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和太陽在屋裏玩得正歡,聽李嬸說他們是在玩飛行棋,我也只是給霍蕭瑾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原以為會直接去會場的,不曾想左清開車卻把我帶到了商業街。
“這是?”我問到。
左清停好車,為我打開車門才說道:“先生吩咐過,幫小姐打扮過後再去會場。”
想想也是,就我這身跑去人家會場,或許連門都不會讓進吧!雖說裝扮上換身衣服什麽的可以搞定,可是那些麻煩的禮節呢?就在我有些想要打退堂鼓的時候,手被一只半透明的手所覆蓋了。
“去吧!放心,有我在!”看着那只手,心裏莫名的就踏實了!我點了點頭,跟上了左清的腳步。
在這裏停留的時間并不長,到會場的時候,那裏已經人滿為患了,記者無數,看熱鬧的無數,可是坐于禮臺之上的卻沒有幾個人。
我看了很久,依舊沒有看到雲璃的身影,不是說霍氏也在争奪嗎?她不來?
“左先生,還真是巧啊!”很耳熟的聲音,我這才看到不遠處的左清身旁,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在左清的身旁。
是霍寧恩,霍蕭然的叔叔!沒想到今天是霍寧恩來,也好,他可是雲璃手中很重要的棋子。
左清見我過來,只是微微的将身體退了開來,恭謹的出聲:“小姐!”
霍寧恩轉身看到我時,臉上豁時就浮上了驚訝之色,我笑了笑,按霍蕭然之前說的伸出手,等着。霍寧恩遲疑也只是幾秒的時間,伸出手,握上了我的,他倒是沉得住氣!
“我們該是在哪裏見過吧?”霍寧恩說話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一點的起伏,我笑了笑輕聲道:“是啊!我也覺得霍先生眼熟呢,或許真的見過呢!”
左清先是驚,當我笑着搖了搖頭後,他也正色了許多,站到了我的一旁。
“趁着還有些時間,多和他聊聊吧!看看他這顆石子,能不能讓那條躲在樹林中的路露露面!”霍蕭然站在我身邊,嘴角冷冷的勾了起來,那一臉的冷色看着叫人有些害怕。
我往霍寧恩身前走了走,聲音放得很低:“不知道霍先生喜不喜歡花呢?我是很喜歡的,特別是薔薇,雖然帶刺可是卻非常的倔強。”
看到霍寧恩身體猛的僵了一下,我知道他聽懂了的!
“以前啊,我也不喜歡它,可是前不久,卻聽了一個關于這花的故事,不知道霍先生想不想聽一下呢?”
左清一臉的迷惑,而我身旁的霍寧恩,臉色時青時白,我又說道:“在古希臘的神話裏,薔薇花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兩人從小長大,姐姐一直非常疼愛妹妹,在姐姐眼裏,因為那是自己的妹妹,有着親情,所以倍加疼愛。”
我看了霍寧恩一眼,笑了笑,又開了口:“可是妹妹呢,卻因為眷念姐姐的疼愛,心生感情!可是有一天啊,姐姐告訴妹妹,她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這個人妹妹也認識,突然妹妹就覺得自己的世界這樣崩塌了,妹妹覺得姐姐會離開自己,不只是心生怨恨而且在妹妹看來,那都是姐姐喜歡上的那個男人的錯。”
“所以妹妹決定要讓姐姐知道,這世上唯一真正愛着姐姐只有她而以,所以妹妹想盡了辦法接盡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居然也喜歡上了妹妹,并且想娶妹妹為妻,姐姐為此大受打擊,卻沒有人知道,妹妹做了這麽許多,只是想讓姐姐認清楚這個男人的真面目而已。”
“你猜後來怎麽着了?”我問向了霍寧恩,他的臉色此刻剎白剎白的。
倒是左清還真像是聽故事那麽回事,居然湊過來問到:“後面怎麽了?”
我笑了笑又接着說道:“姐姐居然為了奪回自己心愛的人,聯合自己的親弟弟把妹妹害死了,雖然做成了意外事故,可是那個被害死的妹妹卻因為怨恨魂留于世!”
“……”一陣的沉默,不只是霍寧恩沉着臉,就連左清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我知道因為我提到鬼,左清有些後怕,笑了起來,說道:“別當真,只是故事而已!”
霍寧恩沒有說話,卻是猛的一轉身,就那樣離開了會場!
霍蕭然笑了起來,說道:“你猜,誰會來找你呢?”
什麽是真實
霍蕭瑾看着手邊的女孩,心裏覺得美滋滋的,突然覺得如果可以。自己以後也想生一個女兒,他越看,越是覺得太陽的眉眼像某個人,可是又想不起到底是像誰。
“叔叔?能買個棉花糖嗎?”太陽指了指遠處的小賣部,門口插着的剛剛做出來的棉花糖問道。
他點了點頭,蹲下了身:“太陽,在這裏等着叔叔好嗎?不可以和不認識的人離開喔,叔叔這就去買來!”霍蕭瑾把太陽抱到一邊的石凳上坐着,手裏一大個食品袋子也放到了太陽的手上。
不是他不想帶着太陽去。而是那邊人真的很多,這裏也不遠,太陽在這裏也是可以放心的!
太陽點了點頭,霍蕭瑾這才跑了過去,游樂場人很多,大多都是帶着小孩來玩的,小賣部的生意哪個都是很好的,還好的是,這裏隊排得也不算太長,他一邊排隊一邊看着不遠處石凳上的太陽。
手從兜裏掏出錢,再看太陽的時候。卻發現,太陽好像在和誰說話,她的頭一直側向身旁,雖然聽不到說些什麽。可是那一張一合的小嘴,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仔細看了看,沒人啊!
“先生,要什麽口味的?”小賣部的大嬸問到。
霍蕭瑾看了看,随意應到:“草莓和奶油吧!”接過大嬸遞過來的棉花糖,他追了回去,接近太陽的時候卻聽到了太陽的聲音。
“是嗎?你還要在這裏等嗎?”太陽的眉頭是皺起的,他揉了揉眼。沒看錯,而且他也确定沒聽錯。
“那如果媽媽不來呢?”
“哎呀!知道了,別吼了,太陽耳朵會嗡嗡響呢!”
霍蕭瑾瞪着眼站在太陽面前,太陽轉臉笑笑的說道:“叔叔回來了!”
“太陽!”霍蕭瑾叫着太陽的名字,四下看了看,就連石凳後面也沒有放過,可是周圍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些,想了想,還是開了口:“太陽,在和誰說話呢?”一手拿着一種口味的棉花糖放到太陽面前,看着太陽把草莓味的拿走,又追問起來。
“一個小朋友!”太陽美美的咬上了一口。
“小朋友?”他的眼微微的眯了起來,剛才雖然去買東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太陽周圍一直沒有人的!
“叔叔多買了一根棉花糖呢,要不要送給太陽的朋友呢?”霍蕭瑾笑了笑。
太陽依舊專注着自己手裏的棉花糖,嘴裏吧滋吧滋的吃着,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他已經走了!叔叔,我們去玩吧!太陽還有好多沒有玩過呢!”一下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拉着霍蕭瑾的衣角撒起了嬌。
霍蕭瑾心裏很不是滋味,雖說孩子說的話不知真假,可是有一點他确信無疑,昨晚關于白白的事,知道左清養白白的就只有左清的兒子和他了,太陽甚至是第一次見到左清,她是怎麽知道白白的事的?
“好啊!坐小火車吧!”他一手提着食品袋,彎腰一手将太陽抱了起來,看到太陽臉上的笑,他的心裏也覺得很舒服。
檢了票,抱着太陽坐上了小火車,他問道:“太陽?昨天是第一次見左清叔叔吧?”看到太陽點頭,他又問道:“那白白呢,也是第一次見到嗎?叔叔很好奇,白白長什麽樣呢?”
太陽一口把最後一小塊棉花糖整個的放進了嘴裏,才含糊的說道:“白白啊,很可愛啊,可是太陽不懂,明明是條黑黑的狗,為什麽取個名字叫白白呢?”太陽把棉花糖的棒子放到了他手裏提着的食品袋裏,兩只小手比劃到:“而且白白有這麽大,比太陽還高呢!”
霍蕭瑾只覺得自己呼吸有些急促了,額頭上風一過就會一陣的冰涼,白白是他送給左清兒子的禮物,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已經死了一月有餘的白白……
他憋了口氣,努力控制着那顆狂跳的心,又問到:“太陽,能告訴叔叔,白白請太陽轉達什麽呢?”
“當然可以了,反正左清叔叔又不聽太陽的,那就請叔叔告訴左清叔叔好了,白白說希望他多和哥哥說話,因為哥哥真的很寂寞,哥哥也沒有責怪左清叔叔!”
看着太陽那認真的模樣,霍蕭瑾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了,是真的,他相信是真的,太陽口裏的哥哥,是左清的兒子,這是只有他和左清知道的事情!難道說莫小雅說的關于哥的事,是真的嗎?
“你不是等你媽媽嗎?跟着我幹嘛!”呆剛引劃。
太陽突然出聲,吓了他一跳,尋着太陽的視線看去,那裏什麽都沒有啊!再看向身旁的太陽,她的小臉皺着了一團,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不行!太陽才不要和你一起去!”太陽的小手在肩上拍打着,仿佛有誰抓住了她的肩膀。
他一把将太陽抱進了懷裏,眼卻是看着太陽的身旁,那裏到底有什麽,空空的視野,在他看來什麽都沒有,可是太陽剛才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麽的真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火車一停,他抱着太陽就下了車,太陽雖然被抱在懷裏,可還是不停的叫着:“別跟着我了!”
走到人少的角落,他把太陽放了下來,再一次的四下看着,沒有!到底是沒有,還是他看不到?
“太陽,怎麽了?”握着太陽緊緊拽着衣角的手,他問到。
“他了!說是找到媽媽了,但是他媽媽不理他,非得叫我去幫他,可是媽媽說過,不可以和陌生人走的!”太陽的臉上很為難,而他的臉上也浮上了不安。
思緒不定時,太陽突然丢開了他的手,走到牆角處,蹲了下來:“你別哭了!媽媽怎麽可能不理你呢!是不是犯錯了,所以媽媽假裝不理你呢?”太陽嫩聲嫩氣的開口,可是小手卻在空中扶出一個幅度。
霍蕭瑾的瞳孔頓時放大了,在他這裏看過去,太陽就像是安慰什麽人,正撫摸着那人的頭和背!也許、也許這是一個機會,知道真相的機會!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叔叔,我們幫幫他好嗎?他哭得好傷心啊!”太陽的眼裏含着淚。
霍蕭瑾點了點頭,沒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只能看着太陽突然笑了起來,對着牆角說道:“走吧!太陽和叔叔一起陪你去好了!”
被太陽的小手抓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可是太陽不停的和身旁的空氣對話着,他的耳朵有些嗡嗡的響聲,有時候甚至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麽,太亂了,他的思緒太亂了……
直到太陽突然停了下來,霍蕭然才發現這裏已經到了游樂場的後門,門被一根粗粗的木頭抵着,高高牆就在他的面前,可是站在這,他卻聽到門外好像是有人哭的聲音。
“叔叔,他過去了!你能把這個搬開嗎?”太陽指着那根抵着門的木頭說到。
他卻在風中淩亂了,什麽叫他過去了?還沒來得急多想,在太陽的催促下,他只能先将木頭搬開,太陽跑過去拉開門,走了出去,丢下木頭,他也追了上去。
一出門,他就看到牆角下,一個女人正站在那裏,手掩着面,身體顫抖的抽泣着。太陽拉了拉他,指了指那個女人,他幾乎是被太陽拉過去的。
女人一察覺到身旁有人,急忙控制了哭泣的聲音,手不停的在臉上抹着,他這才看到,牆角下還放着一張照片,照片裏,一個小男孩約莫八九歲的樣子,笑得甜甜的,他突然明白了什麽。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走!”女人有些手忙腳亂,提起腳邊的包就想逃開。
霍蕭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聲音有些無力的問道:“他是?”
女人轉臉時,眼睛一片的通紅,臉上的淚痕無數,急忙低下頭,又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卻沒有回答他。
太陽拉了拉他的手後,拉上了女人的手,聲音輕輕的說道:“阿姨,冬冬不喜歡看到你哭!”
女人突然就停止了哭泣,一臉驚訝的看着太陽,太陽又說道:“阿姨,冬冬說他知道錯了,他正在你身旁一直說對不起,阿姨別再哭了,冬冬說再也不淘氣了。”
“你……”女人看着太陽,老半天了,只說出個你字,可是兩手一伸就像是要向着太陽撲過來一樣。
霍蕭瑾急忙将太陽拉到了身後,說道:“請問你是?”
女人居然無視了他,而是一直看着太陽,嘴裏不停的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的冬冬已經死了,為什麽你要騙我!”
“沒有!太陽才沒有騙你,冬冬就在你的身邊啊,因為你一直哭,他說話你又不聽,所以他才會找我過來的,太陽才沒有騙你!”太陽從他的身後露出小腦呆,認真的說着。
受到沖擊的并不只是面前的女人,他也算是其中一個!明明是不認識的人,可是太陽卻能說出照片裏的男孩的名字,而且還能找到這裏。理智!霍蕭瑾控制着那煩躁的情緒,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要麽這個女人和太陽還有那個叫徐雅的女人是一夥的,要麽這一切就是真實發生的。
看熱鬧
“冬冬說,阿姨再也不要晚上出去了,因為冬冬的病全好了。現在哪裏也不疼,所以阿姨可以只做一份工作就好!”太陽小臉上很認真。
而對面的女人卻因為太陽的話,跌坐到了地上,頭低低的垂着,嘴裏一聲聲的叫着冬冬,聲音裏盡是滿滿的心痛。
“我的冬冬,都快媽媽沒用,是媽媽害了你啊!”
太陽慢慢的他身後走了出來,走向那個女人。然後慢慢的撫上了女人的臉頰,輕輕的說道:“阿姨,能感覺到冬冬的手吧,他希望看到阿姨的笑。”
霍蕭瑾一個晃神,仿佛看到太陽手裏正握着一只半透明的手,在那個女人的臉頰上輕撫着,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細看的時候,卻沒有了!
地上的女人閉着眼,先是臉上一臉的驚訝,而後卻是含淚而笑了……
太陽慢慢的将手從那個女人臉上拿開。輕輕的走到一邊,将牆角上的那張照片,放進了女人的手包裏,這才退了回來。拉了拉他的手:“走吧,叔叔。阿姨沒事的!”
拉着太陽的手,一邊走,他一邊轉頭看向那個女人,女人依舊是坐在地上,淚依舊是從眼角落下,可是臉上卻是喜悅!
他握緊了太陽的手,一把将太陽抱到了懷裏。說道:“太陽,和叔叔約定吧,打勾勾,今天的事,不可以告訴媽媽!”
太陽眨吧着眼睛,卻嫩嫩的說道:“為什麽不告訴媽媽呢?”
霍蕭瑾笑了起來,誘惑的說道:“因為叔叔也想有和太陽的小秘密啊!”
“恩!太陽也喜歡小秘密,可是太陽也喜歡棉花糖!”太陽手挽在胸前,眼角輕挑了一下。
霍蕭瑾卻被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震住了,他有一種感覺,這小丫頭像是在要挾他?棉花糖?只要能收買到她,棉花糖又算得了什麽呢?
“好!以後太陽想吃多少棉花糖都可以,可是今天的事,太陽不可以告訴媽媽喔!”他伸出了小指頭,太陽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和他的手指勾了起來。
真相嗎?或許這就是真相……
左清把車停在了門口,我因為身上的衣服覺得有些束縛,也沒管他,跑進屋,我就先上樓把衣服給換了,當我下樓的時候,霍蕭瑾帶着太陽剛回來,一看到他手裏提得滿滿的零食,我瞪了一眼太陽。
沒想到,身後還有運送的工人,幾個人擡着一個大大的紙箱,左清正忙着指揮着工人把東西放哪裏,我好奇的問道:“先生!這是什麽啊?”
“沒什麽,這是我送給太陽的!”霍蕭瑾回答得很随意,直到工人離開後,左清拆開了紙箱,驚訝的叫道:“做棉花糖的機器!”
我瞪向了太陽,一定是這小妮子要的吧!不然霍蕭瑾買這個幹什麽!而且哪有這麽誇張的,要吃棉花糖就直接買了個棉花糖機器!
太陽有些怯怯的笑道:“媽媽,不是太陽要買的,都是叔叔送的,送的,所以媽媽說過,要禮貌的道謝,太陽已經謝過了。”說着,就躲到了霍蕭瑾的身後。
我正要開口教訓太陽,卻被霍蕭瑾拉開了話題:“今天的落幕怎麽樣了?”他問到。
左清站在一旁,筆直的西裝一絲不茍:“ncb已經達成和我們合作的意向了。”
霍蕭瑾看了看我,一臉的不解,又看向了左清問道:“同意了?”
“是!”左清認真的答到。
而我卻是驚魂未定,因為我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那樣的場合遇上堰北!他居然是ncb的執行代理,好在霍蕭然的提醒,不然還真的露餡了,可是至從我離開會場以後,霍蕭然好像很不爽的不見了,到現在也沒有露過面。
左清身體斜向了霍蕭瑾在他耳邊細語起來,而後卻是低頭微微曲身後,離開了。我看到霍蕭瑾的臉色不大對,牽着太陽就往二樓走去。
太陽玩得很累,一倒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我也小眯了一會,直到晚飯的時候,才抱着太陽下來,霍蕭瑾比以前更溺愛太陽,沒等我安排,他就起身把太陽接了過去,放到椅子上,疼愛的說道:“太陽啊,以後想吃棉花糖就叫李嬸給你做就好了!”
太陽膽怯的看了我一眼,沒敢吱聲,只是點了點頭。我卻在他們這一說一笑之間嗅出了一絲奇怪的氣味。
“你們……”話說一半,兜裏的手機響了!這是左清給我買的,說是霍蕭瑾讓買的,當時也沒多想,就給收了,只是看着屏幕上的一串數字,疑惑了起來。
這個手機號,今天才開始用,知道的人應該也就是左清,再多一個就只能是霍蕭瑾了,可是左清的電話我記得,不是這個數字。
“接電話啊!”霍蕭瑾說到。
拿起電話我按下了接聽鍵!裏面卻傳來了熟悉的男聲“你好!我是ncb執行代理,關于今天我們談過的合作意向,一些具體事宜還需要再确認一下,不知道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請你一起吃個飯。”
從你好開始,我就聽出是堰北的聲音,心跳有些加速,卻忘記了要回答,直到電話裏再次傳來詢問的聲音,我才回過神應道:“現在,可能不行,明天吧,明天左生先會到貴公司的!”沒了等到他回答,我直接就把電話給挂了。
直到我看到霍蕭瑾眼中的不解時才發現,自己做得太過了,我急忙說道:“吃飯吧!公司的事,明天我會請左先生去處理一下的。”
很意外,霍蕭瑾居然沒有過問,甚至連是公司的什麽事,他都沒問。剛把飯盛上,電話又響了起來,看着那個號碼,我不知道接還是不接。
霍蕭瑾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了我的電話,我正要搶過來,可還是晚了一步。
“你好!這是徐雅的電話!”
“是!她現在不在,我會轉達的!”說完,就挂了。
看着霍蕭瑾把電話放回我的手邊,我有些慌張了,急忙解釋道:“是ncb的執行代理,明天請左先生處理一下吧!”
霍蕭瑾只是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一頓飯,我是食不知味,心裏亂糟糟的,明明是去會會雲璃,沒曾想該來的人沒來,反倒是遇上了不該遇上的人。
晚飯過後,霍蕭瑾說是有事,離開了,李嬸按點下班的,空空的房子就只有我和太陽兩個人,客廳裏那個棉花糖機哭上插了很多的棉花糖,那是太陽說要吃,然後李嬸下班前給做的,我看着都覺得誇張。
也許是白天玩累了,太陽睡得很早,而霍蕭然在消失了整整一個白天後,總算是出現了。
我也沒什麽含糊的,直接就把心裏最擔心的問了出來:“霍蕭然,太陽為什麽能看到我看不見的靈魂?”
“太陽當然和你不一樣了,你看到的靈魂,那是願意讓你看到的,而太陽看到的,卻是真實存在,不受意制控制的。”
總的說來,反正我是沒聽懂,我又追問到:“這不是壞事吧?”我的女兒可不能因為有一個鬼爸爸就惹來麻煩。
“放心好了!”霍蕭然說到。
我點了點頭,卻看到了霍蕭然臉上隐約有些興奮的感覺:“高興什麽呢?”明明從會場出來的時候,他還一臉的不爽。
“要不要去看下熱鬧?”霍蕭然問到。
“熱鬧?”他的語氣讓我想起了上次從監獄裏逃出來的那晚,在小黑屋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
沒點我點頭,他冰涼的手住我肩上一放,我腦子懵了下後,就覺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當然就明白了,也少了好奇,我知道自己這是離魂了!
霍蕭然拉着我,一只手放到牆上,不一會,那牆面居然出現了漩渦狀,裏面隐約可以看到一些畫面,可是因為那轉動的漩渦,要本就看不清的。
他沒有猶豫,先走了進去,無論我願不願意,都是被拉進去的份。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轉了幾個圈後,我站定了,眼前的一切我并不陌生,是霍家!
雲璃的書房!她坐在桌上,而霍寧恩卻是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的,雲璃的手環在霍寧恩的脖子上,可是這一次霍寧恩好像沒有心情和雲璃打情罵俏。
霍蕭然拉着我浮到了空中,和上次一樣,只看到他的手一揮,身後就出現了一團軟棉棉的奇怪東西,他坐了上去,和他一樣,我也坐了上去。呆剛布才。
“她肯定是莫小雅!”霍寧恩的眉頭緊鎖,聲音也很低沉。
我看到雲璃先是一驚,原本的笑臉也收了起來,問道:“你确定?”霍寧恩點頭回應着,雲璃的臉色可不大好看了,霍寧恩開始說起今天我在會場時說過的話,當然了是按他的理解說出來的。
雲璃的臉色先是一片的慘白,而後卻在瞬間一片的通紅,大吼道:“一定是霍蕭瑾,一定是他幫她的。”停頓了幾秒後,雲璃卻是驚叫出聲:“左清在她的身邊!”
霍寧恩點了點頭,雲璃的眼中卻是狠色一閃而過:“難道說,我們查了一年的人,是霍蕭瑾?怎麽可能是他?怎麽可能是那個沒有一點欲望的霍蕭瑾!”
不想放開你
“如果當年不出現那種情況或許我也不會有今天!”雲璃好像很失落,臉上愁容滿布。
霍寧恩沒說話,卻是一直點頭。像是很懂她的樣子,我實再有點不能理解雲璃這是什麽樣的心态,野心?一個女人到底需要什麽野心?
“別傷心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那也是命中注定的,你注定不能成為平凡的女人,你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如果當年你嫁給了小瑾,霍氏怕也不會有今天了。”霍寧恩安慰到。
我卻是冷冷的笑了起來,什麽叫狼狽為奸?眼前的兩個人倒是讓我有了深刻的體會!
雲璃從霍寧恩懷裏站了起來。走向窗邊:“我也想成為平凡的女人,我也想和深愛自己的人有一個幸福的家,可是這一切看似平凡的事卻離我好遠、好遠!如果當年我沒有懷上那個孩子該多好!”
孩子?我腦子嗡的響了起來,問向身旁的霍蕭然:“雲璃有過孩子!”剛說完,這才看到霍蕭然臉上也不怎麽好看,好像對雲璃提起的孩子也很不高興,我頓時就覺得有些腳軟了,難道說雲璃的孩子是他的?
回想起之前霍蕭然給我看的記憶,雲璃曾經費盡心思的想要和他搭上線,說白了,那是找着方法的勾引他。難道說雲璃曾經懷過他的孩子嗎!
“那孩子也是命苦,說起來也該是和你有緣無份吧!該忘記的就忘記掉好了,現在可不是你沉浸在痛苦裏的時候,莫小雅的事。你難道不該多想想嗎?”霍寧恩提醒到,雲璃一臉的醒悟。而我則是一臉的蒼白,我甚至覺得我的身體成了冰塊,就連我的心也無法跳動了。
我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也盡量讓霍蕭然查覺不出我的變化,眼直直的看着屋子裏的兩人。
雲璃點了點頭,問到:“讓人去查,實再不行用點手段也好。然後只要能找出她是莫小雅的證明,她的一切就結束了,死刑犯越獄,回去了應該會立即執行的吧!”雲璃說話的樣子就像是肯定了我一定會被抓回去一樣。
“上次dna對比,怎麽會确認不是莫小雅呢!”霍寧恩不解的搖起了頭。
倒是雲璃突然的笑出聲,讓我好奇了,她說到:“你忘記了那句話嗎?有錢能使鬼推磨!讓人想辦法拿到有用的東西,送到有資質的相關部門去檢驗,從一開始我就認定她是莫小雅,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你是說,小瑾為了幫她,所以花錢把她洗白了?”
看到雲璃點頭,霍寧恩又再度的蹙起了眉頭:“可是這對他沒有好處啊!他在暗中和霍氏鬥了一年了,雖然每次總會放過我們,可是即然深藏了一年的人,為一個和自己不相關的女人露面,豈不是很滑稽嗎?”
“莫小雅那個女人就交給你了,我可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雲璃深沉的說到。呆有池號。
霍寧恩挑眉問到:“那你呢?”
“我想辦法先弄清楚,是不是霍蕭瑾,如果真的是他,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現在想起來,我越來越有感覺那邊的人就是霍蕭瑾了,畢竟有誰會在緊要關頭放對手一碼的,也只有他才會做這種傻事的。”
雲璃說完的時候,扭着那如水蛇的腰身往霍寧恩走去,看到霍寧恩眼中的異樣色彩,我已經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麽了,霍蕭然突然拉上了我的手,吓得我差點尖叫起來,只是沒想到,他甚至沒有等我反應,和來的時候一樣,這就回去了。
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我回到身體裏,沒有太多的不适,連之前的身體疼痛都像是習慣了一樣,沒有感覺了。
看着太陽睡得很好,我從太陽的房間走了出來,又特意去了霍蕭瑾的房間,可是裏面沒人,他今天晚上可能不會回來了。
回到房間,看到坐在床上的霍蕭然,我的問題也很多,可是卻因為看到他就想起雲璃口中說的孩子,我心裏很憋曲。
因為心裏堵着氣,我坐到了沙發上,沒看他,就仿佛他不存在一般,沒想到剛坐下,一本雜志就飛到了我面前的茶幾上,一陣陰風掃過,書頁翻開落定。
那是一篇像是關于人物介紹的專欄,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身着一身白色的醫生大卦,旁邊有着關于他的說明,劉正利、知名醫生等等一串的豪華頭銜,什麽國外名牌大學畢業,我招了一眼。
“我們要先從哪裏開始呢?”霍蕭然問到。
我不解的看着他,問到:“這個人和你的事有關系嗎?”不然他拿這個給我看幹什麽。
“他曾經是霍家的專屬醫師,我爸病的時候,都是由他負責的,我曾經調查過他和雲璃的關系,沒有什麽特別的聯系,可是他和雲璃之間,總讓我覺得有所牽連。”他說得很認真。
可是我卻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因為我現在腦子裏想的都是雲璃的那個孩子,真的是霍蕭然的嗎?這個想法已經完全占具了我的腦子,它已經無法再去思考其它的事情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将面前的雜志合了起來:“今天不想說這些了,沒事的話你離開吧,我累了。”
“你這是怎麽了?”他問到。
我本來想問的,可是又突然發現我居然沒有資格去質問他什麽,雖說是結了陰婚,可是那即不是他情,也不是我願,搖了搖頭,我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莫小雅!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事,你忘記了嗎?”
我看着他,覺得有些好笑:“沒忘記,可是就算是牛也好,馬也好,也該有休息的時間吧!”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突然站到我的面前,問到。
“沒事!我只是覺得累了,白天要應付霍蕭瑾,晚上還得應付你,我真的累了!”是的,我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沒有了意思,為什麽我的人生變成了這樣,如今我更是要活在謊言之中,我甚至連大聲說出我名字的自信都沒有了。
他突然抓上了我的手,眼直視着我,感受到他眼裏的冰冷,我的心突然停跳了一拍,原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我查清楚他想要知道的嗎?到最後,他依舊是只是把我當成棋子一般的看待嗎?可是我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對我好,我也會心動的!
我開始掙紮起來,想要掙脫他的控制,我累了,我突然想丢開這一切,離開,帶着太陽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去生活,離開這一切。
“放開我!”我大吼了起來,可