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開始擔心起來,一晚上沒睡,我以為霍蕭然會出現,可是我等了一夜,瞪了一夜的眼,他連影都沒有出現過。
早上,兩個小家夥,是帶着傷去學校的,本來我已經打算給左銘的老師請假的,可是左銘卻說什麽讀書就是孩子再在應該做的事,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牽着太陽走了,還好的是,出門前,他主動告訴我,不會再帶太陽去任何危險的地方,或是我找不到的地方。
我這才放了心!
李嬸開始苦着臉收拾起家裏,我回到房間喊起了霍蕭然:“霍蕭然!”
“你倒是出來啊!我找你有事!”我大喊着,可是又會害怕被隔壁的李嬸聽了去。不時的将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你那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就在我要抓狂的時候,他總算是出現了,可是一提到我的眼睛,我真的氣不打一處來,這不都是因為他嗎?
一看到他,我心裏也放心了不少,雖然他看起來顏色有些和平時不一樣,可是至少他還在啊!
“你不會是因為擔心我,所以沒睡着覺吧!”霍蕭然突然從空中落下,腳尖着地,手卻是輕輕的扶上了我的臉龐。
從他碰到我的那一瞬間,我身體整個的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往後退了開來,我才正色的說道:“也不完全是!最主要還是因為太陽。”
“太陽怎麽了?”他收回手,臉色焦急的問到。
我搖了搖頭:“她醒過來了,昨天那種情形是為什麽,你知道嗎?”我問到。
霍蕭然突然在之前站在的地方消失,下一秒卻坐到了沙發上,手拍了拍身旁空着的地方,我嘆了口氣,還是走了過去,安靜的坐下。
他滿意的點過頭後,才正聲說道:“夢魇!其實每個人都會,你也會,我也會!說得簡單一點其實就是做了惡夢而以!”
我白了他一眼,差點吼了起來,這是我要的解釋嗎?
“昨天太陽的屋子會出現那種情況,我想多半是因為太陽身體裏的能力,可是我也不明白,什麽樣的夢會讓太陽把情緒那麽失控的釋放出來!”
看着霍蕭然皺起的臉,我把昨天太陽的夢說了出來,當然那兩個名字,也沒落下,原封不動的都說了出來,可是霍蕭然的臉色在聽到霍染後整個的都大變了!
安薔的薔相約
“怎麽了?”
當我把昨天太陽說過的話都重複一遍後,霍蕭然整個就像是傻了一樣,不只是不說話。就連眼睛都沒有眨過一下。
許久後,他才回神的說道:“我要回林卯鄉!”他的臉色很焦急,我正想開口問發生什麽事時,他卻又突然說道:“別問為什麽,回來我再告訴你!”
還沒等我做出反應,他突然就從我的眼前消失了!看着空空的面前,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家夥至于這麽無視我嗎?沒有解釋,沒有說明,什麽都沒有。然後就這樣突然消失!
看了下時間還早,我收拾了一下後,準備去上班了,因為霍蕭然突然的消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打發時間了。
因為霍蕭瑾昨天一晚上沒有回家,我只能自己打車過來,還好的是。今天運氣不錯,出門沒走多遠就打到車了,而且我也确定過,不是鬼的士了。
只是讓我意外的卻是在我下車之後看到的。剛付了錢,轉身,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公司門邊不遠處,黑色的一身中性裝扮,頭上帶着帽子,陰陰的天還帶了幅墨鏡。
“你怎麽在這裏?”我問到。這種裝扮從剛才第一眼看到我就知道是安薔了,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話,我直接就問出了口。
安薔小心的看過四周,把我拉到了一邊。沒回應招了出租車,就把我推了上去。
“我要和你談一下!”她丢了這麽一句話以後,直到下車都什麽也沒說,被她拉着下車,然後随意的走進一家咖啡館坐了下來。
服務員離開後,我冷冷的說道:“談吧!”
安薔看過四周後,才慢慢的眼鏡摘了下來,當她角眼厚重的烏青露出來時。我驚訝的瞪大了眼。
“求你了!你離開這裏吧!”她的聲音帶着哭腔。
“他打你了?”我問到。雖然以前我也看過安薔身上的傷痕,可是明明昨天在霍家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啊!
安薔點了點頭,沒說話,我也沉默了!
“求你離開吧!嫁給一個不存在的人,本來就是對你最不公平的事了,不管你在裏面發生了什麽,現在已經擺脫了不是嗎?為什麽還要回來,離這裏遠遠的不好嗎?”她拉着我的手,關節都有些泛青了。
我卻笑了起來,不存在?我從沒想過安薔會說出這種話來,就算她是個從小被寵壞的公主,也不可能真的以為做了傷害別人的事以後,只要說句對不起,放低一下身段,然後那個被傷害的人就該感激涕零。
“安薔,作為女人,我覺得你很可悲,那種男人為什麽你還要和他在一起,明明知道他不愛你,他甚至無視你的存在,和雲璃糾纏不清,而你呢?不敢反抗,卻又不想放手,你圖的又是什麽?”
我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實再不能理解,她為什麽對霍寧恩這麽的死心塌地!不僅是為了那個不值得的男人害死了自己的親兄妹,現如今,就連父母給自己的身體,也被那個男人傷害,可是她還是緊緊的抓着,不願放手!
安薔傻楞楞的看着我,而後卻又突然哭了起來:“我和他注定要在一起,注定是不能分開的,只請你,請你離開吧!雖然背叛你、陷害你,是我做得不對,可是那一切都不是我做的,我也是被逼無奈的,相信我,我真的從一開始并沒有想要傷害你。”
我看着她,慢慢的拿起了桌上的水,安薔這個女人,至從在霍家與我見過面以後,從來都是話很少,很柔弱,這樣的人,我怎麽也無法将這樣柔弱的女人,和那個利用自己的親弟弟害死了雙胞胎妹妹的人不想系到一起。
“安薔!你覺得再在我面前還擺出這種樣子,有必要嗎?”我冷冷的說到。這個女人,真的把我當軟柿子了?我可是忘不了,當初就是她親手安排了陳寧蕊被殺一事!還是說她玩的一招鮮還真能吃遍天了!就這種小羊羔的樣子,就能把我吃定了?
安薔咽了口唾沫,一眨眼的功夫眼淚就落了下來,她伸手想要再次握上我的,卻被我躲了開來,看着她,我的眼裏沒有一絲的波瀾,我相信自己的判斷,她的真面目絕不是這樣的!
“你真的不願給我一條活路嗎?”安薔緊緊的将拳頭收了回去,開始打開她的包翻找着什麽,直到她拿出一個藥瓶,顫抖的雙手擰開瓶蓋。
她臉色慘白的倒着裏面的藥丸,我以為她只是身體不好,可是當她并沒有收手的樣子,繼續的倒着藥丸時,我的心也跟着那一粒粒落到她手心的藥丸緊張了起來。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她突然一擡手,那只捏滿了藥丸的手就送到了嘴邊,我站起身伸手就拍開了她的手,握上她的手,我就開始搶起了她手裏的藥丸,她哭喊着,掙紮着,推搡着我的手……
“安薔!你瘋了!為那樣的人去死值得嗎?”
“是!我是瘋了!”她拼命的想要拜托我,想要将手中那些藥丸送進嘴裏。
我的大喊,引來不少的人,我們桌子邊已經來了好幾名服務員,就在她們加入一起努力的想要控制安薔時,我只覺得皮膚一陣的刺疼傳來,我叫着收回手,安薔也被她們控制下來了。
雖然她失控的大哭,可是至少手裏的藥丸已經被搶了下來,我松了口氣。看着那散落一地的黑色藥丸,我對着那幾名服務員點頭道謝,只解釋着我的朋友因為一些個人問題,一時想不開而已。
人群散開時,安薔還在哭,現在這種情況也已經無法再繼續和她談下去了,站起身,我拿起包看着她搖了搖頭,我以為她還是會和我相掙下去,可是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轉身離開,身後依舊是傳來她哭泣的聲音,我有些疑惑了,心裏有些不明白,到底什麽樣的她才是真實的?
是那個心狠手辣利用所有只為達到目地的陰暗女人,還是那個每日以淚洗臉,滿身傷痕,受盡委屈的可憐女人……
買單時,我這才注意到手背上一道不淺的抓痕,看起來像是被指甲抓出來的,看着趴在桌上哭得身體抽搐的安薔,我回想不起來,剛才是誰抓傷我的。
搖了搖頭,我離開了!安薔讓我知道了,女人一旦沾上了愛,就像是染上了毒品一樣,離不開、也斷不掉!
回到家的時候,太陽和左銘準時回來了,是霍蕭瑾去接回來的,我把太陽打發給了左銘,在廚房裏慢慢做起晚餐,霍蕭瑾靠在我身旁的櫥櫃上,臉看着客廳方向,小聲的說道:“你說的那個女人,我查過了,海外那邊還沒有消息,可是入境這一點倒是真實的。”
我皺起了眉頭!難道說太陽昨天的異常和那個長得像糖糖的男孩沒有一點關系?還是說,是我太過于敏感?
“那邊一有消息就告訴我好嗎?我必須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存在!”我說到。
霍蕭瑾點過頭,看着他,我打心裏覺得很愧對于他,沒有幫到他什麽的我,卻讓他一再的幫我,這些欠下的,我開始覺得沉重,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還給他……呆序夾扛。
“放心好了,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會做到,這兩天,我會親自接送他們,你放心好了,你擔心的人,我是不會讓他有機會接近太陽的!”他說到。
有霍蕭瑾的承諾,我心裏也輕松了許多!
“先生!先生!”李嬸大叫着沖了進來,臉色可不大好。
霍蕭瑾和我不解的看着李嬸,她看上去就像是丢了魂一樣,李嬸指着客廳着急的開口道:“警察!警察!”
我楞了一下,警察?至從在霍家雲璃鬧上那麽一出,被霍蕭然處理過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今天這是?
霍蕭瑾看了看我,眉頭也皺了起來,而我卻因為心裏的不安,手裏拿着的鏟子也落到了地上。
“放心吧!有我在!”霍蕭瑾說到。
轉身走了出去,我跟在他的身後,去了客廳,那裏已經坐了四個人,身上都穿着制服,面色沉重,一看到我和霍蕭瑾出來,四個人中唯一的一個男人站了起來,我認得他,就是上次去霍家的那個隊長。
“周隊?今天是這是怎麽了?有空到我這兒來坐?”霍蕭瑾公式化的笑過後,伸出手,和那個被叫做周隊的男人握過了手。
周隊這才從手裏的文件夾裏拿出了一張文件遞到了霍蕭瑾手裏,我看到霍蕭瑾細細讀過的同時,臉色也發生了變化。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霍蕭瑾把手裏的文件還了回去,正色的問到。
周隊看了我一眼,将聲音放低了許多:“早上,有人匿名送來的。而且還有這些!”說着就從文件夾裏又拿出了一些東西放到霍蕭然手中,我這才免強看清,那些應該是照片,當看到其中一張時,我也傻眼了,那是早上和安薔見面的地方,照片裏安薔就坐在我的對面!
安薔的真面目
“還有這個!”周隊手裏拿出一張信用卡的消費記錄,上面還有我的簽字!
我整個人瞬間就失去了感覺,陷阱!這一切都是安薔安排的?我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到了霍蕭瑾手中的照片上。匿名送去的,而照片卻又是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安薔。
我開始疑惑了!
“霍總,我只能請她回去協助調查了!”周隊把霍蕭瑾手裏的東西接了回去。
“上次不是做過比對了嗎?現在這樣對你們和她都不合适吧!”霍蕭瑾說到。我突然明白了,看着我手背上那條抓痕,有人把我真實的身份揭露出來了!是安薔嗎?
周隊對着霍蕭瑾點了點頭後,一揮手,和他一起來的幾個警察起身,挽着我就要往外走去,我的身體不只是木楞,甚至還冰冷。霍蕭然剛離開,我就遇上了這樣的事,現在該怎麽辦?到底是誰,這一切到底是誰做的?
“霍總,我就不打擾了,徐小姐只要配合我們做完對比,如果不是莫小雅。自然會送她回來!”周隊說着轉身就跟上在了我的身後。
霍蕭瑾突然拉着周隊吼到:“在這裏做就好!我擔保!”
周隊停了下來,禮貌的回到:“不好意思,這一次不行了!這些證劇對徐小姐已經很不利了,霍總還是在這裏等着吧!”
沒等霍蕭瑾再說什麽。我已經被帶走了,和上次一樣,被塞進警車裏,不同的卻是這一次沒有被送到小黑屋裏,而是直接去了部隊專屬醫院。
看着他們抽走我的血,然後好幾個人守在我身旁,連眼都不眨一下。
“周隊!指認的人來了!”一個警員說完後,指了指通道的方向。
我看過去時,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直到那人慢慢的走了過來,我才看清不是安薔又是誰!
“霍夫人,這麽晚還麻煩你過來,實再是不好意思!”周隊面色警肅的說到。
安薔點了點頭,看着我說道:“是她!她就是莫小雅!”
“能确定嗎?”周隊問到。
看到安薔點了頭,周隊從腰間把手铐拿了下來,二話沒說,就把我拷到了椅子上。
“我想單獨和她說幾句話。”安薔突然出聲說到。
我還沒有從安薔的冰冷中回過神來。這個女人,從我見到她的第一天開始,難道就已經在佯裝懦弱了!現在的她才是真面目嗎?
周隊點頭帶着人走開了,安薔臉上微微的浮上了笑意,只是那笑不只是冰冷,更是讓人感到陰深。
“莫小雅!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嗎?”安薔笑到。
看着她,我只覺她已經急進瘋狂了,但是此刻,我心裏的疑惑都已經解開了。
“因為你害怕我會把手中對你不利的證劇!你此刻出來指認我,只是為了證明,你并沒有和我合謀,你甚至可以說那些是我僞造的!所以你才會親自安排了這一切,送去做dna比對的證劇,現在又出來指認我。”
安薔笑了起來,身體顫抖,黑色的連衣裙随着她的顫抖搖晃着,此刻她看起來就像是失了神去的那些惡靈。
“其實你真的很聰明啊!如果不是你看到安薇給我留下的那封信,我們真的可以連手讓雲璃那個女人吃盡苦頭,還能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可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如果你真的要怪的話,就怪你自己多事好了,如果那天晚上,你不上去,不看到那封信,不知道那件事,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這一切了!”
我不解的問到:“你之所以謀算我,就是因為安薇?”雖然我猜測過,可是卻怎麽也想不出理由。
“沒錯!看在你即将離開這個世界的份上,我就把所有的一切告訴你好了!”安薔坐在了我的對面,布滿血絲的眼猙獰可怕。
“我和安薇雖然生在有錢人家,可是本該是我們能享有的財富卻被安銘一個人繼承!所以,所以我看準了霍家,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愛過霍寧恩,那個廢物有什麽值得我愛的!我要的就是安銘看到安微對我做的一切,然後再利用安銘殺了安薇,等到合适的機會,就算沒有你,我也會接開安薇的死,而安家,就是我一個人的!”
我瞪着眼,連眼皮都動不了,我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人嗎?居然從一開始就連自己的親人也算計在內了!
“那你進入霍家,就是為了牽制你父親?”我驚訝的問到。
安薔高興的打了個響指:“沒錯!如果我不進入霍家,就算沒有安銘,我也不可能得到安家的,只是安薇鬼魂的事,卻讓我省了不少的心!可是你!你确差點讓我整盤皆輸!不過現在好了,只要确認了你的身份,這一切也就回到了原來的路上了!”
“安薔!你還是人嗎?難怪霍寧恩會那樣對你了!你就不配當做是人,我的眼中只看得到那些東西嗎?親情愛情,在你眼裏居然連一毛錢的重量都沒有嗎?”我大叫了起來。
我真是瞎了眼,還曾經為這個女人感到心痛,她哪裏還是人!
安薔突然笑了起來,而且是放肆的大笑,我不解,而她卻是在許久後才停了下來,嘴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道:“也只有你才相信我身上的那些傷了!霍寧恩那種沒有骨氣的男人,他有膽子打我嗎?”
我沉默了,此刻才明白,原來她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了,什麽身上的傷痕,什麽懦弱的女人,她才是那只披着羊皮的狼!
她看着我,滿意的站起身,周隊這才會意的走了回來,安薔面露難色的問道:“周隊!霍蕭瑾這樣包庇這個逃犯,也該承擔責任吧?”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在做什麽,她這是想把霍蕭瑾也拉下水!
“如果比對結果出來,确認了她的身份,我們自然會追究相應的責任。謝謝你可以出面指認!”周隊正色的說到。
“比對的結果什麽時候能出來呢?”安薔問到。
“霍夫人回去吧!結果應該很快就能出來,我們會一直守在這裏直到結果出來的。”
安薔點頭應過後,有些不舍的離開了,臨走前,還與我對視了幾眼,只是在她的眼神裏我看到的除了奚落就只有喜悅了!
我開始不安了,怎麽辦!我怎麽會這麽不小心,因為自己一時的走眼,就這樣走進了別人的陷阱!
霍蕭然!趕緊回來吧!一定要在結果出來之前回來啊!我焦急的祈禱起來,如今能救我的只有霍蕭然了!
我坐在椅子上,直到窗外的天空微微發亮,有警員已經去問過幾了,說是早上七點左右結果就能出來,牆上的時鐘如同催命符咒一般,每一秒發出的滴答聲,都像是敲打在我心頭重錘。
當七點的鐘聲響起時,我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完了!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醫生手裏拿着一張白色的化驗單走了出來:“周隊結果出來了。”
“怎麽樣?是她嗎?”周隊緊張的問到。
醫生看了看我,突然尴尬的說道:“不是她!她不是莫小雅!”呆序樂號。
我整個人懵了!不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霍蕭然沒有回來啊!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周隊認真的看過報告單,又和醫生确認過後,總算是把我放開了,一臉難色的說道:“實再是對不起!我們也只是執行公務!”說完,把我扶了起來,還招手把看守我的警員叫了過來說道:“小李,送徐小姐回去。”
“不用了!周隊!我自己回去吧!”警車我是再也不想坐了。周隊也沒有再說什麽,尴尬的笑了笑後問道:“徐小姐,需要我通知霍總過來接你嗎?”
“放心吧!我能理解你們的!霍總那邊,我自己會和他聯系的!”說完,我拖着發麻的腳慢慢的離開了。
走到醫院門口,我擡頭看着已經大亮的天空,釋放着內心這一夜的恐懼,雖然心裏還是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至少,我還在這裏,我沒有回到那個可怕的地方!安薔,本來我還猶豫要不要可憐你,現在,你也該承受自己的果了!
“笨女人!我要是不回來,你該怎麽辦呢?”
霍蕭然的聲音突然出現,我不知道為什麽,轉臉看向他的時候,淚就那麽落了下來,第一次,第一次我想抱着他,然後認認正正的說聲謝謝!
可是看着他,我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那麽看着他,淚就是無法控制的落了下來,霍蕭然冰冷的手撫上我的臉龐,聲音輕柔的說道:“被吓壞了吧!放心好了,我會出現你需要我出現的任何地方!有我在,你可以放心的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這個男人,這個一開始被我恨過,卻又陪我走過艱辛的男人!
“別哭了!你站在這裏,這樣哭,別人會很奇怪的!趕緊通知小瑾吧,別讓他做出什麽傻事來!”他說到。
我點了點頭,傻傻的笑了起來,抹去臉上的淚痕,我拿出了手機,直接打給了霍蕭瑾,他一聽到我沒事已經從醫院出來,在電話那頭就笑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他不停的自言自語,就連沒有看到他的我,也笑了起來。
在路邊等的士的時候,我小聲的問到:“你回林卯鄉是為了什麽?”
霍蕭然的臉色突然變了,沉沉的,許久都沒有說話……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謝謝annawu打賞的甜甜巧克力
直到我們回到家,霍蕭瑾一看到我,激動的就抱上了我。嘴裏大叫着:“太好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笑着回應了一下,霍蕭瑾拉着我就上了樓:“一晚上沒睡吧!去睡會兒,晚上我們好好吃頓飯!”
“好的!”我進了屋,看着沙發上的霍蕭然,我哪裏睡得着,整個心思都在擔心他這次回去林卯鄉到底是為什麽,又發生了什麽!
“霍蕭然,你是要把我逼瘋嗎?”我吼到。
霍蕭然臉色一直沒有好轉。沉靜片刻後,他才輕聲的說道:“無論我說什麽,你一定不要太激動好嗎?”
我點了點頭,只要讓我知道太陽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就可以,他越是這樣回避我,我就越是覺得心裏不踏實。
“林卯鄉是通往虛無界的通道,這個。你是知道的吧?”他問到。
我點了點頭,以前聽陳婆婆說過,但是我并沒有太在意,聽說在這個世界。人死後,會去往幾個不同的地方,而那些地方的入口,都會有一個種族在那裏守護着,接納或是送走那些已經逝去靈魂。
可是當時我并沒有在意過,現在回想起來,在去林卯鄉的路上我和霍蕭然曾停留過一晚的那個奇怪的只在夜晚出現的夜幕村,好像也是其中的一個種族之一!
“然後呢?”我問到。
霍蕭然的唇抿成了一字形,才慢慢的開口說道:“太陽嘴裏的霍染!就是林卯鄉的始祖。而魔童也是那個時候才出現的!名字好像就叫夜凜!我回到林卯鄉和霍駒一起把祖上傳下來的記錄都查看過了,夜凜這個名字,只出現過一次!沒有過多的記載!”
随着他的聲音落下,我的心再次受到了撞擊!太陽!我的太陽為什麽會做那種奇怪的夢?
“太陽!太陽為什麽會做那種奇怪的夢?”我顫抖的問到。魔童?不會的,不是說太陽有霍氏的血脈所以不會成為魔童的宿主嗎?一定不會是太陽的!
霍蕭然卻是看着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已經盡力查過了,沒有這方面的記錄!”
我整個人癱軟在了床上,腦子裏像是被添了漿糊一樣,完全沒有辦法思考。腦子裏只有陳婆婆語重心長的說起魔童的樣子,還不時的出現那天晚上,太陽失控的樣子,太陽的能力讓我們所有人都感到害怕……
“沒、沒有辦法弄清楚嗎?”我問到。
霍蕭然突然坐到了我的身旁,冰涼的手攙扶着我的身體,他的眼裏和我一樣,有慌亂,也有着急。
“可以的!我們可以弄清楚的!在林卯鄉的始記裏,我找到了關于其它種族的記錄,守護在永生者通道的那個族群,他們可以!他們可以看到靈魂最深處的記憶!我們只要找到他們,就可以弄清太陽靈魂裏的力量到底來自哪裏!”
看着霍蕭然,因為他的這句話,我的心裏升起了希望,是的!只要有辦法,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可是!霍蕭然,太陽真的有可能是魔童嗎?”我無力的問到,抓着他的手更緊了,我想要他告訴我,不是!太陽不可能是魔童!
他沒說話,我的心更緊了,拉着霍蕭然搖了起來:“告訴我!不會是她!帶給我溫暖,帶給我希望的太陽怎麽可能會是人人害怕的魔童!不是說擁有霍氏的血脈就不可能成為魔童的宿主嗎?”
“是的!記錄上這麽寫的着!可是太陽的能力……”說到這,他停了下來,許久後才正色的說道:“我也相信不會的!我們的太陽不可能是魔童,你要堅信這一點!”
“那個,你說的那個村子,知道在哪裏嗎?”我着急的問道,我在想先放下這裏的一切,無論如何,要先把太陽的事情解決了。
霍蕭然搖了搖頭,面色有些為難了:“就是這個,沒有找到!”
“陳婆婆!”我大叫起來,我記得陳婆婆說過,他們好像有什麽組織之類的,一定可以找到的!
霍蕭然突然眼前一亮,面上的難色也散了開來:“是啊!我怎麽把她給忘記了!”
心裏有了希望,事情自然也會輕松許多,即然打定了主意,有些事,也是我該做的事時候了,沒再說什麽,我從床上跳了下來,把書桌裏的一只盒子拿了出來。
“你拿這個幹什麽?”霍蕭然問到。
我笑了起來:“被人抽了一耳光,再怎麽說,我也該回送一個禮吧,有來無往非禮也!”說完,我打開盒子整理起來。
一些沒用的紙片,和那些錄音,我單獨的收了起來,其它的都是我今天要寄出去的,安薔!我真的很好奇,你懂不懂什麽叫自食惡果!
晚飯吃得很舒心,太陽至從那天做過惡夢後,再也沒有夢到什麽,而霍蕭瑾也加快了查找陳成的事情,看着左銘我開始有些擔心起來,太陽說完,她的夢裏,那個叫做夜凜的男人,長得和左銘一模一樣!
難道說是左銘嗎?一夜裏,我都在和霍蕭然商量着,排解着,想要從這些訊號中找出答案,糖糖的失蹤,陳成的出現,太陽的夢境,左銘的長相!
早上的時候,霍蕭然離開了,說是讓我休息一下,可是剛躺下,門就被敲響了!
“小雅!快來看這個!”
是霍蕭瑾的聲音,很激動!我披了睡衣就起來了,一出門,卻被他舉着報紙擋在了我的面前。呆樂協扛。
“什麽?”我問到。
霍蕭瑾這才把報紙平放在我的面前,指着頭版叫道:“安薔,安薔被認定是陳寧蕊一案的同夥,今天被抓了!”
我看着報紙上那張幾乎占了一個篇幅照片,嘴角不自覺的就勾了起來,現在是不是該換我去安慰一下她了呢?
“和我去看看你的叔母吧!”我笑到。
霍蕭瑾挑了下眉,随後也笑了起來:“行啊!換身衣服吧!”
我和霍蕭瑾一起到了看守所,因為霍蕭瑾的關系,也沒有被阻攔,這裏的布局和監獄也是差不多的,聽說被收入這裏,也只是暫時的,只要等到案件确定後,就會被移到監獄裏。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那塊厚厚的玻璃,這個場面,似曾相識啊!
直到探望室的門被打開,我才看到安薔灰頭土臉的從裏面走了出來,她的頭發很淩亂,嘴唇幹裂得起了很深的口子。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而她卻是對着玻璃指着我大叫:“莫小雅,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起來,搖了搖頭:“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機關算盡,最後卻是這種下場!”
安薔突然就收了聲冷冷的看着我,聲音幹澀的說道:“是你吧!是你把那些東西寄給警察的?”
看着她的樣子,我很想笑,卻真的笑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可以讓一個女人為之瘋狂成這幅模樣!
“希望你能在裏面清醒過來!錢真的有那麽重要嗎?現在的你,再有錢又能如何呢?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抱着錢就可以過一生的你,現在該有怎麽樣的體會呢?”我說到。霍蕭瑾捏了捏我的肩膀,我看着他,點了點頭,只是想讓他放心,我沒事!
我知道,霍蕭瑾是在內疚,當初我曾求乞過他的幫助,他卻躲開了!可是如今他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那時候他會做那樣的選擇,我一點也不會責怪他。
安薔突然就大笑了起來,整個人趴在了玻璃上,眼瞪得大大的,那充血的眼角通紅得像是要滲出血來一般。
“就你的那些東西根本就不足以證明什麽,等着吧,我會從這裏出去的!只要我出去了,也就是你進來的日子!”
我看着有些瘋癫的她,搖了搖頭:“安薔,你就沒有想過,安薇和安銘嗎?人其實不只是一生而以,今生你們能成為兄弟姐妹,那是需要許多世的緣分,可是你卻因為自己的貪婪失去了這樣的緣分,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希望你能明白這裏面的意思!”
安薔一直在裏面大叫着,而我卻覺得她有些可憐,和霍蕭瑾出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